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要拿那些垃圾给他的时候,他总会先一步让欧阳誓、项矢、虞炼、上官舯任何一人拦下,从不会玷污他的手。
"是啊,都是别人帮你收的。"吴映洁不屑地翻翻白眼,然后大眼不赞同的睇他,"你又跷课了?"
"为你,值得。"她比学校那个令人打磕睡的老教授赏心悦目多了。
"坏榜样!"吴映洁不领情的轻哼一声。
"都有你说的。不回来,你说我不关心你;一回来又被你责难,你到底要我怎样做?
"为了提早拿到大学文凭,炎亚纶超修许多学分,所以一星期总会有一、两天为了方便而留宿在学校附近承租的公寓里。
"假日那么多,你不会利用假日回来吗?" "你说我有假日可言吗?"身为炎氏继承人,别人的假日就是他接受密集特圳的重要时刻。
"可是跷课总是不好的。"她的心甜孜孜的,嘴巴却仍言不由衷的动着。
"要不是我跷课,哪会知道你如此‘受欢迎’呢?"炎亚纶的心仍泛着酸。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对她的宠溺变质了,不再只是对宠物的偏爱,而是针对情人的骄宠。
"别拿我当成你不守规矩的藉口。"她不认同的瞄他一眼。
"可偏偏就真的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丧失理智呀。"他迎着她莹莹美眸说道。自小接受的严苛训练早让他脱离感情用事的不成熟阶段,但一遇上她的事,他就是克制不了体内的冲动因子。
"说得可真好听。"吴映洁冷哼道。
"你不信我?"炎亚纶不悦的拢紧了眉,瞪视怀中的可人儿。"你居然敢不信我!"
"我跟你的家族比较起来,哪一个重要?"吴映洁望进他的眼。她比谁都清楚炎氏家族对他有多重要。因为炎氏家族,他才能享有他人所不能享有的尊荣,也因为炎氏家族,他没有童年,没有属于自己的欢乐时光,有的只是对炎氏家族的责任感。
炎亚纶当下被问傻了。如果硬要他做抉择,他绝对不会舍弃炎氏家族,因为这是他自小被赋予的责任。可他这会儿却暂时抛下家族的重责,就为了来看她一眼。
"说不出来了吧!我不怪你把自己看得比我重要,可是从今以后,请你别再拿我当成你偷懒的藉口。我可承担不起。"吴映洁嘴里说不在意,可是心里却因此更介意自己在炎家的身分。她虽然常嚷着自己不是炎家的佣人,可是母亲经常的耳提面命,也让她自知炎亚纶和她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炎亚纶两次被吴映洁似是而非的话语震住了。他真把自己看得比她还重要吗?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言语,迳自陷入思绪中,探索那无懈的答案。
这年,炎亚纶十九岁,吴映洁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