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上,到地上,再到榻上,芜熙要了季南溪三回,才算完。
第二日一早,芜熙刚想起床,却见季南溪强撑着精神,拽着芜熙衣袖,“主子今晚还来吗?”
芜熙笑到:“你想榨干你家主子,才算完?”
“那主子也不兴去别人那儿。”
“不去!本宫一会儿回来就来你这儿!”
“主子可得说话算话,要是去了别人那儿,我非大棒子打过去才算完。”
“行!让你打过去!”
也不知是凤骨的效用,还是芜熙转了性子,接连半个月,但凡回府就扎进云雨斋,哪怕不温存,也会陪着季南溪。
两人着实过了一段温柔日子。
但凤骨的副作用,却逐渐显现出来。
所谓凤骨就是汲取自身的骨内精华,来养身子
皮肉越是细腻,骨头就越脆。
一日,季南溪照常由内侍扶着起身,脚刚落地,身子还没站直,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脚踝传来。
还未来得及呼痛,身子就直直向前倒去,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晕过去之前还能听的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芜熙听到消息赶来之时,人还未进屋,便已听到季南溪尖厉的哀嚎。
“啊……!好疼……放开我……我的腿……啊……我的腿……”
芜熙几步跑进屋内
只见,几个人按住季南溪,大夫一边擦汗一边道:“千万按住郎君,这骨头得接上才行啊……”
“啊……疼……疼啊……” 季南溪的双膝,和脚踝都已肿的奇高,脸色煞白,哪里还有往日娇艳的模样。
“你们在干什么!没听他喊疼吗!”
芜熙一把掀开按住季南溪的内侍。
强压住怒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小侍,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道:“郎君就突然崴到了脚……跪……跪在了地上……大夫说,郎君双腿和脚踝怕是……怕是……摔断了……”
芜熙皱眉,“你们莫不是当本宫是傻子!”
芜熙刚想继续问,却被季南溪握住了手,“主子,奴才的腿是不是废了?主子可别嫌弃奴才……啊……疼……”
芜熙看着季南溪,终究是压住了火气,看着跪了一地的人道:“郎君若是无事,你等自可保住性命。”
芜熙亲自压住季南溪的肩膀,温声道:“阿南不疼,治好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