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不得鸣人浑身没着衣物,佐助架起鸣人以免碎片更深入体内。
不久,鸣人身上包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脚跨在佐助的腿上让佐助替他上药。伤口并不深,佐助也顺利取出玻璃碎片,在上药的过程中如佐助所料,伤口已经在自我愈合了,果然鸣人的身体非比寻常。接连两次,上次是脚踝被捕兽夹夹伤、这次是玻璃…
佐助陷入沉思,直到鸣人因为没着衣物而感到寒冷打了一个喷嚏,才惊醒佐助。
「可以了。」佐助收拾那些用具,鸣人的脚便离开佐助,起身后有些摇晃不稳,但很快就直起身子抬脚向前离开。
「呿!」佐助暗暗咒骂一声,抓起鸣人离自己还不算远的手腕。鸣人顺着佐助转过头去,有些疑惑。但看着佐助微怒的表情,鸣人也有些不耐烦,因为,该生气的明明是自己。
「干什么?」鸣人撇过头去,不想看佐助的脸。
「我……对不起。」佐助难得放下身段,但看着鸣人一摆一摆的走路,说不内疚是骗人的。佐助真没想到自己的心竟然还存有内疚这种东西。
「啊!?」鸣人显然非常惊讶,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心情种算是平复了,幸好佐助并没有讨厌自己。
一想到这里,鸣人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因为,不讨厌…喜欢…不过,佐助在表达喜欢自己的那个动作的时候,表情是那么冷漠,那么…无情啊。想到这,鸣人不免难过的低下头来,心情真是复杂。
「很痛吗?」佐助不曾这样温柔的问过一个人问题,但看见鸣人一下开心、一下害羞、一下难过,他认为有必要先了解一下鸣人现在的状况。
「我没事,我可没有那么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这甚至比他之前所受过的伤都来要来的渺小许多,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恩。」佐助明白鸣人这么说的意思,但佐助真的不想伤害鸣人,虽然这真的很可笑:身为杀手,却不想杀人。
气份尴尬之时,从来不曾响过的门铃响了。
佐助顿了一下,猜想可能是推销员之类的,所以并没有任它继续响下去,不过当佐助开启门后,他就后悔了。
「香磷!?」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厚脸皮的找上门来。
「佐助,我知道你很想念我,所以我就来了。」佐助迅速把身体档在开启的门缝上,他并不想让香磷见到鸣人,更不想让鸣人看到香磷。因为看到即将葬送在自己手里的另一个人,对鸣人而言非常不好。
「有事吗?」佐助摆明了不想让香磷进去,不过香磷也不想罢休。
「你不请我到里面去坐坐吗?」
「有些不方便。」
「里面有人吗?」鸣人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被耳尖的香磷听到,香磷忍无可忍,她的心底已经浮现屋子里有女人的各种情况了,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事。
想都没想,香磷也不管自己的粗鲁是否会伤到在佐助心中自己的印象,径自的闯了进去。见状,佐助先行香磷一步跑到鸣人身边,拉起还不知所措的鸣人身上的浴巾,重新蒙住他的眼睛以及全身,就是为了不让他见到香磷,不然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香磷更是生气,佐助的行为分明是在掩饰自己劈腿的罪过,而且眼尖的香磷还瞥见,被佐助抱着的这个「女人」,没穿衣服!
「佐助!」
不理会香磷夸张的叫喊声,佐助抬起挣扎的鸣人往房间走,直接把他丢在床上:「穿好衣服,在我开门前不要出来。」
「喂!」碰一声,门不仅关了还锁了。
不明白佐助突然这么做的原因,鸣人忍不住靠进门细听,门外吵闹声不断。
「他是我弟弟。」佐助安抚道。
「那他为什么没穿衣服?」香磷质问。
「他受伤了,我在帮他上药。」佐助要香磷看他所指的地方:才刚收拾好的医药箱就摆在沙发上。
「呜…对、对不起佐助,是我误会你了。」香磷这才又恢复还没发疯前的样子,怯生生的道歉。
「你来到底什么事?」
「我…想要跟你去参加这次的庆典。」香磷吞吞吐吐,她怕经过刚才的事件,佐助会拒绝自己,谁知道佐助却爽快的答应。
「可以…」香磷掩饰不了眼里的脸上的,殊不知佐助心理正在思考一件极为重大的事。
什么时候动手呢…时间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