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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晏深返回卫生间时,里面已经没有了楚清辞的身影。
那人中了药,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若是被人……
一想,他的一颗心就仿佛被什么揉过,皱成一团,连每一寸的呼吸都困难。
按理说他应该恨他的,恨他恨到想把他挫骨扬灰,可这个节骨眼上,脑海里浮现的竟全是那个人之前对自己的好。
他面若冰霜,满目寒星,一间包厢一间包厢的开始找人。
当推开一间包厢的门时,里面的人因受到了打扰而十分的不满,怒气冲冲得质问:“谁啊你?干什么?”
许晏深目光流转,没有看到楚清辞的身影便关上了包厢门。
依稀还能听到里面骂骂咧咧得声音。
这时慕云承和沈肆疾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深哥,你在干嘛?”沈肆问。
许晏深狭长的瑞凤眼看着慕云承,漆黑的眸底暗流涌动,浮浮沉沉:“这饭店你熟,帮我查查楚清辞在哪个包厢。”
慕云承怔了怔,不确定的问:“楚清辞?”他眉头紧簇:“你看见他了?”
“快去!!!”许晏深语声急切隐隐透着丝缕的惶恐。
话落,他又一个包间一个包间的去找。
整整一层的包间,他找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楚清辞的身影。
他周身笼罩着浓浓的阴郁之气,站在一旁的沈肆也不敢说话。
“深哥,在楼上999。”赶回来的慕云承说道。
闻言,许晏深脚步顿起,脚底生风般迈向了步行梯。
走到999的门口便听道理包厢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许晏深伸手推门,没推开,门从里被反锁。
他抬脚就踹。
砰砰——
连续踹了几下,腿脚发麻,后腰骨牵扯的都隐隐钝痛。
又是一脚,门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自己,身形一个踉跄,眉宇之间簇起一抹痛楚神色,他修长如玉的指骨紧紧按着后腰,气息喘促。
慕云承伸手扶了许晏深一把,待他稳住身形后,便抬腿踹门。
砰砰砰——
一连几脚下去,门终于被踹开。
包厢里,乌烟瘴气,酒气熏天,满地狼藉,许晏深一脚踏入便被呛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一阵接一阵,稍稍压抑着。
光线昏暗下,他看到好几个男人将楚清辞堵在墙角。
而楚清辞手中持着半截碎掉的酒瓶,抵在自己脖颈。
锐利的玻璃已经刺进他的肌肤,鲜红的液体在他白色衬衫的领口洇晕出一朵刺目的花朵。
他脸色苍白,惶恐的大声呵斥:“别过来!你们若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
许晏深的闯入令几个男人惶然失色,其中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否则……”
男人的话没说完,许晏深上去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凸起的啤酒肚上。
男人闷哼一声,步伐趔趔趄趄的后退数步,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欺身上前:“***的,老子弄死你!”
另一个男人忙拽住男人,凑在他耳朵说了几句话。
男人的目光落在慕云承身上,气势明显的萎靡下去,他扔了手中的酒瓶,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去。
“看来认识我!!!”慕云承冷嗤一声。
“慕少。”男人卑躬屈膝:“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滚!!!”
几个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包间。
许晏深一步步走到楚清辞面前,他长睫撩起,目色深深,像一口笼着雾霭的深井,他薄唇轻启:“离开了我,你就活成这般德性?!”
楚清辞意识浑浑噩噩,他将抵在脖颈的玻璃瓶用力压深几分,剧烈的疼痛令他的意识瞬息之间清醒几分,他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人,沉重的喘息,问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认识?”
闻言,许晏深黑瞳骤然一缩,他伸出手捏住楚清辞的下颚:“看看清楚我是谁?”
楚清辞神情浮过一抹惊惧,他用力挥开许晏深桎梏着自己的手:“我不认识你!别碰我!”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一般,每一寸的感官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痒,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失控。
“不认识……”许晏深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长睫掩映下双目寒光乍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佞叵测的笑意,他再次欺身,薄唇贴在楚清辞耳畔:“你左边屁股上有颗红痣,左边大腿根内侧也有一颗红痣,你身体的每一个***我都知道、”他顿了一顿,轻轻吁出一口气:“你如果还记不起来,那么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撩起那块肌肤的苏痒,这种感觉如过电一般蔓延至四肢百骸,楚清辞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栗,他牙齿狠狠的咬过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充斥口腔,迷蒙的意识又回来几分:“我真的不认识你!!!”他一把推开许晏深,拔腿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