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四月里,金家前院花坛里的各色花朵又开始生长发芽,慢慢的长出花苞开出花朵,这样的美景任谁看了都会心情愉快。
从金家俩夫妇的房间看去,也可以看见一片花色,金夫人刚刚伺候金老爷吃完药,看见外面的好景色,不由得心情愉快,“老公啊,我们下去走走吧,今天天气这么好,你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嗯...不去。”金老爷回答的言简意赅。
“你呀,老是呆在房间里也不好啊。”
金夫人试图说动自己丈夫下去,“之前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这病啊 需要慢慢调养,多去外面走动也是调养的一部分啊,你这样整天闷着,病是不会好的。”细声细语的说着,眼睛望向外面,“你看,外面天气多好啊...”却发现家里的仆人正在帮人开门,不由得问出口,“咦?是谁来了?”
“谢谢。”金希澈轻声向给他开门的下人道谢,然后迈进金家的大门。
“金先生先进去吧,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你来了。”下人礼貌的欠身,领着金希澈进了金家的客厅。
一走进客厅,就见金夫人从楼上下来了,金希澈立刻夸张的打起招呼来,“是宇宙最漂亮的金夫人吗?啊,好久不见啊~”,手舞足蹈的上前打招呼,一点都没有晚辈对长辈之间的拘束感,“啊,美丽的夫人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啊!”
“呵呵呵呵呵....”这招对金夫人显然很受用,听见这么多好话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希澈啊,你怎么来了?”
金夫人领着金希澈坐在沙发上,下人端着两杯茶放在俩人面前就离开了。金夫人高兴得很,“希澈啊,你真是好久都没有来我们家了呢。”
“啊,是啊,今天休息所以就想着来拜访两位长辈,”故作惊讶状,“哎呀,你看我这脑袋,都没有带些礼物过来,真是失礼了。”说着敲敲自己的脑袋,看起来懊恼的不行。
“呵呵呵,”金夫人满不在乎,“诶,来就来了,不用带什么礼物,你来了我们就高兴了。”
说着,金夫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们家老头子知道你来肯定也很高兴,我这就叫他下来啊。”
“诶,”金希澈赶紧阻止,“我是晚辈,怎么有让长辈来见我的道理,”迟疑了一下,“金伯伯是在书房吗?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跟他商量一下,我现在可以去见见他吗?”
“当然啦,你跟我来吧,他现在就在书房呢。”
跟着金夫人走一路从客厅上楼,金希澈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之前在来的路上就演习了好几遍要对金老爷说的话。
前一天无意之间的想到的“金昌植”这个名字给了金希澈很多启发。金钟云的爷爷金昌植是韩国的上将,N.S.H的创始人和支持者,作为重要的政治人物,60多年前精密部队的事情,金希澈猜测,他是有所了解的,虽然金昌植已经去世,但是他的儿子,金钟云的父亲还在啊,那么,金老爷是否对此有所了解呢?所以金希澈希望能从金家老爷那里得到一些讯息,所以才会来金家拜访。
“希澈啊,书房到了,你自己进去吧。”金夫人转身对金希澈说。
“是,谢谢夫人。”道过谢,金希澈推门走进了金老爷的书房,“金伯伯,我来了。”
金老爷正在书桌上摆弄着自己的书画,抬头一看,“哦,是希澈啊。好久不见了。”浑厚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无力,一会儿居然咳起嗽来,“咳咳咳...”
“金伯伯您还好吗?”金希澈见状立刻上前。
“啊...咳咳咳...”金老爷摆摆手,“我没事,你先坐吧。”示意金希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后自己也坐下,“呵呵,都是老毛病了,只是近两年有些加重而已。”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年纪大了都这样啊。”
“金伯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嗯,不过,希澈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黑色的轿车快速的行驶在首尔繁忙的马路上,看着前方堵得长长车队,金英云一阵烦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靠在车窗上,不耐烦的看着前面。本来早上来公司的时候明明记得提醒自己那份重要的资料要带上,可是出门的时候就是忘记了。金英云完全可以让家里的下人送到公司来,可是一想最近公司发生那么的事情,自己的哥哥金钟云正在为各种事情焦头烂额中,这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负责任一点怎么对得起副总裁这个称呼呢?于是金英云决定自己亲力亲为,自己回家拿那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