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尘歌壶。
“呜呜……我才不要喝,那么苦的东西,是人能喝的吗。”
说实话,虽然和烟绯相处了很久,但我得承认,自己确实不怎么会哄她,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过烟绯也不是那种太矫情的女孩子,虽然免不了有几声抱怨,但最后还是苦着脸把那碗让我都望而生畏的苦药喝了下去。
“感觉好些了吗?”
“嗯,还有点疼,不过…已经在能忍受的范围了,白先生说要像这样养多久啊?”
“据他所说,还挺严重的。可能,需要躺几个星期吧。”
“啊?为什么要那么久啊。”
“如果伤势是在外面,就没这么麻烦。可是,经过白先生的诊断,你的胃脏被打伤了,而且,伤的不轻。倘若伤在外面,可能经过消肿外敷,几天就能好,可是现在伤处在你的肚子里面,就只能靠喝药慢慢调理了。”
“呜……好烦。”
烟绯哭丧着脸盯着那个空空的药碗,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还有好几个星期要和这种苦药相伴,她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或者……我有个办法,能直接照顾到你体内的伤口,不过,你可能不会同意。”
“嗯?我为什么不会同意呢?我想不出有什么治疗方法能比喝好几个星期苦药还难受。”
“难受,多多少少会有一点,不过,比疼痛好受的多。主要是……怕你难为情。”
“哎呀,别卖关子了,说嘛说嘛。”
“好吧。”
我把自己的想法大致给烟绯说了说,果然,听完我的话后,她的小脸一红,低头沉默不语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种方法对女孩子来说,确实有点难堪。
我开始动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
“喝了药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如果还是感觉不舒服就不用早起了,可以睡个懒觉,我把早饭给你温在厨房的锅里,你……”
“等等等等……”
似乎是我表现出了要走的意思,烟绯的语气有些着急,不过,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两只小手有些不安地揉着肚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了口。
“我…我也没表示拒绝啊,其实……试一试也没什么……”
“哦,我还以为,你会不愿意呢。”
“只是,你要用什么办法进到……呃,进到我的肚子里呢?”
派蒙也提出了相同的疑问: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