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狗血,带雨衣。
大家的意见我已经接收到了,我明白了。
=====================================================
从警局出来我觉得心里憋屈,也没心情看朴有天一眼。身边的人也不说话,大概也觉得无话可说。
手包被丁尧淋上水想找张纸擦擦,翻来翻去,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掉出来了。
一地狼籍,没来由地心烦气躁。
朴有天蹲在地上捡东西,一件一件好好地放回包里。最后他拿着用油纸包着的手术刀小心翼翼的放在内侧。
“你怎么知道我把刀放在那里?”
他仰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这种东西当然要和其他的东西隔开,容易划破东西。”
“是吗?你真聪明。”
他盯着我看:“然然,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我什么语气?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语气?”
他站起来,背对着路灯。“你又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很多。又有很多人说你不好,说你是坏人,说让我离开你。”
他不说话了,朝着路灯下的长椅走去。
我跟着他,心情依然烦躁:“怎么不说话?”
他坐在那里,浑身散着橘黄的光晕,那种惨淡的红让人恍惚。王家卫电影里的某个片段,文艺又混沌。突然一个激灵,也许朴有天本身就不存在,他也许是那朵七彩云的化身:什么意义都没有,只是水和气。
“你在想什么?”他问。
“想你是什么做的。”
他拉过我,声音温柔得化出水来:“我是你做的。你想要什么,我就变成什么。”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男人。”
“我只对你这样。”
我痴痴笑起来:“口说无凭啊。”
他抱住我的腰,脸贴在肚子上:“不生气了?”
不知道,不知道还在不在生气。但是我说不出口,我的担心、焦虑,惊慌都不能说出来。我不想伤害他。
“没有,干嘛生你的气呀。只是因为岳川的事情太难过了。以前的事情也不想说了,磕磕绊绊这么多年过来了,难得交到知心的好朋友,结果是这样的下场……换成你,你不难受啊。”
“不知道。你总是滥发同情心把自己当菩萨。”
“有天”我捧起他的脸,努力笑得自然:“我真的很在乎你。不想让你出任何事,不想别人说你任何坏话,不想你的未来会遭到什么人的牵制。你明白吗?”
他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孩子样的清澈单纯:“然然……”
“嗯?”
“然然……”
“怎么了?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我也一样。”
“啊?”
“我也一样,希望你的生活都是美好的记忆,所以我要努力把那些不好的东西帮你挡开。”
“我知道。”
他站起来,抵着我额头,一字一句:“所以任何时候你只能相信我,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只能我说话。”
我下意识地点头,这样的气氛还不点头就不仗义了。
我握着他的手说:“那咱们现在去哪?去登记居委会下班了;去菜市场这个点关门了。”
“饿了?那么下馆子吧?”
我摇头:“不想。”
“那就去超市,买点熟食。”
“猪蹄子?”
“……好。”
我咧着嘴巴笑,感觉全世界的幸福都是我的。
除了眼前的朴有天,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