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德雷克斯勒上尉是一名警觉的军官。正是他的部队与来自下面的侵略者面对面。他们被战声划出了标准的夜间巡逻路线，遇到了一片混乱的景象。一群鼠辈从靠近河尽头的下水道里爬出来，正在与自己人内斗。当这些人惊讶地盯着看的时候，德雷克斯勒上尉用他的剑让士兵们准备战斗。他不知道这些像老鼠一样瘦削的生物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入侵他的城市，但他想象不到这是为了与自己战斗。不一会儿，巡逻队就排成了一条线，火枪手开始有系统地射击。德雷克斯勒把手下训练得很好，他很满意地透过烟雾看到了这些野兽一波一波的倒下。
即使有一团又一团的火枪手向他们扫射，鼠人仍在不停的内斗。更多的巡逻队抵达战场，德雷克斯勒上尉指挥他们，使他们形成一条紧密的战线。此时，一些鼠人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努恩人的巡逻队上，但他们缺乏组织和一致性，无法正确推进。在混乱中辗转反侧，老鼠们终于完全打破了队伍，爬回了下水道。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逃跑，坠入下水道。过了一会儿，他们都走了，但现在全城的部队都在冲突中集结。
作为负责人，德雷克斯勒上尉被问了很多问题，甚至还接待了努恩军队和内河海军总司令埃尔克斯坦元帅的来访。如果不是因为大批死去的老鼠，德雷克斯勒不确定他的故事会被相信。如此多的人突然出现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城市中，简直令人震惊。他手下的确有一些伤亡，虽然很少有人这样认为，但德雷克斯勒认为这是因为斯卡文鼠人发生了严重的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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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一直在追

德雷克斯勒是一名经历过战斗的职业军人。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战斗经历。无论德雷克斯勒之前相信什么，他现在肯定认为鼠人是一种真正威胁。他亲眼目睹过鼠人的凶残和数量，以及一些非正统的武器——一种投掷火的装置和一种投掷有毒气体的玻璃瓶的迫击炮。他不愿意想到这些恶魔装置如果对准自己的部队，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人们对黑塔巡逻队和他们的队长赞不绝口。至于死去的老鼠，大学里博学的大师们保存了一些用于研究，但是大部分被堆在一个堆积如山的柴堆里烧掉了。
当德雷克斯勒上尉和他的手下宣称逃回下水道的斯卡文鼠人比被杀的还要多时，这一说法遭到了质疑。尽职尽责地一些下水道工人被召集起来，巡逻队开始探索地下通道。不出所料，这在士兵和军官中眼中是一个非常不受欢迎的任务，因为那些古老隧道中的气味和污秽令人作呕。这种半心半意的措施对探索城市地下巨大的迷宫式隧道没有什么帮助。

这些在城市地下的黑暗中的旅程确实发现了许多老鼠，但它们是普通的四条腿的那种，所以没有引起进一步的恐慌。然而，德雷克斯勒的担忧并没有减轻。他思考片刻后得出的结论是，老鼠们互相攻击才使得拉响警报，他的巡逻队才介入战斗。他继续说，幸运的是，克虏伯霍夫铸造厂没有被鼠人的破坏，这是该市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大炮和火炮制造商之一。沉思之后，根据他们使用的下水道的方向———铸造厂。这就是他认为鼠人在找的东西。
德雷克斯勒对元帅和他的高级军官内阁对这些观点嗤之以鼻并不感到惊讶。他们指出了斯卡文鼠人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下水道里完全没有尸体。没有死者携带任何队长描述的奇异武器。相反，他们只携带生锈的刀片，扭曲的长矛，木制盾牌和废弃的盔甲。他们被认为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劫掠者，通过远处的河道涵洞进入城市。野兽会袭击铸造厂，这似乎是毫无根据的断言。老鼠洞必须被发现和堵塞，但没有进一步担心的必要。如果你一定要寻找厄运，那就去别处找吧，他们说在这个黑暗的时代，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只有法师伯恩特·阿伯瓦尔德（Berndt Aberwald）——一个长着大胡子、沉默寡言的人，留下来继续问问题。他显然相信德雷克斯勒，并分享了他对斯卡文鼠人的担忧。
在德雷克斯勒多次提出要求后，巡逻人员定期在下水道的可进入部分进行巡逻。他甚至被允许雇佣民兵团体协助这一过程。按照一个老兵的直觉，黑塔队长确保了铸造区周围的巡逻在规模和规律上都有所加强，德雷克斯勒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措手不及了。

川奎罗与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进行了几次会谈，才揭开了进攻努恩真正的目的。它得到了一种能够嗅出谎言和半真半假的生物的帮助。以前，川奎罗可能对这些信息都是知情的，但这次是通过胁迫才得知这个任务，这让他很不开心。
川奎罗认为他们的目标不是简单的洗劫和奴役这座城市，就像他们在提利尔成功做的那样。这些事情对于主要目标来说是次要的。相反，他们的任务是取回特定的战利品，以推进在斯卡文魔都进行的一个史库里氏族的项目。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打开全面胜利之门的钥匙，大概有人告诉过斯克里博尔特。只有在努恩，斯卡文鼠人才能找到他们的目标，因为他们要偷黑火药——大量的黑火药。另外十三议会还要求一台可以工作的蒸汽机。

到目前为止，这些战役目标斯克里博尔特一个都没有做到。相反，他让敌对的军阀部落互相争斗，并提醒人类注意下水道里的斯卡文鼠人。川奎罗摇摇头。与无能的人一起工作一直是他的诅咒。斯克里博尔特还告诉川奎罗：如果损坏了议会所要的东西，那他就完蛋了。这解释了为什么决定不大规模的进攻这座城市，因为这样的大规模入侵可能需要数周的来回战斗。川奎罗非常清楚地记得努恩的军队动员得有多快。
川奎罗已经多年没有去过努恩了，但这座城市确给他留下了十分痛苦的印记，灰先知那时他几乎把握住了胜利。但即将到手的胜利，却从他的手中溜走了。值得骄傲的是，即使在失败的时候，川奎罗也烧毁了半个努恩城。这一次，他发誓，当他结束的时候，地图上将不会再有努恩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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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先知从一个袋子里掏出几块发光的东西，塞进嘴里，有时川奎罗会嘎吱嘎吱地嚼着次元石；其他时候，他把它含在嘴里，慢慢溶解，用舌头把碎片从舌头移到脸颊。虽然在地下很深的地方，但他能感觉到夜幕降临，巨大的邪月正在升起。次元石通流过他的身体，给了他无尽的力量。这种时候最适合发动计划了。
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采取行动了。史库里氏族的特工很可能已经通知了那些在斯卡文魔都的人，川奎罗已经接管了这里。灰先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停止军阀之间的内部争斗。他本想拿一个主要的祸根——弗尔特金氏族中过于好斗的大军阀特里克斯塔布来杀一儆百。对其他氏族起一种警示作用，但是处于对灾祸领主的恐惧他一直很兢兢业业的服侍川奎罗。然而，那个叫弗明肯的灾祸领主却提出了另一种方法。被这种壮观的力量之角所慑，川奎罗默许了。下一步是讨论进攻策略。

大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的计划是用斯卡文包围铸造厂。让奴隶们有时间拆除所有东西并把它们运到地下。川奎罗觉得这样的策略不值得，应该放弃。该地区的黑塔上布满了军队。如果包围该地区人类军队会迅速做出反应。斯卡文鼠人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完成目标。
川奎罗有很多问题，但很难与灾祸领主交谈。在帮助这位灰先知获得领导权后不久，这位大魔就退到了黑暗之中。那是几天前的事。从那以后，这发生在夜晚，邪月高悬天际。当灰先知已经咀嚼了大量次元石。川奎罗还能听到斯库里奇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脑海里。在这种时候，狡猾的计划像连珠炮似的在川奎罗脑海中闪过。而现实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他周围的人的动机和阴谋，变得非常清楚。

在这些令人神魂颠倒的状态中，川奎罗突然知道——好像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如何最好地实现自己的想法。无论他的下级指挥官需要强制、鼓励、奉承还是次元闪电的威胁，川奎罗就像了解自己嘴角上的胡须一样。他天生就知道什么时候露出獠牙以获得最大效果，什么时候在他紧握的爪子周围聚集一个咝咝作响的光环，什么时候他可以眯起双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川奎罗开始了非常精确地设定了两个阶段计划。灰先知召唤了阴沟奔行鼠，因为只有通过他们的潜行才能迈出第一步。

艾欣氏族的势力遍布全球，而被称为暗影撕裂者（阴沟奔行鼠的精英部队）是他们在努恩的最高耳目。两年来，他们一直住在城市的地下，偷偷摸摸地去监视他们的敌人。这些伪装大师穿上夜行衣，蹑手蹑脚地来到城市的穷人中间。在努恩举办的化装舞会上，他们溜进了伊曼纽尔·冯·利布维茨伯爵夫人的宫殿，她是维森领的选帝侯伯爵夫人，在努恩定居。他们无处不冒险，他们对地下隧道了如指掌。奔行鼠们很快领会了川奎罗的计划，并发现了其中的天才之处。
几只阴沟奔行鼠离开了地下隧道。他们沿着城市深处蜿蜒曲折的通道向上走去。他们沿着竖井爬到排水隧道，直到下水道。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但这还不是阴沟奔行鼠最快的速度，至少现在还不是。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他们需要保存体力。当斯卡文鼠人到达下水道的一个十字路口时，队长斯丘基特（一只死亡奔行鼠）举起一只爪子，嗅着。领队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向他的队员发出了另一个信号。听到这里，斯卡文鼠人安静地散开了，每个不同的小组出发去完成他们自己预先安排好的任务。

在挤满了身穿黑衣的斯卡文鼠人离开之后，下水道的十字路口又空了。唯一的声音是水滴凝结的声音。然后是偷偷摸摸的抓挠声，生活在下水道里四条腿的小老鼠慢慢爬出来寻找食物。没过多久，一支点燃火炬的帝国士兵巡逻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
地面上，巨大邪月的悬挂在天空，在努恩上投下奇怪的阴影。斯卡文在无人的街道上飞来飞去，从一片黑暗窜到另一片黑暗。他们沿着扭曲的后巷爬行，穿过充满垃圾的迷宫般的后街。只能听到有爪的脚跑过鹅卵石的最微弱的咔哒声。稍有动静，斯卡文鼠人就停下脚步了。挤进裂缝或躲进垃圾堆后面的阴影里。看不见的潜伏者没有被深夜回家的醉汉发现，甚至没有被在一臂之内行进的手持火炬的巡逻队发现。
当街道再次安静下来时，阴沟奔行鼠们再次脱离黑暗的隐蔽角落，穿过铸造区去完成他们的秘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