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云吧 关注:89,384贴子:1,076,648

回复:22-06-01 【转载】发一些以前的片段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进入冬天,卫生院里没有暖气和空调,郑娇不再在办公室穿双鸥布鞋,我虽然感到遗憾,但回到宿舍,郑娇总是第一时间换上布鞋,对我总算有所补偿。
这天下午,乡里的黄副乡长来到卫生院,神秘兮兮地把郑娇叫到一旁。待黄副乡长走后,郑娇告诉我:“黄副乡长结婚6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是来找我帮忙的。”
郑娇每天除了上班,总是一头扎进书堆,替黄副乡长找治疗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黄副乡长终于怀孕了。
看着检查结果,黄副乡长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为心爱的男人孕育后代更值得信封的事?何况她还是一个已结婚6年,已经33岁的女人。


261楼2022-08-10 17:22
回复
    接到黄副乡长的电话时,屋外正下着暴雨,我急忙背上接生包,骑着摩托车赶到她家。
    黄副乡长的预产期就在这个月,但近段时间工作太忙,我也没有太在意,直到手机里传来黄副乡长惊恐的呻吟,我才意识到她临产了。
    我推开房门,黄副乡长正蜷缩在沙发上,一见我进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吃力地坐了起来。
    听她介绍说,上午就觉得肚子一阵阵的发紧,想到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几天,也就没有在意。她还收拾完屋子,又把双鸥布鞋刷洗干净,这时才感觉到阵痛,再看内裤已经见红,这才意识到自己临产了。
    我扶黄副乡长上床躺下,替她做了检查,此刻的工缩间隔还很长,大概7、8分钟一次,阵痛强度也不大,但她很紧张,眼中充满了惶恐。为了让她放松,我又扶起她,帮她穿上双鸥布鞋,鼓励她在房间里走动一下。


    262楼2022-08-10 17:23
    回复
      2026-01-15 06:38: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阵痛也变得更加频繁和强烈,黄娟也疲惫不堪。考虑到分娩还要很长时间,需要足够的体力,我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到厨房替她做了晚饭。
      吃过晚饭已是晚上十点,黄娟的阵痛还是不紧不慢,我也感到十分疲倦,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看得精彩,旁边的黄娟“哎哟”一声,然后咝咝地倒吸着冷气:“不行了,不行了,好痛。”
      刚才的自信和平静被阵痛打乱了,黄娟一边忍着阵痛一边问我:“现在怎么办?好痛。”
      听郑娇说过,黄娟很怕分娩,过去就经常向她打听产妇分娩时痛苦的状况。郑娇每次向她如实描述,黄娟总是紧张得不得了,不停的问:“我到时候怎么办?我会不会难产?”如果郑娇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分娩并不可怕,她又不相信,常常弄得郑娇哭笑不得。
      我把黄娟扶回卧室,在她的床上铺好了塑料布,让她躺上床休息。我又转身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直到传来黄娟的喊叫我才走进卧室替她检查。


      263楼2022-08-10 17:23
      回复
        黄娟双手抓着枕头,不停地叫喊着。我知道这是她紧张过度所致,其实现在的痛苦还没有达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黄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忍受吗?”
        “好痛,我不会难产吧?是不是年纪大了生头胎特别痛?”
        “你这个年纪是生孩子最佳的时候,再说你的胎位很正常,哪会难产?不要胡思乱想,阵痛时深呼吸,这样可以减轻痛苦。我会一直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黄娟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但是阵痛上来时还是不时的发出喊叫,为了让她能在分娩时有力气推出孩子,我只得不停地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从乡里的工作到最近流行的电影,把能想到的话题都搜刮出来问了个遍。黄娟的工缩已经频繁到没3分钟一次,每次持续时间接近一分钟。
        突然,黄娟发出了可怕的尖叫,她穿着双鸥布鞋的双脚不停地踢蹬着,身子不时弓起,在极力忍受着痛苦。难以忍受的阵痛终于降临到黄娟的身上,这个平时坚强的女人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


        264楼2022-08-10 17:23
        回复
          阵痛间隙,我对她进行了一次检查。当我把手指伸进黄娟的身体时,黄娟在床上拼命地挣扎起来,口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喊。检查完后,我暗吃一惊,黄娟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横位,如果不赶快采取措施,大小都会出问题。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夏,让她赶快过来帮忙。为了让黄娟安心,我也作轻松地对她说:“黄姐,一切正常,检查的时候要痛一些,你放心。”
          小夏很快赶来了,她替黄娟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安慰她说:“黄姐,感觉怎么样?女人生孩子都要遭这个罪,忍一下就可以和宝宝见面了。”
          安抚好黄娟,小夏立即过来帮我进行手术准备。这时,黄娟的工缩又开始了,她哭叫起来。小夏一边准备一边笑着说:“自从郑娇来了以后,穿这种布鞋的人越来越多,没想到黄姐也喜欢穿布鞋。你的脚型穿布鞋真好看。”
          我打开接生包,在手上涂上凡士林,准备为黄娟矫正胎位。阵痛过后,我让小夏把黄娟固定住,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慢慢地把手伸进黄娟的身体……


          265楼2022-08-10 17:24
          回复
            afd主页已经更新完了,公开的公开的公开的,被吞或想看完整版的友友们可以来我的主页看看哦


            266楼2022-08-10 17:27
            回复
              黄娟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下子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她开始撕心地嘶叫,迎着剧痛把胎儿挤出了身体。
              第一次见到郑娇是在2000年,那时的我在一个乡镇卫生院工作,因为平时病人不多,卫生院就我和院长两个人有处方权,还有两个小护士。由于事少,院长很少到单位上班,两个护士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我都是在百无聊赖中度过。
              一次,院长派我到外地进修,听说又分来一个大学生顶替我的工作,我也没在意,反正工资不会少我的。


              268楼2022-08-11 21:27
              回复
                一年后我回到单位,发现护士小夏的肚子已经高高挺着。这丫头,动作倒挺快的。小夏一见我就开起了玩笑:“还以为你被省城的漂亮护士迷住了,留在城里当上门女婿了。”
                “我还不是急着回来给你接生,看到时候疼死你。”
                “哈哈,我生的时候可轮不到你伺候,郑医生会帮我接生的,你一边呆着去吧。”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娇小女孩走进办公室。我的眼睛一下子就定格在她的身上:好漂亮的女孩,尤其吸引我的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双鸥白塑料底布鞋,搭襻不松不紧地系着,黑色的布面配合着白棉袜,简直太迷人了。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脚上的双鸥布鞋,一边的小夏吃吃地笑了:“怎么?平时吹牛看尽天下美女,今天怎么不敢抬头了。你喜欢看脚,我就让你看个够。”
                小夏抬起一只脚凑到我的面前,因为怀孕浮肿的脚上也套着半新的双鸥布鞋。
                我赶紧抬起头,女孩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您是王大夫吧,我是郑娇,去年分来的。”
                我赶紧和她握了握手,搭讪了几句就找院长报道去了。当晚,郑娇的面孔和她脚上的双鸥布鞋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怎么也驱赶不走。
                我从小就喜欢女人穿双鸥布鞋,来到单位后也试探性地让两个小护士穿双鸥,但她们总嫌布鞋太土,所以一直只能靠在网站上欣赏图片打发时光。没想到新来的搭档就穿着这样的布鞋,简直太令我开心和惊奇了。


                269楼2022-08-11 21:27
                回复
                  2026-01-15 06:32: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天,郑娇脚上换下了布鞋,穿着一双皮鞋。因为还不熟悉,我也不好问原因,但心里想猫抓似的痒痒。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小夏临产了,接到电话时,正好是我值班。我问了问情况,知道离分娩还早,加上她住得不远,就让她自己过来。
                  我给小夏安排好了床位,我让她休息,她却不肯,打电话叫来了郑娇和也怀孕了的护士小田来陪她聊天。
                  我处理完手里的工作,来到病房,小夏的工缩间隔已经缩短到5分钟一次了,她躺在床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呻吟。小田因为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只剩下郑娇陪着小夏。小夏的老公在外省做生意,不能赶回来,她又不是本地人,所以没有亲戚来陪产。
                  “郑姐,我难受,我不想生了。”小夏拿着郑娇的手惊恐万分。


                  270楼2022-08-11 21:27
                  回复
                    “小夏,不要说傻话了,都这个份上了你不生都不行,别怕,我陪着你。”
                    “我以前看别人生孩子,还以为是她们娇气,没想到这么疼,你给我打麻药吧。求你了。”
                    “你是护士,看见哪个产妇生孩子打麻药的,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看见我手里的听诊器,郑娇说:“王大夫,你去忙吧,我来照顾小夏。”
                    我忙把听诊器递给郑娇,说:“那就辛苦你了。”我下意识地向郑娇的脚上瞟去,郑娇的脚上又穿着双鸥布鞋,我的小弟弟一下子硬了起来。郑娇看着我盯着她的脚,不好意思地向后缩了缩。说道:“你去忙吧,这有我呢。”
                    我急忙退出病房,回到办公室。由于小夏的病房紧挨着办公室,此时又是深夜,我在办公室里能清楚地听到小夏的呻吟和郑娇的安慰声。
                    从小夏的呻吟可以判断出,她的工缩越来越强烈。刚开始她发出长长的叹息,然后是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现在发出了啊、啊的叫声,如同蛟窗一般。我一边想着郑娇脚上的小白袜和双鸥布鞋,一边听着小夏的叫声,觉得下身开始膨胀。
                    这时,小夏发出了一阵阵惨叫:“啊,我不生了,我要回家。”接着是郑娇的惊呼声:“小夏,快躺着,不要乱动。”


                    271楼2022-08-11 21:28
                    回复
                      产床上的小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啊、疼啊,我再也不生孩子了,我要死了,快杀了我。”
                      郑娇一边安慰小夏一边陪着她掉眼泪:“小夏,再忍耐一下就好了,配合我把孩子生下来就不疼了。”
                      小夏的引导口露出孩子黑黝黝的头皮,随着小夏的呼吸若隐若现。产痛达到了高潮,已经超出了产妇能忍耐的极限,小夏双手死死抓着产床的扶手,不时地抬起上半身,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滚落。
                      “啊、啊,”小夏的惨叫充斥着产房,我给她垫上手术巾准备接生,郑娇站在她的身旁不断地安慰。
                      小夏接生过很多产妇,知道此刻应该屏住呼吸,但是剧痛中的她总是发出一声声的嘶喊,孩子的头把引导口撑得老大,外因膨胀后薄得如纸片。她的双腿被架在支架上,不停的战抖。
                      上帝惩罚女人要承受分娩的痛苦,并不会因为她会接生就有丝毫的减轻。小夏在产床上为即将降临人世的生命受难,她拼命惨叫、挣扎,隆起的肚子将孕妇装顶得老高。


                      273楼2022-08-13 21:42
                      回复
                        “妈呀,我不生了。我疼死了你也不来看我,我再也不听信你的鬼话,再也不和你上床了,”小夏骂起了老公。一旁得郑娇觉得又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由于小夏长时间的阵痛消耗了大量体力,她的孩子卡在引导口就是出不来,子工不停的收缩把孩子向外推,但胎儿丝毫没有下来的迹象。小夏的阵痛间歇几乎没有了,痛苦使得她开始尖叫。我们都知道再这样下去孩子会应缺氧而窒息,只有用外力协助她分娩了。
                        因为剧痛会使得产妇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我死死的按住小夏,郑娇则用力压着小夏的肚子,小夏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的双手拼命地想阻挠郑娇压她的肚子,但都被我抓住了。
                        “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小夏嘶喊的声音变了调,她用力想把我推开,但双手被我紧紧固定在产床两边。
                        挤压起来效果,胎头渐渐通过了产道,郑娇和我也累得筋疲力尽。工缩过去了,小夏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知道自己的苦难就快结束,恢复了些许勇气。


                        274楼2022-08-13 21:52
                        回复
                          郑娇喂小夏喝了几口水,对她说:“小夏,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做妈妈了。”
                          小夏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头发就象被雨淋湿了一般。
                          阵痛又来了,小夏使劲屏住呼吸,向下用着力,郑娇则帮助胎儿慢慢旋转。突然,小夏的身子一颤,又挣扎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孩子伴随着母亲的尖叫,滑了出来。 "啊、我要剖腹产,我受不了了,郑姐,快给我开刀。”
                          小田平时里挺温柔的,说话总是轻言细语,此刻却是在嘶着嗓子叫唤,肯定是疼极了。听着小田一阵阵的哭叫,真幸运自己不是女人,用不着受这样的罪。
                          “要不要叫老李来,”我走到病床前问小田。
                          小田刚经过一次阵痛,正闭着眼休息。听见我问是否让丈夫来陪产,小田轻轻摇了摇头。在农村有男人进产房不吉利的说法,小田肯定也是顾虑这一点。
                          看见小田摇头,我就不再坚持。一旁的郑娇此刻已是上眼皮打下眼皮了,从上午一直陪着小田,已经有10个小时了。我心疼地说:“郑娇,去睡会吧,我替你。”


                          275楼2022-08-13 21:54
                          回复
                            小田也说:“郑姐,我知道离生还早,我还挺得住,你们都去休息一会吧。”
                            郑娇不再坚持,和我回到了值班室。我替郑娇铺好了床,让她休息。郑娇和衣躺在床上,我坐在桌边继续看书。郑娇突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真好玩,小田刚才还骂她老公呢,真要让老公来陪她,她又担心血光冲了他。”
                            我塄了一下,看着郑娇说:“要是你生,我肯定陪着你。”郑娇的脸一下子红了:“做梦去吧,我才不受这个罪呢。”
                            小田痛苦的叫喊又开始了,她一边呻吟一边喊着郑娇。郑娇急忙起身走到小田身边。小田喘着粗气说:“我的羊水破了。”
                            我和郑娇把小田扶进产房,上了产床。小田的工口已经开全,孩子的头在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小田妈呀、妈呀的叫个不停,架在架子上的双腿不停地战抖着。


                            276楼2022-08-15 13:45
                            回复
                              2026-01-15 06:26: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田的引导口被撑的很大,但孩子就是迟迟不下,疼得小田尖声喊叫。我和郑娇商量了一下,准备为小田做外因切开。郑娇俯下身对小田说:“小田,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生了。我给你做外因切开,你不要怕。”
                              阵痛中的小田已是泪流满面,她哭着说:“做什么手术都行,快些把孩子弄出来,我要死了,疼呀。”
                              郑娇去药房取麻药,我安慰小田不要害怕,小田轻轻点了点头,额上的刘海被汗水紧紧地贴在脸上。郑娇的麻药还没有取来,产床上的小田突然身子一挺,又开始大声呼起痛来,随着她不由自主的向下用力,孩子的头终于溜出了体外。
                              我急忙托住孩子的头,慢慢的转动着,小田一边啊哟啊哟地叫痛,一边把力气集中在腹部,孩子终于滑出了体外。小田一下子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277楼2022-08-15 13:4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