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小飞哥见男子面色紧张,想来这东西很是重要,好奇心更甚,逼上前来向男子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男子见此状无可奈何,心中明白如果此秘密被泄露,自己必然死路一条,急得满头大汗,心中暗暗叫苦。只有哭丧着脸道:“这个……是我祖上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是祖产房契,我就指望着这个今后过日子了,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小飞哥你行行好,就还给我吧……”
男子此话一出,心情一展,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和说谎技巧,怎么这么顺口就编出来了,但能不能骗过这个小鬼头还不好说,手上还是捏了一把汗。
小飞哥见男子神色有异,半信半疑,继续逼问:“我看你油滑的很,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过我小飞哥,如果是房契怎么要藏的如此秘密?老实说这是什么!”
男子心中颤抖,脑中迅速翻转,如今也只有继续编下去,无他法,只盼望这个小鬼能就此罢休,于是脸上做委屈道:“小人怎么敢欺骗小飞哥,这是我一家人的命根子,对我是何等重要,自然会收藏好,怕有什么闪失。况且小飞哥你也是大仁大义之人,不会要了我一家老小的命吧?”
“我自然不会要你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张房契嘛……让我看看也不是不行的……是吧……”小飞哥说着便拆开纸封。
“这……”男子眼睁睁看着,无法可施,心已经提到嗓子眼,背上的衣襟已经全部浸湿,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小飞哥慢慢展开纸封,原来这羊皮纸封里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书:
“御史诸葛铎欲查吾江南库税必除之中秋之日扬州戮之”,后面有一个弯弯曲曲的奇怪图案。
小飞哥拿着这纸条缓缓念道:“…史诸葛…吾江南…必…之中秋之日…扬州…之…”真费劲,有几个字不认识,只恨没好好跟吕先生读书。
小飞哥读的有些不耐烦,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房契,也没有官印手印什么的,追问道:“怎么写些这么难看的字,真是费劲,房契哪有这样写的,这到底是什么?”
男子本以为这下全完了,泄露了组织的秘密,必然被追杀至死,心中正在抓狂,谁知一听,这小鬼不怎么识字,真是绝处逢生,一块大石头掉进了肚里,抓紧的手缓缓松开,手心的汗水已经可以洗脸。
男子赶紧解释道:“这个是……房契的收条……因为我欠了隔壁史诸葛的债,拿了房契去抵押,他写了这张收条给我,要我拿五十两银子去换,我这是回亲戚家借了钱往回赶,要在中秋前赶回扬州去换房契,再晚的话,我一家老小便无家可归了……”边说着尽然要哭出声来,一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从眼角流下。
“这样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拿了你救命的银两。”小飞哥还有些歉疚。
“小人不敢怪罪小飞哥,都是我自己不好,撞伤了老汉,如今只有再回去借银子了。”男子继续争取同情分。
“这样吧,让你在这里躺了半天了,也够了,我这里有几颗珍珠,你拿去换些银子,虽然不够数,还是可以换匹马,回家再从长计议吧。”小飞哥说着俯身解开男子的穴道。
男子见小飞哥没有怀疑,还给他珍珠,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暗道:“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要紧,免得再生枝节,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起身接过小飞哥递过来的羊皮纸封和珍珠,行礼道:“那这就感谢小飞哥了!在下还要赶路,就此告辞!”。
“不送!”
男子害怕再有意外,匆匆离去,脚上用力,不一会便消失在街角。
这边小飞哥看着男子离去,嘴角不觉得向上翘了起来,一脸的顽皮尽显,嘿嘿笑道:“你以为我小飞哥是这么好骗的,几个字我虽然不认得,但也知道决不是什么收条,哪有没有手印的收条。看你如此紧张,此事一定很有趣,我若不是假装相信你,又怎么能让你带我去看热闹!”
小飞哥身形轻晃上了屋顶,看明方向,几个起伏便看见了那男子小跑的身影,也不靠近,只是远远的跟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