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有天这日醒了个一大早,就连窗边的天色都还是蒙蒙亮的,皑皑的白雪肆无忌惮的洒在地上,积起一层厚厚的霜。
他睁着眼睛丝毫没有了睡意,不期然的又想起了金俊秀。也不知从何时起满心满眼都是他,王管家说金公子又没用膳,于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好不容易管住双腿没朝他屋子走,可是心里就一直不踏实,担心他会饿,他担心他就算饿了也不肯说。他那个怪性格,跟他讲十句话也不会回上三句。可就是那般冷漠叫他没由来的心疼,没由来的想要拥在怀里好好宠着。想起初遇时候的惊鸿一瞥,直至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当时的模样,犹如冰山上的一朵雪莲,清醇脱俗。
昨日去他的屋子时,那人正拿着笔在练字,白纸上李赫在三个字一笔一划写得工整。
“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说完话,自己都被自己质问般的语调震住。
“一个朋友。”
冷漠的语气一如他冷漠的表情,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气声,朴有天心知肚明,那句朋友不过是他用来敷衍自己的话。
于是因为这事儿一整天都没什么好心情,即使在阁香楼里也没了跟花娘们说笑的兴致,坐在对面的金在中笑得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事一般,着实让人讨厌。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亮起来,直到下人们将梳洗的面盆端进屋里,朴有天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想他想了很久很久。
“少爷,今日个天气冷,你看要不要将被褥换得更暖和点?”
“不必了。”穿好衣物才发现窗外是一片的冰天雪地,转过头对着那下人道:“送去给后院的金公子。”
下人连声应着,正要退出去,又听朴有天说道:“把被褥放这儿,待会我拿过去就好。”
走到门边的下人听完这话已是吓了一跳,见了鬼似的惊恐表情。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到天气冷就会叫人多加些被褥给他,见他穿得单薄又会派人送去裘皮,材质都是好得不得了,一次一次的送过去,丝毫不会心疼半分。
金俊秀默不作声的接过厚厚的被褥,没有道谢没有拒绝,朴有天也习惯了他的漠然,见他走到屋外看雪,拿了一件裘皮裹在他身上:“别冻着。”
屋外是纷扬的雪花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覆盖出一片茫茫的白色。
“我爹娘走得时候也是在下雪。”
身旁的男子忽而说了这么一句话,平静得有些过分,仿佛这与他是不相干的事。朴有天从不曾听他提起过这些,见他说得不痛不痒,心下一阵酸楚,抬起手就将金俊秀圈在了怀中。怀里的人又道:“他们走得时候,我十二岁。。。”
不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朴有天一低头狠狠的吻住了他,急切的厮磨纠缠。
心里被针扎一般难受,一点一滴的从胸口涌出,听不得他受委屈,听不得。。。想要说以后我会陪着你,想要说以后我不会让你难过,想要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可是到嘴边的话,怎么就是开不了口。
不远处的金在中正倚在一棵树上,很不识趣的哈哈笑道:“折花公子好兴致,一大早就搂着佳人亲热,在下好生羡慕。”
无视他的讪笑,朴有天搂着金俊秀的手不松开,另一只手优雅的摇着扇子,摆明了不想理他的意思。
金在中也不恼,继而说道:“我们昨日可是约好了玉儿姑娘今早要到阁香楼,你还不走吗?”
朴有天咳了一声刚要开口,金俊秀竟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既然如此便不打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
“俊秀,俊秀。。。”任凭朴有天怎么唤他都不再做声。
身后是金在中夸张的笑声,朴有天回过头见他笑得都快在地上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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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发现二更很有难度
于是我还发现我面临瓶颈阶段,抽不出来- -
我去找点古代电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