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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豪门抱错引发的惨案(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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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黄昏几多好?你道红烛暖香,我道尸/骨微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7-20 17:36回复
    裴序遇上件稀罕事,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竟然是个冒牌货。
    ——
    今日她刚下朝,官服还未来得及换,便被国公府的下人匆匆叫去,说是国公大人要带她认识一下她的……未婚夫?
    裴序一头雾水地去了,方跨进前院,便看见她那未婚夫凄凄切切地站在廊前,看到她时,神情更加脆弱与不安。
    他迎上前来,两手轻轻抓着她的袖角,噙着泪水,欲说还休,好似一碰就碎。
    裴序摸不清楚什么情况,想着还是见国公要紧,便没再管言昭,奔着前厅去了。
    言昭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离他越来越远的绛紫色背影,心中无限悲凉。
    这大抵是最后一次了,他想。
    ——
    “子虞,还不快拜见将军。”
    不比言昭的温柔淡雅,言子虞生的极其明艳,过分瘦弱的身子也掩不住相貌的惊艳,饶是裴序初见时也不免怔愣了一瞬。
    明明生了双浑圆可爱的杏眼,可偏偏眼尾上挑,平添了几分艳丽,眼睑一颗红痣,更如小勾子一般勾得人心痒。
    裴序第一眼看到他便觉得他像什么,后来细细一想,原是像极了家里那只总跟在她身后,拿脑袋蹭她的小狸奴。
    “子虞还有一年就满十五了,将军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取个夫郎回去管管后院了,省的那一屋子小侍成天闹腾,是不是?”国公爽朗地笑起来,言语间颇为揶揄。
    言子虞乖巧地站在一旁给裴序倒了杯茶,不说话,默默低着头,只是悄悄红了脸。
    “我看,不若明年便把子虞取回家吧?”国公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子虞从小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想来也比小昭那孩子更会伺候人。”
    “娘!”言子虞有些羞:“言昭哥哥同裴将军相处那么久了,将军想来看不上我的……”
    “怎会,你与言昭在我心中是一样的。”裴序盯着他的脸,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和侵略。
    ——
    这天愈发萧瑟了,北风不容反抗地押解着枯叶,将其碾进泥里,赶进水里,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它对大树的羁绊与留恋。
    言昭抱着暖炉,坐在院里的池边,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一针一线地绣着香囊。
    将军曾夸过他的针线活最为精巧。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拢了拢厚重的斗篷,微垂着眼,唇角轻抿,沉湎于过去的回忆。
    “小昭绣的帕子好是好,只是这两枝红豆太过男气了些,我一个大女人用着怕是招笑。”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他好像羞红了脸,低声说了句:“愿君多采撷……”便转身跑开了,仿佛是耗空了他所有勇气。
    思及此处,分明是寒冬,可他却觉得脸愈发地烫了。
    “哟,哥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思春吧?”
    恶意满满的话语将言昭狠狠拽回现实,听着言子虞粗鄙的用语,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言子虞快步逼近他,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箍得他生疼。
    他虽瘦弱,手劲可不小,不是言昭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家公子能比得过的。
    推搡间,只听清脆的一声,一枚玉珏摔落在地,碎成了好几块。
    “哥哥便是忌恨我也不能这么做啊,这可是母亲赏下来的!”
    言昭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既回来了,便不要再学那些小门小户的做派,上不得台面。”
    不料,言子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疯狂地笑起来,只是双眼蓄满了怨毒:“哈哈,哈哈哈,瞧瞧我听到了什么。”
    “请问哥哥又是出自那个高门大户啊?”
    触及伤心处,言昭不再言语,转身回房,怎料言子虞快步追上来,一把拽住他,把他往池边拖。
    寒冬腊月,池子早已结了薄薄的一层冰,他自小体弱,掉下去怕是会丢掉半条命。
    言昭拼命挣扎,开始呼救,有些后悔当初摒退了随侍的小厮。
    院子门口渐渐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抢走她的。”这是言昭听到的最后一句。
    紧接着,手上桎梏一松,紧接着“咔嚓”一声,冰面碎裂,言子虞没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
    身后传来悲戚的呼喊,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满院子匆匆赶来的下人。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
    “小昭年纪不小了,再有几个月便满十五了,该给他觅门亲事了。”国公叹了口气:“早些送出去,也好。”
    国公夫郎却坐在言子虞床边,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唇,和因高烧不退而泛红的脸,心疼地哭了起来。
    “断不能留他了!你若是听我的早早送走了便好!可怜我苦命的孩子,平白遭了这么多罪……”
    言昭跪在堂外,看着下人进进出出的忙碌模样,心中愈发空洞。
    腿早就跪得没有知觉了,一如他的心。
    坐在驶往京郊别院的马车上,看着不断后退的热闹街市,好似这些繁华在他的生命中也要渐渐退场了。
    忽然,眼前掠过一抹身影……
    “将军!将军!”他连忙掀起帘子:“停车,快停车!”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他飞快地跳下,跌跌撞撞地扑进裴序怀中,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
    从被爹娘训斥到被遣送京郊,一路上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他,此时在裴序怀里哭得直抽气。
    “将军,我以后就得待在京郊别院了,您,您能常来看看我吗?”说完,他又惊觉说错了话一般:“不,不!不用常来的,只要您闲下来时,能偶尔惦念一二,偶尔抽空来看看就好,就好……”
    “将军,求您,求您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7-20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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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0: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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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序对言昭的贤惠向来很受用,平日里言子虞耍的小心机她也门儿清,只是不说破,乐得看戏罢了。
      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她也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些感慨的同时心里又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
      “放心好了,我会来探望你的,天冷,早些回去吧。”
      言昭点点头,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一步三回头,心中隐隐不安。
      ——
      言昭自到了京郊别院后,平日里要么把自己关在那间寝室里枯坐一整天,要么就站在大宅门口扶着门框眺望,不敢离开宅子半步,生怕错过裴序的到来。
      裴序起初还时时探望,后来就不怎么来了,也不知是朝中事忙,还是留连于谁人的温柔乡。
      ……
      已是二更天了,她大抵是不会来了。
      言昭拢了拢斗篷,失落地回了房。许是在风口站的久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躬下身子,小脸涨得通红。
      他捡起小几上的碎瓷片,撩起袖子,在胳膊上又划下一道。
      原本如玉如瓷的小臂此时遍布狰狞的刻痕。
      言昭失神地数了数:“一,二……三十六,三十七,原来才三十七天吗?”
      他怎么觉得她已数月不曾来了呢?
      言昭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摸索着爬上床,将身子蜷成小小一团,紧紧抱着怀里那枚坠着青色穗子的玉佩……
      ——
      “吁——”裴序扯着缰绳,翻身下马。
      这几日言子虞缠她缠得紧,和深宅里的大家公子不一样,他放的开,玩的野,总能给她带来些别样的惊喜,久而久之,竟也觉出些他的好来,倒是将言昭给忘到身后去了。
      不过日子一久,新鲜劲逐渐淡了,她又惦念起言昭的温柔和顺来。
      裴序一进门,言昭便迎了上来。
      他瘦了不少,面色也不如前几个月红润。
      强自忽略她腰间已然换了个样式的香囊,言昭解下她的斗篷抱在怀里,一边引她去前厅,一边叫人备好食材,嘴里兴奋地絮絮叨叨个不停,连逻辑都有几分错乱了。
      “好了,安静会吧,昂。”裴序捧起他的脸揉了揉,他顿觉委屈与满**加,鼻头一酸,泪花已然蓄了起来。
      “言子虞闹腾,惟你这有几分清净。”她倚在软榻上,言昭收好斗篷后,便自觉帮她脱下鞋子,绕到她身后替她按摩头部。
      “取夫还是得取你这样的,言子虞那性子玩玩倒罢。”裴序舒服地喟叹一声:“等过段日子,我便把你一同纳了去。”
      言昭心中欢喜,他跪在塌前,帮她把厚重的外袍松了松:“将军今日饮了酒,我去煮碗醒酒汤,将军喝了再歇吧?”
      他站起身,却被裴序扯住,一把带到榻上,开始动手扯他的衣襟。
      他迷乱间只记得死死按住左边袖子。
      “将军……别看……”
      ……
      翌日,裴序刚有动作,言昭便惊醒,无意识地紧了紧手中一直攥着的袖口。
      “将军,您要走了吗?”
      “今天来这里用午膳吗?我给您做……”
      “不了。”
      冷冰冰的两个字,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教他觉得那日坠入冰窟的不该是言子虞才对。
      “我最近应该都不会来了,你好生歇着吧。”
      是这样啊……是因为,婚期快到了吗?
      ——
      言昭今日总觉得身体绵软无力,请了大夫,说是郁结于心,须得好生调理。
      但他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
      他可能,等不到将军了……
      他戴上幕离,第一次踏出这宅门。
      听说,今天是将军迎亲的日子。
      再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街上热闹极了,嫁妆从城东摆到城西,喜乐从黄昏奏到天明。金锞子一把一把地撒,百姓们都争先恐后地抢着,小孩子成群结队地讨要喜糖,而后又心满意足地,嬉闹着跑远。
      言昭看着高大的白马上,那抹穿着喜服的身影,何等意气风发,又岂是自己这种命薄如草芥之人能配得上的?
      他跟着迎亲队伍一路走到将军府,抬头仰望着挂着红绸的牌匾,这便是自己向往了一辈子的地方。
      可惜,无福消受了。
      心跳得飞快,气喘不上来,他用帕子掩住唇,胸腔震颤,果不其然——帕子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他忽的释然了,眉眼柔和,唇角带笑,将这血均匀地抹在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上,就当是——
      今夜为你,扮上红妆。
      他压了压幕离,缓步走到宅门前,用近乎嘶哑的声音问道:“这位小兄弟,可否,也给我一枚喜糖?”
      ——
      是夜,温暖的碳火捂不热他冰凉的躯体。
      他拆开那大红色的纸袋,里面是两块红豆糕,是他少时最喜欢的,城南那家蜜饯铺子里的。
      他拈了一块送入口中。
      真甜啊。
      只是分不清,到底是红豆的甜味,还是咯出来的血的甜味呢?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他放松身体,沉沉地睡去了,睡梦中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那里他仍是国公府的公子,亦是将军府的主父。
      月上黄昏几多好?你道红烛暖香,我道尸骨微凉。
      ——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冷月寒衾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人归轩下绣罗巾。
      奈何,梦醒,只观他人嫁衣。
      —end—
      ps:篇尾词改编自纳兰性德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7-20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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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完结了,但是想要dd!拒绝白嫖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7-20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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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所以,文都被吞掉了是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7-20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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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发电,焦糖布丁,去那里看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7-20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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