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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bg重生 梦醒时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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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2楼2023-03-0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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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点赞的宝宝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23-03-0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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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0: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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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1
      有人忧愁,自有人欢喜,沈寒酥若是死了,最高兴的非沈落羽莫属。
      沈家沉重悲恸的气氛里,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灵巧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的飞快,她嘴角勾着一抹叵测笑意,眸光狠戾。
      “沈寒酥,你死了最好!有些福气就不是你该拥有的!”她冷嗤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喃。
      与此同时,帝都上流圈子里出了一条传闻,病美人江知砚的未婚妻为了别的男人殉情跳海。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
      床上的人长睫轻颤,似是努力了很久才徐徐的掀开眼帘。
      入目的是一室的昏暗。
      深灰色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遮挡的密密实实。
      没有光,没有希望,整间房间压抑的令人呼吸困难。
      头痛欲裂,江知砚浅浅的闭了闭眼,撑起身子艰难的下了床。
      落地的一瞬,头晕目眩,双脚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漂浮软绵,两条腿却如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迈出的每一步都无力的颤抖。
      终究,弱骨难支,颀长消瘦的身子宛如秋风枯叶般坠跌。
      双膝跪地,他呼吸喘促,光洁的额头密集了一层薄汗,他修长的指骨紧紧扣着床沿,紧咬着牙关,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
      摇摇晃晃,趔趔趄趄,十几步路的路程,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气喘微微,他神情恍惚,梦游般木然的走进浴室,并反手锁上了门。
      目光流转。
      阿雪的牙刷……
      阿雪的浴袍……
      阿雪的化妆品……
      阿雪的修眉刀……
      他呼吸一滞,目光落在那把修眉刀上很久很久。
      然后。
      他伸手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缭绕着袅袅的白色雾气,缓缓的流淌到白色的陶瓷浴缸里。
      *
      波涛汹涌的海流上,浮浮沉沉着一艘木筏。
      木筏上坐着三个人,沈寒酥、谢凌辞和胡子邋遢的男人。
      几日的相处,沈寒酥了解到,男人因为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在海上漂荡了数日才到了那座小岛,他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不记得以往的事情。
      *
      浴室的水雾弥漫开来,氤氲迷蒙,朦胧了江知砚的精致的五官轮廓。
      他衣衫未退,平静的踏进注满水的浴缸里,他躺在水里面,神情惘然,周身透着一种死寂般的绝望。
      手中的刀烁过冰冷的寒芒,落在白皙的手腕上,毫不犹豫的狠狠划过,顷刻间手腕上留下一道狭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红的血液缓缓汨汨的溢了出来,然后,血突然湍急起来,像决堤了一般喷涌而出。
      一滴……
      两滴……
      浓稠的红色液体顺着手腕落在透明的水中,形成一个个浅浅红色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江知砚眉头轻簇,乌黑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的颤了颤,一双桃花眼像迷雾遮住了繁星,黯然无光。
      啪嗒。
      染血的刀落地。
      “阿雪……我来寻你了……”他淡白如霜的薄唇微扬起一抹解脱的弧度,低声呢喃:“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寻到你的……”
      失血令他一项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下去,宛若雪上欺霜,苍白的接近了透明。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4楼2023-03-12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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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2
        眼前明明灭灭,星星点点,视线一片昏花,心跳和呼吸慌促起来,一呼一吸之间胸腔里都像是被巨石碾压过的沉重。
        他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流血不止的手腕无力的滑落到温热的水里。
        殷红的血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一条妖娆的血线在透明的水中摇摇曳曳,然后,漂浮荡漾。
        透明的水开始一点点变红,颜色越来越深重。
        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到整个人似是被冰封到万年的寒潭之中,到最后,在这阵阵噬骨的寒意中,模糊了意识,他的头无力的向后倾去,徐徐落下的眼睫间,有透明的晶莹溢出。
        温热的水还在水龙头中不断的流淌着。
        水、漫出浴缸边沿,暗红的液体像迅速生长的蔓藤般,张牙舞爪的在白色的地板砖上肆意的流淌。
        何煜和江小五两人在卧室门口,对视的眸光中都有相互的指责。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得主持。”
        “你就不能等我熬完药?!”何煜目光如炬,沉声说道。
        推开门的一瞬,看着空空的床,两人心里皆是一惊。
        江小五神色慌张。
        何煜一脸的凝重。
        有暗红色的液体在卫生间的门缝中蜿蜒流淌出来,不断的蔓延扩散。
        是那般的触目惊心。
        何煜和江小五两人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嗡的,江小五如遭电掣,脑中一片空白:“砚爷!”他惊惧的喊了一声,身形一动,脚步顿起,却因为过度的慌张,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而何煜相对比较冷静,他疾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被反锁,江小五心急如焚,抬脚狠狠的踹着门。
        一脚比一脚用力。
        几脚下去,门终于被踹开。
        只见江知砚躺在浴缸里,暗红色的水波将他全身包围着,湿透的白色睡衣在水下轻轻飘动着衣角。
        他双目紧闭,乌黑的长睫在苍白的眼睑覆落出明暗参差的影子,他修长的脖颈软软的仰出一道濒死的弧度,苍白灰败的脸上,除了乌黑的眉睫,似失了这人间所有的颜色。
        他就那么躺在那,神色安详,生机全无,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于这个尘世间。
        江小五目眦欲裂,蹚过一地暗红色的水流扑了过去:“砚爷!砚爷!”他歇斯底里的唤道。
        何煜瞳孔一缩,身子一震,他一把推开江小五,关了水龙头,从水中捞出江知砚的手腕。
        那狭长狰狞的伤口,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何煜手指紧紧攥着江知砚的手腕,急声说道:“快去把我药箱里的压脉带拿过来!快去!”
        看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江小五胆战心惊,他转身疾步匆匆。
        取了压脉带,何煜将其紧紧的缠在江知砚的小臂,并将他抱出浴缸。
        怀里的身躯清冷如冰,冷的令人心悸,何煜小心翼翼的把江知砚放在床上,做进一步的检查。
        失血过多,江知砚瞳孔涣散,呼吸微弱,何煜探着他腕内的脉搏,指腹下几乎是一片寂静,他心底惊涛骇浪,情况十分的危险,何煜扯过床上的被子裹在江知砚身上,将他打横抱起。
        “快去开车,我们去医院!”他急灼的说着,步履生风。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5楼2023-03-12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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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7楼2023-03-1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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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吗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8楼2023-03-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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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1
              沈家宽阔的大厅里,古色古香的装璜,雕梁绣柱,奢华而低调。
              红木桌椅,珠帘摇晃,案桌上的香炉里徐徐袅袅的缭绕着檀香。
              所有的佣人都被屏退。
              沈家夫妇与江家夫妇相对而坐。
              本来保养得宜的沈母此时双目红肿,面色憔悴,细看之下,两鬓华发丛生。
              沈父眉宇之间亦全是疲惫之色,不见了久经商场杀伐果断的那种凌厉。
              “子衿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家雪姑娘到底接不接受这段婚约?”江母娥眉紧簇,开诚布公的说道:“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很是不妥,但是我还是得问清楚,你家雪姑娘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她到底想不想嫁给我们家阿砚?”她顿了一顿:“若是不想我们两家就把这婚约解除了,你知不知道外边的人都怎么看我们家阿砚?!我们江家现在都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了!”她说着说着潸然泪下,情绪激动:“因为你家雪姑娘我们家阿砚已经缠绵病榻好几日,都去了半条命了!这对我们家阿砚太不公平了……”
              江父看着江母,声色俱厉:“我们是来探望他们两口子的,雪姑娘生死未卜,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心疼我们家阿砚,我就这一个儿子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江母的话音未尽,便被江父打断,他看着沈父:“你嫂子说的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两家婚约的事等雪姑娘回来再说。”
              “嫂子的心情我理解,出了这样的事……”沈父一声长叹:“实在对不住了,婚约这件事我们沈家听你们江家的意思,你们做主。”
              “那个男的是和小雪一起长大的,肯定没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问过小雪的,她说她对知砚很满意,她还再三的保证不会负了知砚。”沈母说着,语气低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婚约的事就按我们家润之说的,你们江家做主。”
              “子衿,我也……”
              江母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接起。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色一瞬苍白,转头对江父说道:“快去医院……阿砚出事了……”她惶恐不已,嗓音里带上了哭腔,站起身的一瞬,头晕目眩,险些跌倒。
              *
              沈寒酥三人在茫茫的大海上漂了一天,最后碰到了一艘商船,才顺利上了岸。
              “你不带我回家?”谢凌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狼狈,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寒酥。
              沈寒酥一双凤眸了无神情的眯过,红唇轻启:“带你回去给我家知砚添堵?”微扬的语调,平平缓缓,却透着些许的冷意。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0楼2023-03-30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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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2
                谢凌辞紧抿着薄唇,狭长的瑞凤眼眼中夹杂几分讳莫如深的情绪。
                沈寒酥看着谢凌辞,她面色沉静,目色灼灼:“凌,我和江知砚领了结婚证。”
                闻言,谢凌辞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寒酥,语声惴惴:“小雪儿你说什么?”
                沈寒酥对视过谢凌辞,复道:“我生日那天和江知砚领了结婚证,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语声低缓,却如玉珠落盘,字字句句重重敲在谢凌辞的心头。
                他心神震颤,脸色苍白胜雪,深受打击一般,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了重心,身形明显的晃了晃。
                “凌,他是我的命。”沈寒酥眸色暗动,警告之意尤未明显:“别再动他!”
                字字钻心,入骨入肉,缠筋绕骨,谢凌辞敛下的眸子里红了一片。
                “对不起,凌。”
                耳侧是烈烈而过的寒风,谢凌辞长睫颤了颤:“你们明明见面没多久,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沈寒酥眸光悠远绵长,一想到那人她眉宇间染上一片温柔之色,她开口:“他曾经用命爱过我。”
                *
                回到紫宸苑的时候,已将近半夜,看着漆黑的窗口,沈寒酥娥眉轻簇。
                当她伸手去开锁的时候,发现门竟是半敞着的,她眉头簇的更深,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到不安。
                进了门,开了灯。
                低眸间,白色地板砖上干涸的暗红映入眼帘,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心跳,一瞬慌促起来。
                她脚步轻移,踩着那些暗红上了二楼,走廊的感应灯亮了,地上的那些暗红一路蜿蜒到卧室门口。
                她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踏进卧室,黑暗中,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做杀手那么多年,对血的味道太熟悉了,她颤抖着手按下了墙上灯的开关。
                房间里空空荡荡。
                地上的那些醒目的暗红又一路蜿蜒到浴室门口。
                沈寒酥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一步步走向浴室。
                越往前走一步,心里便越慌。
                站在浴室门口,血腥的味道越加的浓郁,入目的是她重生以来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白色浴缸里满是暗红色的液体,地上也是一大片半干未干的血迹。
                她骇然瞠目,觉得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巨大的恐惧像一张网将她笼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脚仿佛被钉在地上,犹如一株枯槁的树木,脸色苍白如纸,光洁的额头也布满一层薄薄的汗珠。
                “知砚……”
                她朱唇蠕动,大梦初醒般的一个激灵,她脚软的稳不住身形,手指紧紧抠着门框,骨节泛白,腕内的青筋条条凸起。
                她惊慌失措的后退,踉踉跄跄中,身子失控的跌坐在地上。
                她脑子里发出嗡嗡的声响,心中的恐惧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将她吞噬。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
                她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出。
                一路上她将车速提到了极致。
                到了医院,沈寒酥直奔何煜的办公室。
                门推开的一瞬。
                四目相对。
                何煜愣怔片刻,猝然起身,他周身气度如千层冰雪般,一寒百里。
                “沈、寒、酥!”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字字透寒,凛冽如冰。
                沈寒酥看着何煜,身子抖得如萧萧落叶,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惴惴的问:“知砚呢?”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1楼2023-03-30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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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0: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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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afd全文完结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2楼2023-03-30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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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木有人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4楼2023-04-0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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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1
                      “江知砚的死活你在乎吗?何煜定定的看着沈寒酥。
                      只见她面色憔悴,红唇干裂,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打结,身上的衣服满是污秽,狼狈不堪的模样,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风采。
                      即使如此,何煜也没有一丝的恻隐之心,他面色阴霾,如镀寒霜。
                      蓦地,他一声讥讽嗤笑,剑眉一挑:“你还是更在乎那个谢凌辞吧?!听说当时你跟着他跳海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都没有回头看我们家砚爷一眼,既是如此、”他嘴角笑意未敛尽,看着沈寒酥的眸子却荡起滔天怒意,他骤然扬声:“你还回来做什么?!”
                      那目光似要将沈寒酥挫骨扬灰。
                      何煜这态度,更加的令沈寒酥心里惶惶不安:“他怎么了?”她问道,声线里夹杂着几分颤抖。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何医生……何医生……”
                      紧接着一名护士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何医生,重症监护室的那位情况不太好”
                      闻言,何煜脸色大变,脚步顿起。
                      路过沈寒酥时,他伸手攥住沈寒酥的腕骨,拽着她就走:“不是想见他吗?跟我来!”他步履匆匆:“看看他为了你是怎么放弃自己的?!”
                      何煜人高腿长,走的又急又快,沈寒酥趔趔趄趄的跟着,几次都因为跟不上他的步伐而险些跌倒。
                      踏进重症监护室的一瞬,充斥在耳膜的是监护仪警报装置发出的一阵阵急促又刺耳的嗡鸣声。
                      何煜一把将沈寒酥推搡到病床前:“沈寒酥你给我就在这站着、看着!”一字一字,字字千钧。
                      “何医生,病人心率加快!”一名护士急切的说道。
                      何煜看着监护仪显示屏上各个平稳的生理参数开始波动,心率波形先是凌乱、高低起伏的曲线,不稍片刻,那曲线变为一条直线。
                      “何医生,病人的心跳骤停了!”护士的语调越来越急切。
                      “静推肾上腺素!”何煜对护士下达指令,查看了一番江知砚的瞳孔,开始有条不紊的按压着他单薄精瘦的胸膛做着心肺复苏术。
                      沈寒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知砚,他身上连接着各种维持生命体征的管管线线,氧气罩盖住了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他苍白的仿若失去人间颜色俊脸和那长长的毫无生机的眼睫。
                      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心痛的无以复加,死寂的惊恐之后,她疯了一般的扑上去,跌跪在病床边:“知砚,我是阿雪,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知砚……”
                      她不敢碰他,不敢动他,无助又惶然。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监护仪的屏幕上心率波形还是一条直线。
                      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纷涌而下,沈寒酥哀求般的哽咽道:“知砚,我回来了,知砚,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心肺复苏是一件极其消耗体力的抢救措施,如果不能保持平均每分钟一百次的按压,那就相当于没做,几分钟过去了,何煜又急又累,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宇之间更是一片凝重,他气喘吁吁,语声焦灼:“准备电击。”话落,他解开江知砚衣襟的纽扣。
                      “小姐,麻烦您退后!”情急之下护士推开了沈寒酥,她迅速有序的准备,把除颤仪的电极板上均匀的涂抹了一层导电膏,交给了何煜。
                      “200J,准备。”何煜对护士说道,然后将电极板贴在了江知砚的心胸口上。
                      一瞬,江知砚消瘦的身子随着除颤仪的电流高高的拱起,又无力的落下。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6楼2023-04-0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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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2
                        眼前的一幕令沈寒酥心口巨痛难忍,她跌坐在地上,手指紧紧压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一阵阵的窒息,一阵阵的痉、挛。
                        深爱的人徘徊在生死边缘,她的情绪早已溃不成军,她贝齿紧咬着唇瓣,哭的歇斯底里。
                        铺天盖地的惶恐将她笼罩,她真的好害怕,怕这个人,这一世又死在自己面前。
                        何煜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屏幕,心跳依旧拉出的是一条直线,他又将电极板贴在江知砚的胸口,他的身子又一次拱起后,无力的落下。
                        监护仪警报器依然是刺耳又冗长,滴——
                        恐惧的寒意,随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似要冰冻了她的血脉,沈寒酥全身战栗,干裂的唇瓣中汨出一道猩红的血线。
                        何煜握着电极板的双手骤然收紧,额头密集的汗珠,大颗大颗的顺着鬓角滑落,他黑眸暗泽翻涌,沉声道:“加大电流再来一次!准备!
                        “是!”护士应道,调节了电流后,又在电极板上补充了一些导电膏。
                        随着除颤仪的电流,江知砚的身子再一次高高的拱起,又无力的落下。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停止,监护仪上终于有了不堪规律的波动。
                        终于将这人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何煜如释负重,他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电极板,抬手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将手覆在江知砚的心口,他能感觉到他心脏在他掌下轻缓且微弱的跳动,他配合着他的心跳,不急不缓的开始按压他的胸口。
                        沈寒酥哭的肝肠寸断,她几乎是爬到江知砚身边,她双手探上江知砚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知砚,你睁开眼睛看看阿雪好不好?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啊……”
                        凄惨的悲鸣,字字句句带着忏悔的哀求,犹如杜鹃啼血,直戳人心。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高低起伏的一片凌乱。
                        江知砚乌黑的眼睫微微颤动,无力的羸弱,一滴晶莹的水光在眼角溢出,滑落、没入了鬓间的黑发。
                        泪眼朦胧中,沈寒酥看到江知砚的指尖轻轻的颤动。
                        “知砚……知砚……”她抽泣着连连唤着江知砚的名字,切切的问:“你听到我说话了是不是?知砚我回来了,阿雪回来了,阿雪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知砚……”
                        她柔软的十指紧紧包住江知砚的手,掌心里的冰凉令她心头重重的抽了一下。
                        渐渐的,江知砚的心跳平稳规律了起来,只是那透明的水珠在垂落的长睫间不断的溢出。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7楼2023-04-0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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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全文完结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8楼2023-04-0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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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吗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80楼2023-04-07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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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0: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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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1
                              沈寒酥欺身凑近,血迹斑斑的唇瓣轻轻的落在江知砚的眼角,哽咽着细语低喃:“知砚,不哭……阿雪回来了……阿雪回来了……是阿雪的错……”
                              噬骨的心疼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袭来,可接下来何煜说的话更是让她痛的撕心裂肺。
                              “不要碰他的手!有伤。”何煜冷冷的睨着沈寒酥,目光阴鸷,他寒声道:“他以为你回不来了,绝望的割腕自杀。”
                              每个字,如锋利的箭矢。
                              字字钻心,字字重重入骨入肉。
                              沈寒酥心神俱震,双目瞠到了极致,脑中一片空白。
                              她双目盈盈,大颗大颗的泪珠争先恐后的自眼眶中溢出,在她苍白的脸上肆虐。
                              她颤抖着手撩起江知砚的衣袖。
                              泪眼迷蒙中,她看到的是他手腕上层层厚厚的洇着朵朵红梅的白色纱布。
                              她呼吸不由的一窒,脑海里浮现出那白色浴缸里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液体。
                              她如遭电掣,纤细的身体簌簌抖得如秋风中的枯叶。
                              “伤口深可见骨,险些断了手筋。”何煜褐色的眸子直视过沈寒酥,目光清冷如霜,他继续开口,字字诛心:“失血量达到了4000毫升,沈寒酥、你知道吗?”他顿了一顿,深呼吸一口气:“正常一个人体内的血量也就5000多毫升。”
                              那天,失血、输血,可以说江知砚全身的血液都换了一个遍,他调遍了整个帝都医院的熊猫血,最后还抽了江父身上的400毫升血,才堪堪够用,这其中的凶险危急不言而喻。
                              “他求生意识消沉,失血再加上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他一度的心跳骤停,我们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勉强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只要一回想,何煜就心有余悸,那天,他真的险些救不回江知砚。
                              “抢救期间,他有短暂的清醒,沈寒酥,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他求我不要救他,他说他要去找阿雪……”
                              “你可知这些日子他活得有多绝望?!多艰难?!”何煜说着说着,不禁红了眼眶,他看着沈寒酥像是被抽掉所有生命力一般痛不欲生,一声嗤笑:“沈寒酥心痛吗?”
                              字字扎心穿肺,沈寒酥深受打击,她感觉周围的空气正慢慢的被抽走,变得越来越稀薄,心、空茫缓滞的跳动。
                              她在想,她的知砚发病的时候是不是也如这般窒息难过的要死去。
                              眼前一阵阵黑雾,她一时气竭,一口气没提上来,在这难以承受的心痛中生生的昏厥了过去。
                              何煜看着沈寒酥软软卧倒在地上的身子,面色无波,毫不动容。
                              护士忙上前查看沈寒酥的情况,她用力的掐着沈寒酥的人中。
                              沈寒酥挂着泪珠的长睫簌簌颤抖,似是努力了很久才徐徐的掀开了眼帘。
                              蓦地。
                              监护仪上的警报装置又发出的一阵阵急促又刺耳的嗡鸣声。
                              显示屏上,心率波形是一片凌乱高低起伏的曲线。
                              病床上的江知砚忽然眉头紧簇,表情痛苦,光洁的额头慢慢的密集了一层薄汗。
                              他浓密的眼睫剧烈的抖动,氧气罩里的雾气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重了起来。
                              他似是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梦魇之中,他蜷缩起身子,痛苦的辗转。
                              挣扎之中,他脸上的氧气罩脱落下来。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81楼2023-04-07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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