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有天的病本该是吃两贴药就能够痊愈的,可是这些天过去了,却依旧不见他有好转。金俊秀每日会将药送到他屋里,听那煎药的小厮道:我家主子说了,这药非得金公子亲自送过去他才喝。
一想起这句话,浑身便有些不自在。事实上,他大可以不理那人的话,病有没有痊愈干他何事,可偏偏就是狠不下心,偏偏就是莫名其妙的每日将药端过去给他。
才刚推开门踏进屋里,身体便被人忽然拥住:“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
金俊秀稍稍推拒了他一下,朴有天装作没看出他的意图,还是紧紧拥着他不放。
手里的药,因为身体的动作洒出了大半,金俊秀忙端稳:“你先喝了。”
“我待会就喝。”
朴有天总是先要拉着金俊秀与他攀谈好一会儿,待拖得实在不能再拖,才肯拿起药不甘不愿的喝下去。
分明连续喝了好几日,他却还是疲惫乏力的样子,金俊秀想起以前李赫在说过,药得趁热喝才好,于是将药又往朴有天面前送了送:“现在喝。”
见金俊秀一脸好像盯犯人的样子,朴有天忍俊不禁道:“在下是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看着我?”
闻言,金俊秀便偏过头不再看他,恰好瞧见屋里窗户都是紧锁着,难怪病这么久都没有好,屋子里都没有通风,于是便走过去推开了窗。再回过头,朴有天手里的碗已经空了,金俊秀下意识的皱起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喝完了?”金俊秀挑起眉看他。
“恩。”他气定悠闲的回答:“喝完了。”
金俊秀不再做声,视线在他脸上看了会,接着又转到他身旁的一盆花上面。几多白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香味不明显,却也透着几缕芬芳。
“那个。。。”朴有天咳了一声:“俊秀阿,昨日在中。。。”
金俊秀却对他正在说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走到那盆花前看了会,泥土惺忪,还有些湿润。。。现在想来,的确很少亲眼见他把药喝到嘴里,通常都是自己一不留神,他手里的碗就空了。所以。。。
抬起手抓了些花盆里的土壤,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下。呵,果然。。。
“俊秀。”这两个字喊得小心翼翼,朴有天正想解释,金俊秀却先开口:“你何必这般愚弄人?”自己每日将药端送过来,原以为他把药都喝下去了,想不到竟是全部喂了这盆花。登时就有一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怒气,朴有天见他神色不悦,拉住他的衣袖:“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怎会愚弄你。”焦急的语气,焦急的神态,丝毫没有了平日里惯用的从容:“我实在吃不得苦,所以才。。。”
“放开!”
“俊秀。。。”
“我说放开。”他却还是冷着一脸,摆明了不想与他继续说下去。
朴有天一时愣住,手稍一松,金俊秀便立刻拂袖而去。
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金俊秀都没有再来,朴有天知晓他在生气,特意派人送了些小玩意儿过去给他,本想逗他开心,却不料小厮跑回来说:“金公子看也没看那些东西一眼。”
微扬的嘴角在听到这句话后没了表情,展开扇子在胸前摇了摇,心里真真是忐忑不安。
今日终究是耐不住了,病才刚好就急急往他屋里走。
老远,便看见金在中和他在门口聊天,聊得是什么内容自然是听不清楚,只是一看到金在中讲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吃味,再看金俊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不至于冷着脸。
走得越近,金在中的笑声也就听得越清晰了,捏着扇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有天。”先看见他的人是金在中,他一边笑着一边冲朴有天打招呼:“我跟俊秀在说那时候我们在学堂的事儿,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年个子特别矮的小家伙。”
“你说他呀。”朴有天轻笑一声,视线却有意无意的盯着金俊秀不放。
金在中显然还没发现两个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口若悬河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讲完后还自个儿乐得跟什么似的。
朴有天是没在听他说些什么,整个心思都拴在金俊秀身上,好不容易走到那人面前,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他却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然后“呯”地一声,竟是将屋门狠狠的摔上了。
“他怎么了?”金在中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朴有天垮下了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金在中听后,非但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换来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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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郁闷了,为啥我家最近老是时不时的给我来次停电,老搞得写到一半要重写,
硬是把我的灵感给抽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