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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男主角受伤】《若即若离》深情隐忍病弱总裁男主(心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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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4-16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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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祁宅,典型的偏西式建筑。
      窗外还下着雪,厅堂敞亮,二楼最大的房间被设计成了书房,靠着落日的西方有个巨大的落地窗,不远处就是一方壁炉,隐隐透着暖黄色的光。
      江清怡站在厅堂的楼梯口,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源于今天漫天飞舞的关于祁离旧情复燃的传闻。
      她煮好了晚餐,将二楼书房的门掀开一条缝的时候,倒是定住了身形。
      再奢华的装饰和祁宅男主人比起来都要失了颜色的。
      她看到祁离垂下的眸眼,漂亮的指节攥着透明的医疗软管,刚刚拿进来的资料他已经全都看完了,此刻这些资料随意的放在了膝上,他有些出神,到不知再想什么。
      壁炉的光是暖融融的黄色光芒,此刻笼罩在他的身上,眼睫上也落了层细碎的金色光芒,窗外还下着雪,映衬之下,只觉得他整个人更加的苍白透明起来。
      除了他身旁的那台医疗器械滴滴的发出声响,破坏了这静谧美好的一切。
      他大概就是被神钟爱的孩子吧,如此苍白脆弱美丽,江清怡心里这般想着,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甚至连呼吸都更轻了一点,好像稍微用点力,面前的这幅绝美图画就会碎开那般。
      不过在她走近的时候,面前的祁离还是睁开了眼睫,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颤:
      “清怡……饭做好了?”
      “嗯,对,今天感觉怎么样?”她轻车熟路的将针头从他的手背上轻轻拔出,她蹙了蹙眉,棉团抵了上去:“我听你声音发颤,是哪里不舒服?”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今天觉得有些闷。”他稍稍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不过没关系,可控范围内的。”
       她垂下眼,倒是不想说什么,抱着毛毯跟着他下了楼,餐厅不大,餐桌更是有些小,桌上热腾腾的放着一碗汤,还有两盘同样冒着热气的……饺子。
       “今天是冬至,传统节日都是要吃汤圆或者饺子的,嗯……但是我考虑到糯米不好消化,所以特意做了些饺子,每个我都做的很小,里面的馅儿也是我亲自打磨的,应该比寻常的好吃。”她自顾自的说了很多,又用筷子挑起来一个小小的饺子放在他的盘中:“尝一尝。”
      “谢谢。”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她的手藏在桌子下,有些发颤,她拿起桌旁就放着iPad,亮起的屏幕上,是一张张流光溢彩的婚纱照:
      “你看,我们明年的婚礼,我穿哪套婚纱合适……”
      “都行,你喜欢就好。”
      “那日子呢,你看我们是选在春天还是夏天,是去海岛还是……”
      “都可以,不过我觉得……”祁离的语气稍作停顿:“这个倒是可以好好看看,选个恰当的时机,把股价抬一抬。”
      “哦……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真的还好,”江清怡轻轻地舒了口气:“我差点以为,我们的婚礼要泡汤了。”
      “怎么可能……”祁离夹起饺子放在她的碗中,琥珀色的眸眼里装满了温柔:“我该说你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对我没信心呢?”
      “其实我倒不是对你没有信心,只是你被她害的那样惨,我怕你重蹈覆辙,毕竟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我不会靠近她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因为落了雪的缘故泛着一层层白色光晕:“你待我这样好,如果我再选择她,岂不是显得我是个傻子。”
      “也对,富豪榜上最年轻的金融才俊,怎么会是个傻子呢。”江清怡敛睫沉思道:“几天后我要出席亚洲国际影星节,要么我考虑找裴宴一起出席呢,还是公司其他的男艺人呢,和我身份登对的……好像不多。”
      “我同你去。”
      “好的呀……”
       她在对于祁离传绯闻的这件事上,处理起来向来是得心应手,处理完之后,她还会抛出一个新的设定,来稳固自己在媒体心中“未来祁太太”的称号。
      祁离这些年传绯闻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她出面摆平,倒是这个林若安让她有些担心,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有些愉悦,如果没有听到祁离接下来的那句话,她应该认为今天也是圆满的一天。
      “清怡。”祁离稳了稳气息,他的唇畔还带着笑容,可那双琥珀色的眸眼里已经再找寻不到方才的温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窗外的雪下的愈来愈急了,祁离上了楼,别墅顶端的琉璃百叶灯散着无数光晕,她捏着手机还呆坐在餐桌旁,最终,她按下了拨号键:
      “终止计划,艾文,不要动那个女人。”
      “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只是传来这四个字就完全再也听不见了。
      更让江清怡害怕的是,祁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很近的距离,他应该是完完全全的听到了这一切。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是雇佣兵……不过我只是让他们去吓唬吓唬她……不要紧的,我现在赶过去叫停这个计划,按照合约,他们不会这么快……还来得及。”


    IP属地:安徽17楼2022-04-16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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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8: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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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雪覆山前路。
         静的只能听到车辆发动机的低鸣声,车辙印深重,林若安再次深踩油门,车辆飞驰出去,她紧紧的捏着方向盘,路面很滑,每行走一寸都必须更加的谨慎,她有些犯怵,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后面有一辆车,尾随她很久了。
         从公证处门口开始,就一直紧紧的跟着,她试图加快速度,可惜几次都失败了,不论她拐多少次弯,总是能被追上。
         更让她害怕的是,后视镜零星的反射中,她发现车上坐着两个刻意遮挡面容的魁梧男人,市区游荡了几个小时都甩不掉,她也想过直接开去警局,可每次等她快到的时候,那辆车都会直接半路插车挡在她的前面。
         油表快见底了,她只能心中一边暗自祈祷,一边想着快些回到半山别墅中去,这是林宅没拿到之前,她唯一的居所,路上要走很长一段人烟稀少的山路,一面是山,一面是环绕其间的巨大斜坡,路面还下着雪。
         一路疾驰,她不敢停下。
         要是在这里被挤下去了,雪覆满山,能有什么痕迹物证,怕是警察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透了。
         更要命的是,手机在了这一刻,仿佛成了摆设,她一边疯狂踩着油门一边拨着报警电话,一通都出不去,竟然没有信号。
        完了。
        她联系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联系的人,在坠崖死亡的恐惧面前,她紧握着方向盘,车辙印深重蜿蜒,一路奔前而去,车灯闪烁的时候,她看到有一方岔路口,她迅速熄灭了车灯,朝着别墅的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雪色深重,她摇开了车窗,冷风可以让她变的更加清醒。
        她在雪地里行驶了很久,久到她也忘记走了多远,身后的动静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紧张的盯着后视镜:
        尾随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他们没有追来。
        只有被雪覆盖的山谷朦胧一片,连个灯影都看不到,窗外的雪扑袭在她的面上,刺疼刺疼的,她还没有从刚刚的那种恐慌中走出来,额间的冷汗沁入发角,见了冷风也几乎凝结成了冰晶,她又等了一会,确定已经安全的时候,才重新摇上车窗,缓缓的朝着原路返回。
        她并没有选择开车灯,四周很静,静的几乎只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会平安的吧。
        应该没事的,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忽然。
        她的心几乎都在那一刻绷紧了。
        就在回到了那个岔路口的瞬间,顶坡是极长的一片视线盲区,还不曾到达那个位置,一束刺目的灯光径直射来,她下意识的蹙眉侧头,车辆发动的轰鸣声之后,那台车竟然笔直的朝着她撞了过来。
        这一刻,就连踩刹车也没有了用处。
        这些人就是冲她来的。
        她愣在原地,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去想,最后的时刻,她紧紧的用手捂住了双眼。
        “砰——”
        是清晰的,剧烈的撞击声,却并不是自己的车,她感觉到那一刻眼前模糊的有一刻是撞击出了火花,紧接着是一台车迅速刹车然后重新猛踩油门的声音。
        她在惊惧中缓缓的将眼睛睁开。
        竟然还活着,真好。
        她在车里狠狠的打了个寒颤,伸手在眼前触了触自己的衣领,确定这一切并不是噩梦之后,她才真正回过神,心有余悸的看着前面的一切:
        前方停着一台车,剧烈的撞击之下,车辆已经打横放起,引擎微微的变了形,还隐约擦着火星,半摇下的车窗里透着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好像是趴在方向盘上的,他似乎是低垂着头的,脖颈在雪色映衬之下泛着冷白光晕,正因为如此,那一抹错落晕开的血迹才显得尤为的刺目。
        这是谁?是敌是友?
        倒不如说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她想到的更多是明哲保身,尝试着按着车喇叭,震了好几下,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把车开到距离那台车很近的位置,有一次按响了喇叭,依旧没有回应。
        她将右边的车窗摇了下来,然后探了探头,喊了一声:
        “喂!”
        心里总觉得那身影熟悉,应该是认识的人,但是又觉得这种猜测是荒谬又无稽的,那个虚伪的人怎么会在这个关头出现。
        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却十分十分的轻微,只是后背稍稍动了动,又沉沉的趴了下去。
        “喂!你好像受伤了!你没事吗?”她终于决定要下车救人,踏着雪来到那台车旁边的时候,她拍了拍车窗户:“能听到吗?”
        透过车窗,她看见那双抵在胸口的手,倒是又和印象中的那个人重合了几分,虚伪至极。
        她有些说不出话,视线往上挪了挪:划过那秀挺的鼻骨和黑睫之时,就已然笃定:一定是他。
        “祁离!你还好吗?车门锁了我打不开,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她紧张到忘记呼吸,一双手死死的扣着车门,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开:“你把锁解了,我送你去医院!!!”
        祁离毫无动静。
        甚至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她害怕极了,猛烈的敲着车窗玻璃,然后想起来自己车后备箱放了救生锤,又折返回去取过来,敲了两下发现玻璃还是纹丝不动,她又从后备箱干脆把整个工具箱都取出来,用更大的力气去砸后座的玻璃。
        “喂!你不要睡啊,你等等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浑身都透着冷,却根本顾不得自己,车窗裂了一条缝,最终碎裂开来,她顾不上其他,第一次顺着碎开的车玻璃钻了进去,细碎玻璃渣锋利的将衣物磨破,她也根本毫不在意。
        “你怎么样?喂!”
        倒是在后座上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触着有些凉,却在那间隙的片刻功夫,她看到他的肩微微动了动,紧接着是他的声音:
        “谢谢。”
        有些苍白无力,她不放心跟着又问:“你好像受伤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IP属地:安徽18楼2022-04-16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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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这么久沙发还在呜呜呜心塞了


        IP属地:安徽19楼2022-04-17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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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嘲讽·营救
            有些苍白无力,她不放心跟着又问:“你好像受伤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所以……你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
            “你是喊了人来接你是吧。”她挑了挑眉,语气刻意放的温柔了些:“真的不要我亲自送你去医院吗?”
            “嗯。”
            得到这个回答,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今晚的事太过蹊跷,所有的蹊跷都撞到一起了,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
            车渐行渐远,她从后视镜上看到祁离的那辆车一动不动,她捏紧了方向盘,心中的感觉并不好,以至于到了家中,换了干净的衣服之后,她还在想这件事,风衣破了,衣角还沾了血,她却并没有见到自己身上有任何伤口,这些血,是祁离的吧。
            “小姐,风衣上这是……”
            “是血。”她端着骨瓷杯的指尖轻颤了一下:“路上遇到了点麻烦,这血不是我的。”
            窗外的雪的下的又大又密,冷白映在她的眼底。
            “是他的?”
            “嗯。”
            “那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去医院了吧,我也不清楚。”她轻轻顿了顿,捏着瓷杯的手指紧了紧:“他说了叫了人来,这会该到了。”
            “你看着他上车的吗?”
            “并没有,他不让我管,我还非要管他不成?”
            “小姐,厨房我给您煮了姜茶,一会记得喝。”曾叔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绕过前厅,走到门口,弯腰去换鞋:“我去看看,看看他回去没有,很快就能回来。”
            林若安隔着前厅迷蒙的灯看着他眼底透着赤裸裸的担忧,这让她心底极其的不舒服。
            “曾叔,为什么每次提到他,你都是这个表情?”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您是很关心他吧,而且每次都是这样,我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当年他做的那些事吗……”
            “并没有,小姐,我只是觉得,六年前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你们应该会成为夫妻,现在应该很幸福……”
            “所以……所以这成了你必须关心他的理由?”
            她无法接受。
            与其说是不接受曾叔的说辞,倒不如说她不接受的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此刻都不站在他身边,这在她看来,是背叛,当年祁离背弃了父亲,背弃了她,现在曾叔也是如此。
            “你不许去。”
            “小姐,我今天要去看看的,我会很快回来的。”曾叔像是已经看穿了她刚才的想法,他停顿了一刻,轻轻叹息一声:“我关心他……也是因为不想看到你和他的关系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现在我们的关系还能挽回吗?”她怒意上涌,不怒反笑:“好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个挽回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林若安只觉得外面的雪下的犹如刀片,刮在脸上都生疼生疼。
            斗气车也开的快极了,前方一片雾色迷茫。
            “他肯定已经走了,这大半夜上杆子出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说的大极了:“曾叔,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他的话,不妨我同他说,让你去那边照顾。”
            车轮在雪地上碾出深重的印记,最后踩踏刹车的时候,已经到了刚才的位置。
            祁离的车,还停在原地,丝毫未动。
            曾叔比她的动作更快,已经冲到了祁离的车边上。
            她更烦躁了,仅有的一点良心不安也被怒意埋没,曾叔喊了几声,祁离没有任何反应,她从工具箱拿出破拆的扳手,几下就把山地车的门锁破坏了,车门掀开的时候,她才看到祁离的样子。
            确实不太好。
            “你把他扶到车后座,送他先去别墅,山路滑,开车去市区估计不能行。”
            山地车的副驾驶的座位下放着一个洁白的医药箱,她这才看到,医药箱旁边,是祁离的手机,此刻显示的状态是:无信号。
            “等下把他送主卧吧。”她拎着药箱和祁离的手机坐回自己车上的时候,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客房没有暖气,先去主卧,等等雪停了,就叫救护车来把他弄出去。”
            车顶的镜子倒映出祁离的样子:已然长睫倾覆,意识全无。
            触目的腥红自脖颈处凝结。
            是他的血。
            “我没有关心他,我只是怕他死在这里,到时候你和我又是麻烦。”她补充了一句:“曾叔,我希望你想法和我一样。”
           


          IP属地:安徽20楼2022-04-17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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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检查(要开虐了哈哈哈哈哈)
               别墅,主卧。
              “小姐……他还好吗?”
              林若安有些生疏的带上医用手套,她拿过枕头环过祁离脑后让他靠着,她将他的眸眼轻轻撑开,手电照射之后,她侧头回应:
              “还活着。”
              这句话说的极其讽刺,曾叔没有说话,而是拎着刚刚的医药箱重新走进来,递到她面前。
              曾叔还从仓库中拿出的那一套她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的设备:是一套可以自查身体设备,当时,她为了可以长久和祁离在一起,大学念了医学,甚至祁离所有的病痛,她都想在前面,替他做好康复计划。
              如今看来却是格外讽刺,这些东西无一不在提醒她曾经犯下的愚蠢和那些年错付的感情。
              “小姐,再看看呢……”
              “今晚他死不了。”她又接了一句:“林家的钱足够给他治病的,曾叔,他根本不需要你的怜悯。 ”
              她看向祁离的方向,心底扬起了一个有点好玩的想法,她扬手打开了床头灯,而且调到最刺目的档位。
              这是她和祁离才知道的小秘密:他不喜强光,之前在一起的那许多年,每每被强光照射的时候,都是一副十分不舒服的模样。
              正好,她也不想看他太舒服。
              “我来给他再检查一下吧。”她一瞬间笑的明显:“曾叔,你不放心的话,就在旁边看着吧。”
              她顺着目光望下去:被褥松软,嵌着祁离身形清瘦,垂落在旁侧的手背脉络清晰,清晰到还有两个新鲜的针迹。
              “先看看他后颈的伤,那是流血点。”她几乎是没有废多大的力气就将祁离的身子翻了过去,她最多的恻隐之心就是翻他身的时候尽量柔和了些,手电照在他的墨发之间:“奇怪,怎么没有流血点?”
              流血点没有找到,却让她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小姐,没找到流血点吗?”
              “嗯,我再看一遍。”她的心没来由的烦躁起来,几次勘察之下,看到鬓尾的伤口,伤口不是很小,此刻按压之下还有些许出血:“伤口在这,我来处理下。”
              消毒,上药,简单包扎,这一套流程做完,已经过去了很久,她的额角已经有了汗水。
              祁离还没醒。
              这让她感觉并不是很好。
              “曾叔,你找下我那套工具箱的第三层有一个听诊器。”她环过祁离的身子,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给他垫在身下,稍稍抬高心肺位置的高度:“递给我,我听下心率。”
              她并没有闲着,将从祁离车上找到的药箱打开来看:
              两盒安定针剂,两只已经被拆用的安定,以及散落的针头,还有个旧药盒,林若安再熟悉不过。
              当年,她亲自送给他的。
              爱情里面永远都是最爱的那个比较卑微,从前的她,甚至连祁离几点该吃哪个颜色的药盒里的药都记得十分清楚,都会细心的叮嘱他,下雨天永远都有准时送到的伞,一日三餐也是她做好了送去,每每他生病,都是她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
              她将自己放在如此卑微的位置,最后却得到了这个结果。
              望着手中的药盒:它已经十分陈旧了,但是确实十分干净工整的,没有一丝灰尘,而且表面泛着令人有些惊讶的光泽,像是被谁的手指摩挲过千万遍那般。
              她打开药盒,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各种药片:
              一眼扫过去,她的手颤了颤,抗生素,预防感染的药,最后一大格里堆积的是各种抗排斥的药物。
               如果不是当年的变故,她几乎修到医学博士,这些药加在一起,只能是谁做过器官移植,移植之后需要终生服用这些药。
              是谁做了移植?
              她俯身看着祁离并不是很好的脸色,此刻她才能好好看看他的样子:此刻的他太过虚弱,昏迷之中,他的手依旧拂在心口位置,她伸手轻轻拽开他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探上他的心口。
              心跳声微弱,却还是有。
              与此同时,祁离本就不好看的面色变的更加煞白,他的眉心微微蹙起,那修长手指已经扣过她的手,毫无意识却还是想要推开她的手。
              分明只是轻轻一搭,分明没有用力。
              就……这么痛了吗?
              “很痛吗?你药箱里有安定,不能止疼但是应该可以好过些。”她松开了还覆在他心口的手,将他的手抓在掌心,在床头灯下一看,新鲜的针迹还在上面,她顿时联想到药箱中那两只被拆的安定空瓶:“如果你已经打过了两只,就不可以再打了。”


            IP属地:安徽21楼2022-04-1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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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半夜自己顶一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04-18 00:29
              回复
                ddddddd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看,等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2-04-18 02:06
                收起回复
                  2026-01-13 08: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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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祁离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她抬眼一看,他醒了。
                    他几乎没有做任何停留,将手从她掌心抽离。
                    这样的疏离感是在她预料之中的,原本之前相处的许多年,祁离也是这般疏离,他们之间的关系,全靠她一人维系,更别说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之下。
                    “等曾叔把听诊器送来,我听下心率之后,会走的,”
                    她没有说太多。
                    她也不想说太多。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她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去整理,她伸手将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
                    “你需要吃药吗?”她拿过那个药盒递到他面前:“吃哪种,我给你接杯温水来。”
                    祁离没有回答她。
                    她透过迷蒙的床头灯看着他的脸,在她的印象中,他的脸上永远是熟悉的淡漠表情,不管痛苦与否,他好像永远没有任何太过明显的表情。
                    “那换个话题,今天找我什么事?”
                    “落了一份文件,必须要你亲自签字。”他的手心覆上唇角轻咳几下:“我也不想来。”
                    “哦。”她又补了一句:“药盒里那些药……是你吃的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是凝神盯着祁离的脸。
                    他的神情并没有一丝动容和躲闪,声音低沉却十分的清晰:
                    “不是。”
                    她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多问,有些事情,她不想管,也不想问。
                    “手机拿给我。”
                    “在我包里,等下。”
                    起身的那一刹那,她听到很细微的一声电流短路的声音,随即整座别墅陷入黑暗之中。
                    停电了。
                    她没有停下脚步,手机就在她的外套的侧包内,黑暗的环境对她来说根本不是大问题,等她拿着手机回到主卧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听到有些尽力克制的急促呼吸声,有些紊乱。
                    她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的。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她看清了他的样子:他靠着身后的墙壁,手心紧紧压着心口位置,呼吸都已经极尽吃力。
                    “祁离……祁离!”
                    祁离微微掀开的眼睫里,是一片隐忍的痛楚神色。
                    她神色一怔,手心靠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平躺下来:
                    “我只能上安定了……别墅里的止疼药和功效型药物已经过期了。”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她的心中倒还升起一丝莫名的酸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祁离已经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安定了,这种饮鸩止渴的麻醉方法,她向来不喜让他多用。
                    可是到了如今,却又不得不用,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管他,别墅内所有的温情都消耗一空,剩下的只有痛楚回忆和这些最后可以维系关系的安定。
                    耳畔是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指尖在发抖,心头慌的厉害,拿着针头的手一直再颤抖,甚至连血管都几乎找不准了。
                    “祁离……别害怕……马上就好……”
                    她低声说着,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别害怕。
                    别怕。
                    她额角的冷汗越聚越多,最终是将那只安定成功注射了进去,她几乎是没有迟疑的抱住他的身体。
                    没有药,没有一切可以治疗的手段。
                    只有那几只安定,除了缓解痛楚之外,没有任何的治疗的意义。
                    “我在这里……祁离……你别怕……”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她就这样环绕过祁离的肩,在漆黑的夜,她感觉到眼睫漫上温热,心中的酸楚感更甚。
                    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那般深沉的心机,如果他没有做那些让她无法原谅的事情,他们之间远远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臂弯中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泛着有些不真实的冰凉,眼睫处有滚烫满溢出来,林家出事之后,她一夜之间将自己逼成另外一副模样,再也没有落下过一滴眼泪。
                    心中的酸痛感是那样真实。
                    到了现在,黑暗成了唯一的倚靠,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了黑暗中。
                    无休无止。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熄灭的屏幕瞬间被点亮。
                    她侧头去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因为这条短信的内容足以扯碎她方才微弱燃起的所有温情。
                    “计划失败,遇上了麻烦,再说。”
                    她完完全全的冷静了下来,是什么计划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就是刚刚的那个计划,连环撞车,他忽然出现,在这个落着大雪的深夜,又是那般巧合的出来终止了这个计划。
                    他有什么目的?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他利用?
                    不管怎样,林若安都不愿去想了,那一刻,她头疼的厉害,是非对错,她忽然不愿意去细想,也不想去纠缠了,在那一刻彻底的松开了他的身体。
                    她冷眼看着祁离失去力气的身子重重的撞向身后的床板,紧接着是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祁离,你生病了,很疼吗?”
                    她并没有给他一句解释的机会。
                    “如果很疼,这里有安定,可以止疼……”
                    仇恨和不解在那一刻彻底迷失了她的理智。
                    光明来临之前,她做了人生中最最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她拆开了所有的安定,那是整整两盒的剂量,她扳过他的手背,曾经无数个日夜温柔握住的手背,指尖发颤,她将所有的安定全部注射了进去。
                    “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IP属地:安徽24楼2022-04-1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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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101548


                    IP属地:安徽25楼2022-04-1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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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注射器摔落在地,却没有一点点声响。
                        她的指尖止不住的颤动着,和心头划过的泪一样,清晰真实,她渐渐已经看不清祁离的模样。
                        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清浅起来,手心滑落床侧,刚刚打过安定的那枚针孔无比清晰,还渗出了一丝血痕。
                        忽然,他的呼吸声好像彻底的断裂开来。
                        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开来,林若安猛地站起身,用指尖探他的鼻息,几乎找不到,她又触上他的后颈处,好像连脉搏也触不到……
                        “祁离……祁离……”
                        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留给她浪费了。
                        来不及反应思考任何,她双手叠加在他胸前,已经是标准的急救姿势,她已经压上了全身的力气,一遍遍的向下按压,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再想什么,只是一遍遍机械的重复着心肺复苏的动作。
                        她俯下身触上他的唇,是冰凉的,却不是缠绵,只是想要救回他的命。
                        气息交替换了几次,一直到祁离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自主呼吸,她拨通了市急救中心的电话,此刻她才感受到自己手肘处的酸痛感,和周身的冷汗。
                        是一阵隐忍的咳嗽声,伴随着极其强烈的颤音,低低传出。
                        借着窗外的雪色,她看到祁离指尖搭在唇畔,咳嗽的时候几乎牵动全身,她垂眸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他的模样,然后起身就要去接水:
                        “我去找温水。”
                        其实温水就在卧房内不远的地方,当初设计这套房子的时候,她就考虑到祁离浅眠,经常夜半要带药喝水,所以卧房内也装了热水系统,可惜最后这套别墅失去了本来的价值,她拿来水杯,已经接了半杯,水温刚刚好。
                        递给祁离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喝一点,会舒服些。”
                        “不用。”
                        后来很久之后,林若安想到这个场景,依旧后悔不已,她应该多给他一点机会,甚至应该停下来听一听他的解释,或许所有事情就不会变成之后的那番模样。
                        那一刻,祁离没有借住她递过去的水杯,水杯从他手心滑落,摔在地上,她却以为这是祁离故意为之,心头怒意更甚。
                        她没有仔细去看他轻微颤抖的手腕,和腕骨上错落的红痕,那一刻的所有的判断都被怒意埋没:
                        “摔杯子很有趣吗???”
                        签字笔也是这样,水杯也是这样,凡是她触碰过的东西,他几乎不愿再次触碰,分明几年前做错事的人是祁离,背叛林家,吃里扒外的也是他,为什么现在祁离的反映更像是自己做错了???
                        “你是怕水里有毒吗?没有的,祁离,我六年前没有下毒,现在更不会。”
                        没有应答,只有更加剧烈的咳嗽声。
                        “你不喝就算了。”她揣着怒意飞速走到窗户边,将那落地窗打开大半,任凭冷风肆意灌入,眼看着祁离面色又差了许多,她才挑眉缓缓说道:“我给你叫了救护车,我看看来了没。”
                        手机发出声响,是有人给祁离再打电话。
                        祁离从头至尾几乎没有理过她,她抢先一步将手机抢了过来,然后将来电掐断,二人僵持着,手机屏幕上还能清晰显示出刚才的那条短信。
                        “还给我。”
                        “……”
                        “如果他们联系不上我,你会很麻烦。”
                        祁离左手扣过心口位置,右手已经将领口处的扣子系上,他的面色看起来比刚刚好了太多,好到让林若安觉得刚才的心脏复苏是不是也是他上演的苦肉计,她冷笑一声:
                        “我会有什么麻烦?怕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引我入饵吧。”
                        “你愿意这么想,我无话可说。”他的声音还有些许虚浮:“为人处世太过张扬总归不好,没了林家的庇佑,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没了林家的庇佑?
                        好自为之???
                        如果不是他潜伏多年,悉心谋划,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落井下石未免不是你的风格,祁离,方才我完全可以放着你不管你的,我为什么还要救你……”
                        “你也可以选择不救。”祁离的声音很冷,声线确是沉稳的让她有些害怕:“你只是权衡之后认为救活我更有价值而已,我没说错吧,林小姐。”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小姐不是最清楚吗?”
                        如果不是那两盒安定是林若安亲手打进去的,她现在绝然不信刚才躺在床上被心肺复苏的人,就是祁离。
                        怎么现在被追问的哑口无言的,竟然变成了自己?
                        “祁离,够了。”她抵在祁离身前,手心已经倚上他的左肩:“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你不能……”
                        她的话噎在唇边,再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一刻她看见祁离侧过脸去,眼睫微垂,态度明了。
                        他脸上的厌恶已然不加任何修饰,在此之前,他从不是这样,最起码,还会故做温情的陪她演演戏,现在就连一丁点的体面也不愿给她了。
                         “你真让人心寒。”她猛然俯下身,将他的身体狠狠推到床上,手掌已经按上他的心口位置:“让我看看,你这颗心,是不是从来都捂不热。”
                        


                      IP属地:安徽26楼2022-04-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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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到楼主啦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04-20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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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他脸上的厌恶已然不加任何掩饰,在此之前,他从不是这样,最起码,还会故做温情的陪她演演戏,现在就连一丁点的体面也不愿给她了。
                             “你真让人心寒。”她猛然俯下身,将他的身体狠狠推到床上,手掌已经按上他的心口位置:“让我看看,你这颗心,是不是从来都捂不热。”
                            祁离没有回应.
                            “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也可以选择看着你死,祁离。”看不到他的回应,她的声音更冷了七分:“我变成这样,林家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她恍惚之间想起很久之前,她那些堪称愚蠢的付出,她为了照顾祁离,放弃了最爱的专业,去念了医学,甚至从未让他在任何一个下雨天淋过一滴雨,甚至每天晚上都守着天气预报,就怕天气变幻会引来他的旧疾。
                            她的父亲更是对祁离无比宽容,供养他读书深造,医药费也从不吝啬,作为养子,林家对祁离,早已做到仁至义尽。
                            所以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错了,林家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惹来如此可怖的报复。
                            又或许,祁离的心,从来都是焐不暖的。
                            “你的心是冷的吧,祁离。”她的掌心渐渐用力,掌根落在他心口微弱跳动的地方:“没人可以捂暖它,是吗……”
                            她并没有停下,狠狠碾压进去,掌根触着他心口微弱跳动的位置深深转动。
                            “疼吗?祁离……”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这颗心是冷的,我帮你捂暖它,好吗?”
                            室内很冷,冷到他呼吸之间皆是白雾,她只能看到祁离苍白到几乎和被褥融为一体的侧脸,比起六年前更为的清瘦精致了些,他双目微阖,皓白手腕垂落身侧被褥之上,眸光已经有些涣散。
                            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林若安瞬间恍神,她记得他现在的样子,很早很早之前,她和父亲去陵园看望母亲,那会是深秋,凌冽秋风卷了一地落叶,她就是在那种情况下第一次看到了祁离。
                            他整个人小小的,双臂环绕着膝盖蜷缩在陵园一角,毛衣沾了些细碎的枯叶,墓碑是新的,照片上的夫妇笑的和煦温暖,他再次将身体缩了缩,脸颊埋在臂弯中,肩头轻颤。
                            林若安永远都忘不了那天祁离的模样,难过,孤独,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再无人愿意给予他一个拥抱,再无人可以温暖他分毫,是那样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助。
                            如果不是她早已见识过记招会祁离眼底的冰冷,如果父亲没有被祁离害死,或许她真的愿意在刚才的那一刻摒弃所有,甚至愿意重新拥抱他,给他温暖,再不让他一人独行。
                            可惜没有如果,可惜早已无法回头。
                            她的眼神幽深还泛着冷,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祁离,你真的以为同样的方法可以骗我两次吗……不会了……”
                            她的话刚刚落定,就看到祁离的眼睫轻轻垂落,初露的瞳光再也找寻不见,整个人重新陷入到一片死寂黑暗之中。
                          是否是因为爱的太过深重,所以遭受背叛的那一刻,才会全然失控。
                            到了现在,他们之间就连恨,也不再有半分回应。
                            林若安彻底失控了,那一刻手掌彻底握成拳头,重重的砸向他的心口位置。
                            凄迷的夜色中,她看到祁离的身体微微向上撑了撑,他的身子随着惯性重重下坠,眼睫掀起的那一瞬间,眼底是一层如何都抹不去的厚重悲伤,可惜那抹情愫消散的太快,等她想要看清的时候,却只能看到朦胧水雾顺着祁离长睫悄然凝落,划过他的眼角。
                            这是泪吗?
                            她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祁离从未流过泪,当年在酒吧为了保护她被打断了手臂,都没有流过一滴泪。
                            “祁离,你这是在怨我吗?你不该怨我的……”
                            她松开了压在他心口上的手,顷刻之间祁离覆上心口位置轻咳,二楼卧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手电的光铺开黑暗,来人迅速跨步来到床边,伸手就将她推开几步远,他焦急要查看的正是在床上的祁离。
                            “阿离……你醒醒……祁离!”
                            祁离没有陷入昏迷,但是也并不清明,他的身子陷在松软的被褥里,手指还攥着胸前的那抹衣物,呼吸很轻但是却有些急促,来人见此情形更是着急万分,他转身看着林若安,语气急迫。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我在救他,没有把他怎么了。”
                            “他现在这个状态,你告诉我你在救他??”
                            “我的确在救他,不过他好像没有剩很多可以浪费的时间了,必须尽快去急救。”
                            二人僵持之际,祁离已经自己靠着窗背坐起身体,长腿触地的一刹那就又要倒下,来人眼疾手快,冲上去将他扶住,室内大亮,供电恢复,林若安这才看清祁离目前的状况的确比她预想当中糟糕很多。
                            唇色和指尖都露着微微绛紫,额角碎发已经全部被汗水沾湿,黑色衣物之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好像都会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是真的……病了吗?
                            林若安有些不能相信,她不甘心的上前一步,想要看的更仔细,却被男子拦住,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真的病了?”


                          IP属地:安徽28楼2022-04-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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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被吓死了刚刚点帖子我以为又被删了
                            我都被百度搞得神经质了呜呜呜我哭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4-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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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8: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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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楼楼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04-20 23:4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