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峰见小铮坐着,仍然不伸手,于是他自己拿了一块饼子,递给他。
“谢谢少爷。”小铮说。
经过半个月的激战,租界沦陷了,被外国侵略军w国军人占领,w国侵略军开始一家一户重新查对户口。
这一天早上,门外有人来敲门。杨老太站起来开门,是赵保长,带着巡警来查户口,不同的是,今天还有几个年轻的军人。
这些人进来,看见房间里,坐着两个青年,还有个少年。
“这些是什么人?”为首的一个年轻的军官问,赵保长连忙说:“这是杨大娘的房客,姓薄。”
年轻军官拿过赵保长的登记本子,念着:“薄睿先生,文海报记者。”
“对。”杨老太点点头。
“哪位是薄睿先生?”军官用寻问的目光看着这几个房客。
窗边有人,哼了一声,那人斜倚着,架着二郎腿,吐着烟圈。
“薄先生,这两位,是您什么人?”军官问。
“我朋友。”薄睿冷声说。
“朋友?哦,这位先生,请问,您的名字?”军官看向薄峰,目光停在他脸上好久,若有所思。
“原振。”薄峰说,吸了一口香烟。
军官低头看了一下登记本上写的:“原振,东方大学教授。”
赵保长陪着笑说:“顾长官,这是前几天我们巡查时,登记过的,原振教授,还有这个孩子,是他的仆人。身份证也对,证件齐全。”
年轻军官看了看薄峰的证件,点了点头,然后他楼下楼下都看了一圈,没说什么,
“好。”他走了出去。
赵保长连忙也跟了出来。
赵保长出来后,见那个年轻军官仍然站在门口。
于是说:“ 顾长官,下一家在前面,我给您带路。”
“行了,赵保长,你带着你的人先去吧。”姓顾的站着没动。
赵保长有点疑惑,也不敢问什么,于是和两个手下走了。
那姓顾的军官转过头来,脸色马上变了,他把几个心腹叫过来,小声说:“你们几个,给我在这个门口守着,但是要注意,别让那几个房客发现,以免打草惊蛇,我去叫人。”
然后他跳上汽车,让司机赶紧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长官,怎么了?”他的副官问,姓顾的说:“刚才那个人,不是什么大学教授,他是薄峰!”
“薄峰?!您没看错吧?”
“没看错,我认得他。薄峰!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姓顾的感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