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生活也有一个星期之久,奇怪的是他们依然维持著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模式,两个人同睡一张宽大的床,在佐助房间。他们彼此都没有说什麼,也不觉得有任何奇怪,自然而然鸣人就倒在床上,而佐助忙完他的工作后也一并倒下去。
「好想出去喔…」鸣人在二楼的佐助的房间的落地窗外,眺望远处的风景,其实看过去也只有蜿蜒的小巷,以及零零散散的人快步走在街上。抬头,不远处有片不小的乌云正往鸣人这里来,或许会下点小雨。
「……」进入房间,佐助的黑瞳落在鸣人单薄且孤单的背影上,随后又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佐助不语等待鸣人察觉到自己。
「佐助今天忘记帮我准备午餐了,笨蛋佐助!」鸣人无奈谩骂,这一整个星期足不出户,让他失了活力。
「你骂谁笨蛋?」本来是打算等鸣人来发现自己,不过就在听到鸣人骂自己笨蛋后,佐助认为自己是应该早点出现洗清冤屈。
「佐助!?你罢丄丨工吗?不然怎麼会这麼早就回来?」鸣人吃惊的转过身去。
「今天没什麼工作(都交给卡卡西了)。」
「原来如此。佐助,我肚子饿了。」鸣人笑眯眯,期望佐助可以带他出去吃饭。
「那就出去吧。」佐助话一落下马上转过身背对鸣人开心的笑脸,他不想看到鸣人这麼高兴的样子,因为让他高兴的人是自己,自己不该让他这麼高兴的。
显眼的代步工具奔驰在公路上,鸣人用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满足的叹气。佐助习惯带鸣人到高级餐厅吃饭,而这次却选择一间朴实的简餐餐馆。他们用完餐后,佐助将车子借放在一处停车场,他们改用步行来散步,鸣人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好好走一段路了。
这样散步了半个小时,佐助开始觉得带鸣人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鸣人这个乡下土包子,不,是比土包子更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他对什麼东西都好奇,每次走过一段路,佐助就会发现鸣人不在自己身边,不用想也知道,他又逗留在刚刚他自己看见的新奇玩意面前。鸣人大概会逗留的地点莫过於吃的地方,以及一些摆饰著闪亮亮的宝石,或者是古怪的物品,因此,佐助必须紧盯著鸣人,根本无法放松心情散步。
「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开枪!」
「啊——!我的孩子!」不远处传来阵阵响亮的枪声,以及妇女的哀号声,佐助一听就知道,又有哪个强盗被警察逮到,随后随便抓著人质准备逃跑。他可不想让自己或者鸣人卷入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鸣人,佐助不想让他看到这样惨忍的画面,虽然他已经看的太多太多了。
「鸣人,我们离开。」佐助转过身,却找不到鸣人的人影,他心一惊,眼神猛然扫射过刚才听到枪声的案发现场,果然在那里看见鸣人。
「可恶。」佐助暗暗咒骂了一声,跑了过去。
「冷静一点,把枪放下,有什麼事好好说。」警察根本不敢动,人质在他手中,只能以言语劝阻对方。
「别过来!你们不怕我开枪吗?」犯人将手丨枪紧紧抵在小女孩头上,细看枪已上膛。小女孩的母亲不停哀求警察赶紧救他的女儿,小女孩则是惊吓的不断哭喊。
「让我来代替她!」这时候所有人都会想,是谁自告奋勇想去解救小女孩?所有人往声音的来源望去…
「鸣人,你这个白痴!」佐助的声音变得低沉,眉皱得前所未见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