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俞斯年算是和好了。他只剩下本市的两场路演,结束之后就可以回来和我一起筹备婚礼,我先拉着温识意一起去试婚纱,路晓阳这次破天荒地主动提出送我俩过去。
“你看,咱们没白下功夫。”我朝着温识意挤了挤眼。
“你懂什么。”温识意无奈地摇摇头。
“我当然懂了,我有追男人的实操经验,”我伸手拍了拍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路晓阳,“男人最好懂了。”
路晓阳面无表情:“滚。”
我提前预约了最高规格的礼服,工作人员对我们仨可恭敬了,我把换下来的衣服递出去,导购拍马屁拍得停不下来,把我夸到无话可夸了,突然来了句:“您先生也是一表人才啊,你们夫妻关系真好。”
“我先生?在哪?”
我盯着镜子,提着大裙摆出去,随口答道。
导购可高兴了:“您看,您先生眼睛都看直了。”
路晓阳:……
温识意低下头去。
我赶紧解释,“他不是新郎。”又朝着导购使了使眼色。
“这两位是一对?”导购问。
我没回答,只是抿着嘴笑。
路晓阳放下水杯,忽然不咸不淡地道:“有的人不必自己结婚了就想让全世界都陪着一起结吧。”
“识意有什么不好。”我愣了一下,忿忿地反驳,“你才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反驳完我就有点后悔,温识意的脸色不大好看。
“我不打算结婚。”路晓阳道,“别来烦我。”
行,这话是说绝了。
“你好歹考虑一下识意的感受吧?”我还是有点不平。
“你考虑我的感受了吗?”路晓阳突然反问道。
什么玩意儿,蹬鼻子上脸。
半晌,他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你以后不提就行。”
“别理他,他今天来大姨夫。”我讨好地拉了拉温识意的手臂,“下次给你介绍更好的,啊。”
温识意挽了挽嘴角,嗯了一声。
最后选定了一身肌理纹路简约的经典款,我拍完照发给了俞斯年,他很快就回了一句好看,加一个大拇指。
回去的路上路晓阳一直开着车没说话,我觉得这事儿也是我办的不妥,戳了戳他,“对不起啊。”
他半晌才嗯了一声,“你把婚纱照片发我,”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糖豆要看新娘子。”
我叫路晓阳拐个弯把我们带到俞斯年在本市路演的现场,一会儿直接把他从后台接去试新郎的西服,我给小苹打了个电话,我们仨就被从工作人员的通道接了进去。
“今天的药他喝完了没?”我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这盒粉底不要给他用了,每次闻起来怪怪的,我怕有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温识意在一旁笑道:“阮玥,你好像老板娘哦。”
“玥玥?”
俞斯年推门进来,跟旁边的俩人点了点头。
“我们来接你试西服的。”我上前理了理他的衣领,“什么时候可以走?”
“十分钟后有个采访,童……”他把那个字吞了进去,“他们还在返场,采访完就能走。”
我佯装没有听见,好脾气地点点头。
俞斯年的电话在我手边响了,我顺手就给接了起来,对方说是什么地方的片儿警,我愣了一下招了招手,“斯年,jingcha找你?”
“哦。”他应了一声,接过手机去吸烟室打完了这通电话,出来看到我疑惑的神情,叹了口气,道:“之前在静鹭区金月大厦那个会场的酒会有问题,陈姐怀疑是有人在吃食里动了手脚。”
陈姐是俞斯年没有工作室前的经纪公司的大姐大,现在仍然管着俞斯年的部分事务。
“动了手脚?”我问。
“嗯……”他低下头去滑手机屏幕,“有艺人带了现场的女伴回酒店被拍到,发声明说自己出了酒会意识不大清醒。”
“你呢?那天……”我算了算,“那天晚上是我在酒店等你吧?你也回来了呀,就是有点喝多了。”
俞斯年眯了眯眼睛,“记不大清。”
“喝多了能记什么,”我拍了拍他以示安慰,“你没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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