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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安/同人】君行处(CP:司贺,司马光,师雪,唐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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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师夜光回到第一坊那日,青阳万丈,碧空如洗。
“爹爹!”倚在门柱上,师夜光依然是一脸慵懒笑意,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匹银绸子。
正在逗弄凤凰阿福的司马承桢,悠悠地望了一眼,“贺兰,添副茶具来。”
贺兰点头,不一会,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便摆在师夜光面前。
两人只是默默地饮茶,不时谈起近日的大小新鲜事,并未显出因那晚尴尬的宴席而冷淡隔膜的样子。
“爹爹,”师夜光轻轻呷一口茶,“我……想搬出去住。”
司马依旧是逗弄着肩上的阿福,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师夜光放下茶杯,一双眼睛似乎被方才的热气一熏,显得水气弥漫,“阿光心想,到了这个年纪,也是该自立门户的时日了,再赖着爹爹吃白饭,似乎说出去也叫人笑话。便自作主张地置了一处宅子,寻思着再过些日子便搬了过去。爹爹看可好?”
“到底是长大了……”司马似笑非笑地,作出唏嘘的样子,随即话峰一转,似有深意地问,“只怕……会有些不方便吧?”
师夜光眨眨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话里有话地答,“爹爹放心,阿光自然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贺兰立在一旁,为两人把茶参上,低声询问:“先生,可需要通知厨房一声,叫把阿光的晚饭备上?”
司马轻轻地“嗯”了一声,贺兰立刻转身,大步往厨房那边去了。
师夜光虚虚地握着温热的茶杯,目送贺兰蓝色的背影消失在院落尽头,用一丝开玩笑的口吻道:“贺兰对爹爹……还真是有心呢。”
“是呵,”司马晃动着杯中清亮的淡褐色液体,兀自笑起来,“想来他随我多年,这么一算竟会觉得对于他,我好像欠了他许多。”
师夜光望着此时温暖微笑的男子,那男子的眉眼间没有昔日的游戏人间,只剩下一抹柔光。一片醺醺然的夕阳余辉之中,男子褪去了繁华淫靡,是另一番的动人。夜光一愣,接着恢复了俏皮口气:“爹爹四处欠下的情债,自然是几生几世也还不尽的。依阿光看,爹爹这般上了年纪的人,那些风流之事也该收敛一下了。”
其实两人的年纪相差并不远,旁人看上去也觉得毫无父子之相。本来,师夜光是司马年少时从郊外“拣”来的,师夜光幼时顽皮,便“爹”呀“爹”地叫开了,司马那时只当他是小孩子玩闹,也不甚在意。
如今,昔日的无知孩童已经孑然立于高高大明宫上,天子心腹,名动朝野。但他还是那样半是撒娇半是亲昵地叫着,爹爹,爹爹。
司马收回思绪,茶杯快要见底,他静静地说,“阿光,这次我是认真的。”
师夜光脸上玩笑的神情,随着最后一缕橘红的天光,渐渐消失。
(4)
饭毕,师夜光兴致颇高,并没有离去的意思,陪着司马下了一局棋,又玩笑了一回,最后,他低低地垂着眼睛,蹭到司马怀中,“爹爹,今晚我想跟你睡。”
那夜的夜空清朗之极,清浅的银河就像一把被人随意撒下的珠宝一般静静的闪耀着。
师夜光软软地蜷在司马柔软的大床里,银发随意地散在枕上,他在黑暗中,就着那晦暗的光线,凝视着这个养他数十载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小声得甚至显得谨慎地开口,“司马?你睡了?”
在别人面前,他是叫他爹爹的,一声又一声,绵软的,撒娇一般将尾音拖得长长,好像有那么几分炫耀的意味,炫耀着他和自己与其他所有人不同的亲密关系。但私底下,随着他年龄渐长,他唤他司马,简单又清爽。
司马沉默地翻了个身,算作回答。
“司马,”师夜光将自己小动物般的身体靠在司马结实的胸膛,“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眼便相中那处宅子吗?”
司马感到师夜光的声音从自己的脖颈间低低地传出来,在黑暗中竟有几分凄清的味道,那音声就像从骨子里浸出来的,“那庭院里有一棵粗壮的桂树,听说入秋之后是满院飘香。”
司马一僵。师夜光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口,“司马,你可还真的记得?”
他怎会不记得?那个迷乱的夜晚,深秋的夜色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桂花的甜香。那时没有贺兰,没有小美。两人不知为何喝了许多酒,喝到最后师夜光眼底一片猩红,司马也是大脑昏沉。



118楼2010-07-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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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园深处的冰凉石桌上,他们做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当时两人脑中都是一片混沌,四下只有衣带的窸窣声,急促的呼吸,铺天的酒气,满鼻桂花甜腻甚至糜乱的香味。师夜光是第一次,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感让他几乎昏厥,司马因为酒精的兴奋作用,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高潮之后,透着寒意的夜风一吹,两人都清醒了几分。司马望着一地狼籍的衣物和脸色煞白赤身裸体的师夜光,脑中一时空白。师夜光脸上湿淋淋的一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作声地看一眼对方。在一片桂花的甜香之中,他甜美又有几分戏虐地,无比清晰地叫着,爹爹。
    “阿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司马沉声。
    师夜光轻巧地扬一下嘴角,“也是。不过是怀古罢了。”
    司马放松下来,低头看着对方,“听说你与金吾卫上将军八重雪……”
    “唔,”师夜光发出一个含含糊糊的音节。他在司马怀中动了动,伸出素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睡吧睡吧,真的有些困了。”
    (5)
    唐麟晚归,一眼便看见在走廊走来走去的贺兰。
    夜色已深,贺兰的脸上显不出半丝睡意,紧握着的青筋突出的手泄露出他内心的烦躁。他就像夜行的猫儿一样,脚步轻巧地行走,一圈又一圈,眸子在暗处微微地闪烁着。
    两人在屋顶坐下。晚春的夜风夹杂着不知名的花朵的辛香和蛰伏已久的热气,视线中大明宫辉煌若不夜的灯火在茫茫夜色中格外耀眼。
    贺兰垂着头,久久的缄默。唐麟着一袭如鹤的白衣,衣角飘飘,被夜风不时撩起。
    他看着眼前异常沉默的贺兰。这个他早以稔熟于心的羽林军将军。
    沁水巷的相识,那时的他们只是初谙世事的少年,没有为国尽忠,没有千秋功名,连那里的夕阳斜晖都被时光的手抚摸得异常柔顺。唐麟,也许只有他一人知晓贺兰旧日的艰难困苦,但他不觉得他可怜,反倒在告别多年的军中重逢后在心里,对这个已经出落得坚韧利落的蓝衣少年生出一层敬意。
    两人都是为朝廷效命的武将,平素的交情是不止于此的。多年的相识,唐麟甚至可以从贺兰的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轻轻揉一下眼角,他都可以猜出对方的几分心思。即使贺兰已经蜕变得坚毅冷漠,甚至是别人评价的那般“城府重重,不可琢磨”,唐麟依然这样相信。
    而现在,贺兰,这样焦躁不安的贺兰,唐麟问不出为什么,也无法安慰。
    是司马先生的事吗?他心中暗想。贺兰对于司马的感情,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唐麟早已看出。当初发现这一点,此刻唐麟坐在贺兰身边回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出去喝闷酒,还把好心送自己回去的慕瓷不着边际地狠骂了一通。
    唐麟淡淡地从嘴角扯出一丝笑,却是凉凉的。
    夜色更深,长安城的那几处灯火也次第凋落下去。
    “回房间睡,不然会着凉。”唐麟终于推了推贺兰。
    “不想回去睡,小唐,”贺兰抬头,声音里却是明显的困意。
    真还是个孩子,唐麟心底一叹,还是拍拍自己的肩,“那睡吧。”
    贺兰终于扛不住满身满心的倦意,靠着唐麟坚实的肩膀沉沉入睡。
    


    119楼2010-07-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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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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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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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沙发之……
      一口气写了这么多,哀家果然效率了。但为毛每一节总是以唐贺那点轻得飘渺的JQ结尾?作者我也很想问……【众人:抽你个不走心的。 阿昆泪眼:哀家很用心啊真的~】
      看来以后每次写哪对,真的,哀家需要抓阄决定,这文走过路过的CP太多,哀家迷乱了……


      120楼2010-07-19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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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LS:哦,错别字……【歉意笑】输得太快就让紫光拼音随意了……以后一定不会啦。
        (其实写到慕慈美人,哀家太心潮澎湃了,但这篇里只能让他打酱油啊,掩面捶地~)


        122楼2010-07-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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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桂花树本身才囧……主要是常识匮乏的阿昆憋着了,心想对话有点穿越就算了,花花草草就不能了,遂拿起一本李贺诗选,反正是唐朝人么,“桂树”……就选了。
          A君不要急咯,小雪的戏份……大概在下一章。至于HE还是BE,写文的昆廷才是大佬!【抽搐笑】


          127楼2010-07-2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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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的电脑终于从反反复复的自动重启中恢复过来了……歇业三天的昆廷只想潸然泪下。
            对不住大家的就是只有下周再接着更了。


            135楼2010-07-23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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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经过两天不靠谱的行程TAT
              那个,大家可以叫我阿昆~
              放文放文,不用催了……
              (3)
              夜阑。人静。
              戒备森严的大明宫就像一只将巨大身形隐匿于黑暗的凶猛兽类,隐隐传来的脚步声是它的心跳。
              一袭红衣的八重雪沿着宫墙走过,一头墨黑的发闪着冷清的光,处于武将的习惯,修长有力的手指时刻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连投在光洁地面的影子,也是一片狭长的暗黑。
              美丽、冷酷、嗜血,夜行的豹子。
              转角处,远远地望见聚在一起的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身影,八重雪皱眉:这帮懒鬼,不好生巡夜,又聚在一起谈些没正形的东西。还真是嫌上回罚得不够狠吗?
              年轻的上将军脚步轻捷,大步向他们走去。
              “这回的消息是真的,千真万确,”皇甫端华的声音,“前日我同熊猫仔去花街喝酒,碰上刑部的那帮小子,我可是听他们亲口说的!”
              “羽林军刘将军的死其中必有蹊跷嘛,看似毫无头绪……”另一个声音加入。
              “可不是,听说死状颇是怪异,后来竟有一条怪蛇从尸体腹部钻出……一定是巫蛊之术了……“
              八重雪停住。
              皇甫端华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说的只是花街邂逅之类的寻常小事,“刑部那几个小子还说,这样的事,整个长安城怕也只有‘他们’才有那样的本事吧……要查的话,自然先……”
              红发的金吾卫兴味盎然地正欲继续,忽见对面的几人霎时噤了声,有些疑惑地转头,心下咯噔一声:
              “……头目。”
              八重雪怒极反笑,眼中秋波澹澹,朱唇微启,“端华今天是好兴致啊……”
              周围的几人都不敢作声,端华不自然地笑着,“托头目的福……”
              “闭嘴!”八重雪恢复了那副严苛暴躁的样子,“皇甫端华的巡夜延长到下个月末;你们三个,这个月的俸禄拿一半充公。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一律严惩不怠!”
              几人不住点头。
              “愣着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着轿子来抬吗?!”八重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凌。
              几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大明宫的一片冰冻般致静的夜色中。
              八重雪却在原处立了片刻,凉湿的风吹散黑亮的额发,丝丝嵌入那双因沉思而灼灼发亮的眼睛。
              (4)
              大明宫的更深处。
              年轻文官的脸在灯火的不安跃动下,与白日的俊秀斯文不同,好像深藏着一片深不可测的湖沼:“高公公这么晚召见,是有何贵干?”
              高力士深黛色的眉细长锐利,一双眼睛忽明忽暗:“不过是忽然想起了,便问问你们刑部的调查进行的怎样了?”
              “承蒙高公公关心,一切顺利。”文官恭顺地回答,虽说内心远没有表面的那份恭敬。
              高力士是如何精明细致的人,也觉察出对方这一点,不过随即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这羽林军啊,这些日到底是……”
              看似随意的一句感叹,文官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眨了眨。
              这细小的动作落入高力士眼中,他脸上是如阳春三月的笑意,好像对此十分满意。
              “鸠人大人,陛下很关心刑部关于羽林军刘将军之死的调查。”
              鸠人颔首,“在下明白。”
              高力士唇角徐徐地展开一片隐晦的笑意:“那便继续调查吧。毕竟……鸠人大人为官几年,这样的机会,也是少有的。”
              鸠人告退。
              室内再没有别人,高力士的笑意,就像灯火投在他脸上的阴影一样,更加无可琢磨。他的视野之中,是装饰繁复华丽的屋内陈设,窗外冉冉的静默的灯光,沉睡的大明宫,和延伸至虚无的沉黑夜色,酝酿着比黑暗更暗的新的夜。
              (5)
              第一坊。
              贺兰坐在司马身旁,眼前是第一坊永不坠落的辉煌灯影,一阵又一阵的喧闹声,嬉笑声混杂着香料的奢侈糜烂的气息,他有些倦意,轻轻合上眼,半梦半醒间听见司马的声音:“困了?那就回去睡。”
              “不了,”贺兰努力睁眼,支持着坐定,“前些日已经有好几拨人上门滋事,我还是放心不下。”
              “别硬撑,最近的事也够你累的,”司马的笑容依旧慵懒,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一层暖意。他揉揉贺兰柔软的头发,“快去睡。这里有我你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贺兰点头离开。
              夜色已深,第一坊的后院呈现出与前堂截然不同的静谧,连下人也都歇息。唐麟放轻脚步,身上还是流露出带着晚归的疲惫。
              路过贺兰的房间,他还是停下脚步,透过窗隐约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然而,他看见了他不曾预想的。
              只一眼,他的脑中便轰的炸开。唐麟扶着廊柱站定,反复告诉自己,都是幻觉。
              觉察到门外的动静,贺兰迅速地走出,看到唐麟时,他愣住。
              他不是别人,贺兰凝视着对方惊异的表情和那张他早已稔熟于心、线条冷峻的脸,静静地在心中默念千万遍,他一向是对我好的。数年相识,这样的深情厚谊,唐麟,你知道那些晦暗窘迫的过往,你知道我吃过的苦,走过的路。你是我,唯一的故人。
              在漫长的令人不安的静默之后,贺兰缓缓绽开的,依旧是那甜美糜烂,带有落花气息的笑容。
              在持续的惊异之中,唐麟听见贺兰的声音,像一滴水砸进波澜不起的古井:
              “小唐,你一向是待我好的。”
              


              139楼2010-07-26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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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的CP真的乱了乱了,每次写文阿昆都会纠结写哪对……当初计划的两万字封顶现在看真是飘渺美好,完结遥遥无期~【是,哀家很肯定】


                144楼2010-07-27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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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3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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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来放预告的昆廷:
                  下节司贺一定H的!!【咆哮】(真相:因为这几日码文甚欢的阿昆发现,再不H情节上就卡不进去了……翻了好几页才发觉大家居然如此容忍这样一片不负责任不写H的坑文)
                  不知道为毛自己反而很激动……【原地跑圈】


                  145楼2010-07-27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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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
                    (1)
                    翌日早晨,贺兰醒来后便望着天顶出神,忽听见哒哒的叩门声,他一惊,随即翻身下床。
                    唐麟依旧是一身监门卫的素白制服,倚在门前,逆光的脸辨不清表情。
                    贺兰眨了眨眼,竟一时无话。这次倒是唐麟先低低地开口:
                    “贺兰,昨晚之事我是断然不会去说的。”
                    唐麟竟认为他会怀疑他?贺兰心底淡淡地戏虐道,却是一股彻骨的凉,这么多年,他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心思?!他唇角动了动,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
                    他和唐麟之间,本是从不言谢的。
                    冷峻的监门卫上将军立在初夏的一抹晨光之中,片刻之后转身离去。他是少言寡语的人。
                    少言寡语到连那样一份时时涌动于血管的焦灼与隐忧都不曾表达。
                    贺兰静默地扶门站立,目送着唐麟的背影,那样带着血光的温柔。
                    过了半个时辰,公主的车辇便到了第一坊。
                    小美穿着新制的正红衣袍,显得格外娇俏动人,一双黑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进了门便唤了起来:“司马!司马!”
                    “公主,司马先生怕是还未起来。您稍等片刻,贺兰这便叫去。”贺兰笑盈盈地迎了出来。
                    小美噘嘴,继而笑开:“好啊,司马这闲云野鹤倒还真是一日更懒过一日了。”
                    贺兰来到司马房门前,“先生”“先生”叫了几声,未听到答应,便信步进入。
                    司马的房间极为敞亮,屋内陈设虽不多,细看却都是做工精细,造价不菲的上品,连床上的被絮亦是一日一换,空气中永远隐隐飘散着沁凉而奢靡的香气。
                    贺兰第一次注意到司马的睡姿。侧卧的男人仍在沉睡,线条坚实的肩膀和手臂裸露着,褐色柔亮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头枕上,那张因睡眠而显得沉静深邃的脸庞此刻看来非常诱人。
                    “贺兰?这么早?”愣神间,司马醒来,慢慢地支起上身,以随意慵懒的口吻问道。
                    注意到对方赤裸的上身,贺兰垂下眼:“公主已到了多时了。”
                    司马却没有起来的意思,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忽然狡黠地微笑起来,“过来。”
                    贺兰刚疑惑地在床边坐下,就被司马拉进怀中,鼻腔中涌入浓烈的属于对方的男性气息。
                    “贺兰”,司马的呼吸温热,弄得贺兰的耳垂一阵酥痒,“就当作是要我起床的一点礼物吧。”
                    司马的舌轻易的敲开贺兰的嘴,然后贪婪地索取。贺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紧贴着司马年轻炽热的胸膛。
                    直到耳旁传来公主的“司马你这懒鬼,当真是赖着不起了?”,贺兰微喘着推开司马,有些摇晃地在床边站定。
                    看到一袭红衣的公主轻快地蹦进屋内,吵着闹着要司马快些起来,贺兰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司马却自然地笑着,拥着雪白柔软的被子,任由这“不速之客”笑嚷。
                    (2)
                    这回公主在第一坊一待便是一整日。
                    在门前送走了公主,已是暮色四合。空气黏腻,泥土的微腥与植物浓郁的辛香汩汩流动,似乎是雨的预兆。贺兰独自往回走。
                    路过司马的庭院,贺兰略一停住,他的半张脸掩在黑暗中,呈现出一贯的冷漠坚韧。正欲抽身离去,贺兰听见司马的声音,清晰而低沉地从屋内传来:“进来,贺兰。”
                    司马屋内灯火明亮,照得司马的眼睛灼灼逼人,“你今天心事很重。”
                    贺兰也没有辩驳,表情淡淡的,“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到此为此。”
                    “哦?”司马轻轻挑眉,“此话怎讲?”
                    “今天你与公主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贺兰的睫毛极长,此时在脸上投下两弯浓黑的阴影,“公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皇上也恩准了,这样好的亲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来。你与公主也算是相识多年,公主是真心爱你的,当局者迷,我们旁人自然看得清楚些。”
                    “这么一说,你倒不是真心的?”司马眯眼而笑,却看得贺兰心底一刺。
                    “那……又怎样?先生,这是一门好亲事。”
                    “贺兰啊贺兰……”司马幽幽地叹气,勾起贺兰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睛一片晶莹,给人以近乎落泪的错觉,“我待小美,处处宠溺只当她作妹妹,若真结为夫妻,以这样的兄妹之情,你说,这算什么好亲事?”
                    


                    149楼2010-07-27 17:53
                    回复
                      回复:154楼
                      对呵,所以小椎快去加油干吧~让我们手拉手,肩并肩,走在填坑不止的光明大道上!!【握拳】


                      158楼2010-07-28 08:54
                      回复
                        回复:157楼
                        你好意思,都翻页了……你不在的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有的没的,一言难尽。


                        159楼2010-07-28 08:58
                        回复
                          不知为什么前几天发不了贴?果然度娘眷顾我……
                          回复:166楼
                          不会比那文坑的,大概四章左右就完结了吧。


                          173楼2010-08-02 08:47
                          回复
                            终、于、回、来、了…………刚才停电了遂放弃更文的念头,明天一定更的。


                            182楼2010-08-09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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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28:05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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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87楼
                              神马都说不出口?呃,这文有这么崩吗?


                              188楼2010-08-10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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