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难掩的兴奋之情,我下了车。花了接近十分钟的行走时间,在已经无法目视到作为起点的公交车站后,我看到了连向村落的唯一道路。那是田野间的一条羊肠小道,不言而喻,周围并没有任何的照明设施,让我不禁怀疑这个村落里的人平时是否常备着一个火把进出。走在小路上,泥土的触感确实低传递到了我的鞋上,我边抱怨着新鞋被糟蹋,心里也希望能够尽快到达目的地。随着一步步的“朝圣”,眼前逐渐看到了目标的村落入口,同时也意外地看到了一副人影。她今天没有束着那一头秀发,而是让其随风飘荡着,黑色的瀑布第一次亲眼在我面前展开;曼妙的身姿身着雪白的连衣裙,裙摆不时被风吹起,但她却毫不在意,犹如一尊雕塑般看着路的方向。终于,我们四目相对,她高兴地朝我跑来,即使脚下是不便运动的凉鞋,也没有成为她减速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