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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ゝ『 ﹏传说这里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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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2010-06-0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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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警察制服的我和明跟在欧阳锦的身后,这身制服横看竖看都有点别扭,看看明,看看我自己,如果是在一个轻松的环境下,我想我大概要笑出声来。不过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看着明的浓眉紧紧的扭在一起,我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在来这里之前,我曾经设想了很多的情况,我也到网络论坛里和别人讨论这些事情,他们给了我很多的忠告和应急的方法,我按了按制服口袋,里面装着我带来的东西,希望在危机的时候它能够派上用场。
          猫被我们关在了警车里,我和明随着欧阳锦上楼,夏元的家在5楼,此刻是3点13分。
          很狭窄的楼梯,“咚,咚”,欧阳锦在敲门,“里面有人在吗?我是警察,请开开门!”
          听到里面有蟋蟋索索的声音。
          不一会,门露出了一张脸,是个苍老的面孔,满头的银发,她无神的看着我们,目光浑浊。
          她并没有说话。
          欧阳锦轻声对她说:“老奶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夏元住这里吗?”
          在她听到“夏元”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变得有神了起来,脸也随之焕发出神采。她打开了门,抓着欧阳锦的袖口,说道:“你……你找到他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满脸的急切。
          “老奶奶,你不要急,听我慢慢的说,好不好?”欧阳锦耐心的说道,没有想到他看起来很威严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温柔的心,我立刻想到了老大。
          不行,不行,集中精神,我提醒自己。
          欧阳锦扶着她往客厅走,得以让我们看清夏元家的全貌。
          “老奶奶,你听我说,我们在另外一个城市里看到有个人很像夏元,所以呢,我们就来找一些他的东西,找出一些线索印证一下他是不是就是夏元,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老人家还是定定的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懂。
          欧阳锦一句句的跟她解释,说得很慢,而我和明正在打量这屋子里的一切。
          这是个很简单的屋子,一个客厅,两间睡房,其中一间有一张藤椅,可能是老奶奶睡的,另一间估计就是夏元的睡房了,此时房门关着。那边估计是卫生间和厨房。在靠门的那边的墙壁上,有一张照片,中间的一个胖小伙站在了一个高大的城门口。他几乎是很严肃的站在那里,他显得有点矮,但是很胖。他就是夏元吧!
          在欧阳锦耐心的解释下,我看见老奶奶点了一下头,欧阳锦向我们挥一挥手,我和明马上会意。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进夏元的房间了。
          心里有点内疚,毕竟我们是在骗一个老人,而她又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不过,我们也需要得知真象。
          门没有上锁,推开门,里面灰蒙蒙的,即使打开灯,也是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紧张,我没有马上迈步。
          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说:“找一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说着他走到了我的前面,去到那边的床前。
          屋里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还有一个很破烂的沙发,颜色已经辨认不清了。
          我来到书桌前,上面有几本书,包括《大学英语》,《课外阅读50篇》,《演讲与口才》,书桌的抽屉里什么也没有,而旁边的柜子里有几件衣服,散发出一股霉味。
    


    49楼2010-06-09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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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0: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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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衣服抖了抖,没有什么东西。
            倒是灰尘一片,还有蟑螂的尸体。
            没有什么发现?我拿起桌上的几本书,随手翻了翻。
            有什么东西从《大学英语》里落了下来,是照片。两张,一张是7个人的集体照,其中的6个人勾肩搭背,很是亲密,但是夏元一个人站在了一边,和他们隔开了一点距离。另一张是五个人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摆出了不同的姿势,这一张里没有夏元。
            看来他和他的室友的关系应该很糟糕。
            我回头看明,突然的不见他,吓了我一跳,“明?”
            “在这里!”声音从床底下传来,我松了一口气。
            掀开床单的一角,他爬了出来,“清树,你看!”声音很是兴奋。
            灰尘布满了他的脸和手,他的手上拿着一盘磁带和一个很小纸片。
      纸片上有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笔打了个圈,圈里写着1、2、3这样的数字,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们寝室里的6个人。”明说,还是不明白,“我们出去吧!”
            在客厅里,老奶奶在用衣脚擦眼泪。欧阳锦安慰她,说:“老奶奶,我们一定帮你找回他的,你放心好了!”
            他看见我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安静的等他。
            他又和老人家说了一会话,老奶奶滴滴姑姑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看见欧阳锦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过了一会,听见他说:“老奶奶,我们该走了,以后我们会来看你的!”
            坐在警车里,欧阳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老人家也真可怜,儿子死得早,媳妇和别人跑了,唯一的孙子又下落不明,要不是社区每个月发的救济金,怀疑这一老一小早就饿死了。”
            我和明都没有说话,人生有时候就是这般残酷。
            “不过夏元的妈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夏元读大学的钱她还是出了的!”
            “他妈妈在哪里?老奶奶知道吗?”明问,他坐在后坐,一手抱着猫,一手抓着扶手。黑猫很听话的窝在他坏里。
            “不知道,老人家不知道她在哪里,每个月都是按时寄钱过来的。”我知道明这么问的目的,夏元会去投靠他的妈妈吗?
            我没有说话,脑袋里盘旋的都是那块纸片。
            车子进入了一片很荒凉的地方,路边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黄泥路车子还算平稳,夕阳斜斜的照下来,很是寂寥。
            我怎么会想到去风家的那条路呢?
            心中一惊,忙问:“这是去哪里?”
            “回家呀!”欧阳锦好象还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哦,我走的 是小路,往这边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
            哦,原来是这样。
            没有多少行人,偶尔也会有车子急驰而过,扬起风沙一片。
            看看表,是4点27,5点就可以到吧!
            回去再分析纸片的含义,我想先睡一觉。
            倦意袭来。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天!
            怎么还在车里,外面天已经黑了!车灯照到的是一片宽旷的土地。
            我看看欧阳锦,他神色紧张,嘴唇紧闭,他似乎很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连我都感觉到他紧绷着的神经。
            我看看后座的明,他的身体向前倾,他的神情告诉我,又出事了!
            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东西,坐直了身体。
            “这什么可能?应该……按道理已经早就到了呀!”欧阳锦懊恼的声音,如果他知道我们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安慰人的游戏。
            看看表,已经6点过一刻了,可是这片土地还在向前无限的延伸,看不清出路,也没有行人或者其他的车辆,透过窗玻璃,可以隐约的看到路边有几棵树。
            天幕深蓝。安静。 


      50楼2010-06-09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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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的暖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黑猫在后座上焦躁地走来走去,亮闪闪的眸子似摄人般的明亮。
              明一直关注着它的行动,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警惕的看着前方,车前灯的光芒穿透黑暗射了开去。欧阳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表情惊恐而急噪。
              虽然有暖气,我还是觉得冷,脚冻得冰凉。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像是压到了大石头之类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禁让人心惊。
              又是一下,猛的颠簸。“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欧阳锦吼道,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显然让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了。现在6点40了,可我们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去的迹象。
              窗外漆黑一片,似乎连月亮也躲到了乌云背后,树影也模糊了起来。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仿佛只有我们在行驶,空洞洞的三人。
              我和明保持着沉默,偶尔用眼神交流。
              我知道我要头脑清醒才行。
              我的耳朵和眼睛有了前几个月的洗礼越来越灵敏,相信明也一样。此刻我们正在高度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
              猫跳到了我的身边,它的每一个转头都牵动我的神经。
              “碰”又是一下,欧阳锦猛的一个刹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麻利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出去了。
              “小心……”明喊道。
              我们俩没有动,因为恶魔要对付的是我们俩,而不是他。
              寒气从打开的车门缝里窜了进来,车内顷刻变得冰冷。猫目不转睛的望着打开了一条缝的车门。
              我听见他踢了车几下,发出金属质地的闷响。他在车后骂了几句,明从后窗看着他。
              他的脚步声走向前,在他拉开车低头进车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看到了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团黑影,带着冰冷而闪烁的目光 ,他的全身笼罩在夜色之中。惟独那眼睛……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升了上来,恐惧又在慢慢侵蚀我的心。黑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嘶嘶的凄厉的声音。
              欧阳锦坐了上来,看见了我的表情和猫的反应,“你们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
              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车门一关,感觉在慢慢平复,猫也安静了下来。
              欧阳锦将车开得很慢,一边开,一边大声说着话,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感到恐惧正常的反应。
              所以我和明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
              他猛的一刹车,大口喘着气,“你怎么了!”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他脸色苍白,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
              他慢慢扭头看向我,艰难的说道:“我……我刚刚从车后镜里看见有个人抓着后车门。”
              他又慢慢扭头向后看,我和明的眼睛也随着他向后车窗看去,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除了沉沉的暮色什么也没有。
              可是猫跳上窜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
              欧阳锦回过头来,松了一口气,不无嘲意的说:“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旋即笑了笑,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
              明也跟着笑了笑。
              正当他发动引擎准备启动的时候,一张脸突然的出现在了窗玻璃上,我们三个人同时注意到了,欧阳锦“啊”了一声。
              黑猫朝着玻璃扑了过去,那张脸消失了,他出现得太突然,没有时间看清楚。
              “快开车!”明喊道。
              欧阳锦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踩油门,车子急弛而去。
              我们穿透夜色而行。
              像一个失控的梦境。 


        51楼2010-06-09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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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压迫着我们的神经。
                这一踩油门,不知道开了多远了。依然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依然是恍惚的树影。
                只是天更黑了。远方深蓝的天幕和前方的路融为了一体。
                刚刚神经暴跳的紧张换来了现在虚脱般的疲倦,我已经多次面对他,我每次都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是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依然心惊,是我惧怕死亡吗?
                口干舌燥。
                明似乎比我镇定,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定定的望着窗外。
                欧阳锦将车速慢了一下,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大汗淋漓,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遭遇吧!
                车灯照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灯光只照到他的身子,看不见他的脸,衣服的颜色也辨认不清。他似乎在向我们挥手。
                看见他的手上下起伏。
                我端正起身体,欧阳锦做出同样的动作。
                “冲过去!”我和明几乎同时这么说。接近了,接近了……
                因为灯光的原因,在车子还未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整个身子笼罩在光圈中显得白晃晃的。
                不过他确是在向我们招手。
                待车子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光线消失,他融入黑暗中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小小的眼睛,微微向上抬起的脸。
                车子离他远去,看见他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我回头看明一眼,明摇摇头,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夏元。
                欧阳锦一路保持高速。
                他又出现了。他还在前方招手,一上一下动作缓慢。
                我想这次我要看清楚。
                接近了,接近了……只见他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走了过来,一团黑影朝着车前窗扑了过来。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我看见欧阳锦倒吸了一口气,踩了油门。
                向后看,并不见任何的东西。
                此时黑猫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一动都不动。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危险吗?
                他又出现了,扑了过来,一团黑影。
                第四次……
                我看见欧阳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发白。
                他在喃喃自语。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车子在飞奔,越来越快。我感到不对劲了。
                车门的空气象是被抽空了一样令人窒息,明的身子凑向前,警惕的看着他。
                我拍拍他的手臂,他的肌肉僵硬。“欧阳锦,不用开这么快的!很危险的!”
                他并不理我。
                前方的人再次扑了过来,窗前一黑。
                我渐渐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的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说的是“撞死你,我撞死你!”他的眼睛炯炯发光。
                黑猫此时开始竖起了毛,它对着的不是窗外,而是欧阳锦。
                车子越来越快。
                我开始拍打他的脸,急呼:“欧阳锦!”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身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
                他猛的一个转弯。
                在他的嘴角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弧度慢慢扩大,他笑出声来,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嘴里还是念着那句话。
                明也在后坐拍他,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太阳穴发紧。
                前方惊见一棵树。
                而车子正向它全力驶去。 


          52楼2010-06-09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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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欧阳锦的狂笑。
                  眼见离树越来越近,我的心反倒平静。
                  我看了明一眼,他正在努力的拍打欧阳锦的脸,就像那天晚上我和志强拍打他的脸一样。
                  生死由命吧!我闭上眼。
                  我从口袋里掏出木鱼,对着欧阳锦敲了起来,口里念起了法华经。木质发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感觉车子越来越快,心中一片澄净。
                  “喵”,黑猫凄厉的叫声划过,象铁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啊!”我听见欧阳锦的一声惊呼,车子刹车的摩擦声敲击着耳膜。我睁开眼。
                  欧阳锦的脸上有4道猫爪划过的痕迹,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车子厄然而止。
                  车头几乎撞到了树,不知车内什么机器发生了故障正轰轰作响。
                  欧阳锦大口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疼估计也忘了。
                  明向后座靠去,紧绷的声音松懈下来。两道浓眉舒展开来,眼睛象寒星一样闪烁。猫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温柔似的喵喵叫,象婴儿撒娇一样。
                  我知道我们又逃过了一劫。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的朋友,白卓,想起他教我们念法华经的那天晚上。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
                  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的笑容,他现在又在哪里?
                  前面灯火闪亮,似是人间。
                  心中一暖,险些掉下泪来。奇怪,事情经历得越多,感情倒是变得脆弱了。
                  回寝室,已经是晚上9点了。
                  一夜无眠。
                  明第二天早上笑吟吟走进来,对我说:“欧阳锦今天早上打我手机,说跟我们俩在一起,还真长见识。以后有事情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定会帮忙的!”
                  我也笑了起来,果然是一条好汉。
                  等宏翼他们下课回来,我们就要好好的商量一些事情。
                  11点半,人都到齐。我关上门。
                  17栋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206。我们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牵扯进来,也许是命运选择了我们吧!
                  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张照片、一盘磁带、一个小纸片。 


            53楼2010-06-09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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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和明在夏元家里发现的东西,夏元就是失踪的那个人!”我说。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桌子上。
                    “好,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一个问题。”明接着说,“夏元会不会是杀害同寝室6个人的凶手呢!”
                    “我看不会,你想他为什么要杀那6个人呢?他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呀!”志强首先表态。
                    “而且这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宏翼也接口。
                    “是不是他做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和另外6个人的感情不好。”我指了指照片,“第一张他和其他6个人站得很远,第二张根本就没有他。”
                    “恩,”明说,“我们假定他是凶手,他杀了人,失踪了这么久会出哪里呢?他没有和自己唯一的奶奶联系,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人,他会在哪里?”
                    “搞不好,他在那个乡下正逍遥着呢!”宏翼说,还眨了眨眼。
                    他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又什么解释呢?
                    “好,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说第二个问题。”明说,“一直纠缠着我们的幽灵会不会是夏元?”
                    从脚步声起的那天到现在,我有几次和他对峙,我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每次都被他的目光震慑,以前一直出现的皮鞋在昨天晚上也没有出现。在见过夏元的照片后,我也没有办法肯定他会不会是夏元。更何况,夏元也许没有死呢?
                    我疑惑了起来。
                    “说不定,是他们6个中的一个,因为冤死,所以找人复仇!在我们玩碟仙的那天,把他招来而没有送走!”宏翼严肃的样子说得每个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这样,事情不是变得更复杂了吗?
                    我看看明,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疑惑,显然他也把自己以前的推理推翻了。
                    夏元到底有没有死?那个幽灵会是夏元吗?还是其他人?
                    当我听到6个人被砍死,一个人失踪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夏元无疑,但是为什么到夏元家后,反而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还有我脑袋里还有个什么信息,为什么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我们先听听磁带吧?”明打破僵局。
                    可能是灰尘的原因,单放机里面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转入正常,应该是台湾的歌吧,男声也是咦咦哑哑,甜得腻人。
                    大家竖起耳朵听,惟恐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两边听完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
                    让人失望。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纸片,不知道这数字后面隐含着什么意思?
                    像是谜语,摆在我们眼前。
                    “对了,大家还记不记得风提起过‘操场’?”我看着他们说。
                    “恩,我也想到了!”明说,“风说起操场会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好了,我们晚上就去!”宏翼说。
                    志强点点头,我和明交换了一下眼神。
                    今晚要探个究竟。
                    小飞在一边和黑猫逗乐,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
                    他玩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黑猫有时候卷成一团,像个有声音的句号。 


              54楼2010-06-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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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的操场原来如此的冷清,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我最后,志强和明走在中间。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没有带猫,怕它跑不见了。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现在是晚上10点。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道要找什么?操场这么大,怎么找?”
                      是呀,风没有说操场有什么,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以备万一。
                      我正要对明说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凑了过去,是个圆的木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是罗盘。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我朝明笑了笑,当下又充满了信心。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罗盘全无动静。
                      “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志强建议。
                      “不行,我们不知道找什么,分开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明说。
                      于是我们又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每走几步,明看着罗盘,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
                      除了纸片,空水瓶,什么也没有,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我们怎么找呢?
                      又是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点挫败感。
                      “别动,有点反应了!”明惊呼。
                      我们围了上去,看了一会,它一动都没有动。
                      “明,你是不是眼花了?”宏翼问。
                      明没有吭声。我们又散了开去,凑近地面看着,还包括操场周围的一圈土地。
                      身后有点动静,我站起身,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我们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一个朝着我们这边滚过来的皮球,可是那边并没有人影。
                      皮球滚到我们附近的一个篮球架边停住了。
                      明回头,惊呼:“快看,它在转!”
                      我们马上围了上去,真的,罗盘在不停的转动。寒风袭来,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当我们看篮球架边的时候,球已经没有了。
                      罗盘还在转。
                      我知道他又来了。
                      借着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 


                55楼2010-06-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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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3:5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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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楼2010-06-09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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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场周围围着一圈的树,棵与棵之间大概间隔2、3米的距离。我们学校的树都是极有历史的,粗大的树干,枝桠遮天。
                          在树的下面还有一些长凳,供人休憩。
                          刚刚站在操场上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楚的从我们前面的树后传来。当我和明走到树影中,脚下满是松软的树叶时,声音反而变得飘渺起来。
                          但它是确实存在的。随着寒风一句句向我们袭来。
                          我留意着身后的情景,相信明也一样。我感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跟了过来,三个身影不知道谁是谁。
                          听到身后脚踩到枯叶的嚓嚓的声音。奇怪,我并不感到害怕,即使是我明明知道中间有个人不属于我们。
                          大家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连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
                          在树的巨大阴影中,每个人身上罩着一个区别于黑暗的轮廓。月光透过间隙倾泻进来,忽明忽暗,明也相当的微弱。
                          站着的几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在风妈妈房间几个人对峙的情景,一样的黑暗,一样蕴涵深意的影子,一样的静谧,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他没有恶意。
                          尽管他没有呼吸。
                          声音忽远忽近,忽徐忽急。
                          “明!”我看见他朝树后走去。我跟了上去,后面有人也跟了上去。
                          脚下的干枝桠发出潮湿的轻微摩擦声。
                          明在树后顿了下来,我走上去。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树后会是什么呢?脑袋里又划过了无数的想象,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看见什么诡异的场面,应该可以控制得住的。
                          我在想,和明一起向树后走去。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接近而变得真切,他们俩始终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用着急快的语速,偶然停顿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般的模糊。
                          走近了,在我向树后看去的时候----
                          “啪”一个树枝掉了下来,一场虚惊。
                          树后什么也没有,我抬头看见离我不远的明的背影,和站在黑暗中的三个身影。
                          “明,你去哪里?”我看见明一直在向前走。
                          我小跑了起来,踏着树叶咋咋作响。身后是宏翼他们跟着。
                          明的身影闪闪烁烁,总是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仿佛触手可及,但总是追不上他。
                          黑暗像是有形的实体。
                          隔在我们中间。
                          明在我前方消失不见,在我回头的时候,身后也没有了人影。
                          操场像是一面白秃秃的镜子。
                          而我呢?
                          处在树影的怀抱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58楼2010-06-09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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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站在树丛中的我,并不见惊慌。我甚至也不去猜想他们到哪里去了,操场就在身边,要离开也易如反掌。
                            可是在寒风中,树叶飘忽落低的静谧中,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游荡,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一样,会是白卓吗?
                            那个教我们念法华经的朋友,那个失踪了很久的朋友。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我默默在心中念起了法华经。
                            一片澄明。
                            我看见坐在长凳上似乎有两个人影,低沉的声音还在,但也不像是从长凳那里传来。
                            我轻轻的朝那里走去。
                            他们像是在谈着什么,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轻轻的走,不愿意惊动了他们。在我离他们还有3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扭头在看我,停止了说话。
                            空中的声音也跟着消失,旋即安静了下来,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我没有再向前踏一步,我仿佛感到有目光从黑暗中透过来,那目光不是冰冷的,是宁静的,甚至是幽怨的。
                            他们幽怨的看着我。
                            没一会,他们消失了,浮现在长凳上的暗影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
                            我走了过去,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脑袋里空空如也,几乎什么念头也没有,被这一片寂静所震慑。也不害怕,仿佛和这所有的树木共着呼吸。
                            长凳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裤脚,他并不用力。
                            我低头向下看,几条木板将长凳下空出来的地方钉住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
                            我用尽全力,弄断了一条木板。将手伸了进去。
                            冰冷的触觉,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我拉着它向外拖。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我看清楚是斧头。
                            一把斧头,上面似乎还有乌黑的痕迹。
                            相信是血。
                            我转身坐了下来。
                            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一夜。
                            第二天,当阳光穿透树叶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露水已经把外套打湿,头发上也是。脚低一片冰冷,感到异常的寒冷。
                            昨天晚上像是一个遥远的梦。
                            我并没有担心明他们。
                            径直向寝室走去,那把斧头被我藏在了外套里,沉甸甸的,上面铭刻着的是生命。
                      


                      59楼2010-06-09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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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室的时候,推开门,宏翼,志强笑吟吟的看着我,明在洗头,他们俩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大概刚洗过的,
                              “就等你了!”宏翼笑着说,“看那边!”
                              我朝他眼角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段很粗的麻绳。
                              我从衣服里拿出斧头,志强接了过去,“好家伙!”
                              宏翼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明也看了一眼,又去洗他的头去了。
                              安静了一会,明坐了下来。我喝了一杯热茶,一股暖流从嘴到心,它在慢慢启发我的思维,我像是一直没有从梦境里走出来一样大脑麻痹。
                              小飞抱着猫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奶瓶。
                              “你们回来了!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吧!”小飞问。
                              “它这么大了,你还喂它喝奶呀!我真是服了你!”宏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说起了黑猫。
                              小飞白了他一眼,辩解道:“它还小嘛!”小猫很配合的喵喵叫了两声。看着他们的笑脸,我想起了以前那段惊恐的日子。
                              如履薄冰的日子。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笑容,却有老大和风。
                              用两个生命换来笑容,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我们还能笑多久。
                              “说正经的,清树,你怎么发现它的?”
                              明看着我说,“我先一直跟着你,然后你不见了,我坐到了长凳上,下面有人拉我的裤脚,然后我把长凳下面的木板弄断了一根,就找到它了!”
                              话音刚落,宏翼马上接口道:“你哪有我和志强离奇?”他看看志强,像是在炫耀什么高兴的事情,“当时呀,我看见身边有4个人,吓得我话都不敢说,又看见你一直在向前跑,我就在后面跟着,可是你跟不见了,我心一急,就对着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志强的人说,‘怎么不见了’,他说:‘在那里!’然后他就跑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辨认是不是志强,我也跟着跑,听到身边还有个人就放安了心,然后跑着跑着,脚被绊了一下,低头看见有一段绳子,我向外拉,原来它藏在一大堆枯木里,平时还真难被发现,因为它看起来跟枯木没什么两样!然后耳边就是志强在喊我的名字!”
                              “显然这是凶手作案的工具。”明说,“只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总是觉得他们带我去哪里应该还有什么的。”
                              他们一定是惨死在斧头下的冤魂,他们指引着我们发现凶器,他们可能日夜游荡在那里。
                              “我看见前面的人影,然后就去追,罗盘转个不停,但是也不怎么害怕就跟了上去,到**场下坡的那段楼梯的时候,前面的人不见了,罗盘就不转了,我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总是觉得那里有东西!”明的那两条浓眉又拧在一起,深思起来。
                              “怪不得当时警察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们肯定认为凶手要逃跑一定把凶器带出了学校,其实它藏在了**场,不过他藏得还真是周密!”宏翼似乎还很称赞。
                              “就是,不过我们找到了凶器有什么用呢?”志强问。
                              这也正是我思考的问题。它是夏元使用的凶器吗?斧头和麻绳我总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在哪里呢?
                              “今天晚上我们再去!”明冷不丁的说,语气相当的镇定。
                              可是晚上我们不能去,因为晚上有课。
                              于是我们定在了周五的晚上。
                              我们还是自信满满的认为会像那天晚上一样顺利。
                              这次我们大错特错了。 


                        60楼2010-06-09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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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你来不及思考。
                                原来理智这么不堪一击,迅速的土崩瓦解。我的惊慌在藐视我的理智。
                                在宏翼的肩上伸出一只手,他的背后依旧是黑暗。阴冷从四面八风涌的过来,我几乎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的一声叫喊冲击着耳膜,他在提醒我这一刻的真实存在,他喊道:“快跑!”
                                在我转身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明拉起宏翼的手。
                                耳边有气息,是志强。后面的脚步声应该是明和宏翼吧。
                                我们沿着空地朝体育馆那边冲去,在月色下像几只受惊吓的动物在仓皇的逃窜。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
                                疲倦感将意识又拉了回来,我停了下来,一路的狂奔似乎让血液全部集中到脸上来。他们也都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听见志强对宏翼说:“你没有事吧?”
                                回头看宏翼,他脸色苍白,站着一动也不动了。明过去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在发抖,“宏翼,你怎么了?”我也围了过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黑暗中不见他真切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睛木然地看着远方。“宏翼!”志强在叫他。
                                我承认刚刚的那一幕着实骇人,但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见宏翼如此的害怕过。
                                “宏翼,我们回家,好吗?”明说。
                                “他,他……”宏翼的声音显得虚弱,气若游丝般的,“他怎么了,他已经不见了!”志强说。
                                “他还跟着我,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宏翼惊恐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
                                可是他的前面是志强呀,“宏翼?”志强摇他的肩膀。“不, 你不要抓我。”宏翼猛的挥舞着双臂,不让我们靠近他。
                                “不要,不要!”宏翼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他的脸已经扭曲,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口呼吸着。
                                “宏翼!”明焦急的声音。
                                罗盘转个不停,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宏翼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我的木鱼呢?我摸摸的口袋,可是没有。
                                该不会是刚刚跑掉了吧?恐惧升了上来。我看见宏翼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我想起在同样月色的夜晚,“碰”猛的撞到玻璃上的白卓,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心象被抽空了一样,呼吸困难。我仿佛又看到他的生命象白卓一样会被慢慢耗尽。“宏翼!”我喊道。
                                他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露出痛苦而邪恶的光芒,血流到嘴巴和衣服上,明和志强分别抓着他的左右手。
                                他已经躺到了地上,身体在痛苦的挣扎,“宏翼你要坚持住!”我不要看到他像白卓一样死去,心像火烧火燎一样。
                                “宏翼!”他在艰难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不连贯的音。志强一直在呼唤他。
                                我念起了法华经,一遍一遍,我听见明也在念叨着什么。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黑暗又笼罩大地,周围没有树木,体育馆在一边静默着。它在见证一场谋杀。
                                还是不行,宏翼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又被一种无力感所俘获。
                                他已经不这么动了,血越来越多。
                                “怎么办?”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说,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起了风,想起了白卓,想起了老大,为什么我的朋友死的时候都是这么无力,看他由生命变成一具尸体。
                                心里一阵绞痛,风乍起。我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没有树的。
                                我又隐约听见了两个人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辨认他们的声音。
                                突然,像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听得很真切。他说:“快掐他的中指。”声音一晃不见。
                                “快掐他的中指!”我朝明喊道。 


                          62楼2010-06-09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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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出现在寝室门口,粗壮的腿和闪亮的皮鞋。他顿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往里走。
                                  我看见有人一个趔趄被他推到了一边,他沉重的上楼。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在左边第一个寝室的门口,看不见门牌,我看见门猛的被推开,寒光闪动,在他的身后还有粗的麻绳。
                                  是斧头?浑身一个激灵,我猛的惊醒。被单已经汗湿,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是重现当时杀人的一幕吗?
                                  心碰碰的跳,我念起法华经安慰自己,但是眼角还是忍不住向门口瞟。我总是很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异常的紧张,会有人开门进来,我被这个念头所折磨。
                                  仿佛又回到了风去世的那个晚上,有一个人影从门口进来然后上了风的床。看看表,是1点半,我说服我自己要镇定,发生任何事情都要镇定,更何况现在只是我瞎想而已。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谁的鼾声从某个地方传出,在空中漂浮,飘进的耳朵,竟也成为了一种折磨。
                                  为什么会是这样?“嘀零”电话声徒然响起,悠长的一串铃声压迫过来,在这静默的午夜显得尤其惊心。它还在响。
                                  我是在作梦吗?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生疼。铃声是真的在响,我多么愿意是个梦境。
                                  我看见一团黑影跳到了我和小飞中间的桌子上,是黑猫,它的眼睛在黑夜里像玻璃一样透亮。它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警惕的蹲在那里。我听见小飞床上有动静,然后看到他伸起手臂,接了电话。
                                  我听见他轻声说了句:“好的!”
                                  然后是他摸索鞋子的声音,小飞要干什么!我心中一紧,我用手臂撑起身子,可以看见他那边的动静。后背暴露出来,寒风一吹,好冷!
                                  我看见小飞开门出去了,黑猫也跟着出去了。
                                  我急忙穿鞋从门口探望,小飞进了厕所,黑猫也一溜烟的闪了进去。寒冷让我睡意全无,我的牙齿上下打架,我也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因为冷。
                                  正在我准备回床的时候,电话铃又急速的响起。我一转身,就接了它。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那边沉默着,我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秒,两秒,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总是觉得他应该会说些什么的。突然,一个湿润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耳朵,还是温热柔软的物体,它湿辘辘的在我的耳朵里蠕动。
                                  一阵恶心。我把电话猛的一丢,是舌头,是舌头。
                                  寒风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都忘了害怕了,我几乎机械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去。
                                  耳边是小飞推门然后上床的声音。
                                  我瞪大眼睛,双手抓着被子,紧张的盯着床板。
                                  我知道这还才开始,虽然那道冰冷的目光并没有出现,但是这一切是预兆而已,他马上会掀开幕布,面目狰狞的跳出来。
                                  你不得不做他的观众。 


                            64楼2010-06-09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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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3: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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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的枝条轻敲着玻璃,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寝室里越来越冷,从门缝和天窗里吹进来的风加速的降低寝室的温度,刚刚热烘烘的被窝现在似冰窖一般的冷,手脚所触都是冰冷。
                                    我默默等待着,艰难的渡过每一秒。法华经让我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肢体传达的感觉还是涌向了大脑,一时间让它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我发现并不见黑猫,甚至连它轻微的叫声也没有。或者它在小飞的被窝里,听不见声音的。还是它根本就没有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上来,就迅速的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我听见志强翻了一个身。
                                    电脑腾的亮了,但是并不见正常开启时机箱的声音。显示屏下的开关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绿色的眼睛。蓝色银幕的光发散开来,将寝室映得分外的诡异。
                                    寝室里一到熄灯的时间,就会没有电的。但是它却兀自开启。我默念着法华经,企图让我自己装作看不见。
                                    但是这样的企图显然是可笑的,它不但没有让我放松,甚至让我更紧张。因为我看到了明,他坐到了电脑前。他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坐着那里,耷拉着脑袋,像是根本没有醒的样子。
                                    我越来越紧张,我总是觉得他会回头看我,如果他换了一副样子,他不再是明,他露出狰狞的脸,我被这个念头到快要逼疯了。
                                    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还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我忽略了另一个身影,在他的床前分明还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蓝光照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分成了3截,头和脚融入了黑暗中,但是身子映着蓝光。
                                    恐怖在加深,我听见了明的笑声,嘻嘻哈哈,时而低沉,时而急速,象是精神病人发出的呓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上来了,它并不是来至明的那边,还有背对着我的那个人,会是他的目光吗?
                                    我大口呼吸,仿佛空气也被他抽空。手脚冰冷。
                                    我神经质的看了柜子后面,那里没有什么,我再抬头看向那边,那人已经不见了。我送了一口气。
                                    可是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我感到那阴冷的气息离我很近。
                                    我猛的一回头,一张脸正摆在我的枕头边,他正看着我,惊骇得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他的目光像是缠绕着猎物的蛇,幽幽的发亮。
                                    我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去,地板的硬度让我更深刻的认识到此刻的真实。我的瞳孔发大了许多倍,我的手在不停的抖。心脏要溢了出来,让我呼吸困难。
                                    我并没有叫,“腾”电脑忽的灭了,蓝色消失不见了,寝室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
                                    眼睛还不能适应,地面的冷通过肌肤,深入骨髓。
                                    它时刻提醒着我快要断了线的思维。
                                    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我缓缓的爬上床,那张脸不停的在我眼前闪现。枕边有留下他的生息。
                                    我深呼了一口气,爬到了风的床上。
                                    明好象已经回床。
                                    第二天,发生了两件事情。
                              


                              65楼2010-06-09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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