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宁沧澜中的毒乃是燕国一神秘的人物,据说名字为老毒怪,不过在几年前,曾有人中毒到南宫世家求医,所以对南宫芜来说,救起来并不难。”
然而白衣这个,虽然不是很难,然而下毒非常狠,而且深入脾肺,最后不得不采用放血那样的方式解毒。但毕竟放血太过危险,她想了解来由,然后找到更方便的方式,顺带——她很讨厌下毒的人。
“这个……”白衣顿了一下,慢慢走到南宫芜身前,小声道,“事实上,还得向你道歉。那日不辞而别的确是有些失礼,当时,我走的时候,你和柳公子都还没有起来,所以我也不便打扰,就留下了剑谱交给你。”
“那你说,为何要不辞而别?”白衣这话倒是还提醒了南宫芜。
“因为宁沧澜。”白衣如是说道。
“哦,是你小 要走,所以你才走是吧。”
“你不要乱说,我和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是真的朋友。”白衣垂下眸子,伸手拿出一个杯子,心烦意乱的把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