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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昭云的前世今生(图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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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昭曦云(九)
正值辰时,大街上人流如织,林立的店铺挂上了招牌,路边小贩吆喝声起,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
“让开,都给我让开。”忽然一阵急促沉闷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所到之处尘土飞扬。一驾装饰考究的马车疾驰在开封大道上,车夫不知礼让行人,嚣张跋扈的态度引起众人指责。而他却不知收敛,要是你们知道这车上坐的是谁,都得给我闭嘴。
彩云满腹怨愤冲出开封府,心中委屈道,展昭,我千辛万苦为你复生,你却将我推开。罢了,咱俩以后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彩云气血上头,不看路况就冲到大街上。说时迟那时快,雷鸣般地马蹄声,如波涛滚滚地向彩云袭来。
方才行人纷纷避让,车夫以为这一路会畅行无阻,便没有减速,直到路人喊前方有个小女孩,他才急了,边喊着让开,边用力拽住缰绳,但小女孩不知是不是吓傻了竟怔怔地站在原地。突然被拽住的马儿一声高亢的嘶鸣,马蹄高高抬起在小女孩头顶,眼看就要酿成一出惨剧,众人惊呼连连,车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紧急关头,一拢红衣飘然而至,翩若惊鸿,及时赶到的展昭凌空一脚踢向马肚,力度刚好让马儿偏离方向又不至于摔倒。然后单臂抱起小彩云,旋身,落地,把她带到了安全地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尽显风华。众人纷纷鼓掌为小女孩的得救而高兴。
可是马车上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车夫被甩了下来,重重摔地。而马儿因受了惊吓开始狂奔,接着马车里响起尖细的惊叫声。展昭放下彩云,飞身追赶马匹,但见他已猎豹般的速度追上后,足尖点地轻盈腾起跃上马背,双手拽住缰绳,并发出口令安抚马儿,缓解了马儿的狂躁情绪,然而马匹奔跑的速度依旧飞快。
这时一个约莫十二三岁丫鬟打扮的女孩撩开帘子,探出头。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红衣男子在驾车,怯怯地问了句,你是谁?展昭正专心控制马匹,严肃地口吻道,别说话,回车里坐好。女孩回到车里不悦地说了声怪人。车里另一个十五六岁左右,衣着鲜亮,面色有些蜡黄的女孩问道此刻驾车是何人。
“小姐,是个身着红衣的青年男子。”小丫鬟说道
“刚才马儿一路狂奔,颠的我头晕脑胀,这会好多了,他真有本事。”小姐的口气中略有仰慕之意。
“本事是有本事,可说话冷冷的,态度好差。”小丫鬟根本不懂当时情况多严峻,哪是和她闲聊的当口。小姐心生好奇,撩起帘子,见一个身姿俊逸的红衣男子正得心应手的驾驶着马车。她还是第一次见男子穿红衣,只见他衣摆飘舞间散发出令人心醉的威严与高贵。小姐顿时感觉小鹿乱撞胸口,她壮着胆子和他搭话,可红衣男子不予回应,只专注驾车,小姐放下门帘,回坐到车内。
“我说他是怪人吧”小丫鬟斜眼看向门帘。“绿珠,不得无礼,此刻毕竟是他在救我们。”小姐说着脸上泛起红晕,少女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等待发芽的情种。
再说彩云那头,她看着展昭驾着失控的马车,甚是担心,不愿独自留下。于是追着马车边跑边喊,追了几条街脚底都磨出了泡,她仍咬牙坚持,马儿速度变慢,她一鼓作气奋力追赶,终于追到了车后十来米的距离。
如雷奔腾的马蹄声中似乎有女孩的叫声,展昭耳朵动了动,确信无疑是小彩云的声音,回头一看,小彩云在溅起的尘土中向他奔来,渐渐靠近马匹。
“彩云,危险,快停下。”展昭虽然暂时控制住了马儿,但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马,此种马生性暴烈,谁知会不会突然又发狂。
“展昭哥哥。。。”小彩云追着喊,小小的身躯在雄壮的马匹旁更显得柔弱。马蹄声似风雷在彩云身边落下,展昭怕误伤彩云,顾不得是不是时候,赶紧用力急刹。马儿果真又暴躁起来,四蹄乱蹬。展昭飞身下马,抱上彩云离开之际,不小心左手手臂被马蹄蹬到,一记剧痛直到神经末梢,但他仍然紧紧抱住彩云不放手。
“小姐,小姐!”马车夫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他掀开门帘,看着呕吐不止的两个女孩,心头怒起,指着展昭就开骂。
“你这厮真不知轻重,可知道这车里的是什么人?你只顾着这个女孩,颠的我家小姐够呛,等我回去告诉老爷,要你好看。”
展昭不急不恼不解释,他轻轻拍着小彩云身上的尘土,问她受伤没有。丝毫不理会车夫,仿佛他是空气。车夫被无视暴跳如雷,撸起袖子准备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阿木,住手。”小姐娇柔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小姐,这人害你受了那么多罪,连句赔礼的话都没有,太过分了。”车夫急赤白脸。
“算了,要是伤了那小女孩,我也不安,这怪不得他。”小姐倒是知书达礼。
“我们沈家的人什么时候那么狼狈过?老爷要是知道了,也咽不下这口气。”狗仗人势惯的车夫觉得今儿个特没面子。
“想想是我们先失礼的,你驾车太快,险些撞到那个女孩。应该我们先赔不是。”沈家小姐沈蝶掀开门帘,打算当面赔礼,可下车一看,红衣男子的背影已然远去。失落之余,感觉胃里再次翻江倒海,无力地扶着马车吐了起来。。。


IP属地:上海76楼2023-08-28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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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
    开封府展昭的房间内,公孙策正在为展昭疗伤,他的左臂被马蹄蹬到,幸好他内功深厚,只是肌肉撕裂,没有骨折。休养个三四周就能痊愈,公孙策细心为他上好药缠上绷带。
    “公孙先生,我不要紧,你快给彩云看看。”展昭目光停留在彩云身上,表情像拉满弓的弦。
    “我给她仔细看过了,彩云就是受了点惊吓,毫发无伤,你从进门到现在都问了几遍了。”公孙策缠紧绷带,展昭疼的皱了下眉头。
    “展昭哥哥,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受伤了。”小彩云伸手抚摸着他手臂上的绷带,眼眶红红的。
    “这不是第一次吗?再说不能怪你,你是担心我,不然不会拼命追着马车。”展昭摸了摸她的小脸,露出春风般的微笑。
    “彩云,我们出去吧,展昭哥哥要好好休息。”公孙策说道。
    “让彩云留下吧,我想和她说说话。”展昭伸出受伤的手臂拉住小彩云。公孙策看出展昭对这个小女孩不一般的感情,关照了几句默默退出了房间。
    “彩云,还生展昭哥哥的气吗?”
    “之前生气,以为你不要我了,现在不气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在乎我的。”小彩云搂着展昭的脖子,依恋地靠在他怀里。
    “彩云,你要是真不想被别人收养,我不勉强你。”展昭搂紧了小彩云,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
    小彩云没有回答,只觉得展昭的怀抱很温暖,想着靠一会儿再多一会儿,不多久,展昭听到小彩云匀长平缓的呼吸声。低头看去, 她的睡脸宛如一朵白云,在蓝天中悠悠漂浮,给人一种淡淡的安宁和满足。展昭的眼中流淌着一泓清溪,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心田里滋长。
    第二天展昭找到包拯,说出了想照顾小彩云的想法。包拯先关心他的伤势,后又问道为何他有此意,展昭说不出个所以然,包拯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彩云已经同意被收养了,还是她主动跑来和包拯说的。展昭先是诧异而后沉默。包拯说,你有不舍我理解,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可以经常去看她嘛,话已至此,展昭不情愿地点了下头。
    领养告示贴出三日后,就有人登门了,竟是连昆。公孙策颇为惊讶,连昆现居开封旁的朱仙镇,路途遥远,何况连昆已有爱子,为何还要收养小彩云。连昆说他正好进城办事看到告示,这个小女孩和死去的彩云同名,想来也是缘分,为了弥补对连彩云的亏欠,决定收养她。公孙策觉得这个理由合理,便兴冲冲地去找展昭,说连老爷的底细为人大家都清楚,小彩云给他收养很合适。
    展昭忽然想起他去沈家时在附近偶遇连昆,当时连昆的表情就很微妙,像是有意隐瞒什么。现在告示一出他又第一个来领养,此事不简单。展昭邀连昆去花厅细谈,当他再问道连昆为何在沈家附近出现时,连昆显然有些局促,说他是去收租的,不知道什么沈家。展昭脑筋转的飞快又问,连员外的田不都在开封外的朱仙镇,怎么来城南收租?
    面对展昭犀利的询问,连昆招架不住,额。。。了半天,眼睛翻上翻下,茶喝了三杯都没想到说词,只得以尬笑掩饰。
    “连员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展昭步步紧逼。“没有。。。没。。。。有。”连昆心虚地摆手,说展昭多心了,他就是可怜小彩云而已。
    “展昭哥哥。。。。这客人是谁呀?”不知何时小彩云扒在门边,歪着小脑袋,眼睛眨呀眨。
    “彩云,这位连员外想要收养你,过来见见。”展昭走到门边牵着小彩云到了连昆跟前。
    连昆拉过彩云,说要带她回家。“不要爷爷”彩云甩开连昆,扑到展昭身上。连昆还想开口,小彩云情绪激动连说不要不要,展昭安抚也没用,他无奈地对连昆说,小彩云对你很抵触,看来你与她没有缘分,连员外的好意心领了。连昆只得告辞,临走前看了小彩云一眼,深叹一口气。
    送走连昆后,几天内陆续又有一拨人来领养小彩云,公孙策挑了几家,再给展昭过目,都被他一一否决。家中有娃不行,年纪太大不行,家境贫寒不行。向来温文尔雅的公孙策也不耐烦了,跟包拯诉苦道:“这些就算了,更离谱的是外貌差的也不行,我实在搞不懂展护卫想什么?”包拯听后憋着笑,没想到展昭刁难起人还有一套,他把展昭叫来,认真问他到底要给小彩云找什么样的人家。
    “身家清白,性格温和,年龄不超过三十,家境小康,外貌中上,最好是书香门第,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领养小彩云后许诺不再生娃。”展昭说完,公孙策忍不住吐槽,你开的条件堪比皇d选妃,这样的人家哪里找去,我不管了。
    “找到了,找到了。”张龙大喇喇地跑了进来,激动之余冲到了包拯面前,张龙说他姑妈认识城中一户人家,这家夫妻成亲多年无孩,主人是私塾先生,各方面条件都符合展大人的要求。明天带他们过来面谈。
    第二天这对夫妻被带到了开封府,由展昭亲自面试,男主人姓韦,文质彬彬,谦和有礼,女主人玉娘温柔和蔼,贤淑大方。相谈了一个时辰,展昭挑不出毛病,就带小彩云来见他俩。男主人见了彩云喜笑颜开,说做梦都想要这么个伶俐可爱的女儿,女主人附和且承诺一定会善待彩云,呵护备至。展昭问小彩云的意见,她迟疑了会儿点点头,可脸上并无喜悦的表情。
    小彩云走后的第一个晚上,展昭失眠了。。。



    IP属地:上海77楼2023-08-29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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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1: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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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篇会接着写吗?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3-09-17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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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一)
        子夜,星如稀疏的雨点,点缀于漆黑的天幕,一轮残月当空悬挂。不时一阵旋转的阴风吹过,肆虐枝头的枯叶,发出哀嚎般的声音,气氛诡奇。当夜班的张龙打着灯笼刚刚穿过回廊,忽而前方有个黑影飘过,进了公堂。这大半夜的谁会在开封府走动,莫非。。。有鬼?!别看张龙人高马大外表是个钢铁汉子,实则非常怕鬼,这个秘密他辛苦地守了三十多年。
        要不是在开封府他肯定扭头就逃,但当班的职责所在,不能退缩,他念着驱鬼口诀壮着胆子朝着公堂走去,瞪得铜铃般的眼睛一眨不眨,提着的灯笼随着颤抖的手忽上忽下。到了公堂门口他伸长脖子朝里看了看,那个黑影在铡刀后忽隐忽现,张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堵到自己呼吸困难。
        “谁。。。谁在里面,是人是鬼?”张龙以往粗狂的声音尖细了不少。
        此时突然一阵强风呼啸,刮断了胳膊粗的树枝,如同来自地狱的怒吼,张龙吓的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
        “是我。”黑影渐渐移步向张龙,一听这温润磁性的声音张龙安下心来。
        “展大人。。。怎么是你?这三更半夜你到公堂来干嘛?”虚惊一场的张龙捡起灯笼,略带着埋怨的口吻。
        展昭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自己睡不着想找点事情做做,走着走着来到了公堂,闲着也是闲着,就擦擦铡刀吧。
        “这是杂役的活,哪能劳您大驾。”张龙嘴上捧着心想的是你干活也得挑时候啊,幸亏我胆大不然被你吓死了。
        风呜呜地叫着,落叶满天飞扬,展昭走出公堂,仰头望着尘雾蒙蒙,混沌一片的黑夜,眼眸中布上了落寞的萧瑟。
        城中韦家,彩云盖着锦被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身旁的玉娘打着拍子唱着童谣哄她入睡,彩云配合地装睡。渐渐地,玉娘的手停了下来,传来了平缓匀长的呼吸声。见玉娘睡着,彩云睁开了眼睛,脑中回想连昆托人交给她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是她改变决定的原因。屋外猛烈地风声,撕扯着树叶枝条,更使彩云烦躁不安,想到方才玉娘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很久,古怪的眼光像一条条细线,在彩云的脸上交织成网,令她非常不适。难道要一辈子住在这里?彩云翻来覆去苦恼不已。
        这一夜时间仿佛变成了龟速爬行的巨兽,每分每秒都走的格外的慢,昭云各自饱尝着灼心的煎熬挨到了天亮。
        次日展昭巡完街,买了些礼物赶到韦家探望彩云,韦家男主人韦正热情接待他,随即一脸遗憾地说真是不巧,玉娘带着彩云回娘家探亲了。展昭眼中闪烁的火花瞬间凋落,问道她们何时回来,韦正皱了皱眉说那可不知道,玉娘好久没回娘家了,也许会小住一阵子。展昭惆怅地放下礼物,表示过些日子再来探望。韦正殷勤地送他出门,当展昭走远时,韦正的眼神冷了下来。
        待他回到屋中,玉娘从内屋走了出来,问韦正为什么不让展昭见彩云,韦正轻哼一声说,你没看到咱俩从开封府带走彩云时,展昭抓着彩云的手迟迟不放,还是公孙先生劝了他几句才让我们带走了彩云。他今天来保不准就是后悔了,想把彩云要回去。
        “要回去就要回去呗,说明彩云和我们无缘。”玉娘小心地瞧了韦正一眼道。“彩云必须留在这里,听见没。”韦正面若冰山地看着玉娘,像是发出不容违抗的命令,与平日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近来开封治安不太好,展昭忙着些琐碎的案子,无暇看望彩云,每逢深夜,他才感觉到心已经被掏得空空的。
        彩云在韦家已有半个月,玉娘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韦正在家时玉娘对彩云照顾有加,寸步不离。韦正不在的时候,玉娘就把彩云晾在一边,时不时给点脸色看。尤其韦正买了礼物给彩云要抱过她时,玉娘立刻拉开彩云带她进屋,这时韦正的脸阴沉如寒冬,彩云越发觉得这对夫妻古怪,此处不宜久留,只待有个合适的机会离开。
        过了几天,韦正要去外地公干一周,他嘱咐玉娘要好好看着彩云,丈夫出远门,玉娘却显得格外高兴,还让他不用惦记家里,安心在外办事。韦正临走前拉着彩云的小手说回来给她带好多礼物,眼睛里透着异样的笑意。
        韦正走的当晚,闷热的空气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让人难以入眠,玉娘刚要睡下,就听“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玉娘披上外衣下床速速跑去院子开门,过了会儿玉娘匆匆回屋,对彩云说娘家有点突发事件,她要赶过去一趟,让彩云先睡。
        玉娘穿好衣服,点上根蜡烛,拿了点钱后带上门离开。玉娘不在身边,彩云反而觉得轻松不少,渐渐睡意袭来,就在她进入浅睡时听到门锁被拨弄的声音,彩云瞬间清醒,紧张地看向房门。


        IP属地:上海79楼2023-09-2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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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悉索索几声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半屈身的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待他走近,烛光下这张脸令彩云吃惊不小。韦正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外出公干了吗,怎会在半夜折返?
          彩云不动声色闭上眼睛,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先是吹熄了蜡烛,然后缓步到床边坐下,望着彩云的睡颜,呼吸声变得粗重急迫。就在他伸出手要触碰彩云的脸颊时,彩云突然睁开眼睛,韦正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
          “彩云,你还没睡啊?”韦正看着彩云,眼睛中火苗窜动。
          “爹,你不是外出了吗?怎么突然回家了?”彩云腾地坐起来,往床里边挪了挪。
          “爹想你啊。”韦正摆出一副和蔼的表情,可眼中的欲望已然掩盖不住。“今晚娘不在,爹陪你睡好不好,这闷热的天气,娘还给你穿那么多,会长痱子的。”韦正脱了鞋子上床,伸手就要去解彩云的里衣,彩云惊得像只兔子跳到一边。
          “跟爹害羞什么啊,彩云,你是爹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儿,爹会好好疼你的。”韦正yin笑着伸出双臂扑向彩云。彩云这下看透了他肮脏的本性,心中怒骂,原来你是只披着羊皮的禽兽,打着收养的名义,动的是这种龌龊的脑筋。
          彩云敏捷躲开蹦下了床,但一个娇小的八岁女孩怎逃得过壮实的成年人,韦正像捉小鸡一样轻松地抓住了她,双臂紧紧箍她在怀里,任凭彩云用力捶打也不松开半分。“小宝贝,别动了,爹是疼爱你呢,明天给你买糖吃。”韦正还想忽悠彩云。
          你个老yin虫,还真以为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啊。彩云心中恼怒之极,暗暗聚集内力,当韦正低头欲亲吻她脸颊时,彩云看准时机以迅雷之势对着他的右耳狠命咬了下去,硬生生撕下一块肉。“啊----!!!”韦正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他双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耳鬼哭狼嚎,彩云挣脱了他的束缚逃了出去。。。


          IP属地:上海80楼2023-09-2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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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文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3-09-21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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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二)
              令人窒息的燥热空气低低滚动,展昭刚汇报完一天的工作从包拯书房出来,一声闷雷就在他耳边轰然炸响。疾雨如根根银针直射而下,狂盟暴唳地席卷每个角落,像是宣泄着上天的怒意。
              展昭突觉胸口憋痛,手扶门前的立柱调整呼吸。不远处张龙打着伞向展昭跑过来,见他面露苦色便上前扶着,展昭摆摆手说不碍事,可能是神经性疼痛。张龙说这几天他太累了,那些琐碎的小案子不值得您亲力亲为,交给我们四大校尉就行了。展昭说京城无小案,松懈不得。张龙听罢惭愧地低下了头,展大人的境界格局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两人路过大门时,展昭停住了脚步,张龙问怎么了。
              “你听,门外是不是有声响,好像有人敲门?”展昭竖起耳朵,屏气凝神。
              “那是雷声吧,半夜三经又是大雨滂沱的,谁会敲门。”张龙不假思索地说道。
              “当年云娘为夫章洛击鼓鸣冤不就是在雨夜吗?还是去看看吧。”展昭坚信自己的直觉,刚打开大门,一个娇小的身躯便跌落进来,倒在了展昭的脚边。
              展昭蹲下身一看,是个女孩儿,她全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展昭拨开贴在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后,双目圆睁,胸口再次抽痛。“彩云?!”展昭心疼地唤了一声,彩云洁白的衣衫上满是泥点,表明她一路奋力奔跑而来,彩云怎么会在一个大雨的夜里奋力奔跑到开封府?发生了什么?展昭摸了摸彩云的额头,烫得很,他顾不得心中的疑虑快速抱起彩云奔向自己的房间,并吩咐张龙快去请公孙策来。
              展昭的房中,公孙策为小彩云把过脉,说她是受凉发高烧加之长途奔跑体力消耗太大导致晕厥,喝点驱寒的药汤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展护卫,你快给她换身干衣服,我去煎药。”公孙策说道。
              展昭赶紧去箱子里找干净的衣服,之前小彩云暂住开封府时,展昭给她添置了好几身衣衫。他挑了一套锦缎睡衣走到床边,看着小彩云的脸庞却怔住了,她表明看着只是个八岁的女孩,那双宝石般晶莹的眼睛可不一般,星光流盼,柔丝盈盈,蕴含着深深的情感。每次与她对视,展昭的心跳就乱了节奏。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八岁的女孩,而是一个曼妙的女子,现在给她换衣服妥不妥当?展昭内心自问,左右不是。
              “展护卫,你愣着干什么,不赶快把彩云的湿衣服换下来,寒气会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加重病情的,我现在就去煎药,你快点啊。”公孙策催促后带上门忙活去了。
              是啊,彩云到底是个八岁的女孩,不就像我的女儿吗,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展昭暗暗自嘲,但他在脱彩云衣服时还是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当触碰到彩云嫩藕般的手臂时,他紧张得好几次都套错了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彩云换好了衣服,展昭的额头上已是汗如雨下。
              此时公孙策端着药进了屋,给彩云服下后,他看了看展昭,露出关切地神色道:“展护卫,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都红到了耳根,是不是也受寒发烧了?”展昭呵呵一声尬笑后说这几天虚火旺,等会儿喝点凉茶就好了。
              彩云服下药后没多久有了反应,似醒非醒地说着胡话,身体如筛糠般哆嗦起来,展昭很是担心,公孙策安慰说这是药起了作用,彩云正在恢复中,不要着急。展昭坐在床边抓着彩云的手,轻轻抚摸,渐渐地,彩云平静了下来,安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彩云烧退了,展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疼爱地摸着彩云的头问她昨晚为什么冒雨跑来开封府,在韦家发生什么了?彩云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展昭再问,彩云猛地扑到他怀里,说绝不会再回韦家了,如果展昭执意要把她送回去,她还会逃出来。心思细腻的展昭知她定是在韦家受了委屈,彩云的自尊心强,不愿说,也不好逼她。但其中原由一定要搞清楚,不能让彩云白受欺负。


              IP属地:上海82楼2023-09-23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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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三)
                韦家的前厅,玉娘在给韦正上药,突然一阵沉闷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俩人紧张地望向院门。“谁啊?”玉娘问道。
                “是我,开封府展昭。”门外的声音沉缓但极具威严。
                听到展昭两个字,韦正明显慌神,他躲进内屋把玉娘推了出去,让她想法应付展昭。玉娘再次失望地叹气,她硬着头皮去开门,只开了一条门缝,说是今天相公不在家,她一个妇人不方便招呼展大人进屋,有事就在门口说吧。
                展昭先是试探,说想见见彩云,先前韦正说你带着彩云回娘家了,现在你回来了,她总该在家了吧。玉娘顿了两秒回道,你来的还是不巧,今天相公带着小彩云去开封城外的灵山上香拜佛去了,他与寺庙的方丈交情甚笃,可能会留宿一晚。
                这拙劣的谎言令展昭确定了韦氏夫妇有猫腻,若是彩云自行出走,她定会坦言告知并请他一起寻人。火气上涌的展昭顾不得礼仪推门而入,直言彩云昨晚冒雨跑去了开封府,淋雨受寒加上长途奔跑,晕倒在了开封府门口。
                “她没事吧,现在病好了吗?”玉娘脱口问道。展昭见她对彩云的关心不像作假,缓和了语气说她现在无碍了,只是问她为什么半夜冒雨跑来开封府,彩云怎么也不肯说。故而他今天来韦家问个究竟。
                玉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往前厅看了一眼。展昭见状径直走向前厅,玉娘追上展昭再三强调相公今天不在家,她一个妇人招待他不方便,还请展大人先回吧。展昭瞥见桌上的两个茶杯,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便看向内屋。玉娘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展昭已心中有数悠悠坐下,一副不说明真相我就不走的架势。
                玉娘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诉苦道,彩云这个女孩性格很倔强,这些日子来我们夫妻对她够好的了,可她就是和我们不亲,整天嚷嚷着要回开封府去。孩子到了一个陌生环境不适应是难免的,可没想到她会擅自出走,相公从昨晚就出去找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之前说谎是怕展大人担心,既然彩云已在开封府,那她也就放心了。
                展昭看着她的表演轻笑一声回道,就算她思家也不至于穿着睡衣冒着大雨半夜跑来开封府吧,当时看她的样子像是在求救。玉娘回道,这小妮子心思深的很,谁知道她想什么,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
                展昭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妇人巧舌如簧,半句实话没有。他被彻底激怒,只听“啪”的一声,他的手掌猛拍桌子,坚实的圆木桌上顿时出现一条裂缝。
                “我对彩云知之甚深,她断不会无理取闹,这些都是你的狡辩之词。” 要不是对方是个妇人,展昭这一掌就不是拍桌子了。
                玉娘见展昭发怒慌了神,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时内屋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椅子倒了的声响。展昭正要冲进去看看,玉娘张开手臂拦住他,说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也想私闯民宅吗,她相公不在,展昭硬闯内屋,是不是想毁了她的清誉,说着便掩面佯泣。
                展昭被将了一军,气极到手抖。万一她恶人先告状叫了非礼,自己有嘴说不清,不过这正好暴露了她的心虚。展昭竭力压制怒火退出了前厅,跨过门槛后停了一下,转身故意高声道:“等你相公回来告诉他,若是主动来开封府坦白,态度良好,知错能改,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不然等我查出来,手中的三尺青锋可不留情面。”说罢展昭亮出巨阙,在玉娘面前挥舞几下,空气仿佛被切割,发出碎裂的声音,一股凛冽的剑气逼来,她发髻上的簪子应声而断,玉娘吓得小鸡啄米点头表示听清楚了,待展昭走后,她如烂泥瘫倒在地。
                展昭出了韦家,不甘心毫无所获,恰好韦家的隔壁邻居,一中年妇人正在打扫门庭,展昭上前装作闲聊,向她打听韦家的情况,中年妇人做梦也没想到丰神俊朗的展昭主动与她搭话,心情十分激动,面浮红光,知无不言。草草几句展昭就了解到韦家在彩云之前收养过五六个8-10岁的女孩,而这些女孩无一例外在一个月后都被玉娘送走。事情越来越蹊跷,看来彩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韦家对这些女童到底了做什么?展昭思索着回了开封府。
                回到开封府展昭撸起彩云的衣袖查看,他第一想到的是虐童,可她的胳膊光滑白皙,没有一点伤痕,彩云也说她没有被打。不是虐童又是什么呢?展昭一时想不到,彩云不肯说,韦家又故意隐瞒,看来只有悄悄夜探韦家,才能知悉真相。
                当晚,冰凉的夜色像一个无底洞吞噬了点点星光,噪鹃在树上吵闹不休,叫声嘹亮而高亢,给人不安的感觉。一个矫健的身影轻若鸿毛地翻过韦家院墙,快若流星地就到了前厅门外。
                “哎哟,你轻点,笨手笨脚的。”韦正哇哇冲着给他换药的玉娘吼。
                “你想打鸟,却被鸟啄了眼,真是活该。”玉娘有些幸灾乐祸,寻思丈夫吃了苦头也好,以后可得打消这个龌龊的念头。
                “我怎么知道那个女娃有那么大的力气,下嘴太狠了,我看她不像个女孩,倒像个怪物。”韦正摸了摸半只右耳咬牙切齿。
                “相公,以后还是别做这种缺德事了,那天展昭冲进来质问我,你是没看见他那个的眼神,杀气腾腾的,我差点吓得说不出话。”
                “你住嘴,要不是你之前三番几次坏我好事,我能遇到这个煞星,展昭又不知道内情,只要我们咬死不说,他就是怀疑也拿我没辙。”韦正死性不改,不见棺材不落泪。
                “相公,那些女孩尚未成年,你怎么下得去手,不然你纳个妾吧,我没有意见。”玉娘耐心规劝。
                “我就是喜欢这半大女孩,皮肤滑溜娇嫩,身子也干净。”说着韦正有意瞟了玉娘一眼,玉娘咬了咬嘴唇不再出声。
                听到这,门外的展昭终于明白了原委,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是个猥亵女童的yin魔,彩云那夜必然是受了他的侵害才不顾大雨跑来开封府求救。
                此刻展昭的怒气值MAX,他双手握拳捶在身侧,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四指指尖死死扎进手心。
                “嘭—”地一声巨响,厅门被展昭一脚踹下,韦正夫妇吓了一大跳,看着从天而降的展昭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你这个chu生,居然对彩云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今晚就让你血溅当场。”展昭剑眉一挑,巨阙出鞘,寒冷地剑光划过韦正的眼前。
                “展大人饶命,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半拉纱布还挂在耳廓上的韦正,狼狈地跪倒在地。
                “我方才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还有何误会,你跟阎王爷解释去吧。”展昭目露杀气,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尖抵在了韦正的喉咙上。。。



                IP属地:上海83楼2023-09-24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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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1:5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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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四)
                  韦正一介书生哪遇到过被明晃晃的剑抵着喉咙,他两腿哆嗦如筛糠,脸上的肌肉抽抽,哀嚎求饶,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还请展大人饶命,全然没了平日装腔作势的文质彬彬。
                  “受害的不止是彩云吧,你之前收养过五六个女孩,可见是个惯犯,罪不可恕。”展昭想到那些无辜的女孩,气血直冲天灵盖,飞起一脚把他踹出三米远。
                  “玉娘,玉娘,你快求求展大人啊!,要是我死了你可怎么办?”韦正捂着胸口嗷嗷叫唤,危急时刻他又把妻子拉出来当挡箭牌。玉娘虽然对这个丈夫失望至极,但看到他受苦还是于心不忍。她拉住展昭的衣角跪地求展昭放过韦正,展昭对她不分是非地护夫很是气愤,扯过衣角不予理会。玉娘又挡在韦正面前,说丈夫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展昭问起原由,玉娘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犹豫再三道出了其中的隐情。
                  原来玉娘十八岁那年与韦正定下亲事,两人男才女貌本来也是一对佳偶,可就在成亲的前一晚,玉娘家中进了贼,那贼偷了钱财正要离去,却看见熟睡中的玉娘,于是见色起意玷污了她。事后玉娘羞愤至极意欲自尽,被父母劝下。玉娘又想退婚,可父母坚决不同意,说成亲前突然退婚外面必会产生对玉娘不利的传言,她这辈子就别想抬起头了。在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玉娘如期与韦正完婚,当晚她不忍瞒骗丈夫,百般纠结后还是告知了韦正此事,并诚恳乞求他的原谅。
                  韦正听后如遭晴天霹雳,有严重精神洁癖的他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已无半点爱怜,只有厌恶和恨。一通歇斯底里的发疯后他冷静下来,要是现在休妻必然会引起各种传言,有损他的颜面。权衡再三他接受了玉娘,但心里的刺却越扎越深,婚后他从没把玉娘当妻子对待,对她呼来喝去,时不时还语言暴力。玉娘回家向爹娘诉苦,爹娘只是劝她忍耐,说韦家就是她下半生的归宿,无论好坏都要过下去。说到此处,玉娘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说要不是因为不想让爹娘伤心,她早不打算活下去了。
                  “受害的是我,你还委屈了。”韦正冷漠不屑地看着玉娘嘟哝了一句。
                  “你再出声,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展昭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欺软怕硬的韦正赶紧捂住嘴巴点点头。
                  玉娘接着说道,自打成亲那晚韦正知道了她失身,就没有与她同房过,一晃几年过去,韦正提出去领养一个孩子,而且要女孩,说是自己不重男轻女。于是他俩领养了一个八岁的女孩回来,韦正对女孩呵护备至,起初玉娘不觉有异,还暗自高兴,想着他俩的关系也许因为孩子能有所改善,直到一天玉娘发现韦正抱着女孩,举止越来越亲昵,他的手反复摸着女孩的脸,眼睛里似有yu火。玉娘警觉起来,拉过女孩,谁知韦正瞬间变脸,冷冷丢出一句让玉娘感到震惊的话,她比你干净多了,我就愿意碰她。玉娘这才明白他领养女孩的目的,心中不寒而栗。她不敢当面违抗丈夫,又不忍女孩遭到侵害,第二天便悄悄把女孩送走了。韦正得知后暴跳如雷,威胁她说再和他作对就休妻。玉娘无奈只得配合他再去物色其他女孩,也只有这时韦正才装出与她相敬如宾的样子,以骗取被收养家庭的信任。
                  展昭听到这里怒火燃胸,这个韦正还真是诡计多端,恨不能再踹他几脚,玉娘说要不是自己有愧于韦正,他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败坏道德的事,还请展大人高抬贵手。展昭对她既同情又怒其不争,一针见血地指出,韦正本性卑劣,是个伪君子,并不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这些都是他的借口,你不该助纣为虐,拉无辜的女孩下水。玉娘此刻表示无比后悔,只要展昭饶韦正一命,她用性命保证丈夫不会再犯。
                  展昭说只有律法才能保证他不会再犯,他押着韦正到了开封府,先把他扔进大牢,然后去向包拯禀报。包拯听了展昭的叙述也是义愤填膺,对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他绝不能放过。包拯问道有没有受害人前来报案,展昭摇摇头,这让包拯犯了难,没有受害人指证韦正,就无法开堂审理。展昭说韦正都承认了,我亲耳所闻还不能作为指控他的证据吗?
                  包拯说他相信展昭所言,可这不能作为给韦正定罪的依据,他大可在堂上翻供,玉娘为了护夫说不定也会反水,到时就很被动了。展昭向包拯保证明天一定把受害人带回来指证韦正。
                  第二天清早,展昭根据玉娘提供的被收养过的女孩的住址找上门,希望她们的父母能让孩子上堂指证韦正的罪行,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孩子的父母非但不恨韦正,还说没有必要小题大做,韦家对他们的女儿不错,送回来的时候玉娘还给了点钱。展昭惊讶于这些父母对女儿的漠视,其中有位父亲还说女儿没几年就要嫁人了,要是上堂的事传出去,女儿就嫁不出去了,我还得养她一辈子。展昭无语又无奈,父母不同意他不能强行带走女孩,即使带走了,女孩碍于**也不敢发声。
                  展昭辛苦奔走了一天,直到暮色沉沉,依然一无所获,他怏怏回到开封府,包拯早就预料有此结果,他看向展昭似有所思,说如今只剩一个希望了,展昭来了精神求指路,包拯说不是还有个受害人在开封府吗?“D人是说彩云?”展昭反应过来。包拯说只要有一个受害人肯指证韦正,他就能开堂审理此案。提到彩云展昭没有果断回答,思量了一会儿说去问问彩云的意思。


                  IP属地:上海84楼2023-10-12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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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昭曦云(十五)
                    彩云暂住在开封府的一间上等客房,展昭为了转换她的心情,精心挑选了几盆春海棠摆在房间的显眼处。他一推开门,海棠花高雅的清香袅袅婷婷地漫过来,柔美的粉色,淡紫和鲜红交映生辉,满屋灿灿,宛如绮丽霞光。
                    彩云正在修剪枝叶,见展昭来了便放下手中的剪刀迎了上去。薄如轻纱的花瓣,衬着彩云红通通的脸庞,一副瑰丽的画面赫然在目,展昭的心猛跳了一下。
                    “彩云,喜不喜欢这花儿?不喜欢的话展昭哥哥帮你换别的。”展昭吐出的每个字都极其轻柔。
                    “喜欢,我每天都细心照料,和它们说话,看,它们长的多好。可是。。。等我有一天离开了,它们怎么办?”彩云的声音逐渐放低,垂下眼眸。
                    “你要去哪儿?”展昭蹲下身双手搭着她的肩,激动道。“你不是要把我送走吗?开封府的人都说我留下来会拖累你的。”彩云抬起眼,黑葡萄般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不,彩云,展昭哥哥不会再把你送走了,绝对不会。”展昭情不自禁抱住她,脸颊贴着她嫩嫩的脸蛋儿,又疼惜又酸楚。
                    “你不会送我走了?”彩云怯怯问道。“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展昭的语气十分坚定。彩云喜极而泣搂紧了展昭道,只要展昭有这句话,她之前受的伤害也不算什么了。彩云娇柔的小小身躯在他怀里颤抖,像一株在风雨肆虐中摇摇欲坠的花骨朵,颤的展昭的心一抽抽的疼。本想征询彩云是否愿意指证韦正的话也开不了口,他实在不忍心彩云陷入那段不堪的回忆。
                    展昭安抚好彩云,回头向包拯禀报,说彩云年纪尚幼,对当时的事也记不太清了,不适宜作证。包拯观察展昭不自然的表情,明白了他的心思。包拯并非是冷漠的法律机器,考虑到作证会给彩云的心灵带来二次伤害,他不想强迫,思量再三后只得让展昭放人。
                    开封大牢,韦正狼狈地蜷缩在角落,他知道落在包黑子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要是展昭找到受害者指证他,那等着他的只有狗头铡了。想到这韦正全然不顾一个男人的颜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起来。
                    “你还有脸哭,哼!吃完这顿就等着狗头铡送你上路吧。”张龙端着牢饭,气鼓鼓地对韦正呵斥道。他此刻是内疚懊悔集于一身,本意是帮展昭解决彩云的安置问题,结果却害了彩云,要不是自己穿着这身官服,他恨不得把韦正大卸八块。
                    “我不要上狗头铡,不要!”韦正突然癫狂起来,猛推了一把张龙,大喊大叫冲出牢门,正好迎面撞上了来此的展昭。“你还想跑,罪加一等。”张龙上前揪着他的后领把他往牢房里拖。
                    “等等。”展昭示意张龙住手。张龙纳闷地看着他,不明其意。“放—了—他”。每个字都被炙热地喷发出来,展昭双手握成拳,咯咯作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怒火熊熊。“放了?”张龙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望向展昭。展昭沉重地叹口气,表示是包D人的意思。
                    韦正一下子从地狱到天堂,过度的惊喜使得他情绪失控,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又大笑起来,接着便挣脱开张龙,整了整衣领,摆出神气活现的嘴脸,说自己本来就没罪,开封府没有证据就抓人还说公正廉明呢,名不符实。张龙被他的厚颜无耻激怒,朝着韦正挥出一拳,被展昭及时用手掌挡住。
                    “不要在开封府动手。”展昭凑到张龙耳边压低声音,给了一个深沉的眼色,张龙领会,暂压怒火,收回了拳头。
                    “还不快滚,”展昭的眼神凌厉如刀,似有杀意。韦正为之一怔,不敢再嘚瑟,慌忙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逃也似的跑出了牢房。
                    出了开封府,跑过了两条街,韦正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回头看,开封府的人没有追上来,他安了心,轻快地哼着小曲拐进了家门口的一条巷子。心里盘算着,等过了这风头,再去物色几个女孩,反正包黑子也奈何不了我。
                    美梦做到一半,他突感腘窝被一块硬物重击,随即便向前扑倒,摔个狗啃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麻袋就套在了他头上,接着一顿打劈头盖脸地招呼过来,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打的他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从内部像要撕裂他的身体,他叫的越响挨的拳越重,渐渐地,他连哼哼声也没了,行凶者才住了手扬长而去。
                    被暴揍后的韦正像条死狗贴在地上,浑身疼的动弹不得,直到暮色降临,玉娘找了来,费力地把他拖回家。他的脸肿成了一个大包,眼睛乌青,鼻子和嘴巴不断渗出血丝。玉娘又惊又急,说要去报官,被韦正阻止,他好不容易从开封府出来可是不想再进去了,况且他根本没看到行凶之人的面貌,报官也是白搭。玉娘边给他包扎边劝道以后可别再干那缺德的事了,保不准那些女孩的亲人会来报复,这次是打一顿下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说的韦正心里发毛起来。
                    第二天清晨,头还晕乎乎的韦正迷迷糊糊中听到前厅传来玉娘的一声尖叫,他憋足力气问玉娘怎么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满腹狐疑的他便硬撑着下了床步履蹒跚走到前厅,看见玉娘瘫坐在地,整个人失魂落魄,眼睛死死盯着桌子,韦正的视线慢慢移过去,移到桌上时,瞬间眼珠子暴突,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像冰一样凉。。。


                    IP属地:上海85楼2023-11-23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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