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
“山,山本?!还有狱寺?!太好了!你们没事吧?”阿纲冲向刚下车的山本、狱寺二人,急切问道。
狱寺感动地热泪盈眶,“没想到十代目您对我这么关心,放心,只有棒球白痴受了点伤。”
山本摸着后脑笑了笑,“阿纲,让你担心了。”
“山本,你先去狱寺家里住几天。你父亲那里,我去帮你说一说。”里报恩面容严肃地发话,却在没人注意的一瞬间,向山本眨了眨眼。
山本了然一笑,道:“嗯,那狱寺,麻烦你了。”
“诶?!里报恩先生,为什么?”狱寺撅嘴,像是很不爽地问。
“狱寺,这也是为了彭格列家族,你还希望山本莫名其妙地消失吗?”
“他消失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啊。”狱寺嘴上逞强,心却又揪了起来,应道:“没问题,我会好好‘照顾’这个白痴的。”
山本依旧笑得灿烂。
在一旁的阿纲也笑了,“你们回来真是太好了,先回家休息吧。”
“是!十代目!您也请好好休息!”狱寺鞠躬,转身抓住山本的胳膊,“走了,白痴。”
“嗯。”
向前快步走了一会,狱寺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眼神复杂,小声嘟囔:“我忘了你有伤,白痴你不会说一声让我背你啊。”
“嗯?你说什么,狱寺?”
“我说让你上来啦!”狱寺吼道,“我背你,白痴!”
山本笑着,不动。
“你再说一遍。”山本道。
“哈?我,我背你啊,怎么了,快点啊你这个白痴!”狱寺脸颊微红。
山本满意地点头,“我已经觉得你在背着我了,呵呵,真好,我可以走的。”
狱寺挑眉,“上来,本大爷都说要背你了。”
“不,真的不用了。”山本上前牵住狱寺的手,“这样就行了。”
狱寺一怔,没有甩开,低头道:“那回家吧,真是的,饿死本大爷了!”
回家,不是回“我”家。
很亲切。
很温暖。
那是我们的家——我可以这么想吗?
“嗯,回去给你做寿司。”山本边说边伸手揉了揉狱寺银色的短发,眼里满是宠溺。
“切,谁要吃那种难吃的寿司啊。”狱寺撇嘴说,心里却蓦然被一股暖流充斥。
山本顿住步子。
狱寺也只好停下,棒球白痴神奇了?
莫名其妙的,一种罪恶感在狱寺心中扩散,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山本的表情。
唇上一软,狱寺还没有反应过来,脸就被一双大手托着抬起来,回过神来,就看到山本益满笑意的眼眸。
山本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
狱寺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山本的唇离开。
狱寺恼羞成怒,正欲破口大骂,山本却先他一步,委屈道:“你不是说寿司不好吃吗……”
“我……”狱寺无言以对。
“所以我想可能这样比较对你口味……”山本收起委屈的模样,又笑道:“不然今天晚上就吃这个吧!”
“不要!”狱寺大吼,山本变脸如翻书,又委屈得像个小媳妇,配上他额头的血痕,动人心魄。
狱寺被罪恶感折磨地死去活来,语气放软了些,磨牙道:“不管吃什么,先回家。”
“嗯。你同意吃这个了?”
狱寺拉住山本的手,埋头向前不答话。
山本笑呵呵地也忘了自己腿上的伤,调侃道:“狱寺你走慢嘛,这么急着吃啊?”说着,手就拥上了狱寺的腰。
“棒球白痴!”本大爷要灭了你!
可是,不舍得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