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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纯小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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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因为我未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汤芷婷在办公室里坐的腰酸背痛,正想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一封邮件适时弹了出来,她想都没想就点了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封邮件里全是她那快生了的老公,曾经深夜买醉,当街骂人,甚至是和别人上床的记录。
“啧!”汤芷婷一直以为杜明是个矜贵又内敛的人,这么一看,当真是不符合自家二老对女婿的要求,摇了摇头把手机屏幕关上,揉一揉自己受到冲击的眼睛。
汤芷婷是个富二代,终日里游戏人间。杜明是她酒后乱性搞上的,那时候爸妈总催她快点儿生个孩子,她就喝醉了到处浪,那天正好看见个长得帅的,没说几句好话就勾搭到床上去了。
那一次就怀上了,倒是让汤芷婷十分意外,接他进门后做了羊水穿刺才相信。其实杜明只是帮她生个孩子,他们签了一份合同,报酬足够杜明过一辈子。
只是这半年相处下来,杜明确实像一只小兔子,温顺又听话。汤芷婷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是不喜欢而已。
——————————
“杜明?”汤芷婷今天回家,杜明并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回家,她喊了几声杜明,也没有人回应。
汤芷婷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一周没有回家了,杜明不在原处等也是正常。于是换上了拖鞋往屋里走去,听见有一些粗重的呼吸声,把她吓了一跳。
汤芷婷看见杜明背对着卧室门,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正轻轻发抖。“杜明、杜明!你怎么了?”
“疼……肚子……疼——”
汤芷婷慌张的往床头看,床头那个预产期重重的标着红,分明是三天之后。不过时间也相近,她就打了救护车,没过多久汤芷婷就陪着杜明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仔仔细细给杜明检查了一番,摘下手套后和他们两人说道:“产夫已经出现规律的宫缩,再过一小时我再来检查,明早差不多能生。”
明早……汤芷婷加了一周的班,其实已经有些困倦了,还要陪他熬到明早……她打了个哈欠,扭头看着杜明。
杜明捏着被子,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汤芷婷,闷着声问道:“你……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什么?”汤芷婷刚打完哈欠,眼里有些生理眼泪,懵了一下才缓过神来,“你是说你的那些……那些历史?”
杜明眼睛变红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有些难过的耷拉下眼皮。“我那些年是很冲动,而且…呃…做事也没什么顾忌,你、你生气了吗?”
汤芷婷挑着眉听他嘚吧嘚吧说了那么多,不仅心里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很没有必要。
“杜明,我们是在做生意而已,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我翻脸不认人,只要这个孩子确定是我的,那些钱就会是你的,我不会——”
他听了这些话,好像肚子都更疼了,捂着下腹憋气,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
汤芷婷被这句话问住了,疑惑的皱起眉头,等他这阵儿疼过去,坐在他床前,可算得上是和声细语的解释道:
“我当然不会介意你的过去了,我们又不会有未来。”
“你安心生孩子,孩子一落地,我保证全款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户上,别担心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2-05-04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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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点梗吗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2-05-06 20:50
    收起回复
      2026-01-26 17: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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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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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2-05-10 23:43
      收起回复
        想点梗的宝子可以留言呀!或者私信都可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2-05-17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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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君
          “嗬……嗬……嗬……”
          厚重的纱幔后面,一个男人正在迎接他的第一个孩子。周围服侍的人都不敢说话,因为他等的那个人,从昨日他发动开始,就没有出现过。
          “去……去请的人回来了吗……”穆汀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将难以启齿的疼痛封在唇齿间,他不信陛下如此狠心,都到了这种时候,还避而不见。
          “陛下派人传话说……说……”
          “快说!呃——”
          “说、说等您生下孩子,陛下自然会给小主子一个名分……现在、现在陛下在与朝臣议事,就不过来了……”
          呵……罢了。穆汀本就是先皇留给陛下的一个老师,眼见着她羽翼渐丰,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和她做了那种事情,如今一人躺在床上狼狈至此,也是活该……
          “呃——让产翁进来吧……”
          产翁粗糙的手划过穆汀脆弱柔软的通道,他嘴唇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不住的大口呼吸着。
          ——————————
          “陛下,摄政王那里又派人来传话了,您看这——”
          “朕说了不去!”凤毓将手上的奏折拍到桌子上,“他那么厉害,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现在这种时候我去,还不够给他添堵的。”
          三日前朝臣都以她及笄为由,要往她后宫里塞人,她一个都不想要,自作主张拿了凤印去穆汀的府里。
          本以为他们有了孩子,穆汀能接受她的心意,结果他不仅不肯入她后宫,还说什么为君者,不能心属一人,劝她广纳人。
          凤毓满怀期待的捧着凤印,想给她钟爱的人,结果那人不但没有接受,还训斥她莽撞……那他怀那个孩子,真的只是不敢损伤龙嗣,勉强自己留下的吗?
          “算了……若明日下朝他还没生下来,朕再去看看。”
          ——————————
          “嗯——”
          穆汀的下面迟迟不开,他没力气支撑着平躺下来,在太医的同意下,他侧着身子忍痛,上面的那条腿被软枕垫高,方便随时检查。
          他双手紧紧攥着枕头,躺在床上发抖,等的人依旧没能等到,穆汀已经疼了半天一夜了,磨的半点脾气都没有,只一味的在疼起来的时候,将头埋进枕头里闷哼。
          他不是心里没有凤毓,只是那丫头倔的很,根基却尚未稳,若是再扶自己的老师做正君,怕是又会引得朝臣反对。
          “啊……”穆汀没忍住喊了一声,一屋子的人又都围了上来,看的他眼前乱哄哄的,“都出去……等破水了……本王再叫你们进来……”
          ——————————
          凤毓一上朝就又收到了许多大臣的催促,一个一个全都是官家公子,她一个也不想要,心里不知道为何慌慌张张的,直到下了朝,主事姑姑和她说了摄政王还未诞下孩子,她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朕现在去找他,备车!”
          凤毓一路上心慌的厉害,穆汀自有了身子,从没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点身体上的不适,她还总乐观的以为穆汀身子好,如今已经一整天……
          “算了,我骑马过去,这样会快一些。”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2-06-04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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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
            “三日后便是朕的登基大典,今日召众太医来此,便是想商讨一下,如何让这孩子晚些出来。”
            郢朝历代登基皆是如此,凡皇位继承者,都需在先皇驾崩后,与自幼选好的妻子服下药物,孕育子嗣,待登基时寻得上苍庇佑,才能将孩子诞下。
            可陆铭此番却不寻常,孕至五月时太医诊脉竟有三胎。多胎必会早产,他平日里为掩人耳目,每每都将肚腹束起,可这几日耻骨却总抵着疼,孩子实打实要出来了。
            “回陛下,生子本就是痛苦异常,这产娩之事……实在是延不得啊!”
            “朕说延得便能延,你们只管开药。呃……”陆铭始终托着肚子的手紧紧攥着衣服,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这……便请陛下躺下来,下、下官将皇子们的位置往上推些。”那太医哆哆嗦嗦的伸手,找准位置后猛的往上一用力。
            “啊呃————”陆铭感受到彻骨的疼痛,却不肯发出声音,一下子咬住锦被,将呜咽尽数咽了下去。
            这天,太医推完胎后,他又灌了两大碗延产药,看着身前恢复高耸的肚子,身上虽难受极了,可这心里总归踏实些。
            ——————————
            “明日的登基大典是件大事,我朝已干旱数月,朕想借呃……借此次大典……”
            他感觉肚子里不对劲儿,孩子好像不顾束缚带的禁锢,一个劲儿的往下钻,他轻呼了几口气,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由得攥紧了衣角。一挥手让太监喊了退朝,自己便忍不住往地上滑。
            “皇上!皇上!”在大殿后方提心吊胆的太医们冲了上去,有几个甚至开始解皇上腰间的束缚,“您脉象分明是急产之兆,束缚可不能再有了!”
            陆铭被架着到了床上,两只手搭在下人的双肩上,太医正缓缓解开他的腰封。君王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让太医不住地手抖,每解开一圈,他的喘息声就大一些,不过也就只是粗气,并未露出什么痛呼。
            “呃——”
            忽的一下,陆铭不过觉得自己没忍住往下用了一点点疏解之力,便感觉腹中爆炸般的疼痛,连带着一些似有如无的水声。
            “这、这——”太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回禀,直到陆铭疼得站不住,一歪身子倒在了床上,他捧着肚子倒喘气,面色很是难看。
            “为何呃唔————呃!”他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慢慢撑开了自己的身体,撕扯着往下横冲直撞。
            太医们纷纷跪地磕头,为首的老太医颤颤巍巍的回奏道:“陛下……您身下胎水已破,孩子不能再拖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会这般难受。可登基大典的日子是钦天监算好的,是祈雨盼丰收的好日子,全天下都盼着的好日子。他不能因为这孩子,置近两年颗粒无收的百姓于不顾……
            “若……若是只生一个,可能做到吗?”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略抬起些身子,竟有些哀求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们。
            “我感受得到……嗯——他已经出来一点儿了……还、还有三个时辰……帮我……呵呃——帮我生下他……”
            太医平日里哪见过这样口吻的天子,稍一抬头便看见他那满是汗水的脸,一时有些不忍,却还是要如实回禀。
            “陛下此是第一胎,寻常最少也需十余个时辰,加之这几日延产之物服用颇多,若要短时间只诞下一个皇子,便不能服催生之药,只能站着试一试了。”
            “好、好……扶朕起来……”
            “呃————哈……”
            陆铭抓着临时拴在房梁上的布条,狠狠的往下用力,可毕竟是初产,又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时刻,他总也不得章法,天已经朦朦发亮,孩子脑袋悬在外面,却再挤不出半分。
            “快……快把他拽出啊……呃啊————”陆铭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明,留给这个孩子的时间不多了。
            众人不敢耽误,净了手缓缓推搡着陆铭的腰腹,又顺着依旧强有力的宫缩将孩子拽了出来。
            “呃——啊呵————嗬……嗬……嗬……”
            陆铭听见孩子的哭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之后的束腹和延产,他都因为刚经历了产娩,而对这些疼痛耐抗了不少,无知无觉中,便已穿戴整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2-06-06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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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2-06-06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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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
                凡是神仙,都需有千年一次的轮回历劫,她作为刚满一千岁的小仙,前一阵子去历了仙生中第一次劫。
                本来也是没什么的,她爹爹向来与司命交好,司命给她排一个正常的人生,糊弄过去就得了,可是那厮手一抖,竟将她和柏渊帝君凑到了一对儿!
                好巧不巧这帝君脑袋抽风想尝一尝情爱之苦,却叫颜如当了那负心人……
                这不,颜如刚从人间死掉,在自己宫殿里醒过来,就被帝君那边的仙侍“请”了过去。
                ——————————
                “小仙颜如,拜见帝君。”
                颜如刚从凡间的礼仪教化中脱身,这规矩还保留着人间的样子,乖乖的请安行礼时,也想起了和帝君在一起的岁月。
                她在凡间,是个十足的登徒子来着……投胎到了一个富贾之家,爹爹在状元登皇榜游街之日,选中了当时的榜眼,也就是帝君。
                婚后两人还算凑合,颜如却总招惹来好些通房,在他眼前晃悠。帝君在仕途遭人迫害,又赶巧怀着孩子,颜如向来不关心他的朝中事,他急火攻心几次后,竟郁郁而终。
                颜如直到他死后,才从他的小厮口中得知,原来是年少时自己随手赠他的一锭银子,让他得以读书习字,让他得以情根深种……
                颜如对他并没有什么不满,她只是不满万事都由父亲做主的禁锢,才每每朝帝君甩脸色。帝君死后,自己又找了几个通房,也没人再入她眼……
                ——————————
                “帝君,这往日种种,是劫数使然,皆无法左右。如今,您无恙归来,急召小仙,小仙实在惶恐。”
                颜如见帝君端坐在殿堂高处一言不发,心里更加发毛,这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柏渊帝君啊,他若是将凡世的恩怨带到仙界,颜如也别想活了……
                “仙子不必惊慌,本君今日找你来,是为了一桩在凡间未了之事。”
                帝君的声音有些发虚,不知是不是颜如的错觉,她听着仿佛是重伤之人强行压制气血的声音。
                “小仙不知,是……何事?”
                完了完了,他果真要算账。可是历劫和仙界是两个世界,颜如都知道不能混为一谈,他身为帝君,怎么还计较这些!
                “哎?——”颜如感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推向帝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帝君的面庞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比在凡间时瘦了好多……颜如一时之间看呆了,随后便感觉自己的手被控着覆到了帝君肚子上,竟是一大团高隆……
                “这……这这这!”颜如看着自己手下的情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问道,“这孩子?”
                “我看过司命写的命格,你心里也是爱我的……”
                柏渊额头上沁着不少汗,目不转睛的盯着颜如,仿佛在等她一个答案。
                颜如不知道帝君是用什么法子,将凡人的胎复活到自己腹中的,她现在只有震惊,神仙不会将历劫时产生的情感,带到真身里的,帝君为何这般看不透。
                “呃——”柏渊突然按着肚子沉了一下身子,身上抖的厉害,“我……我舍不下这个孩子……分给它了一半仙格,它也是你的孩子……”
                一半仙格……修为越高的神仙生子俞是困难,因为天道不许太多仙童一出世便是高阶,所以有名有号的大神仙,大多无子。而像帝君这般修为的神仙,生子是有殒命之危的……
                “你知我在凡间的心意便够了,为何以身犯险做这种事情!你——”颜如脱口而出便是凡间时对他的语气,发觉太过狂妄,又低下头去,“我去请大夫。”
                “神仙是不用吃药的,你忘了?”柏渊抓着颜如的手说道,“可我自己实在没把握……才、才让你刚醒过来,就要到我这儿……”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2-07-0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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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7: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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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
                  【后来我才明白,我追逐的不是你,而是我少年时的遗憾。】
                  “诶!你听说了吗?好像我们那一级高考第一,叫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现在他啊,在一个叫瑞卡的咖啡店打杂,看上去过得很一般。”
                  “哦?是吗?我也没什么印象呢……”
                  我叫苏瑶瑶,大学选了累到头秃的医学专业,现在在省里医院工作,收入不错,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从来不考虑结婚生子这种“人生大事”,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直到我从高中同学那里得知他的消息。他叫姜谌,是……是我曾经,也是唯一一个喜欢过的人。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年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情景。
                  ——————————
                  “喂,姜谌!我被b大的医学部录取了!你呢,是不是a大?”
                  我从小就喜欢他,经过我的死缠烂打,到了高中终于在一起了,虽然我俩成绩不在同一梯队,但是我一直在追赶他的脚步,为了能和他在一个城市里,我报了b大,选了他心仪的专业,幻想着和他在未来做同事。
                  “我不去了……祝你前途似锦。”姜谌说完这一句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我懵了足足十分钟。
                  那是我和他最后一通电话,之后无论是谁都不知道他的近况,只知道他高考成绩很好,但没去上大学。
                  ——————————
                  我们多年后相遇是在一个酒吧,我刚完成一个四小时的手术,一个大出血产夫的急救,取得圆满成功,想来喝酒找乐子,然后在灯红酒绿的空间里看见了他。
                  我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为什么,但这么长时间我也能猜到了,无非就是家庭、经济这些事儿。所以我一个问题都没问他,可能也是觉得不重要了吧。
                  第二天起床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发生了关系。这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更何况我们只能算是酒后乱 | 性。
                  直到他大着肚子被抬进我工作的地方。
                  “苏医生,他没做过产检,今天在工作的时候突发晕厥,店里的客人给他叫的救护车。”
                  “好,我知道了,先做常规检查,等他清醒了询问生产方式意愿。”我觉得那个孩子是我的,全靠直觉,它应该是我的。
                  但是我好冷静,和看见任何一个孕夫一样的看着意识不清的姜谌,扣上笔帽回了自己办公室,等实习生来叫我说姜谌醒了,我才又去看他。
                  “我没想到会碰上你。”姜谌在我说话前先开了口,捏着被子一角有些不自在,我一偏头示意别人出去。
                  “姜谌,怀孕是个大事,你该早告诉我的。不然像现在这样被我撞见,也是迟早的事儿。”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姜谌是什么感觉,我努力学习,成为医生,几乎复刻了当年姜谌对我分享的他的理想,复刻了他的追求。
                  可是我知道,这一路走过来,为了追逐他做出的选择越来越少,我不过是和过去的遗憾较劲。
                  这个孩子,我并不喜欢的;姜谌,我也不喜欢了。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不会给你添麻烦。你要是觉得为难,可以帮我换个医生,真的抱歉呃——”
                  姜谌开始难受了,我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给他带上检测手环,“你放心,我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保持放松,别憋气,我给你检查一下。”
                  姜谌原来的身体情况挺好的,现在却大不如前,我自掏腰包给他上了止痛泵,他一直攥在手里吸着,却还是疼得脸色发白。
                  我拿着他的身份证去缴费,意料之中查到了一些欠费记录,缴费处的同事和我说是肿瘤科的欠费,我认识这个名字,是他的母亲,一年前过世了。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只是觉得这种苦难摊在他身上,到今天仍背负医疗债务,有些可怜。我一直追寻的答案,也终得解。
                  “用我的卡一起刷了吧,还清。”
                  姜谌的情况不太好,早早被推进了手术室,自然是我做他的主治医生。“疼的时候往下用力,顶住力气坚持久一点。”
                  他完全照做,我在他的身、下观察,看得见他大腿两侧用力到痉挛,手术室里却没有一点点他的痛呼,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让我知道他还有意识。
                  姜谌很安静,也很能忍,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除了孩子出来的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其他时间里都乖巧的不像一个产夫。
                  “恭喜,是个小姑娘。”我将孩子从他腿间接出来,他一下子瘫软到床上喘粗气,却梗着脖子要看一看孩子。
                  “谢谢……瑶瑶……”这是他意识涣散前对我说的话,声音很低,他对我礼貌尊敬,甚至周围没有人怀疑我们的关系。
                  ——————————
                  “我能看出来,你早就放下了。这次的事情也权当一个结局,以后,别老逼着自己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2-07-28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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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生 一
                    沈浈晨起便觉得腹部坠痛,不像是平日里的感觉,他身旁没有人,不知道小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
                    他熟练的穿好外衫,自己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柳琉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进来,沈浈闻了那味道立刻起了反应,附身就要吐。
                    柳琉一手端着汤药,一手用力的扶住他,不叫他磕碰到,“公子且忍耐一下,早起我摸着肚子下坠,胎儿已有入盆之势,还是先躺着吧,我喂您喝药。”
                    “前几日三位长老来此,说你大师兄回来了,他不日便会接替你的位置,等孩子生下来,不如就由你带走吧……”
                    柳琉是个小大夫,一族世代效忠本派掌门,门派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沈浈作为掌门,也总是小伤不断,自从他受伤退隐,自己便随师傅一起来这竹林照顾他的起居。可惜她还是个小丫头,医术未能学到十之六七,师傅便离世了。
                    如今大师兄快回来了……她的医术远不及大师兄,长老并定会赶她离开沈浈的。只是有个孩子。他们二人明明有个孩子,沈浈怎么就突然要她走?
                    “公子……”沈浈从不许旁人再叫他掌门,柳琉看着他满头的冷汗,想伸手去擦一擦,被他温柔的挡了回去,他即使在疼痛里,感观还是敏锐的。
                    柳琉还是固执的拉过他的手攥着,沈浈便不再多说什么,他一向都是随和温柔的,仿佛十年前剑法技压群雄的人不是他。柳琉其实从没见过他威严的一面……
                    那晚师傅走的时候,她哭着喝了几盅酒,又哭着抱住沈浈说伤心,不知道怎么就伤心到床上去了,沈浈那一夜几乎是全然由着她,之后她诊脉的时候差点吓死,那胡闹的一晚,竟让他有了孩子。
                    “公子先好好休息,等会儿孩子快出来的时候,再喝这碗药。还有……我能不能……不走?”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蝇,但柳琉知道沈浈一定听得见。
                    毕竟是习武之人嘛,还有……毕竟他看不见嘛,是真的看不见……
                    沈浈依旧笑着,眼睛是空洞一片的,他早就习惯了没有光明的世界,可是疼起来之后莫名像回到了十九岁他第一次看不见的时候,一如那时般有些无措。
                    “别胡闹……孩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就呃……就教他医术……能在江湖立足……如此一生也极好……”
                    柳琉蹭的一下子站起来,她头一次这么讨厌沈浈的慢性子,什么话他都当没听见,一意孤行给别人安排人生,“医术?你之前答应过我,你会教他习武的!公子,你、你还说过会娶我的……”
                    “呃——”沈浈回答的是一声痛哼,他捂着肚子倒回床上,肚子有些压在床板上,疼得他抬起来蜷起腿来。
                    怎么能娶你啊……他中的毒何止毁了眼睛,这些日子他越来越反应迟钝,耳朵也开始不好使了,柳琉走到近处他才能听见呼吸声,对习武之人来说,这和聋子区别不大了。可他存心瞒着柳琉,柳琉自然诊不出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2-10-3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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