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看着咬牙切齿的不二,知道她们家公子已经完全陷入黑化怨念状态,怕殃及自身,刚想开口,不二狠狠的开口道,“把那个家伙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我,如果有一个字偏差,你给我试试!”
阿涛一听,赶紧接着道。“公子只是走时叮嘱了让我们千万别打扰你,以及别告诉你的撒娇模样,就没有了”
“还有撒娇这个词!”不二快暴走了。
阿涛看见快失控的主子,立马跪在地上,大声说:“主子饶命,今天早朝后王上命人来青阳殿传过公子,奴婢叫了公子很多次,公子却不醒,王上也只能罢了,说是让公子醒来后自己前去凰栖宫见他。”
不二闻言,知道是正事,大概是与立海国联盟之事。便马上恢复平常温文尔雅态,心平气和的对阿涛说:“你先下去准备热水……我先去沐浴,洗去了这一身的酒气后,再去。”
幸好阿涛早已经习惯他们的主子变脸如变天,变得习以为常。否则是别个老早以为自己花了眼,刚刚暴走的公子是幻觉。
出青阳殿时,夜幕已沉沉。寂寥高远的天边独挂着一轮残月,星子异常稀少。冬风本凉,更何况是在夜间。
身上穿着的锦衣绸缎根本挡不住这直透人心的寒意,不二禁不住一个寒噤,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同样冰凉的手臂。
背上忽然一暖,不二回头看了看,却见阿涛将一件描金的绯色斗篷披上不二的肩。
前去凰栖宫的路上,不二猛的觉得心情烦躁起来。
手指不自觉地挥过路边的橄榄,沾了一腕冷香后,还狠心糟蹋了那些簌簌落满地的嫩绿丫黄。
嫩叶特有的清香混着空气中淡淡的梅香,尽让人产生酒醉的错觉。
凰栖宫。
不二进去时,诺大的宫殿里唯有青王一人,他俯身案上看着一卷竹简,眉宇微拧,神情认真。
宫灯依然盏盏,次第交错着,烛火摇曳成辉,照着金筑的墙壁、映着脚下处处雕着盛莲欲放的青玉地砖,满殿的堂皇奢华衬 着他一人的身影,此时倒叫人看不出究竟是君王之威,还是君王之寡了。
“不二见过父王。”
不二上前轻呼一声,单膝跪地行了参见君王的大礼。
青王大喜:“起来吧。三年不见,寡人的不二,三年间竟变得如此知礼仪了啊?”有揶揄,也有欢喜。
不二脸颊一红,站起身来,轻声哼了哼:“不二知错,可是三年前,不二还太小!不太懂事。”
“哈哈!只有爱抱怨,还跟以前一样!”青王收住笑声,凝眸仔细瞧了瞧不二,声音倏地轻柔下来。
“父王————我好想你!”不二立马上前。拽着青王的胳膊摇。
青王摇摇头,好笑地呼出一口气,也不答话,只伸指揉揉额角,看上去颇是头疼。
“父王,是否为青立两国联盟的事伤神?”不二心神一敛,蹙眉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