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拔高的音调吓了夜一一跳,“你,你连十三番队的产业,你也敢……”天啊!她找了个什么人啊?胆子也太大了点吧?看见碎蜂有些难以接受,夜一撇过眼去,轻声嘟囔,“其实也只有一点……”碎蜂缓下气息,身体放松下来,“还好只有一点……”“是每个番队一点……”夜一不知死活的坦白了。
碎蜂这次很冷静,只盯着她看,说不出一句话了。
沉默片刻,才无力问道:“也就是说,十三队,你一个没放过?”若说在尸魂界两千多年历史中,从来不曾与现世交涉过,那谁也不信。毕竟死神前往现世执行任务时,就需要一个据点,也就是相当于驿站之类的处所,而其中能力低下或遭遇放逐的死神就会被安排长期羁留现世,不说其它番队,只说二番,两千年来有多少存蓄,她这位前代长官怎会不知道?只是想不到夜一能把心思动到这上面。
“但是你似乎误算了一点,现在叛逃尸魂界的你,静灵庭有足够的理由抄没家产吧?”“嘿嘿……”夜一挺了挺胸,颇为得意,“我早就料到了哩,所以全部产业签的都是兰的名字,我只是无偿馈赠而已,所以这些财业和我毫无关系,但是事实上的确是属于我的。静灵庭在兰没有任何罪行的情况下,没有资格剥夺她在现世的所有产业。”
碎蜂睁大眼睛看着得意得陌生的夜一,心叹一声,厉害,够阴险!以前怎么没发觉她有贪污犯的惊人潜质?
嗯……是我把她想得太好了吧?
全身顿感无力,软倒在沙发上,谁知夜一那se lang下一刻就好不客气的扑了上来,双手被她箝制着,眼见夜一就要以唇封缄,碎蜂急道:“喂!你身体应该还没痊愈吧?”其实是久违的亲近来得太突然了,她还没准备好呢。
算起来,这些事情两个人也只做过两次,一次是碎蜂的,还有一次是夜一……想起四年前关于自己那个惨不忍睹的初夜,碎蜂至今还心有余悸。会不会,还是很痛……
夜一稍微撑起身子,认真的看着她,然后安慰道:“放心吧,不会影响我发挥的。”说完又要凑上去一亲芳泽。
“喂喂……”你很有经验吗?碎蜂一边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躲闪着,一边委屈可怜的叫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才不管叻,”夜一亲一下她的脸,耍起赖来,没有放开的意思,“今天你可不能跑!”碎蜂心里哀叹,算了,认命了……
“那……至少到床上去……”羞不可抑的低声妥协,都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发烫的脸,她可不想在客厅里……呃,有人看见可怎么好?
“呵呵……”夜一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然后轻吻身下那人的耳朵,“碎蜂你可真坏……”
到底是谁坏啊?碎蜂有些恼,锤了她一记粉拳,也不看看是谁扑的谁?
但是反驳抗辩对夜一来说都没有一点用处,所以不如不说,省点力气。
夜一拦腰将她抱起,嗯……居然重了?一边抑制住心里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一边回想着接下来的所有步骤……不要急,不要慌……想得起来才有鬼了……
一脚抵开卧室的门,就听见碎蜂在自己胸口费了好大力气才嗫嚅了一句,“你,要温柔点啊……”
你分明故意诱惑我!夜一也恼了,然后逗她,“谁知道,这种事情,我可不一定控制得好,就像你当年……啊!嘶--”锁骨被碎蜂轻咬了一口,夜一毫无防备叫出声,“你咬我!”
听见碎蜂恼怒的话语,“你敢那样,小心我把你踹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