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离开,柳陌颜也松了一口气,走回了曼萝的病房,此时曼萝已经醒来了,旁边的医生有些惊讶“虽然不能至死,但这剂量却会令人昏睡几天,你这么快就能醒过来,看来也没什么大病了,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怎么了?”送走了医生,曼萝坐了起来,问身旁的柳陌颜。
“有人给你下了安眠药,可能是想让你昏睡几天的,但似乎没有成功。”柳陌颜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替她削水果。
“那就一定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否则,下的应该是毒药。”曼萝拨弄了几下凌乱的头发,冷哼了一声。“该不会,是你吧。”
柳陌颜没有抬头,手仍在削着苹果,“你刚才不是说如果只针对你,下的会是毒药么,那怎么可能会是我。”说完,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起初她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怎么,不怕我下毒?”
“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曼萝很享受的靠在床上,看着柳陌颜。“和平共处,这是你说的。”
“当然,所以你就安心的躺着吧,你还是你,还是夜玫瑰的舞皇后。”柳陌颜低头笑了笑,没有丝毫杂质。
“你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忘了你自己是谁,我们这些人可以忘了亲人,爱人,身边所有的人和事,唯独不能忘的,就是我们是谁,还有我们的信仰。”曼萝的表情很严肃,丝毫没有平时歌舞欢场,嬉笑怒骂的样子。
“你话太多了,曼萝。好好歇息吧。”柳陌颜起身,坐在离床不远的靠椅上,闭目不语,曼萝见她不再说话,也躺了下来,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发呆,病房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次日,柳陌颜放学以后回到夜玫瑰,就看到玉芳一脸不安地向她走来。
“陌颜姐,领班她还好吗?”
“已经醒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那就好。”玉芳一脸愁容,丝毫没有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柳陌颜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凉。
“刚才,小楼姐家的阿姨打电话过来说,小楼姐的嗓子,说不出话了。”
这个消息让柳陌颜有些不知所措,但这让她明白了一点,这次是有人有预谋的针对夜玫瑰,曼萝不能上场,小楼也无法上场。
“还不止,还有其他的姐妹,都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陌颜姐,我是不是也会。。”虽然玉芳性格泼辣大胆,但毕竟是个小姑娘,事情来得太突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着夜玫瑰的老板,柳陌颜。
“阿琛呢?”
“在办公室里,而且,老板也在。”
黑慕风,他回来了,柳陌颜苦笑着摇摇头,夜玫瑰在向远的产业里只算是九牛一毛,但是它在香港上流社会的影响里却十分重要,也是他向上流社会沟通的一个渠道,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应该回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见他。
“这几天夜玫瑰歇业,你们都回家休息吧。”说完转身走出了夜玫瑰的大门,“如果老板问我在哪,就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