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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信——我身边的恐怖经历,已经逼疯了一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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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落座到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我和斯琴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他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把双手向外一摊,笑着说:“好了,陆先生,我们开门见山,说说您要咨询的事儿吧。”
我想了一想,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事,名字叫席克斯,他在前两个月的时候,可能通过你们事务所,办了件事。结果前几天,因为那件事出了问题,这个同事突然失踪了,还留给我一大堆麻烦,搞到我头疼得要死。”
斯琴在旁边补充道:“他还欠我一大笔钱呢。”
阿福点了点头,笑着说:“您的意思是,由于我们事务所没有处理好您同事的委托,导致了他的失踪,并且给二位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是这样吗?”
我同意道:“对,就是这样。”
斯琴又插嘴说:“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把席克斯找出来,冤有头债有主,让那个女鬼找他算……”
我用指关节敲了下桌子,她总算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吐了一下舌头,闭上她的大嘴巴。
阿福用他的右手,抚摸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玉镇纸,一边笑道:“原来如此,好的,那请您描述一下详细的事情经过,好吗?”
我刚想说好,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从开始到现在,为什么他所说的话会那么有魅惑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总是难以拒绝?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质疑道:“你们侦探所,不是应该有以前的客户资料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IP属地:辽宁80楼2012-10-08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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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抬起头来,温和地注视着我,真诚地说:“我们事务所出于保密考虑,为了防止泄露客户的隐私,原则上来说,是不会建立任何文字资料的。不仅如此,在事务所内部也实行保密措施,所有的客户委托,都是单线指派给办事员,其它人员不得而知,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哪一位同事,经手了这个委托。”
    我想了一会,侧着头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中午在电话里,你会知道席克斯这个客户?再说了,如果你不能过问其他办事员的案件,又怎么能接受我们的咨询?”
    阿福收回抚摸玉镇纸的右手,跟左手十指交叉,停泊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一个推心置腹的微笑。
    他说的话跟他的眼神一样,具有难以抗拒的说服力:“陆先生,您同事的这件委托,具有某方面的特殊性,在我们事务所里,已经引起了一定程度的风传。而我呢,作为本事务所业绩第二的办事员,很希望能通过解决这件事,来建立自己的威信。我这么说,您可以理解吧?”
    斯琴坐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声骂道:“就你丫多事,人家都愿意帮忙了,干嘛这么婆妈啊?等着女鬼来要命啊?”
    我没搭理这娘们,一边盯着阿福的眼睛,一边在心里盘算。突然之间,我好像听见卡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我就踩碎了他眼睛上的那层罩子,掉进了他的眼底。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双眼,完全没力气把视线移开。他眼里是一潭温泉,我浑身浸泡其中,有一种懒洋洋的安全感,只觉得什么事情都不用再考虑,不用再担心,只要交给他,交给他就好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
    几秒钟之内,心里的疑虑都烟消云散,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三部手机,笔记本,还有刚才在车座上找到的存折。
    东西都放到了桌面上,我刚想跟阿福说明一下,他却摆摆手,示意我不用说。然后,他像一个小心翼翼的警探,拿起那个保鲜袋,仔细观察里面的手机残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镊子,把碎片里的SIM卡夹了出来。
    在我们的注视之下,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竟然也是夏普9020C,只不过是黑色的。然后,他轻轻蹭开背后的电池盖,那用意再明显不过。
    我刚想要阻止,斯琴已经先我一步,喊了出来:“不要啊!”
    就在这时候,门口几下敲门声,跟咖啡的焦香味,一起飘了进来。那个叫圆圆的女孩,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眼睛直往斯琴身上瞟,好奇她刚才为什么一声大喊。
    阿福笑了笑,让圆圆进来,把三杯咖啡分别放到桌上,然后他吩咐道:“圆圆,去把那台机器开了。”
    圆圆似乎有些迷糊,小声问道:“机器?什么机器?”
    阿福耐性十足地说:“0210房,那台屏蔽手机信号的机器。”
    圆圆哦了一声,赶紧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看着她小跑出了房门,阿福又转向我们,笑着解释道:“这两年来,我们所接了不少这类的委托,老实讲,像您二位遇到的问题,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您所担心的问题,我们非常了解,所以,也做了硬件上的准备。”
    他又笑了一下,低头摆弄那张SIM卡,继续说:“不过嘛,其实不必太过担心。您二位目前的阶段,还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


    IP属地:辽宁82楼2012-10-08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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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5: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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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电影里,人们遇到可怕的场景,都会尖声惊叫。可是,如果你真的被吓到过,你会知道,在极端恐惧的时候,人是根本喊不出来的。
      现在的我就是如此,眼睛死死地睁大,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像是整个人突然凝固,然后被制成表情惊恐的蜡像。
      半条手臂,怎么会?
      这一截僵硬的断臂,从肘关节起,齐刷刷被砍下,就这样躺在我脚旁,一动不动。手臂的皮肤毫无血色,惨白得触目惊心,不知道是主人生前就如此白皙,还是死后失血过多所致。这样一来,五个手指甲上的猩红,就更加抢眼……
      慢着。
      我胆战心惊地打量这截手臂,皮肤是白色的没错,为什么连肘关节的断口,也是同样的一股白色?
      难道说……
      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脚尖,又缩了回来。我给自己鼓了一下气,再次掂起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那半条手臂。它却像没有重量似的,咕噜噜滚了出去,碰到墙壁的那一块空白,又反弹了回来。
      我弯腰把它捡了起来,仔细观察。日不死的,原来不过是半条假手,装在塑料模特身上的那种。
      我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幸好我刚才没有大叫出来,要不然被别人听见的话,我一世英名岂非毁于一旦?
      我耸了耸肩,算了,这间房里阴森诡异,不宜久留,我还是走为上计。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了,刚才被假手撞到的那一片空墙,光影似乎有了些变化。仔细一看,在右边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犯贱的好奇心再次发作,我走上前去,右手轻轻一推。那片空白的墙,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却原来,是一扇没有把手的暗门。
      一座破破烂烂的厂房,一间空空荡荡的公司,一个本就诡异的房间里,竟然还隐藏着一间暗室。用脚趾甲都想得出,这一扇门后面,绝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玩意。
      我摊开右手手掌,用左手狠狠打了一下,低声骂道:“叫你多事。”
      可是,门既然都推开了,没理由不进去看一下。
      我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暗室里竟然比外面要亮。抬头看去,原来是在天花板上,有一个红色的发光大圆圈,像是由LED灯组成的。
      再看看天花板下面——
      许许多多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刚才见识了那截断臂,现在的我,估计又给吓个半死。这些人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身子,全部面向暗室正中央,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不过不用害怕,只是些塑料模特而已。
      我倚在门边上,不由得挠起了头。日不死的,这些模特是用来干嘛的呢?如果说因为楼下都是制衣厂,这些是用来配套展示的,好像也说得通。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摆得那么错落有致,像诸葛亮的八阵图似的?
      我一边走进模特摆成的阵法里,一边仔细观察。据我发现,这些塑料玩意还分男女,而且男的都穿着衣服,女的全部赤身**。是楼下制衣厂只做男装,还是摆阵法的人心理变态?
      我走到一个男模特面前,把他头上的棒球帽摘了下来,拍掉灰尘,往自己头上一套。嘿嘿,还挺合适的。
      这边墙角,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模特,低着头,坐在一个皮箱上。别人都站着摆POSE,就你躲这儿偷懒,好意思吗?
      我慢悠悠走了过去,掀起那西装的领子,嘿,料子还挺好的嘛。再伸手去捏模特的脸,想把它的头抬起来,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咦?怎么是软的?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迅疾而无声,扣住了我的手腕。
      黑暗中还飘出一把男声,苍白干燥,不带任何表情:“你不该来这里。”
      我小腿一软,差点吓出尿来,墙角这位不是什么塑料模特,却他妈的是人是鬼?
      这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慢慢站起身来,像铁丝般有力的手指,牢牢锁着我的手腕。
      随着它慢慢起身,我也从俯视变成了仰视,日不死的,如果这是一个鬼,那就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鬼。
      借着天花板发出的红光,我心惊胆战地打量它的脸。这张脸上轮廓很深,肤色比塑料模特还要白,如果去演吸血鬼,根本就用不上化妆。
      或许,它本来就是个吸血鬼。
      “我说真的,你不该来。”
      声音再一次响起,空洞、刺耳,像机器发声。更可怕的是,我一直盯着它的脸,却根本没看见它的嘴唇动过。
      我吞了一口口水,值得庆幸的是,不论这玩意是什么,它没把我脖子咬出两个血洞,也没有把手变成钢锯,将我开膛破肚。到现在为止,它只是用那超级难听的声音,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要我离开这儿。
      关于这件事,我十万个愿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诚恳地对它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不过先请你放开我的手,可以吗?”
      沉默。
      沉默了十秒。
      “还不行。”难听的声音说。
      我他妈的真想骂人!又说我不该来这儿,又不让我走,你个怪物要我怎样?
      就在这时,它伸起另一只手,微弱的红光中,我看见它手里有一件什么机器,看起来就像是剃须刀,不容分说地铲向我的脑袋。
      我躲闪不及,一阵恐惧的气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救命!”


      IP属地:辽宁85楼2012-10-08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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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点头笑道:“是的,都跟斯琴小姐商量好了。您提供的资料,我们要留下来继续研究,一旦有了结果,马上就通知您二位。”
        我不由得问:“没有手机,你怎么通知我们?”
        斯琴非常开心地说:“我已经把我的地址留给阿福啦,到时候,他会派人上门通知的。”
        看她脸上兴奋的表情,同样很好地阐述了什么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对着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心里骂道,傻叉蒙古婆!
        斯琴却浑然不觉,继续跟阿福说说笑笑。我暗中扯了扯她的热裤,打眼色道:“哈哈,既然都谈好了,那我们也就先告辞了。”
        她倒是不生气,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笑盈盈道:“你急什么呢,还没给你介绍汤大叔呢。”
        我奇怪道:“汤大叔?”
        斯琴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对,汤大叔,来自纽约的超级侦探,退休后到我们这来发挥余热。原名Tom Smith,他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汤晓畅。了不起的汤大叔,当当当当,就是……”
        她双手一摊,指向了——那个怪物。
        我顺着斯琴的手势,转向汤大叔,却不敢直视他,以免看到那个碜人的黑洞。于是,我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扭捏地低下头,看着那怪物的鞋尖。
        只听见阿福爽朗一笑,接起了斯琴的话头,继续介绍:“哈哈,刚才跟您讲的,我们所里业绩排名第一的神探,现在就站在您眼前咯。”
        神探?
        阿福继续笑着说:“汤前辈,您也不跟陆先生打个招呼?”
        我低头朝下的视线,看见怪物那慢慢举起的左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机器,像个电动剃须刀。
        我不由得跟着他的手,把视线慢慢往上移。只见他把机器放在抵住脖子,那个可怕的黑洞之上。我注意到,他的嘴巴完全没有动静,可是,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您好,陆先生。”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没错,我想起来了,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就会有这样的设定。可是,当怪人怪事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而不是银幕中,那种震撼,绝对是3D MAX都无法比拟的。
        阿福欣赏了一会我诧异的表情,笑着说:“哈哈,陆先生,稍微有些吃惊是吧?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汤前辈,都会有这种反应。其实他是因为太专注于办案,身体生病也没去管,最后只好把整个咽喉割掉了。”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我自己有个坏习惯,有时候越是恶心的东西,就越想要认真去看,看这东西到底怎么恶心。就如同现在,在阿福的解说之下,我仔细地观察着他脖子上的洞。
        直看到头皮发麻,恶心想吐。
        阿福笑吟吟地继续介绍:“陆先生,您知道,人类是靠咽喉里的声带来发音的,割掉了自然就无法说话。所以您看,汤前辈手里拿的这个仪器,就是一个电子咽喉,帮助他跟我们交流。”
        阿福转向那个怪物,笑着问:“汤前辈,我说得对吧?”
        怪物看了他一眼,表情凝固,但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他拿起那电子咽喉,抵在脖子上,“说”道:“没错。”
        对于阿福的这番说法,我有些半信半疑。通过那独一无二的电子嗓音,我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汤大叔,就是中午第一个接我电话的人,也是暗室里把我吓得半死的怪物。
        如果他的身份真如阿福所说,是一个退休神探,那他中午为什么要挂我电话?在暗室里的时候,为什么又警告我说,“你不该来这里”?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阿福又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关于您二位遇到的问题,为了能更好更快地解决,也不排除在事务所里开个会,和汤前辈以及其他同事一起,商量解决方案。这种做法,陆先生,斯琴小姐,您二位不介意吧?”
        我点头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那现在,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
        斯琴明明很不耐烦,却故作温柔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的,别催呀。阿福在讲汤大叔以前办案的趣闻,人家还没听完嘛。”
        阿福却抬起手来,看看腕上的金属表,然后对斯琴抱歉一笑到:“斯琴小姐,等会我还要出去一趟,我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斯琴有些失望:“啊,这样啊,那……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阿福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您二位慢走,我就不送了。”
        圆圆跟另外一个女孩,朝我们鞠了一躬,齐声道:“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斯琴咬着嘴唇,看了一会阿福,依依不舍道:“那,有了结果,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哦。”
        阿福笑道:“好的,没问题。”
        斯琴扭捏道:“下次,还要听你讲汤大叔怎么破案的哦。”
        阿福再次点头道:“好的,再见。”
        “再见”,斯琴终于舍得转身,走出没两本,却又回头道:“陆先生只是送我回家而已,我们没什么的哦。”
        我幸灾乐祸地看到,这时候,即使是阿福,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点僵。


        IP属地:辽宁87楼2012-10-08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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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发啊。。千万别烂尾,还蛮好看的


          IP属地:湖北90楼2012-12-14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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