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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汗后,恶寒者,虚故也;不恶寒,但热者,实也。当和胃气,与调胃承气汤。
分享《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第68条与第70条密切相关。因此,我们把这两条合起来学习。这两条告诉我们:发汗既可伤阳,也可伤津液。伤阳者多从寒化,伤津液者多从燥化。究其原因,发病有寒热之分,有阴阳之别。这些都体现中医辨证思想不是机械的,而是因人而异的。
“发汗,病不解,反恶寒者,虚故也”,为什么要发汗?意在言外,就是有表证。表证就会有恶寒,“有一分恶寒便有一分表证”,经过发汗就会解除。如果发汗以后“反恶寒”,指恶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更加严重了。凭脉辨证,如果脉浮,浮为在表,还可以发汗。《伤寒论》有“一汗不愈而再汗”、“一下不愈可以再下”之说。如果脉不浮,反见沉、迟,则恶寒就是“虚故也”,发汗以后伤了营卫之气,不能固密体表,也不能温分肉,肥腠理,就会出现恶寒。
针对这种情况,就不要再发汗了,应当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芍药配甘草,酸甘化阴,主补营阴;附子配甘草,辛甘化阳,主补卫阳。
“不恶寒,但热者”,“但”字有限定的意思,强调只有发热,没有恶寒。不恶寒,提示发热并非表证所致。发汗以后,津液耗伤,胃中干燥,虽表解而里未和,就会出现蒸蒸而热,也就是“但热者”。“实也”,阳明胃家实了。
虽然是阳明实证,但还没达到大便燥结的程度,只是蒸蒸而热,所以既不能用小承气汤治大便硬,也不能用大承气汤治大便燥结,只需用调胃承气汤“微和胃气”,清胃泄热即可。
这一条是一个问题,两个方面,都是发汗后病不解,既有阳虚生寒者,也有津伤化燥者,体现了中医的辨证论治思想。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24-10-1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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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汗过多,其人叉手自冒心,心下悸,欲得按者,桂枝甘草汤主之。
    刘希彦道医:
    “心下悸”这个证以前说过。如果有表证,人体的自然机能,气血会往体表去驱邪。若津血不足,气血往上走的能量不够,于是就会发生悸动的现象,就像车爬坡时候的的反应一样,这是人体自己在努力。这个病情看上去严重,但方子极简单,就是桂枝和炙甘草。
    炙甘草建中补津液,桂枝解外兼增加上行之气化能量。津液有了,表证去了,上行能量加强了,自然也就不心悸了。对于这个方子,历代的名家有各种解释。黄元御用五运六气说来解释,说是木郁而风动,所以悸。那木郁又是因为土败,所以用桂枝疏肝木,炙甘草建中培脾土。五行脏腑辨证体系的名家来解释,心跳心悸是肾克心,或理解为肾中有陈寒,造成肾中寒水上冲。那肾不好又是因为脾土克肾水。于是辨为脾克肾,说桂枝温肾阳,炙甘草健脾且缓脾之过盛,则不能克肾。
    那到底谁是对的呢?其实这都是以玄说玄。木郁怎么会风动呢?肝主疏泄主生发,肝郁了,应该更不会动才是啊。寒性沉潜趋下,肾中有寒又怎么会上冲呢?这些都是为了附会玄学而臆想出来的,而不是对人体运行机理的客观理解,这也就造成了后世辨证和用药上的混乱。
    仲景的高明之处,就是他对人体的表达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机能和运行,而不只是停留在玄学层面。心下悸或心悸这两个证很常见,说到底就是津液不足,不能顺畅的完成气化运行而造成的。津液不足的原因有很多,这一条是发汗过多造成的单纯津液不足。中焦湿气囤积,也会造成津液不足,因为水湿不气化造成的津液不足。
    可以在这个方子的基础上加两味去中焦湿气的药,茯苓白术,这就成了后面要学的苓桂术甘汤,这是治中焦湿气的主方。
    还有因为津血久亏造成心下悸的,这就要用炙甘草汤了。炙甘草汤还是桂枝甘草为主药,加姜参枣温阳建中,再佐以地黄阿胶之类滋阴药补津血。
    还有因为下焦淤血造成努耗津血于下,津血上行无力的,这时候可以用桂枝甘草汤合去瘀血的方剂。桂枝甘草汤及其变化方在心脏病上使用的机会很多。诸如早搏、房颤之类,只要是心脏运行不良的疾病,病机主要是上述几种,用对了就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4-10-2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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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5: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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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豚”是一个证候名。《金匮要略•奔豚气病脉证治》指出:“奔豚病从少腹起,上冲咽喉,发作欲死,复还止”,基本描述了此证的主要临床表现。病人自觉有气由下向上游走,如豚之奔,其气所过之处,会出现许多症状。如果气到了胃脘,就会感到胃脘胀满;到了胸部,就会感到胸闷心悸;到了咽喉,就会感到憋闷窒息欲死,甚至冷汗淋漓;有的还可上冲至头部,就会出现眩晕欲仆地。一旦气下去了,则诸证尽失。这个病时发时止,呈阵发性发作,间歇期则多无所苦,其病因多为中、上焦阳气不足,下焦水寒之气上犯,即水来克火,阴来搏阳所致。
      所谓“豚”,就是指小猪。以豚命名,一是说气的上冲有如小猪奔跑,一是因为豚为水畜,借以比喻水气上冲为患。因为常突然发作,所以就有“奔豚”之称,比喻其气上冲如怒豚之奔。脐下悸是奔豚病发作的前驱症状,也即“欲作奔豚”,是水与气相搏于脐下,欲上冲而未冲之证。在生理情况下,心为五脏六腑之大主,为阳中之太阳,坐镇于上,普照于下,使下焦水气安伏不动。脾为中土,运化水湿,像堤坝居中,可保护心阳不被下焦水寒之气所犯。如果过汗损伤心脾之阳,或素体心脾阳虚,心阳不能坐镇于上,脾土不能守护于中,下焦水寒之气就可能蠢蠢欲动,乘机上干而表现为脐下悸动。应当治以苓桂枣甘汤温阳伐水降冲,防患于未然。
      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以桂枝甘草汤为基础方,辛甘合化为阳,以补心阳乏虚。茯苓甘淡,健脾气,固堤坝,利水邪,行津液,还可安魂魄,养心神。用量达到半斤,又将其先煎,目的就在于增强健脾利水的作用,以制水于下。大枣健脾补中,使中焦气实,堤坝坚固,以防水气上泛。由于是水气为患,故用甘烂水而非普通水煎药,以防助邪之弊。甘烂水,也叫“甘澜水”或“劳水”。据考证,《内经》中的半夏秫米汤也是用这种水煎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24-10-22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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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寒若吐、若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者,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主之。
        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方
        茯苓四两 桂枝三两(去皮) 白术二两 甘草二两(炙)
        右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去滓,分温三服。
        这是治中焦水饮的主方。多数治水饮的方子也是由它变化而来。“心下逆满”。水饮囤积中焦则有心下满;气化上行不能顺畅,人体就会有心下“逆”的感觉。“气上冲胸”。这是类似于奔豚的反应,虽然不是起自脐下,原理是一样:水湿不能顺畅气化上行,到胸部就阻塞住了,就会有气上冲胸之感。“起则头眩”。蹲下站起来头就晕,严重的甚至什么都看不见,要扶墙。
        人体是一个整体,当我们说脾胃有水湿的时候,不是说水湿仅仅在脾胃,而是以中焦脾胃居多。事实上有湿证的时候全身哪里都会有水湿,比方说脸会肿,舌头会胖大,小肚子也比平时明显等等,自然大脑里面也会有水湿。大脑水湿多,就会头昏不清醒;水湿多则血就相对少,蹲下一站起来,大脑供血不上则眩晕。
        “脉沉紧”。脉沉,邪气在里;紧主寒,亦主束缚而不通畅。这是湿证有可能出现的脉象。
        但脉象这个东西不是绝对的,有时候中焦湿气未必就现这个脉象,临证上缓脉弦脉浮脉也很多。“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肌肉里面也会有水湿,一发汗便会激动,水湿便在体表经络里窜行,身体便会“振振摇”。方中的几味药都是之前学过的。
        先说炙甘草。水湿去掉之后,脾胃会空虚,用适量的炙甘草能建中补津液。如果让脾胃虚着,水湿就有可能还会再次囤积。
        我们现在的炙甘草是蜜炙的,很甜腻。《伤寒》里的炙甘草并没有说明是蜜炙的,有研究说《伤寒》里的炙甘草事实上就是直接炒或炙的,并不加蜜。我赞同这个说法。几个祛饮的方子都有炙甘草,而且用量不轻,如果蜜炙的话,恐有助湿之弊,因为湿证饮证是里面有水湿阻滞,还是属于偏实证的范畴。
        当然,如果是虚证,是可以用蜜炙甘草的,比如小建中汤。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24-10-27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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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汗,病不解,反恶寒者,虚故也,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第68条与第70条密切相关。因此,我们把这两条合起来学习。这两条告诉我们:发汗既可伤阳,也可伤津液。伤阳者多从寒化,伤津液者多从燥化。究其原因,发病有寒热之分,有阴阳之别。这些都体现中医辨证思想不是机械的,而是因人而异的。
          “发汗,病不解,反恶寒者,虚故也”,为什么要发汗?意在言外,就是有表证。表证就会有恶寒,“有一分恶寒便有一分表证”,经过发汗就会解除。如果发汗以后“反恶寒”,指恶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更加严重了。凭脉辨证,如果脉浮,浮为在表,还可以发汗。《伤寒论》有“一汗不愈而再汗”、“一下不愈可以再下”之说。如果脉不浮,反见沉、迟,则恶寒就是“虚故也”,发汗以后伤了营卫之气,不能固密体表,也不能温分肉,肥腠理,就会出现恶寒。
          针对这种情况,就不要再发汗了,应当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芍药配甘草,酸甘化阴,主补营阴;附子配甘草,辛甘化阳,主补卫阳。
          “不恶寒,但热者”,“但”字有限定的意思,强调只有发热,没有恶寒。不恶寒,提示发热并非表证所致。发汗以后,津液耗伤,胃中干燥,虽表解而里未和,就会出现蒸蒸而热,也就是“但热者”。“实也”,阳明胃家实了。
          虽然是阳明实证,但还没达到大便燥结的程度,只是蒸蒸而热,所以既不能用小承气汤治大便硬,也不能用大承气汤治大便燥结,只需用调胃承气汤“微和胃气”,清胃泄热即可。
          这一条是一个问题,两个方面,都是发汗后病不解,既有阳虚生寒者,也有津伤化燥者,体现了中医的辨证论治思想。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24-10-28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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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好多宝子问我还收不收徒,避免浪费双方时间,直接在这里说一下:
            收徒,我也很乐意教中医知识,但是有拜师要求:自学中医基础理论教材,时间不限,卷考60分以上即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4-10-2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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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烦躁者,茯苓四逆汤主之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这一条论述误治后阳虚烦躁的证治。
              “发汗若下之”,这个提法不是说发了汗,又泻下了,经过了两次的误治,而是说或者发汗,或者下之,只是一次误治。“若”是未定之词。
              “病仍不解”,这个病仍然还没好,出现了下利、四肢厥冷、烦躁。其中,烦躁这个症状比较突出。这是由于误汗或者误下之后,不但伤了阳气,也伤了脾气。阳虚则阴盛,阴阳相搏,故见烦躁。大青龙汤的煎服法后有“汗多亡阳,遂虚,恶风烦躁”,可以印证这一条,包括干姜附子汤证那一条。久病见到烦躁,往往是阳气将亡,阴气独盛的反应,是很危险的一个现象。相比而言,干姜附子汤证是“脉沉微,昼日烦躁不得眠,夜而安静,不呕、不渴、无表证,身无大热者”,已有亡阳的征兆,烦躁通常较重。茯苓四逆汤证是“烦躁者”,只是阳虚,烦躁通常较轻。
              针对这种情况,应当以“茯苓四逆汤主之”。茯苓四逆汤就是四逆汤加上人参、茯苓。四逆汤回阳救逆,人参、茯苓补中益气,茯苓还能安神定志。成无己注曰:“若病仍不解,则发汗外虚阳气,下之内虚阴气,阴阳俱虚,邪独不解,故生烦躁,与茯苓四逆汤,以扶阴阳之气。”也就是说,这个病是阴阳两虚,用四逆汤以补阳,用人参和茯苓以补阴,是阴阳两补之法也。不过,他把“发汗若下之”看作是同时进行的,这一点是不对的。
              茯苓四逆汤治疗阳虚前提之下的烦躁,药力比干姜附子汤轻,服法也和干姜附子汤不同,“上五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七合,日三服”,不像干姜附子汤“顿服”以急温,刻不容缓。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4-10-31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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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六之节”和“九九制会”,是用来标志天度和气数的。天度是说明日月行程迟速的,气数是说明万物生化程序的。天为阳,地为阴。日属阳,月属阴。日月在天体中按照一定的方位和轨道不停运转,日一昼夜行周天一度,月行周天十三度有余,所以有大月小月,累计三百六十五日成为一年,而余气积累,则形成闰月。这个方法的应用,首先要确定岁首,然后用圭表测量日影,校正节气的偏差,最后推算盈闰,这样天度就可以完全搞清楚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25-01-10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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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5: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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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有十干,代表十日,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相配合,六十日甲子重遇,叫做“日六竟而周甲”,甲子重复相遇六次就是一年,叫做“甲六复而岁终”,这是三百六十日的推算方法。自古以来,通晓天地运行规律的人,都知道阴阳是自然界一切事物的根本,故地之九州,人之九窍,都与天气相通。阴阳在不断的运动中,化生五行和三阴三阳之气。天有三气,地有三气,人也有三气,三三为九。九在地分为九野,九野应九脏,所以人体的脏腑分为四个形脏,五个神脏,合为九脏与天地之气相应。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25-01-10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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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第68条与第70条密切相关。因此,我们把这两条合起来学习。这两条告诉我们:发汗既可伤阳,也可伤津液。伤阳者多从寒化,伤津液者多从燥化。究其原因,发病有寒热之分,有阴阳之别。这些都体现中医辨证思想不是机械的,而是因人而异的。
                    “发汗,病不解,反恶寒者,虚故也”,为什么要发汗?意在言外,就是有表证。表证就会有恶寒,“有一分恶寒便有一分表证”,经过发汗就会解除。如果发汗以后“反恶寒”,指恶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更加严重了。凭脉辨证,如果脉浮,浮为在表,还可以发汗。《伤寒论》有“一汗不愈而再汗”、“一下不愈可以再下”之说。如果脉不浮,反见沉、迟,则恶寒就是“虚故也”,发汗以后伤了营卫之气,不能固密体表,也不能温分肉,肥腠理,就会出现恶寒。
                    针对这种情况,就不要再发汗了,应当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芍药配甘草,酸甘化阴,主补营阴;附子配甘草,辛甘化阳,主补卫阳。
                    “不恶寒,但热者”,“但”字有限定的意思,强调只有发热,没有恶寒。不恶寒,提示发热并非表证所致。发汗以后,津液耗伤,胃中干燥,虽表解而里未和,就会出现蒸蒸而热,也就是“但热者”。“实也”,阳明胃家实了。
                    虽然是阳明实证,但还没达到大便燥结的程度,只是蒸蒸而热,所以既不能用小承气汤治大便硬,也不能用大承气汤治大便燥结,只需用调胃承气汤“微和胃气”,清胃泄热即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25-01-1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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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这一条论述太阳腑证中五苓散证的证治。因为膀胱是寒水之气,所以太阳病里寒水证比较多。《内经》曰:“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说明太阳是本寒标热之经。
                      这一节要分两段来体会,“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为一段,是假宾定主的笔法。“若脉浮,小便不利,微热消渴者,五苓散主之”为另一段,才是条文的主题,就是五苓散证。
                      “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发汗太过,就会“胃中干”,胃是水谷之海,津液干涸,阳气有余,就会“烦躁,不得眠”。
                      “欲得饮水者”,胃里津液一干涸,就求诸于外,就要喝水来滋润胃燥。“少少与饮之”,这种欲饮水是一种病态,已经胃气不和,如果喝急喝多了,就容易产生停水的问题。“令胃气和则愈”,水到胃了,胃燥缓解,胃气调和,这个病就好了,实际上就是“阴阳自和者必自愈”。胃燥较轻,尚能化生津液者,可以通过这种补水法来治疗,不必用药。胃燥较重,通常补水也不能自愈,要考虑用白虎汤、白虎加人参汤来治疗。
                      “若脉浮,小便不利,微热消渴者”,脉浮、微热,说明表不解。太阳之表叫太阳经证,经与腑如树之有枝也,是整体联系的。由于经表之证不解,加之大汗,膀胱腑气不利,气化功能失常,就会出现小便不利。小便不利,津液就不行,就又会出现消渴。什么是消渴?渴欲饮水,饮后小便不利,形成蓄水,就是膀胱里停水了。膀胱停水,津液就不能敷布。凡有所停而必有所缺,依然口渴,就是消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25-01-1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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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发汗后,水药不得入口为逆,若更发汗,必吐下不止。
                        这一条论述发汗以后因损伤胃阳致水药不得入口。
                        发汗以后,也有损伤了胃阳之气的,导致水和药都不得入口,就是水药不得下咽,这就是治疗之逆了。“若更发汗”,再给他发汗,就会“吐下不止”。脾胃虚寒更重,胃有寒则吐,脾有寒则泻下。
                        发汗吐下后,虚烦不得眠;若剧者,必反复颠倒,心中懊憹,栀子豉汤主之。
                        栀子豉汤方:
                        栀子十四枚,擘 香豉四合,绵裹
                        上二味,以水四升,先煮栀子,得二升半,内豉,煮取一升半,去滓,分为二服,温进一服。得吐者,止后服。
                        若少气者,栀子甘草豉汤主之。若呕者,栀子生姜豉汤主之。
                        栀子甘草豉汤方:
                        于栀子豉汤方内,加入甘草二两,余依前法。得吐,止后服。
                        栀子生姜豉汤方:
                        于栀子豉汤方内,加入生姜五两,余依前法。得吐,止后服。
                        这一条是论述火证的证治。水证和火证,前后衔接,是本着连贯性、联系性的目的来写的。
                        我们归纳一下第76条以前的太阳病。一类是太阳表证,不是麻黄汤证就是桂枝汤证,治疗以汗法为主。一类是邪气传里,传到阳明可形成白虎汤证,传到少阳可形成小柴胡汤证,本经传本腑可形成五苓散证。
                        栀子豉汤证不是传经,而是通过另一种途径传变,是邪气由表传到胸或上脘。“邪气传里必先胸”,太阳之气受气于胸中。关于这一点,我们在桂枝去芍药汤证条已经讲过。
                        虚烦是证候名,是由太阳表邪传变而来的。太阳病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也不外乎汗吐下法而已,如果邪气已解,这个病就好了。如果在表的邪气没解,反而由表郁于心胸并化热了,就会形成栀子豉汤证。为什么叫做“虚烦”?“烦”有两种意义:其一,强调是热邪为患,“烦者热也”;其二,证候以烦为主。“虚”是和“实”做对比的。邪气发烦有表里寒热虚实之分。表热郁于胸部,如果再和有形之物相凝结,就叫实烦,譬如大结胸证;如果没有夹杂有形之物,就叫虚烦。“虚”字有鉴别诊断的意义。也有注家认为,这个病发生于汗吐下以后,正气乍虚,热邪未解,故称虚烦。我认为这种看法不很贴切。
                        热郁胸膈证以“虚烦不得眠”为主症,严重的还会出现“必反复颠倒,心中懊憹”。“不得眠”和“反复颠倒”意思相近,但是后者强调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程度更重,其原因就是“心中懊憹”。“懊憹”念ào nǎo,念ào nóng也对。心里懊憹,愦愦然而有无可奈何之状。刘河间的《伤寒直格》把这种感觉形容为像巴豆或者草乌头中毒一样,难受在里。
                        针对这种情况,就要清热除烦,用栀子豉汤。方中栀子苦寒,能导心火以下行;体轻,又能寓宣于清。也就是说,栀子既能清内热,还能解火郁。豆豉解表宣热,降利胃气。相比而言,方中栀子主降,豆豉主宣,栀子降中有宣,豆豉宣中有降,得其阴阳寒热升降的作用,才能散郁开结。也有注家认为,栀子色红,豆豉色黑,取象比类,故栀子导火以下行,豆豉引阴气以上升。同时,栀子体轻,有宣有透,清利湿热的效果是很好的,如茵陈蒿汤中就用栀子利小便。
                        后世医家继承了《伤寒论》的用法,在治疗心烦时用栀子而不用黄连、黄芩。例如,“逍遥利脾而清肝,血虚骨蒸寒热烦”,如果出现心烦,要加栀子和牡丹皮。再如,“越鞠丸治六般郁,气血痰火湿食因,芎苍香附兼栀曲,气畅郁舒痛闷伸”,针对火郁用栀子。
                        方后注有“得吐者,止后服”之句。如果理解成服后必吐,那么栀子豉汤就成吐剂了。根据我的临床体会,服这个方有时候吐,有时侯不吐,得看具体情况。我治过一位王姓男子,20多岁,感冒发热几天后出现了心中懊憹,心烦,坐卧不宁。我去看的时候,他烦得厉害,脉很数,舌头也很红,还略有黄苔。我开了一个栀子豉汤,他服后当晚就吐了,然后就安然睡着了,脉象也不数了。这种吐就是正气驱邪外出的表现。如果是在肠胃,往往是由大便泻下而解,“虽暴烦下利,日数十行,必自止。所以然者,以腐秽当去故也”。如果也是烦郁,邪的势力还比较轻,有的时候就不吐。
                        “若少气者,栀子甘草豉汤主之”,热邪胸中,必然伤气,就会出现“少气”。少气和短气不同,少气是呼吸微弱,自觉气不够用;短气是呼吸促迫,又有所阻隔。因此,少气为虚,短气为实。由于有火郁,故不能用人参、黄芪以补之,只能加甘草以缓之,兼能益气,又不助烦热。
                        “若呕者,栀子生姜豉汤主之”,郁热迫胃,胃气上逆,就会作“呕”。《医宗金鉴》说过热能迫胃饮而上逆。由于有火郁,故不能用燥烈之半夏,只能加生姜以降逆止呕,兼散胃中的水饮。生姜与栀子相配,既能散火郁,散水饮,还能和胃健胃。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25-01-12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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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这两条(77~78)分别论述火郁影响气分和血分的证治。
                          “发汗,若下之”,是病的来路。“烦热”,既可指心烦而身热,又可指心烦特甚,二说皆通;“胸中窒”,窒者塞也,胸中气窒塞不快。第81条的重点在于新增的胸中窒,提示只影响了气分,还没影响到血分,因此胸中窒而不痛。热结于气分,症状虽异,病机却没变化,因此仍以“栀子豉汤主之”,不必加枳壳之类的利气药。
                          “伤寒五六日,大下之后”,是病的来路。“身热不去”,身热还不解;“心中结痛者”,“心中是狭义的,不要当胸字理解,就是心里。火郁进一步加重,影响了心主血脉的功能,不通则痛,就会出现疼痛,所以说“未欲解也”。热结于血分,症状加重,病机依然没有变化,因此仍以“栀子豉汤主之”,不必加丹参、郁金之类的活血化瘀之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25-01-13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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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这一条论述虚烦兼腹满的证治。
                            伤寒误下以后,热邪内入,上到胸中,故见心烦,甚则卧起不安;下到胃脘,胃气不利,故见腹满。这种腹满和阳明胃家实不同,只是热与气结而壅于胸腹之间。如果有实邪的话,就应该出现腹痛便秘。治以栀子厚朴汤清热宣郁,利气消满。
                            栀子厚朴汤由栀子、厚朴、枳实组成;实际就是小承气汤去大黄加栀子。因其腹满仅是气滞而无腑实,故不用
                            大黄泻下;因其表邪已化热入里,迫及脘腹,故不用豆豉之宣透。方用栀子清热除烦,枳实、厚朴利气消满。
                            我到湖北潜江县看过一位董姓妇女,37岁,主症就是心烦懊憹,越到晚上越厉害,必须跑到空旷之地看一看,心里才觉得好些。同时,还有脘腹气胀,如有物堵塞,脉弦数而舌尖红,舌根部苔黄,小便色黄,大便尚可。我辨为胸膈心胃火郁,胃气不和,就开了栀子厚朴汤。她服了以后就好了,也没发生吐。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25-01-13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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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5: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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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渡舟伤寒论讲稿》
                              这一条论述虚烦兼中寒下利的证治。
                              “丸药”,就是汉朝流行的一些泻下丸药,一种是巴豆制剂,为热性泻下剂,另一种是甘遂制剂,为寒性泻下剂。这两种泻下制剂的力量都很强烈,所以说“大下”之。
                              伤寒在表,大下徒伤中气。太阳之邪在表不解,故见“身热不去”;邪热已有入胸中之势,故见“微烦”;大下之后,脾阳受伤,运化失职,故当有续自下利之证。
                              针对这种情况,应当用“栀子干姜汤主之”。方中栀子清热除烦,干姜温中止利。这是寒热并用的方法。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5-01-1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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