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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bl 桃花引歌尽嫣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发过的,就是乱套了,不知道更到了多少章,😂
男主心疾,有女主给男主投d梗,还有男主为救女主以自己的血养药……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2-10-01 18:50回复
    这篇从头再来吧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2-10-01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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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07: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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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田小葚,快点,到了山顶我有惊喜要给你!!!”半山腰,何相楠看着落他两丈之远的女人:“这才不到一个月没带你来攀岩,你怎么退步了!”
      “你才退步了!我是中午减肥没吃饱!”冷哼一声,田小葚抠着石壁的沟壑用力,脚下一登拉近与何相楠拉近距离。
      “就你瘦的没几两肉了还减肥?当心我不要你了!”何相楠停下动作,等着田小葚。
      “想甩掉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除非我英年早逝!”
      “说什么丧气话!”何相楠心里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被不详之云笼罩,他脸色愠怒,语气严厉。
      “嘿嘿,我才舍不得离开相楠欧巴。”田小葚不以为意,一脸俏皮:“我追上你了。”
      “臭丫头。”
      “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既然是惊喜,肯定不能告诉你。”何相楠卖了个关子,继续攀爬。
      田小葚撇撇嘴跟上去,一声摩擦断裂的声音蓦地传到耳底,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绳索,仿佛一语成谶,她心底生寒,不敢肆意乱动。
      “怎么不动了?”何相楠看着又落在一丈之远的田小葚。
      “相楠,我爱你。”田小葚言语平稳,浓浓的感情在面部流泻。
      何相楠莞尔一笑,目光落在田小葚快到断裂的绳索上,笑容冻结:“小葚,快抓住我的手。”他惊骇的嘶吼。
      “不行,你那条绳索撑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的。”命悬一线,田小葚吓得瑟瑟发抖。
      “田小葚,我命令你把手伸出来。”
      “我们两都会掉下去的。”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何相楠声色俱厉:“快把手给我!!!”
      田小葚战战兢兢的伸出手。
      “再过来一点。”
      眼看着两只手在空中即将交汇,绳索却像是被人拿刀绝然的切断。
      “小葚!!!!”
      身子在何相楠凄厉的叫喊中极速下坠,田小葚眼角划出眼泪,她知道眼前的一切可能是她最后能看到的风景,可是她还没活够,她还有父母,有弟弟,有相楠,蓦地一道淡紫色的影子在身侧飘飘然,她定眼一看竟然是个女人跟着她一起下坠,紧接着头部和躯体钝疼,意识从混沌到无知。
      当搜救人员和救护人员在山下找到田小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小葚!!!”何相楠抱着田小葚的尸体痛哭出声。
      “请节哀。”身侧的医护人员出口安慰。
      “节什么哀,快救她!!!”何相楠疯了一样的叫喊着:“救她啊!!!”
      医护人员无动于衷,并不是无情,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回天乏术了。
      “我今天计划是给你求婚的,田小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何相楠仰天长啸:“田小葚!你好残忍!!!”
      天色忽然大变,黑压压的云层随着狂风翻涌而来,一道雷声几乎是在耳畔炸开。
      一缕模糊的青烟突然从田小葚的尸体飘起,渐渐聚集,慢慢交汇,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道人影,而那道人影就是田小葚。
      “相楠!!!”田小葚摸上何相楠的肩头,手却穿透一般,毫无感觉,她慌了,看着何相楠搂着自己的身体痛哭,在看着四周的搜救人员和救护人员,她嘶声喊道:“我在这,我在这!!!!相楠!!!转过头来看看我啊!!!你们都看不到我吗?!!”
      而众人的确是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任由她大声哭喊也无果,最后她看着何相楠抱起她的身体,不,确切的应该说是尸体,这一刻她明了自己已经死了,可是现在这么明显的知觉又是什么?难道就是别人口中经常说的魂魄吗?
      看着渐渐远行的人们,田小葚想追上去,可身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住,她回头,看着崖壁上出现一个七彩光环,渐渐扩散,越来越亮,直至刺目,田小葚吓得手脚发软,她想跑,可那七彩的光线把她包围住,像是千万只手抓着她,令她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举步维艰。
      “相楠!!!!”田小葚看着远去的人影凄厉的叫喊,然后感觉自己被那些光线吸进入一条隧道,坠跌,坠跌………
      雷声隆隆,倾盆大雨。
      “大家快跟着我们撤离!”搜救队长大声喊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队长队长,你刚才看到了吗?”一个队员惊慌的上前。
      “什么?”
      “发光的彩虹,就在那里!”他指着身后。
      “大雨冲昏你的头了吧!!!”队长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彩虹,他一巴掌打在队员头上:“快走。”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刚死了个人,队员感觉到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个激灵,紧跟上大队人马。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2-10-01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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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田小葚恢复知觉时只感觉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不堪,后来觉得也对,她在山上掉下来了,不痛才怪,她以为自己身在医院,可睁开眼睛,却被惊呆。
        映入眼帘的是碧绿色的帐幔,头顶上方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着风儿轻摇着,她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下的床铺冰冷坚硬,即使铺满了真丝绸缎也比不上她家里的席梦思大床。
        “什么地方?”田小葚皱眉环视整个房间,一律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挥洒的墨字令她着实看不懂写的究竟是什么,最为起眼的是离床铺不远的那道屏风,精致的镂空雕花木架上镶嵌着一副长约两米的水墨桃花图,朵朵娇艳,栩栩如生,像是要从那泛黄的宣纸上绽放出来的一般。
        一道悠扬悦耳的琴声传了进来,田小葚掀开身上的锦被,忍着身上的剧痛下地,可刚迈出一步就被身上的长裙绊倒,跌坐在地上:“好痛!”她忍不住痛呼,看着自己身上淡紫色的轻纱裙,好熟悉的颜色,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努力回想着。
        “你醒了。”
        思绪被打断,田小葚仰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约有十七八岁,打扮和衣着却令她瞠目结舌,只见她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斜插着一只蓝色的簪花,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几朵金丝牡丹。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你这身打扮是在拍戏吗?”
        “这里是我师哥的桃坞。”女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透着一股活泼:“我叫施倾絮,拍戏是什么?好玩吗?”她充满好奇。
        田小葚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剧组和摄影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里?
        “你怎么会坠崖?”
        “我攀岩的途中绳索断了,所以我就掉了下来。”
        “攀岩?攀岩是什么?”
        “是一项运动。”
        “运动?那是什么?”施倾絮眉头紧锁。
        “你有没有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手机是什么东西?”施倾絮挠着后脑勺。
        “就是手机啊,电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有人不知道手机?!田小葚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站起身子向外走去,有好几次险些被长长的裙摆再次绊倒。
        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色惊采绝艳,只见青山绿水,如临仙境,放眼桃林,姹紫嫣红,微风徐徐,花瓣漫舞,田小葚从未见过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色。
        悠扬的琴声再次传到田小葚的耳畔,她寻声望去,只见湖心中央的凉亭里坐着一名男子,长发如墨,如流云般的散在白衣上,只是用了一根玉簪把前面的头发挽在脑后,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他整体透着一股尘世不染的脱俗灵气。
        田小葚备受吸引,她拎着裙摆走过去。
        每走一步男子的面容越发的清晰,他白衣下的身形俊逸纤瘦,面若芙蓉,肤如玉,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高挺鼻梁下的那张红唇犹如嫣红的桃花,勾勒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似流水,如此翩若惊鸿的容貌,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那个就是我的师哥施温然,是他救了你。”施倾絮跟在田小葚身后。
        田小葚闻言驻足,回头看着施倾絮:“你们……你们真的不是再拍戏吗?”
        虽然不知道拍戏是什么,但是施倾絮摇摇头。
        天哪,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有两个古装人在自己面前?田小葚只感觉到大惑不解,当目光落在湖水中时,她呆若木鸡,只见水中倒映着一个曼妙女子,头梳高髻,侧插一支珠花簪子,上面坠着流苏穗子,白皙的鹅蛋脸,双眉修长如画,杏目眼波盈盈却是充满惊恐,小巧玲珑的挺鼻,红艳欲滴的唇,很漂亮是不错,可是田小葚很确定的知道这张脸是不属于自己的,她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不敢再看水中的人影,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摸着自己的手臂用力掐上去,很疼,不是在做梦。
        “你怎么了?”施倾絮被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不对劲,目前的一切都很不对劲,田小葚惊慌失措,连连摇头,相楠呢?相楠在哪里?她疾步想离开,却踩到裙摆,身子摇摇晃晃的几下,直挺挺的跌落在湖里。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2-10-01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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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救命!!!”田小葚用力挣扎,喝了好几口湖水。
          “我……我不会水啊……”施倾絮对突然发生的一切感到即意外又无措。
          “救命!!!!”
          就在田小葚快要无力挣扎的时候,琴声戛然而止,凉亭里的施温然眉头微锁,他双手在桌案上一拍,身子轻然一跃,飞出了凉亭,只见他白色衣袂翩翩,墨色长发扬舞,乘风踏浪,湖水漾起点点涟漪,他快速的拽住田小葚挥动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脚下轻点湖面,身子轻盈的落在岸边。
          田小葚呛咳不止,吐出口中的湖水,干呕着,惊魂未定之余,她抬头看着还抱着他的男子,天啊,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电视剧里的轻功竟然真实的发生了。
          “吓死我了!!”施倾絮叫嚷着跑上前。
          “能不能放我下来?”田小葚看着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
          “既然醒了就离开这里吧。”施温然放开田小葚说道,嗓音低沉而魅惑,犹如一抹清澈的泉水清凉温润。
          “能不能借我电话用用?”
          “电话?”
          田小葚点头。
          “师哥,我感觉她怪怪的哎,竟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说会不会从悬崖上掉下来摔伤了脑子?”施倾絮指指自己的脑袋。
          “你才是大夫!”看了施倾絮一眼,施温然淡然开口。
          施倾絮咬咬唇瓣,伸手探上田小葚的手腕,片刻:“从脉象上看,除了受了点惊吓和轻伤没有什么大碍啊。”
          田小葚抽回手,深呼吸一口气,闭目回想,她记得她从山腰坠落,她看到相楠抱着她的身体痛哭,她听到救护人员对相楠说‘节哀吧!’那么、就是说明她已经死了,那现在呢?她猛然的睁开双眼,难道真的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重生?!有穿越?!“现在是什么时间?”她颤抖着嗓音开口。
          施倾絮昂头看了一眼太阳:“午时。”
          “不是,我是问现在是哪一年?”
          “大宋皇佑二年。”施倾絮答道,心里不禁揣测,难道自己的医术退步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脑子摔坏了,她没看出来?
          “大宋……”田小葚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一口气提不起上来,身子摇摇欲坠,昏厥了过去。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2-10-0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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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徐风阵阵,花香正浓,桃枝树下,施温然采下一朵朵娇艳的花朵放到竹篮里。
            “师哥,师哥……”施倾絮一路小跑了过来,裙摆扫过地上凋零的花瓣,飞扬,旋转,落地。
            “怎么又回来了?”
            “娘……让我给你送药。”施倾絮把两个陶瓷瓶放到施温然盛有花朵的竹篮里。
            “送药有必要如此匆匆忙忙吗?”扫了一眼气喘吁吁的施倾絮,施温然却是云淡风轻。
            “有一个江湖消息。”施倾絮大喘一口气,神秘兮兮:“你想不想听?”
            施温然没有应声,依然垂头挑着开的正艳的桃花采下来,这丫头她了解,率性耿直,肚子里藏不了几两墨水,还吊他的胃口。
            施倾絮撇撇嘴,就知道她这个师哥因为自己患有心疾而生性凉薄,对尘世事淡漠,而她有什么事情还憋不住:“号称天下第一商云家的二小姐失踪了,好像已经有三四天了,现在凡是和云家有点交情的人都在帮忙寻找,江湖上简直是人仰马翻,而且还有悬赏,找到云家二小姐的人给予黄金万两呢。”
            施温然摘桃花的手一顿,捻着花朵,凤眼看向不远处的房门,三四天?屋里的那个女子在他这里也有三四天了吧!
            “师哥,你在想什么?”
            施温然摇摇头,一阵细碎的声音传进耳底,黑眸流转,长袖一扬,手中桃花借着中指与大拇指的力道弹了出去。
            花朵如同利刃飞箭,驰骋在空中,穿过红花绿叶,插嵌在了一棵大树的枝干上。
            躲在树后的两名年轻男子面面相觑,不禁惊叹,好深厚的内力。
            “喂,你们是谁啊,干嘛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惊现陌生人施倾絮扬声问道,一脸防备。
            两名男子走了过来,他们一个身着青衣,一个身着蓝衣,一个文质彬彬,一个风流倜傥,但是从相貌和衣着上来看,绝非泛泛之辈。
            “我们也是误入此地,若有打扰,还望姑娘海涵。”穿着青衣的男子说道:“在下云引言,我身旁这位是赵映和。”
            施倾絮看着云引言谦和有礼,五官长相又端正,内心不禁荡漾。
            “这位公子真是好功夫,敢问尊姓大名,师出何处?”赵映和径直的走到施温然身侧,抱拳相问。
            “两位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便吧,天色再晚些,怕是走不出前面的那片树林。”施温然疏离的开口。
            碰了个壁,赵映和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气氛有些尴尬,云引言忙开口:“是这样的,在下是来找舍妹的,我们在悬崖的上面发现了舍妹的饰物,我怀疑舍妹是从崖顶上掉了下来,所以才下来查找,不慎误入了公子的地盘,还请见谅。”
            “你姓云,你是说你妹妹在崖顶上掉了下来?”施倾絮像是想到了什么,秀目圆瞪,转头看着施温然,惊急开口:“师哥……师哥……”
            施温然抬起手,示意施倾絮闭嘴:“屋里有个女子,你们去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如若是,请带走。”
            云引言一听这话,看了一眼施温然疾步向着那扇门奔去,赵映和紧随其后。
            “师哥,你说那个女子会不会真的是云家的二小姐?”
            “地窖里有几坛酿好的桃花酒,你走的时候给师傅师娘带些。”
            “师哥,我是在说云家二小姐的事,你别转移话题。”
            “与我无关。”施温然淡淡的开口,江湖上的事事非非他不想参与,这十几年来他一直紧遵师娘的话,不动心,不动情,不动怒,不入尘世,命,方能久已。
            施倾絮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云引言抱着那名女子走了出来:“果然是舍妹没错。”他一脸欣喜。
            “真的是云家二小姐?”施倾絮问道。
            “正是舍妹云引歌。”云引言说道:“就是不知道她为何昏迷不醒?不知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她?”
            “是我师哥在那头湖边发现的她。”施倾絮说道:“她中午有醒来过,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又昏倒了,我给她看过身上除了一些擦伤和惊吓没有什么大碍。”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云家定当重谢。”云引言郑重的说道。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2-10-0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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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是不是有万两黄金?”施倾絮插言,目光炯炯,却没有贪婪之色。
              “是,这是家父放出的话,君子之言,定时算数。”云引言说道:“映和,把我腰间佩玉交给这位姑娘。”
              赵映和拽下云引言腰间的玉佩递给施倾絮:“姑娘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到静云山庄或者南王府领取赏金。”
              施倾絮打量着手中碧色玉佩,通透明亮,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上品。
              “倾絮,带他们离开这里。”施温然淡漠的说完,身子掠过他们回了房间。
              “我带你们出去。”
              “这位公子的性格真是古怪。”赵映和说道。
              “你们别介意,我师哥虽然看上去拒人千里,其实心地很好的,这不,你们云家二小姐平安无事,倒是我师哥睡了几夜的竹椅。”
              “劳烦姑娘再次替我说声谢谢。”
              “谢谢倒是不用了。”施倾絮转头看着云引言:“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施倾絮。”
              “能交施姑娘这样的朋友在下求之不得。”
              “你们可以喊我倾絮。”施倾絮玩把着手中的玉佩:“黄金万两嘛,我就不要了,只是,我要是有难时拿着这块玉佩求助于你,你可别推脱。”
              “定当赴汤蹈火。”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直沉默的赵映和忍不住开口调侃:“我有难时,也没见你赴汤蹈火。”
              施倾絮与他们说说笑笑,完全没有初识时的生疏,就像是交往了很久的故交好友。
              *
              田小葚迷迷糊糊,耳畔传来阵阵哭泣声,她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她床头眼泪纵横的妇人。
              “这是哪里?”田小葚环视四周,发现并不是她上一次醒来所在的住处。
              “女儿,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真是谢天谢地,你能平安回来。”
              女儿?田小葚心惊,猛地坐了起来,环视陌生的:“这是哪里?”
              “这是家啊,你的闺房啊。”妇人急切的询问:“歌儿,告诉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家……闺房……娘……”田小葚一脸颓然,她现在明白了,这里是这幅躯体的家,眼前的妇人是这幅躯体的娘,可是,她该怎么告诉她,她不是她的女儿,只是拥有着她女儿躯体的田小葚,如果她如实告知,他们会不会以为她疯了?
              “朵儿,快去把老爷叫过来,告诉他歌儿醒了,快去。”妇人对一旁的丫鬟说道:“对了,再把大夫叫过来。”
              当众人都赶了过来的时候,田小葚索性来了个一问三不知,云家老爷云逸枫和夫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女儿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呢?连自己的生身父母都不认识!”云逸枫吹胡子瞪眼看着怯懦的大夫。
              “小姐可能坠崖的时候摔伤了头颅而产生了失忆症。”
              “那怎么办?快给她治啊。”
              “我也只能给她开些化淤的药方,医书上没有明确的治疗……所以……”
              “你的意思此病没得治?”云逸枫用力敲了一下身侧的桌子。
              “好了,好了,别为难大夫了,女儿平安回来就好。”夫人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是啊爹,妹妹平安就好。”云引言也跟着附和。
              田小葚杏目流转,看着眼前的众人,在没有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她就只能做这个云家的二小姐歌儿了,云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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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2-10-0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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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跌坐在地上,云引歌惊魂未定,心里砰砰砰的狂跳,此时她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施温然收起鱼竿,淡然清澈的眸子扫了一眼云引歌,开口道:“在下不知道云小姐有跳崖玩耍的嗜好!”他的嗓音清清凉凉,听不出任何情绪。
                云引歌抬头看着施温然:“怎么是你?”忽然,她惊醒般的气急败坏的扬声:“为什么要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跳下来!”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理应当珍惜才是。”施温然说完转身就走,白衣如雪,重重衣摆随着脚步的移动划过地上的青青碧草。
                “这一点我也知道啊。”云引歌站起身子跟在施温然身后:“我也是无计可施,才这么做的。”
                “云小姐如果玩够了就回家吧。”
                “我不知道我的家要怎么回。”云引歌驻足,一脸颓然之色。
                施温然轻叹一声,将手放到唇边,一声清脆嘹亮的口哨声震耳。
                一匹火红的骏马奔驰而来,四肢翻腾,长鬓飞扬,最后停在施温然身侧。
                “让它送你出谷吧。”他拍拍马背,后肩的墨色长发垂到脸颊。
                “它也送不了我。”云引歌看着施温然:“属于我的那个世界我可能回不去了。”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直落。
                看云引歌梨花带泪,施温然眉头紧锁。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不是云家小姐云引歌,我只是一个拥有着云引歌躯体的田小葚,我………”她收了口,没再说下去,这些事情她没有跟云家的任何一个人提起,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子只便是看一眼就令她感到内心平静而祥和:“我想回我家,我的地方,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完全听不懂云小姐在说什么,还有,云小姐的事情应当自己去解决。”
                施温然说道:“快要下雨了,云小姐还是快点离开吧。”他说完掠过云引歌径直回了屋里。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2-10-01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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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07: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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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云引歌对着湖面发了半天呆,直感觉到有雨珠打在脸上才回神,她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的云层翻滚,真是一股大雨欲来的架势,她快速的跑到施温然门前,推门而入。
                  门打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施温然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这种沉闷的天气本应令他不舒服,呼吸困难,胸闷,心悸,他看着云引歌,眉峰微蹙,冷然的开口:“云小姐这样闯进来难道不觉得有些贸然吗?”
                  “外面……外面在下雨……我就……我就进来了。”云引歌低着头支支吾吾,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一阵冷风扫了进来,施温然如流云的墨发被扬起,他感觉凉意袭身,长袖掩唇,轻咳两声,开口:“把门关上。”
                  云引歌依言关上了门,站在门口双手揪着裙摆,有些局促。
                  “会下棋吗?”施温然目光盯着桌子上的棋盘,如玉修长的手中玩把着黑色棋子,未抬头。
                  “围棋啊?”云引歌摇头:“不会。”太文艺范的东西和她压根就不沾边,斗地主还不错,不过他应该听都没听说过。
                  施温然这次倒是抬头看着云引歌,目光柔和明净,片刻:“堂堂云家二小姐竟然不会围棋。”
                  “不会怎么了?又没有人规定我必须要会这东西!”云引歌不满的瞥了一眼施温然,噘嘴。
                  施温然淡然一笑,这一笑清渺的不染一丝的尘埃。
                  虽然他的笑容足以倾倒众生,但看在云引歌眼中却是极致的嘲讽,她走上前:“你笑什么?”
                  施温然不语,胸腔内极度的不适,他手压着左胸长舒一口气。
                  “围棋虽然我不会,但是我可以陪你下五子棋。”
                  “五子棋?”
                  “对啊,先连成五子者为胜。”云引歌一屁股坐在施温然对面,抱过装有棋子的瓷罐:“我喜欢黑子,你用白子。”
                  施温然不以为意。
                  “女士优先。”云引歌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中央。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交手,施温然一脸惬意,云引歌眉头紧锁。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屋内烛光摇曳,两人气氛却是相当融洽。
                  半晌。
                  “不下了,我根本就下不过你。”连输几盘,云引歌把棋子扔到瓷罐里,气馁的趴在桌子上哈欠连连。
                  施温然淡笑不语,听闻云家小姐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其实也只不过是个天真率性、没有什么城府的丫头罢了。
                  挑了挑烛心,施温然侧头看着云引歌,她双目紧闭,长睫如翼,神色安详,竟是睡着了。
                  莞尔一笑,施温然将云引歌拦腰抱起,越过屏风,把她放到自己的床榻,并给她盖上被子。
                  翻了个身,云引歌脸颊蹭了蹭睡枕,施温然以为她会醒来,可是没有,她只是找了个舒适的继续睡,沉鱼落雁之姿在烛光的投映下更加柔美。
                  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漾开,施温然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微妙。
                  夜色已深,自己的床榻又被人占据,施温然只好抱了床棉被躺在竹椅之上休息。
                  夜半。
                  暴风雨远去。
                  竹椅上的施温然却睡得极不安稳,心口的疼痛从渐缓到加剧,他吃力的起身,摸索着火折子点着了蜡烛,屋里顿时小片光明。
                  疼痛还在蔓延,呼吸也跟着困难,每呼进一口气心口就像被针扎过,很快的施温然头上密集一层冷汗,他修长的五指死死的攥着胸口的衣襟,剧烈的咳喘,他以为自己有能力去拿桌子上的药瓶,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只是走了两步身子就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扑通的一声响令熟睡的云引歌惊醒,什么东西?她猛地坐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眼睛,下床。
                  当看到倒卧在地上的人影时,云引歌一个愣怔,睡意瞬间全无,她两步上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托起施温然的上半身揽在怀里:“施温然,你怎么了?”
                  施温然冷汗涔涔,气喘吁吁,原本如桃花一般嫣红的唇瓣竟透着诡异的淡紫色。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云引歌惊惶失措,心急如焚。
                  施温然此时疼的已经没有能力组织语言来回答云引歌的问题了,疼,是唯一的感知,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心惊胆战,云引歌看着施温然呼吸困难,紧揪着胸口衣襟的手骨节泛白。
                  是心脏病!!!她心中一惊,急切的询问:“有药是不是?药呢?”
                  “桌子……”施温然用力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
                  云引歌把施温然放回地上,快速的起身,目光落在桌子角落的白色药瓶上,她抓起来,抽掉瓶口的布塞,倒了两颗药丸折回施温然身边把他抱在怀里:“一颗还是两颗?”她虽然是问着,但却把手中的两颗药丸都塞进施温然嘴里,可见此时的慌乱和骇然。
                  过了好一会,可能是药效发挥了作用,云引歌才看到施温然紧攥着胸口衣襟的手慢慢的松开,呼吸也渐渐顺畅,只是脸色惨白胜雪。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2-10-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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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施温然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吓死我了。”云引歌满头大汗,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来,扶你起来。”
                    “等一会……”
                    “地上很凉。”
                    “没力气……”很久没有如此发作了,施温然筋疲力尽,白色的衣摆堆在地上,更加彰显了他此事的虚弱。
                    “我可以扶你。”云引歌将手伸到施温然的腋下,吃力的将他撑了起来。
                    当目光瞥到一旁的竹椅和棉被时,云引歌才知道,原来这个看似不苟言笑、甚至可以用高傲清凛来形容的男子,心地是温柔和善的。
                    施温然尽量的撑着自己的身子而减轻带给云引歌的压力。
                    “慢点。”
                    踉踉跄跄的走到床榻前,施温然几乎是脱力的跌坐在床上。
                    云引歌扶他躺下,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才帮他盖上被子。
                    施温然显然已是累极,躺下不一会就陷入沉睡,一番折腾云引歌哪里还敢再睡,只能在床边守着,烛光里他肌肤细致白皙,眉眼如画,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一道剪影,云引歌有些出神,她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就连以前在家看的电视剧里的那些明星也不及他。
                    忽然,她又想家了,那个遥远的二十一世纪,难道就真的回不去了吗?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2-10-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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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天色即将破晓的时候,云引歌忽然发现施温然额头滚烫,意识昏迷,怎么叫也没叫醒,她慌的六神无主,这里没有120,没有急救车,没有手机,荒山野岭甚至是连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破地方,破年代!!!”她低咒一声,走出房间找到马厩,而那匹红色的骏马好像脾气很不好的样子,她怎么拽也不走。
                      “马儿,马儿,劳烦你动动行不行?再不出了这山谷找大夫你的主人就死了!”云引歌拽着缰绳,焦急万分:“走啊,你倒是走啊!”
                      “……”纹丝不动。
                      “倔驴!!!”云引歌怒目圆瞪,绕到马后,一巴掌拍在了马的屁股上,马儿明显的是怒了,长啸一声,后蹄临空跃起。
                      幸亏是云引歌闪避及时,否则那双马蹄能踢掉她的半条命。
                      云引歌也急眼了,胸口剧烈的起伏,挽了挽衣袖,拽着缰绳,踩着马镫子攀上马背,虽然不会骑马,但是电视剧看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马儿开始狂怒的转圈,试图将云引歌从自己身上甩下来。
                      “***的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娘宰了你吃肉!”云引歌趴在马背试图稳定自己摇摆不定的身子,严声喝斥。
                      马儿又长啸一声,这次是前蹄临空跃起。
                      云引歌惊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头昏眼花,昨晚上刚下了雨,她满身的泥水,好是狼狈:“好痛。”她坐起身子,揉搓着疼痛不已的手臂。
                      马儿向前走了几步,屁股上的尾巴,冲着云引歌摇啊摇,仿佛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云引歌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巴,火冒三丈,双手掐腰,然后两步走到马跟前:“你主人快死了!!!!你个不通人事的臭马!!!我骑你是让你救人!!!我命令你快走!!!”她说着用力拽着缰绳。
                      人与马面面相觑,云引歌感到焦急又可笑。
                      “马儿,真不走施温然就死了,所以我拜托你,行行好行吧,走吧,嗯?”
                      意外的这次马儿像是听懂了云引歌的话一般,乖乖的跟着她走到房门口。
                      云引歌走进屋里,施温然依旧浑身滚烫,像个火炉,她也顾不得满身泥土,将他拖起来。
                      棉被滑落,施温然眉头紧锁,呻、吟一声,身子瑟瑟发抖,云引歌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厚厚的白色斗篷披在施温然身上。
                      半拖半抱的把他架到门外,云引歌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施温然扶上马。
                      山间小路,由于刚下过雨,地面泥泞打滑,云引歌又不会骑马,所以走的很慢,有好几次她和施温然都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
                      天色放亮,晨雾也渐渐的被阳光驱散。
                      出了山谷路才好走些,云引歌怕耽误了施温然的病情,逐渐的加快了速度,直奔静云山庄。
                      “大哥……”远远就看到她所谓的大哥云引言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对几个仆人交代着什么,云引歌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扬声叫道。
                      云引言一愣,挥手支走仆人,匆忙的跑上前,他看着云引歌满身泥土,声色俱厉:“你这丫头去哪了?一夜不归,知不知道爹娘担心,家里都人仰马翻了知不知道?!”
                      “哥,快点救人。”云引歌跳下马对云引言的训斥置若罔闻。
                      “谁啊这是?”云引言拨开遮挡在施温然脸颊的黑发,细细的打量着他苍白的面孔:“这不是施倾絮那丫头的师哥吗!”
                      “是,快救救他。”
                      云引言二话不说,将施温然抱下马,匆忙的迈进静云山庄的大门。
                      云引歌慌张的紧随其后:“快去找大夫来!”她拉过一旁的仆人命令道。
                      仆人吓得胆战心惊,连连点头,心里难免腹诽,这上几天还和颜悦色的小姐终于又恢复她原本的面目了。
                      京师动众,云引歌的闺房里围着一圈人,云家老爷和云夫人也闻声而至,而躺在床上的人面色惨白,浑然不知。
                      大夫的手指搭在施温然白皙的手腕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他也么样了?”云引歌迫切的问道。
                      “这位公子秉赋柔弱,气血不足,又有宿疾缠身,想必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一直给养着,不然恐怕是活不到现在。”大夫收了手,严峻的说道:“此时又染上了风寒,高热不退,怕是要大病一场了。”
                      “宿疾?什么宿疾?”云引言不禁皱眉,那日见他内力了得,没想到身子如此羸弱。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2-10-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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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严重的心疾。”大夫说道:“劳烦大家都散开吧,这样空气不流通,对他的病有害无利,我开个药方,你们去煎药,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热度都退下去。”
                        “陆大夫劳烦您用最好的药,一定要保这位公子平安。”云老爷语重心长的说道,刚才听闻长子说此人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都是要保住啊!
                        整整一天,施温然从高温到低热,一直都没有醒来,云引歌也束手无策,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
                        翌日,大清早,施倾絮手持云引言送的玉佩来到了静云山庄。
                        “云公子,突然打扰有些贸然,倾絮此次前来有事相求。”见到云引言,施倾絮也不废话,直接道明来意:“我师哥人不见了,我知道云家势力和人力都据上,不知道云公子能否相助。”从四年前开始,师哥就很少出谷,这次甚至是彻夜不归,她提心吊胆。
                        云引言愣怔一下,敢情这丫头不知道她师哥在这:“跟我来吧。”
                        “嗯?”
                        “你师哥人在寒舍。”云引言说道。
                        “在这?”
                        “嗯,舍妹带来的。”
                        施倾絮内心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腹诽,这个大师哥什么时候转性了,出来也不留封书信,害她一顿好找。
                        “不过施公子病重,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什么?!”没等云引言的话说完,施倾絮就急声打断:“快带我去见他。”
                        “跟我来。”
                        一路疾步而行,当施倾絮看到施温然时眉头紧蹙,焦急之色难掩,她拿出施温然的手臂细细号脉。
                        此时,云引歌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施倾絮在为施温然把脉,诧异之时也没有出声打扰。
                        施倾絮把完脉,看着云引歌手中的汤药,低头嗅了嗅,说道:“云小姐还是把这药端出去吧。”
                        “嗯?”云引歌疑惑不解:“为什么?”
                        施倾絮淡笑:“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些汤药虽然加大了药量,但是对我师哥的病作用甚小。”她说完,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施温然嘴里,轻抬他的下巴。
                        云引歌只看到施温然突起的喉结动了动。
                        “我师哥这病自小就有,但是已经好久都没发作了。”施倾絮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云小姐怎么会和我师哥在一起。”
                        “这个……那个……”云引歌抓耳挠腮,支支吾吾,然后笑道:“我特意去找他,谢谢他的救命之恩。”她撒了个谎,总不能说她跳崖,施温然再次救了她吧!如果真这么说,必定又会在云家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此时她还是识趣的好。
                        此文afd全文完结,放心入坑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2-10-01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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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07: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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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2-10-02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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