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奥勒/女/翼人/法师/10铂金币、20银币/59l
——香料、薄纱、异域方言与遮面的女人。将这朦胧景致映入眼中,不禁让人想到沙漠中翻滚的热浪、黄沙里如蛇般行进的商队,和在萨塔尔那独特的悠长音调中,拍打着手鼓悠然歌唱的剽悍人民。他们在恶劣的炼狱向下挖掘,筑起镜面般的聚落,用古老顽强的智慧延续沧桑的血脉,用能歌善舞的天性消释岁月的侵蚀。将这整个民族谱成一曲人与沙的恋歌。
善于歌唱的信使向往那独一无二的韵律,但她并不硬朗的体质却阻挡了她的前路。在华美的鸟笼中娇生惯养的金丝雀,就算偶尔能飞上天空纵情歌唱,也还是无法去承受那滚滚黄沙中,随着昼夜交替而来的酷热与极寒。
于是信使走上前去——
“好的先生。”
天真的女孩仍然笑着,上前接过了拓本。
对于一个走路都不利索的人来说,只身深入森林中隐秘的地洞寻宝这种事无异于自寻死路——在逼仄的空间内挥动翅膀,除开扬起灰尘呛自己之外就不会有其他的作用。但去那附近转一转,看看风景应当还是没问题的。
...香料的气味再浓郁,也盖不住那欺骗了寿命的尸臭。那气味的辨识度太过夸张,乃至于只要渗漏出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会是记忆中的那个那个尸鬼,那个拒亡者吗?若他最近真在这一带活动,也接下了这个委托,那得空的冒险者还挺愿意去找到他,与那个有趣的死者一同旅行一段时间。
信使接着在旁边高大女人如刀的目光中,从腰包里拿出了那封信——她长途跋涉来到夏勒兰的主要理由。小心翼翼地将信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以便收件人随时取阅。
“这是送给您的信,加急件——发件人没有向我透露他的名字,只告诉我要将这封信送到在夏勒兰的那个萨哈姆商人手中。”
“所有的报酬都由发件人结清了,祝你愉快。”
对于那个眼神不善的侍卫,同样报以善意总不会错。
“这位女士也是,祝你愉快。”
至此,信使的使命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冒险者填饱肚子,整顿完全后开始全新旅途的时间!
告别那商人之后,冒险者在旅社的餐厅里好好招待了自己一顿完美的早餐。尔后带着同样完美的轻松心态,带着手杖点地的“笃笃”轻响,踏上前往米希马特森林的未知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