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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信——我身边的恐怖经历,已经逼疯了一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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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监了


IP属地:广东52楼2012-05-1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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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3楼2012-05-19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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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5: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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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4楼2012-05-19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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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嘛,发贴不要发太监贴啊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55楼2012-07-12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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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上海来自手机贴吧56楼2012-07-14 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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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2-07-1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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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 了,我晕,刚看到兴头上


              58楼2012-08-1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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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舒了口气,终于究一段落了


                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2-08-2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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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5: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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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稳稳地到了一层,我走出大堂,外面阳光热辣辣的,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经过早上这一番折腾,我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一边想着该去哪里吃饭,一边慢慢走向停车位。 坐在车子里,我打着火,然后解下背包,想要把月饼盒塞进去。这该死的盒子,左放放不进,右放放不进,我想想算了,刚要扔到旁边座位上,突然之间,副驾驶的车门被一把拉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老大不客气,一屁股坐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刚才讨债的美女,却又是谁?这会儿,只见她双颊微红,大口喘气,看样子,是从楼梯一口气跑下来的。十层楼的高度,用那么短的时间,她果然是有练过。 我不禁有些恼火,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不是老六他亲爹,干嘛死咬着我不放? 美女却对着车窗外的停车场,两眼直视前方,对我的怒视毫无反应。我深呼吸一下,压住火气问:“你跟着我干嘛?” 她看也不看我,好像对着挡风玻璃说:“别在那里装了,姑奶奶看出来了,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合起来骗我的钱,我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老六。” 我又好气又好笑,赌咒道:“我要是知道老六在哪,就罚我脚气菌入脑,鸡眼长在舌头上。” 美女别过脸来,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扭过头去,一副无动于衷,当我不存在的表情。看样子,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认定我跟老六狼狈为奸,要对我坚决实行死缠烂打的政策。 我在心里把老六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把旁边这女人哄下车。 我咬咬牙,把背包跟月饼盒扔到后座上,然后挂了D档,问:“你就这样跟着我?” 她点点头。 “我要回家了”,我色眯眯盯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我自己住。” “你别担心”,她淡定地答:“我会武术。” 我踩下油门,恶狠狠说:“那好,我不回家了,我要去嫖。” 她扭过头来,温柔一笑说:“我帮你挑。”


                  IP属地:辽宁60楼2012-10-08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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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她气得笑了,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女魔头,我是真给她治住了。我还想说什么,可又明知说啥也不管用,只好把话咽了下去,默默开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开上大路,窗外一栋栋高楼大厦,慢慢地向后退。一对刚刚见面的陌生男女,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她。她专注地看着前方的柏油路,好像地上会有金子捡似的。刚才跑楼梯的那一抹粉红,还残留在她脸上,让本来就好看的脸,显得更加好看。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她没有化妆。素颜就那么漂亮了,要是再发愤涂墙一下,去选个明日之星啥的,前三甲跟玩儿似的。
                    偷偷观察了她一会,我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起来。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无论她是因为什么卯上我,总而言之,我不会吃亏,怎么都是赚的。
                    我浮想联翩,要是能跟她……或许,我还得感谢一下老六,给我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
                    这样想着,我的心情渐渐轻松了起来。仿佛应景似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巨响。日,她一定也听到了。
                    事已至此,我决定打破沉默,于是清清嗓子说:“好吧,既然你决定要跟着我,也别弄得跟仇人似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叫陆小安。”
                    她语气平淡地说:“我刚才说过了,斯琴格日勒,你叫我斯琴得了。”
                    我笑了一下,卖弄说:“斯琴我知道,是个蒙古姓氏嘛,还有斯琴高娃,斯琴高丽菜什么的,都跟你同姓。”
                    斯琴面无表情道:“陆先生,以后不懂呢,就不要装懂好吧?斯琴格日勒这一整个,都是名,不是姓。在我们草原上,一般都叫名字,很少说姓,懂了吧?”
                    


                    IP属地:辽宁61楼2012-10-08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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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差点急踩刹车,这该死的短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早上上楼之前,我为防万一,不仅没把老六的手机电池装上,还连自己的电池也拆了!这两部失去动力的手机,如今都应该死死地睡在我背包里。
                      我禁不住要回过头去,看看后座上的背包……
                      这个时候,斯琴却把屁股挪了一下,从热裤的后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却是另一部夏普手机,外观跟老六的相差无几,只不过外壳是粉红色的,还贴满了Hello Kitty。
                      斯琴用拇指蹭开翻盖,去看她的短信。
                      我松了口气,收起一身鸡皮。日不死的,一场虚惊。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咋那么爱用日本货?像我那么爱国的,就从来只用诺基亚跟三星……
                      可能收到的不是什么正经短信,斯琴切了一下,不屑道:“神经病。”
                      我打趣说:“怎么啦?东莞来的是吧?T台选秀,互动免费?”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业务还挺熟的,去多了吧?”
                      我抬头看前面的红灯,慢慢减速,一边笑着说:“都是老六跟我讲的,他特别好这口。”老六这日不死的,就得往死里糟践,要不然都对不起他。
                      斯琴关上手机盖,撇嘴道:“不知道住哪个星球的,我这还没午饭呢,就问我……”
                      我心里一怔。
                      她接着说:“问我今晚吃什么。”


                      IP属地:辽宁63楼2012-10-08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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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脚急刹车,车子屁股猛地一翘,就这样停在路中间。离前车还有十来米,后车却差几公分就要撞上来。
                        斯琴吓了一跳,骂道:“你发什么神经?”
                        我声音发颤说:“把手机拿给我。”
                        她不悦道:“干嘛啊?”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拿来。”
                        后面那车不断闪着大灯,发泄对我急刹车的不满。斯琴一边侧着脸往后勾,一边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又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抢过手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翻盖。
                        1380xxxxxxx
                        04/19 12:14
                        今晚吃什么?
                        我的心脏似乎被从天而降的鹰爪,一把攫住,停顿了三秒,突然又嘣嘣嘣狂跳起来。不用打开老六的手机对证,这个号码我记得,就是那个女人的。那个在一年半前,死于车祸的女人。
                        黄淑芬。
                        车厢里,一阵格格格格的声音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来自于老六,而是来于我自己。
                        斯琴奇怪地看着我,皱眉问:“你怎么了?”
                        我明明是想要回答她的,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好像有谁在我嘴里糊了把水泥。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没发烧啊,喂喂,你是撒癔症,还是发羊癫疯?”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只好闭上眼睛,不断喘气。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红灯已经变绿,我身后的车子纷纷打着右转灯,要变道前行。
                        再呆下去的话,**就要来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给无力的手脚鼓了点劲,踩下油门,慢慢压过斑马线,向右边的路旁停靠过去。


                        IP属地:辽宁64楼2012-10-0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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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车流如梭,好不容易停了车,我已经满头大汗,她则是满头问号。
                          斯琴抢回手机,骂道:“干嘛啊你!干嘛停车啊?你就是怕我缠着你讨债,也不用装神经病啊!我说你,玩点技术水平高的好不好?
                          我顾不上回答她,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我摇下车窗,让新鲜空气灌进来,心里却还是像汽车尾气一样,乱糟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上老六家之前,我是一边自嘲,一边把手机电池拆掉的。对于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男青年来说,这样的行为都很难以理解,属于神经质的范畴。
                          可是现在看来,我当时之所以会这么做,却是出于人类的本能,一种对未知恐惧的规避。就好像坐在飞机上,我们总会忍不住地害怕,而不管航空公司怎么昧着良心宣传,说搭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方式。
                          困扰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斯琴的手机,也会收到这该死的短信?难道说,黄淑芬就像是一种病毒,会随着某种介质而传播,然后越演越烈,直到把人逼疯为止?
                          或许,老六的精神崩溃、突然消失,就是我即将面临的下场。或许,老六,还有他的姘头Karen,根本不是搬走了,而是被黄淑芬带走了……
                          我紧紧咬住自己的拳头。不,不是这样的。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一种完全相反的可能。
                          我扭头盯着斯琴,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忍不住的笑,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像是云层降下来的天使,赐予我最亟需的解脱。
                          五秒钟过后,她笑了,她真的笑了!扑哧一声,我一辈子也没看见过这么甜美的笑。
                          我激动地抱住她的肩头,狂喊倒:“恶作剧,所以这是恶作剧对吧?是老六跟你串通起来吓我,对不对,对不对!?”


                          IP属地:辽宁65楼2012-10-0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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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庆祝我们大难不死”,我往斯琴的碗里夹了块美极蛇碌,“多吃点。”
                            这时候,我们坐在胜记的餐桌旁,面对面的,中间隔着四个菜,还有四个没上的。我一口气点了这么多,可以当作是庆祝劫后余生,也可以当作被女鬼害死之前,先吃个够本。
                            斯琴把筷子举在半空,盯着碗里五秒,又把筷子放下了。
                            我一边往嘴里猛塞,一边口齿不清地问:“怎么啦?”
                            她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说:“也就你才吃得下。”
                            我吞下一大口菜,惬意地说:“吃饱了好上路。”
                            斯琴忍不住骂道:“上你妈个头啊,姑奶奶还没结婚呢,才不想那么早死。”
                            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一本正经道:“这个问题好解决啊,你看,我一适龄未婚男青年摆在你面前,扯个结婚证也就九块钱,我们吃完饭赶紧把事办了,夫妻双双把路上。”
                            她还想要继续严肃,却憋不住笑了出来,骂道:“去你妈的。”
                            斯琴看着桌面,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认命似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筷子。
                            我伸起右手,打了个响指:“部长,上菜!”
                            三十分钟后,桌上一片狼藉。我这顿是真的吃撑了,靠在椅背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打饱嗝。对面那蒙古女人,不愧是大草原来上的食肉动物,吃的不比我少,却一副气定神闲,什么事也没有。
                            她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问:“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手托下巴,眼睛朝上盯着天花板。这个样子,你可以理解为胸有成竹,故弄玄虚,也可以理解什么都不知道,装神弄鬼。
                            很不幸,我目前的状况是后者。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刚才跟她调戏了几句,不是我真有那么淡定,而是故作轻松,想要冲淡内心的恐惧。
                            事到如今……先把我知道的,一股脑儿告诉斯琴吧,或许她会找出我没发现的线索。
                            这样想着,我拉开旁边椅子上的背包,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一字排开,放在桌子上。
                            首先,是保鲜袋装着的手机——残骸。刚才差点车祸的时候,这玩意被斯琴脱手而出,砸在窗玻璃上,现在是真的四分五裂,死翘翘了。SIM卡保存完好,现在一同躺在保鲜袋里,不过现在,我们暂时没胆量启用它。
                            我捏一角,把保鲜袋提起来,在斯琴面前晃荡着说: “这里面的短信,你差不多都看了吧?”
                            她又喝了一口茶,点头道:“嗯,都是来讨债的。”
                            我皱眉问:“讨债?你怎么知道?”
                            她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说:“这还用说吗?这个女鬼肯定跟我一样,借了一笔钱给老六。因为钱太多,懒得自己去取现给老六,就索性给了存折密码,让他自己取去。结果呀,可怜的娃,还没等到还款,人就去了。你想啊,我才借了八万,就急成这样,人家可是三十万,当然做鬼都不放过他了。”
                            我歪着脑袋说:“这样的话,她应该发‘欠债还钱’,不是‘今晚吃什么’呀。”
                            斯琴摇着头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女鬼的意思是,赶快把钱还来,要不然今晚就下来陪我吃饭。”
                            我头摇得比她还厉害,一口气说:“那也不对,时间对不上啊。你看存折上的日期了吗?存钱是在两年多前,取钱却在前不久。根据老六的说法,取款的时候,黄淑芬都死了一年半了。”
                            她迟疑着说:“是吗,这我倒没留意,等我先看一下。”
                            说完这话,她的手就往屁股后摸去,原来刚才她拿了存折,是装在热裤后面那个口袋里了。
                            


                            IP属地:辽宁67楼2012-10-08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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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4:5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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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疑着伸出手,握住他说:“你好你好。”
                              阿福又转向斯琴,笑着问:“这位小姐是?”
                              斯琴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叫斯琴格日勒,你叫我斯琴就可以了。我是老六女朋友的闺蜜,呃,也是这位陆先生的朋友。”
                              她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普通朋友。”
                              我心里暗自不爽,什么玩意儿,用得着这样撇清吗?
                              阿福仍然是热情洋溢地笑,推开玻璃门,招呼道:“陆先生,斯琴格日勒小姐,进来我们慢慢谈吧。”
                              三个人进去之后,绕过前台,里面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放着沙发、书架,还有一张台球桌。大厅的那一边,连接着两条短短的走廊,一个个红色的门牌,像树枝一样伸了出来,写着各自的门号。
                              斯琴跟没见过世面的村妇似的,一路上大呼小叫:“哇,办公室好宽啊!”“哇,装修得真漂亮!得花不少钱吧?”
                              阿福礼貌地点了头,摊开右手,指向左边的那条走廊,笑着说:“往这边直走,就是我的办公室。”
                              我跟在他们后面,像做贼一样四处打量。让我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办公室,除了两个文员模样的女孩在走动,竟然没有别人。而且,走廊旁的那些房间,也全都紧闭着门。
                              阿福招呼其中一个女孩:“圆圆,给客人倒两杯咖啡,等下端到我办公室。”
                              那确实有些圆的女孩,点头应了一声,神情颇为恭敬。
                              阿福继续在前面领路,我跟斯琴跟在后面,越过大厅,走向左边那条走廊。
                              空气中有一缕新装修的味道,我抽了几下鼻子,问道:“你们不是私人侦探吗,干嘛挂个服装公司的牌子啊?”
                              他侧着身子,温和一笑道:“目前在国内来说,私人侦探行业处于比较尴尬的地位,如果完全公开,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好挂羊头卖狗肉咯。”
                              我又指着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问道:“怎么都没人呢?”
                              阿福笑着回答:“同事们都出去办案了,这一段时间,事务所的委托有点太多了。”
                              我小声嘀咕道:“是吗?我也没看见啥客人啊。”
                              他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对于一些不愿露面的客户,我们事务所提供更为隐秘的洽谈方式。”
                              我哦了一声,继续追问道:“对了,那小李呢?小李是你们的老板吧?怎么也不见人影?”
                              这时候,斯琴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不满道:“就你问题多,你当自己是问题少年啊?”
                              阿福还是热情一笑,耐心说:“李总接了一个欧洲客户的委托,到欧洲出差去了。啊,我的办公室到了,您二位往里面请。”
                              我们三人停住脚步,在一个终于打开的房门前。斯琴在阿福的指引下,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而我站在门口张望。这是一个朝西的房间,午后的阳光从窗口倾泻而入,里面呈现出橙黄色,给人一种懒洋洋的安全感。
                              阿福暖暖地笑着说:“请进。”他的表情温和而有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无法抗拒。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一步,踏进办公室里。


                              IP属地:辽宁79楼2012-10-08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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