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段点明了第二阶段的“帮助”之意,也是完完全全交代了八千代的心境,亦将八千代所知所想全盘托出。从八千代的视角来看,起初的衣远拒人于千里之外,生人勿近的同时只接受让,自己在安特卫普这么些年逐渐接近衣远,才开始明白了隐情的存在和让的特殊地位,可时机还未成熟,自己就不得不离开了。
其实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仿若理论线里四处碰壁的游星和里想奈,安特卫普也没有樱花树。如果因家庭关系求助友人,那么安特卫普小组便再也待不下去了,遑论那尚未萌发的恋情。而所爱之人正经受考验一目了然,倘若自己无法成为宽慰,至少也不能去作为累赘。更重要的是,现在以才能为由接受资助,那么以后再也没有平等地传达自己心意的机会了——大学期间相依相靠、互相支持,既是最亲友人又是平等对手,天赐之良机日后是再也不会有了。

当八千代只剩下逼宫这一条路,基本象征图穷匕见、手段穷尽了,因为人人都看得出衣远是吃软不吃硬的,哪怕理论篇的游星当真掌握了真相,衣远也不曾屈服。八千代比起来实在缺乏信息、条件和时间去探索真相,但哪怕如此,缺乏了天时地利,她也很接近衣远的内心了,衣远也完全向她摊牌了内心真实感想,理论线有这条件都不会被逼入绝境。


但不论如何,衣远的摊牌也意味着八千代追寻的真诚就此告吹,此刻的对话完全可以看作八千代告白失败后缓和氛围。对理论不熟悉的人可能对于衣远的倔强稍有不解,近月0会有比理论更完善的诠释。而现在是八千代的回合,今夜还没有结束。


上一秒还是八千代告白失败,这一刻反而是衣远在求着八千代了。可见,八千代在探寻的变化、真诚与真心都不是无用功,除了他核心的背负,其他一切他都在想方设法地交托出来,换句话说,除此之外的东西他都能给八千代。他确确实实在努力将八千代所想要的真诚交付出去,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下一次得等到6年后的理论篇。而八千代对拐弯抹角的真诚并不买账。她想听更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