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碎吧 关注:3,095贴子:314,770

回复:【续】曾经沧海(夜碎……禁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说不清楚,为何独独喜欢这处地方,大约有你我的回忆,还有曾经的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承诺。虽然那时我没有言说出口。又或许是直觉终有一天,或能在这里再重见你。从前不知听谁家孩童吟过:“曾经沧海难为水……”后半句已不记得,它的意思其实也不甚了了。


2070楼2010-09-15 19:26
回复
    第七章(路转峰回)我终于还是再见了你……碎蜂……心里惊诧狂喜,重逢的喜悦仿佛要将人生生撕裂一般。这莽莽沧浪听不见,独剩下你的呼唤,这萧萧风声也辩不清,只有你让我心痛的饮泣。你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就成了我的世界,无可取代的唯一。心中狂涌,有多少言语,几许思慕,那么急切的想倾诉予你。忽然哽咽,不知从何说起。曾想过与你相逢的种种情形,却不料来得如此突然,已不记得那些话,颤动嘴唇,偏吐不出一个字节。只是眼泪婆娑直下,完全不理会我的意志。顽劣的到了唇边的位置,隐约尝到了冰冷的苦涩。你回来了啊……为什么那么让我促不及防?知道吗?我原以为要等你一生的……用孤寂的千百年,去铭刻我的爱……你向我走来的脚步为什么蹒跚?是因为迟疑……还是折磨你的病痛呢?想到你的苦难,比我感同身受的痛楚犹有过之。我想过去,拥抱久违的你,短短数日,却如相思一般漫长,长得如绞刑的窒息的绳索。可是,惯来不争气的身子又忽然动不了一步。你慢慢的靠近,弥散在风里的你的气息,似是致命的迷香。可是始终看不清你的脸,是悲是喜,或是不安?你瘫软在我的肩上,手没有意识扶住,它或许是想念你的温度,你紧紧拥抱,我悬在千丈边崖的心才落了点。原来……这不是梦啊……然后就听见了哭泣,你的……还有我自己的……我还是如从前一般蠢笨,读不懂你的悲喜,只是知道,我是真的喜极而泣了;只是知道,你至少还没有厌倦我的怀抱。我那时没有说一句话,怕突然的嘈杂会坏了这唯美的瞬间。你却依着我的肩,轻柔的话,我至今念念不忘的温存,“夜一……我……对……对不起啊……”说完了,是更急促的噎咽。对不起……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不告而别吗?那么……你回来,我该说一声谢谢吧?傻瓜……我已经不怪你了……“说什么呢?回来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抛弃我了……”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终究你不如我狠心啊……
    “你……还好吗?一个人累了,倦了……就回来吧。为什么要独自承受呢……你和我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啊……还好……我等到了你……”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如在耳畔,好像连自己也能听见,真的,从未有过如此欣喜若狂,话说得平淡,泪却拼命的滑落。能听见吗?听见我的思念?能看见吗?看见我满满的,几乎要胀裂胸膺的爱意。再一次拥抱你娇弱的身躯,那淡淡的温暖,失而复得,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无法言语,难以言说……心里忽然感谢起上苍,待我不薄,碎蜂,你知道我最想告诉你的是什么吗?回来了……我的爱人……
    


    2084楼2010-09-17 22:39
    回复
      2026-02-23 09:56: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2092楼
      抱歉。。。。。估计很久以后才能更了。。。。。。电脑无能。。。。。。两受机同时报销。。。;。。10天以后把。。。。。。这是实话。。。。。


      2093楼2010-09-18 20:15
      回复
        催文帝,我来了
        一切变化犹如这突如其来的雨,来得突兀,而无法预想。浦原素来淡然镇静的心却因这意料之外的变故而显得烦躁难安。说到底,或许,下雨的天气,确是容易让人恼怒气忿。夜一却似乎不为所动,丝毫不被其他事情左右,一心一意的守着碎蜂,专注且认真,她依然笑得好看,媚惑甚至动人心弦,只是这笑容就只为了碎蜂而已,那个如今仍旧缠绵病榻的女子。念想此处,不禁心乱如麻,有些心灰意冷。直至这场恼人的雨停了,已是次日凌晨时分,若要问得确切些,该是卯时二刻时候,浦原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一夜未眠的缘故。但要问为什么,浦原自己也答不上来罢。只是夜一房里的灯一夜不曾熄过,他心里惆怅,竟然也没有独自睡去。夜一只知道自己守了碎蜂许久,却不知门外有人守了她一夜。但即使知道,恐怕也是无用。雨停歇不久,碎蜂悠然醒转,这莫名的巧合,让人恍惚有雨过天晴,烟消云散的错觉。只记得那时有了意识,却已看见夜一在自己身边,支起手肘,枕着自己的手臂,安逸而慵懒的睡颜,碎蜂几乎怀疑自己又在梦中。那时轻轻唤了一句,其实没有抱多少奢望,若是梦,只求能醒罢了。夜一蓦然睁开眼瞳,看见她时,眼里的颜色惊喜,迷惑,最后是如水一般的柔情。无论何时,对上这样一双眼眸,注定她的不知所措,正局促时,未来得及羞涩,夜一已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度虽重,却还不至于窒息。她的身体微颤不止,温度渐渐真实。碎蜂才模糊记起,那时,在海边,与她的不期然相遇,原本离开的决意,轻而易举,崩溃支离,自己果然是不能见她的啊……只是她落寞孤单的身影,一刹那,宛如从前的自己,心痛难抑,最后也放纵了一回自己的私情。夜一只是抱着她,只是这样,足以让人语无伦次,“碎蜂……你这个……傻瓜啊……”宠溺的语言,带着不能自己的颤音,此刻,眼角的泪,终于不再为了悲伤而流。碎蜂听见她久违的温柔声线,朝思暮想的声音,心旌摇曳,如坠梦幻,依入她的怀抱,紧咬下唇,吐不出一字,忍下狂涌的思绪,千言万语。大约是动静有些过分,格门拉开,却引来了浦原。甫见这一情景,饶是浦原也是一怔,两个女子亲热相拥,互诉情衷,教他瞧见,偏偏都是熟识,那时境况,实在尴尬已极。碎蜂脸皮极薄,直至浦原进来,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心里埋怨,夜一真是太笨了。她素来不喜浦原,即使他数次援手,虽不至于恨,但总是厌烦。碎蜂在他面前从来是一贯的冷傲孤清,如今与夜一的亲昵情状教他撞见,自己这般小鸟依人的情态,不知浦原作何感想。恐怕从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看见她总要很艰难才能忍住捧腹狂笑的冲动吧?念想这些,脸皮发烫,倒把夜一抱得更紧些,恨不能钻进她的怀里,浦原看得一愣,如何也不能把这少女和那严肃冷清的二番队长认作一人。这副情态,夜一见了,却是不得不爱。她惯是厚颜的性子,大不了叫浦原嘲笑几句,反正两人的关系,这家伙也不是不知情,但要让她放开怀里的可爱人儿,却是万万不能。浦原正要取笑夜一太过肆无忌惮,大概忘了是在谁的家里,夜一手负身后,作个手势,回过脸时,一脸炫烂笑容,浦原只觉背脊一寒,那意思,是说他碍事了吗?心里暗自好笑,却偏要忍着,若惹恼了碎蜂,夜一不知要如何收拾他呢。默不作声,只当未曾看见,故意让门闭合时发出声响,碎蜂听见,从夜一胸前探出头来,夜一加紧力道,促狎取笑:“不要担心,他已经走了……”碎蜂白她一眼,满是难堪羞臊,试图挣脱怀抱,夜一只是不准,“夜一,你先放开啊……”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暧昧得无论是谁足以一眼明白她们的关系,很暧昧的关系。夜一哪里允她,“不要……”话里多少有些生气的意思,是故意给碎蜂看的,果然她不敢再动,夜一手指勾起她的下颚,笑得迷惑:“让我多看会儿……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好怀念啊,才不要放开……”碎蜂只听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也好久没听她说羞人的情话了,只是这话是不能叫夜一听见的,只得闭上双眼,默默从了她意,一颗心儿,满溢了醉人的蜜,身子仿佛要化在她的甜言蜜语里一般。但愿中了你的毒,不能离开你半步距离,融在这爱里,生死可以不弃。凝望了许久,直至将她脸上的每一分轮廓印在心里,夜一才舒一口气,“还好,你什么也没有变……”碎蜂身体一颤,张开嘴,却没有说话。夜一只是拥着她,嗅着她发间的香,吻着她的泪痕的眼帘,这是诅咒,早已深植心脏,即使多尝一次,更接近死亡一分,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没有更多的动作,却感觉从未有如此接近幸福,接近得以为触手可及。碎蜂数次欲言又止,要告诉她什么,或许是要道歉,那时的离开,总要给她一个解释,然而最终对上她柔情若水,恋热似火的眸,却说不出一句话了。只愿意这一刻,便成了永恒。这是奢望,但若不能,多享受她片刻的温存也好,彼此皆是一般想法,心念松懈,不知何时,竟而双双倒在榻上,相拥睡去。睡颜让人怦然心动,笑靥醉人,两人双手相系,不曾放开,有多久,没有一同做梦了呢?美丽的,一直憧憬的梦……银白辉光,洒耀纱窗,映射在她们身上,模糊描绘出迷人的曲线,与倾城的容颜。


        2105楼2010-09-22 17:52
        回复
          睁开眼,才知云消雾散,已是月夜时分。心里惊讶,时间果然飞逝难留。相视一笑,彼此没有言语,只是眸中辉映,是同样的深情,什么时候,学会了用心去倾诉,去倾听思念与爱慕了呢?未曾去记得月色,如今竟然满月如轮,阴雨初歇,似乎更添几分冷寒风韵,皎白清盈,风轻云淡,一时,竟似往事如尘,不足轻重。“满月了呢……”夜一看着怀里仰卧的人儿笑道,“好美……”碎蜂却知道她目光灼灼,正看着自己,随意应道,“嗯……很美……”夜一拥紧她的肩,望着她的脸,轻柔说道:“我说的是你……”碎蜂娇躯一颤,红云晕染,满心欢喜,却偏偏不叫夜一瞧见。“你啊……又说胡话……”夜一眉间一皱,忽然正色,“我说的是真话,千真万确的真话,绝不骗你……”碎蜂见她神色肃然,知她认真起来必不罢休,轻笑一声,“好了,你又何必当真,我相信就是了。”夜一释怀,笑颜天真。皓月长空,比之当年,自然有些许不同,若说是什么?大概是拥有彼此,相依为命的心境罢。碎蜂看了好久,忽然轻叹,“镜中花,水中月,本就是虚无飘渺的东西,然而人们却往往留恋它的美丽,误以为真实,甚至不惜舍了性命。”“这和你我之间不是很相似吗?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也是虚幻,甚至不可触摸的事物,我明白,它有时脆弱得经不起风雨,但是……我一直努力的,想让自己相信,我和你,我们,一定会有未来的……只要相信这一点,我知道,爱就不会变……”“对不起啊……夜一,我竟然曾经怀疑过……”碎蜂眼里满是凄楚歉疚,这番话,夜一听得心潮激荡,不曾想,碎蜂会说出这样的言语,眼眸闪烁,却说,“谁说我和你的爱,经不得风雨?谁说,我们的感情是虚幻而不可触摸的东西,我只知道,”手抚上她的手背,“现在,你不是在这里吗?”掌握她柔荑的手更紧了一些,侧过脸,“我一定……会给碎蜂幸福的……一定……”吻上她的唇……月色清朗,如银白的纱,轻笼在地,风声摇动,情意棉绵,似是情人的手……(大家中秋快乐


          2106楼2010-09-22 17:52
          回复
            好象太多了,早知道分成两天的,我就可以偷下懒了


            2107楼2010-09-22 17:54
            回复
              回复:2372楼
              改个称呼好吗?
              回复:2373楼
              你真。。。。。。


              2374楼2010-10-21 20:19
              回复
                听见夜一的急切,众破面才注意到那名站在纳奇鲁消失之处的女子,却是原本该被挟持的弱小灵体,只是此时的她,身体萦绕黑白模糊的灵压,与弱小二字全不匹配。葛力姆乔心绪几度念转,惊疑不定,带着数分错愕,“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额角沁出冷汗,“这个灵压……”碎蜂的发随灵压起伏,轻舞飞扬,如风灌衣襟,和服飘荡,猎猎声响。居高临下的角度,注定众人看不清她的眼睛,碎发遮下眼睑,唯一不甚依稀的,是她浮在唇边的笑,几分狡黠,几分清冷,几分残忍,几分肃杀,那陌生的笑意,冷艳至极,却天生的让人心寒彻骨。她只是轻缓的向前踏出一步,一刹那间,从天而降般的恐怖灵压充斥了整片天空,来得令人不及防备,措手难及。身体像是被崩塌的天空压垮了一般,无一例外,尽皆从天际沉落,如同突然折翼的鸟,轰然数声,全站立不住,栽落在地,狼狈不堪。夜一不过是勉强站立在山壁的一角,没有瘫软跌坐一边,但是可怕的压力似是挤压般让她的身体沁下冷汗,不可思议的看着碎蜂,思念而慌乱,“怎么了?碎蜂……这,这是……什么?”太强了,不,这不是用这样一个词可以形容的力量,仅仅凭借灵压,就可以剥夺死神和虚空中行走的能力,仅仅只是灵压,就可以让人抬不起头来,甚至无法呼吸……这怎么可能!吃力的抬起眼睑,她固执的想见那个无法放下的人,寻到碎蜂的位置,看见的一幕,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霎时惊得呆了。碎蜂缓步行走,脚轻轻踏足地面,每行走一步,地表轰然撕开裂缝,灵压使得地面变了形状,巨石浮起半空,而后在触碰到碎蜂身边十尺距离,碎成石块,最后粉碎为石沫。未及震惊得不能动弹,突然席卷而至的狂风,几乎差些将数人拖曳撕扯如这风暴的漩涡之中,夜一拼尽全力,才未遭了劫难,只见以碎蜂的身体为风暴的中心,自天空,大地,呼啸聚集而来的黑色的迷雾,血红的苍云,互相疯狂缠绕,旋转,扭曲,最后涌入她的身体,吞噬消失。“怎么回事?”这诡异的景象,夜一睁大了惊愕的眸,焦虑忧心却偏偏无计可施,“这不是……不是……”夜一半跪下单膝,止住身形,眼睛却不曾离开过那个人,艰难道:“这……不是碎蜂的灵压!是谁?”如果说碎蜂此前的灵压只是单纯的强,那么现在的这个灵压……像是充斥着怨恨,诅咒,永无休止的绝望的黑洞一般……强得无法想象。“啊--”碎蜂忽然仰天清啸,凄厉苍凉,似乎是痛苦,或是悲伤,回荡于天际,婉转哀肠,“呜--”最后竟成了嘶哑的嗥叫。夜一身躯一震,满脸的错愕,退后三步,惊恐惶然,不可置信也不愿相信,“这……不可能!不可能……这是……虚的声音……”@-@黑色血红交缠旋转的灵压随凄厉的哀嚎,如是陡然直入云端的利剑,撕开密布的云层,气浪好似涟漪一般荡开去,撞击岩壁,粉碎石层,灵压似波纹,强大的斥力瞬间爆裂,众人促不及防,立足不稳,数道人影被突然的冲击轰入半空,堪堪停下去势,止住脚步,不约而同的去寻碎蜂的位置,却同时倒灌一口冷息。她仅仅是解放了灵压,那种冲击,竟然将夜一与破面震退了近百米,这种程度的灵力,如何是只以可怖二字能够形容得了?不是单纯的强,不是简单的可怕,而是让人战粟的绝望……夜一眼神恍惚,没有任何聚焦,她的意识或许早在那一声诡谲的虚吼就已震呆,心情起伏,说不出什么滋味。黑气弥漫血雾,直达天际,扭曲,散括,瞬时之间,整幕天空,竟是血染,焦热的颜色,那情景,似在描绘着地狱,礼赞着末日一般,风声是悲号,寂静如是毁灭后的空白苍茫,没有人可以冷静,深入心脏的寒颤无法令人停下颤抖。距离最近的破面,只顾愕然,直待碎蜂漫不经意的缓步走来,那仿佛笼罩于天地之间,看不见尽头的黑色绝望渐渐逼近,他终于听见骨头恐惧的声响,感觉到了风里的阴冷,还有那似乎飘渺,却又无法逃离的,她未曾收敛的笑,好似妖精的舞蹈,恶魔的引诱。好不容易收回了一丝神智,神色忽然一冷,拔刀出鞘,踏在半空的脚步还没有动作,响转未及发动,一根白皙的手指已无声的点在他的眉心,同时清晰的,是碎蜂邪魅的笑,与漫天血墨交错的云雾。他惊得在一刹那失却了言语的本能,只傻愕在原处,不得动弹半分。手中依旧把握着他的刀,却不再有半点意识,不记得那刀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毫无意义的存在……那种能力……”碎蜂的笑,可以让人寒至骨髓里,“敢向我挥动刀刃……”她微抬起脸,风吹起她额前的发,显露出苍白的瞳,是冰冷透明的颜色,“就让你消失……”随着话音,破面自头颅以下,绞碎至口腔,只留下半声未及出口的惨叫,而后只在她的指尖,灰飞烟灭。


                2376楼2010-10-21 20:26
                回复
                  2026-02-23 09:50: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居然吞了?我打个字容易吗我?


                  2418楼2010-10-23 20:32
                  回复
                    又一名破面陨命,虽然看见,却谁也动弹不得。理智总算恢复有那么一点,清醒过来后,才发觉四肢发软,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脸色霎时灰白,一阵阵的颤抖。完全看不清楚她的动作,移动的方式并不是瞬步,更不是响转,快得让人无法相信,快得荒谬。三具破面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倒退了三百米外,自以为安全才肯罢休。虽然不清楚碎蜂的攻击手段,但是从纳奇鲁的死到现在这具破面的身亡,有一件事情却是明白无误,不需怀疑的,接近她,和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2437楼2010-10-23 21:17
                    回复
                      不用言语,不必招呼,三人竟然出奇的默契,灵压同时提升至极限,“虚闪……”三道巨大的虚闪自云端一齐轰向碎蜂,看虚闪的威势,破坏力绝对非同小可。碎蜂垂下的眼眸稍微抬起,眼见光耀刺目,没有一丝动作,只是嘴角的曲线有意无意更深了些微。夜一回过神,“碎蜂!躲开!”惊呼出声,却已迟了些许。原以为她必定会躲闪开去,三具破面便趁她移动中瞬间的间隙全力偷袭的策略。岂料碎蜂不闪不避,更不阻挡,三道虚闪居然全数命中。“


                      2440楼2010-10-23 21:22
                      回复
                        回复:2444楼
                        发你邮箱了,有收到吗?


                        2446楼2010-10-23 21:42
                        回复
                          回复:2452楼
                          为什么不吞你的?度受性别歧视?


                          2454楼2010-10-23 21:49
                          回复

                            分段什么的,,,,,不会
                            夜一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张开口,冰冷的空气毫无防备的灌入咽喉,充斥藏器,冷得令人发颤,“虚……你……说……”“不是虚化,抱歉,夜一,事实远比你想像的要残酷,但是,你必须知道。”浦原沉吟一声,才娓娓道来,“即使我一直知道崩玉拥有破坏死神和虚之间领域界限的能力,也从来没有如此疯狂的想法,将原本两个极端对立的存在完全过渡到另一种形态,这是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不同于虚化,我之所以不肯涉及这个领域的原因,夜一你可知道?”浦原深深的看着夜一,直至对上了她好看的瞳,却陌生的染指了惊恐与抗拒,她畏缩了,“是灵体的必然消亡性。”夜一一怔,低下头,不说话。“不用实验也知道结果。作为实验素材的灵体会忘却记忆,失去自我,甚至会丧失自己身为死神的尊严与理性,就如那时的碎蜂,唯一的意识,只有杀戮……最后灵体会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极端的进化而崩溃死亡。夜一……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夜一只觉得他的声音在耳边震响,身子几乎坐立不住,只呢喃着一个词,“虚……”脑中浮现模糊的恶心怪物景象,咧开巨吻,低沉的咆哮,肮脏的爪子,变形的躯体,身沁虚汗,心中一阵颤栗。碎蜂……会变成那样的怪物吗?会吗?念起她待自己情深意切,一片至诚,忽然又似有了莫名的勇气,一字一句,却不能置疑的坚定,“即便如此……喜助,我想,我也……”“你也不会舍弃她?”夜一点头,“不错。”“即使她变成那种怪物,你依旧爱她……呵……夜一,你就是这样的人啊……”稍停一会儿,额角似有冷汗,“夜一……有些话或许由我说来未必合适,但是,若我不点破,你必定不会坦白承认的吧?”夜一仿佛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面有痛色,紧抿着唇,“喜助,我不想知道……”“我必须要说,”浦原知道自己残忍,“你从来不曾怀疑过吗?碎蜂离开你之后,最后再回来,竟然奇迹一般的存活下来,你果真不曾想过吗?那短短的数日里,你我不曾知道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话,如刀刃,夜一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眉间痛苦纠结,“住嘴……喜助。这件事与现在的情况无关……”“当真无关吗?还是你不愿去想呢?为什么她会拥有虚的能力!”浦原脸色发白,不知是因为过分激动,或是别的什么,“为什么可以活下来?为什么能从死神蜕变为虚?为什么她的身体可以自我修复?夜一,你该知道,那是只有崩玉才拥有的能力!”浦原简直是过分激越,为什么她对碎蜂可以信任到盲目的地步,难以理喻到陌生,“别说了!”夜一大吼,气急败坏,“别说了!”“能做到这点的人只有蓝染!”随着那个人的名字重重落地,空气忽然停滞,沉淀,冷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碎蜂怎么可能会和蓝染有什么牵连,我更不相信,她为了活下来会……会……”“如果是你,你会这样作吗?夜一……”浦原淡淡的问。会吗?如果那个人是你……易地而处,如果可以留在碎蜂身边……你会甘愿堕落为虚吗?他是这样说的吧……声音在身体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如海潮一般,不能平复,会吗?为了和她在一起,会吗?颓丧的垂下脸庞,答案是:会……她其实早已知道的,碎蜂那时恐惧,慌乱,内疚而悲伤的眼神,还有她那句“对不起……”,都是因为她和蓝染的交易吗?为了活下去……为了她……心中滞堵,悔痛,无奈,怜惜,还有不合时宜的,狂乱发作的思念。自己是知道的,那时才不想听她的解释,只是如浦原所说,不肯认同罢了。“夜一,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最在意的,当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时,她会杀了你。”夜一听见了,只是沉默,却不知在想着什么,时间好似从指间流泄的沙,没有痕迹,不知是慢慢还是匆匆。命?命……不是早给她了吗?淡漠苍白的唇,渐渐曲起弧线,夜一轻轻的笑,“我想,即使有一千种理由让我放弃她,但只要有一个理由让我执著,我就必须把她留在身边,予她守护,那个原因,我一直知道。”我爱她……就足够了。“可是,无论我有多少借口让我放纵你的任性,也为了与你同样的理由,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这,你又是否明白?”“浦原!”夜一恼怒,直呼其名,目光凌厉。“夜一……啊……”浦原正要起身,却突然坐倒,用手按住小腹,不禁痛苦呻吟出声来。脸颊淌下湿汗,脸色一如白蜡。“怎么了?”夜一急切,满是惊慌。浦原看她一眼,松开手,手掌沾染暗红的混浊血迹,强忍下痛苦,皱眉,“十刃的虚闪……”原来他在与六刃的战斗中就已负伤了吗?那为什么那时还要强撑着挡在她与东仙之间呢?夜一感动于他的情意,关心情切,直接从不足半米的茶案探过半个身子,两手撑地,固执要掀开衣裳看他的伤势,岂知一时忘了自己左臂的创伤,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啊!”伤口裂开,骨髓如割,左手下意识的一缩,身子一偏,失了平衡,径自跌在浦原怀里,手肘偏偏压在他小腹的创伤上,浦原闷哼一声,情急之下,想要推开她,正好抓着夜一左臂,“啊--”正在伤口上,“你弄疼我了!喜助!”浦原急忙松手,夜一便整个压倒在浦原身上。恰好,姿势……极度暧昧……“嚯--”格门被轻轻拉开,碎蜂身子摇晃,看到如此一幕,三个人,同时愣住……
                            


                            2524楼2010-11-04 12:54
                            回复
                              2026-02-23 09:44: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2643楼
                              我无力解释了
                                  碎蜂独坐在客厅里,面朝着门的方向,轻轻叹气,闭上如水的眸,不多时,便又睁开,漂亮的眼睛,紧锁的眉,飘漾着淡淡的愁,焦虑不安……偶而不经意转过脸庞,一双眸里映衬着落地窗外的景致,湿冷的雾,沉默的死寂。已经一天一夜了,夜一……还没有回来……为什么?她整整守了一夜,也一夜未曾合眼安歇,昏然欲睡时,才一闭眼,却叫噩梦惊醒,梦里有什么,又全不记得了。莫名的突然的焦躁,她如何也睡不着。出了什么事?夜一……会有什么意外吗?碎蜂胡思乱想着,耳边听着渐近的熟悉脚步,打断她荒唐的臆想,来不及穿鞋,赤着脚,几步匆匆奔到门前,才一打开,一具柔软的身体便一下倚靠在她身上,毫无生气,若不是她身上带着那丝让人堕落的气息,碎蜂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夜一。她一时慌了手脚,快吓坏了,急忙搀扶起她,才未让夜一跌倒在地。“夜一,怎么了?怎么了?”她边扶着夜一瘫软的身子,一边急切的问。怀里的人悠悠然睁开双眸,看见她时,有些恍惚,错愕,心痛,最后化作茫然的看不清晰的哀伤,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死灰一般,神采不再,口中喃喃的话,也难以听得清楚,“碎,碎蜂……是你吗?是你吗?”碎蜂心疼着,连忙将她扶进屋里,焦急道:“怎么了?夜一……是我,是我……你到底怎么了?”夜一看着她,凝视着她的墨眸,神情凄楚,让人怜惜的悲伤与苦涩,眼睛里,闪烁着碎蜂读不懂的感情,“碎蜂……你听我说,千万……不要相信我……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碎蜂霎时愣住,手僵凝在半空,“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呢夜一?”夜一身子颤抖不止,埋下脸,额头抵着碎蜂的胸口,紧紧抱着她,失声痛哭起来,“碎蜂……碎蜂……”她只哭喊着她的名字,却不再说什么。碎蜂心中一沉,已知夜一尸魂界此行结果如何,她本未有多少希望,如今也不会有多少失落,手抚着夜一的发,眼睛溢满柔和,嘴唇颤动,却强作微笑,“夜一,不哭……不要哭。这不怪你,不怪你……我知道,都是命,都是命……”话说至此,见夜一哭,自己也教她惹起悲戚,鼻尖酸涩,几乎控制不住,落下泪来。手指游移,想要去抚夜一的泪眼,却忽然教夜一一把制住手腕,碎蜂微怔,夜一抬眸看她,悲戚不再,却换上了一脸冷漠,语气陌生,“碎蜂,我需要静一静。”推开她的手,再不说话,也未再看她,径直走入房间,留下碎蜂,一人滞在原地,她抬起的手,许久之后,缓缓放下,徒有一声叹息。第十章(奈落之深)夜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许是把碎蜂拒之门外,这么一静,就是四天。她仿若变了一个人,喜怒无常,性情暴戾……碎蜂有一日听见杯盘狼籍,摔瓷声响,心里慌乱,急忙推门而入,却见脚下花瓶瓷器,叫夜一摔了一地。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脸色苍白,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碎蜂看得心惊胆战,心里疼她,走上前去,正欲拥她入怀,好心宽慰。夜一抬起眉眼,眼神冷得吓人,厌恶,“出去。”声音不带一丝犹豫,没有感情。碎蜂心里好痛,哭着抱她,“夜一,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夜一抬手一推,她差点摔了个趄趔,满脸错愕,“我叫你滚出去没有听见吗?滚!”碎蜂紧抿着唇,心里酸痛悲苦,转身跑了出去。她一时气恼,而后思索,只以为夜一心有苦衷,不过是太过压抑紊乱,如今烦躁,自然不能怪她。碎蜂生性隐忍,纵然是夜一对她不住,也不作任何申辩,默默无言,又再回来,不忍心舍下她一个人。不料夜一非但没有知错理亏,反而冷嘲热讽,“哼……还以为你真能不回来了。”碎蜂心脏仿佛被钝器重击,几乎站立不住,强忍伤痛,任她讥笑。夜一不再对她关怀呵护,不再为她嘘寒问暖,时常无理取闹,大发脾性,对她冷言冷语,嘲讽不屑。期间虽然偶而见面,也不用正眼瞧她,那不在意的神情,让碎蜂伤心难过,却只能藏在心里,依旧为她担心,也不敢为她原因。碎蜂仍然痴痴守望,心里对自己说,夜一是爱她的,她一定会变回原来的那个夜一的,一定会……夜里做好了一桌饭食,夜一不同寻常,不需碎蜂去唤,便自己坐下。碎蜂心里窃喜,总算比前几日好一些不是吗?“夜一,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鱼哦,你看,有水煮的,还有红烧的……还有……”岂知夜一才尝了一口,不知为何发了脾气,手臂一挥,“砰呤啪啦”,碎蜂辛苦置办的晚饭摔了一地。她手僵住,愕然,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咬着唇,佯装不在意,“你,是不是不合胃口?没关系,我再做,我再做……”夜一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嗤一声,自己走进房里,锁上了门。
                              


                              2646楼2010-11-14 22: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