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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警察故事BY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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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吃完了饭王其实把洗碗的工作往他哥身上一推,拉着燕飞进了房:“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燕飞站在屋子中间四下打量了一下,这还是王家搬家以后燕飞第一次上门,也是第一次进王其实的屋。看看墙上贴的几张足球明星的海报,燕飞哼了一声,没说话。王其实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这种无声的轻蔑真叫人没面子。
     “你要给我看什么?”燕飞坐在床边,翻了翻王其实的枕边书——古龙的《欢乐英雄》:“这书我要了,看完了还你。”
     “不用还了,咱俩谁跟谁啊?我的还不就是你的。”王其实的语气很谄媚。
     “少拍马屁!到底是什么东西,磨磨蹭蹭的你烦不烦啊?”
     王其实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自行车铃铛:“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嗯?”
     燕飞的脸有点红,“你……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给你搬家的时候……少罗嗦,说,怎么回事!”
     燕飞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是不看王其实:“我……我不是赔你钱了么?”
     “别转移话题,我可没管你要钱,我就是问你,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飞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那么回事儿,我从你车上拆下来的,怎么着吧?”
     “不怎么着。”王其实戏谑地掂掂车铃铛:“我是说,这东西,怎么不响了?”
     果然,那个车铃铛,怎么按都不动。
     “笨!”燕飞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拆开看看?”
     王其实一拍脑袋,“明白了!”
     三下五除二把铃铛拆开,里头塞了张纸团,怪不得按不出声。
     王其实把纸团展开,大声念着上面的字:“燕飞喜欢王其实……”
     “胡说!我明明写的是‘王其实大混蛋!’”燕飞情急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来,纸上却没有字,只画了一颗心,用红色的蜡笔画的,很粗糙,旁边还有只小燕子。王其实得意地笑起来,燕飞愣了一下,悻悻地坐了回去。
     “说吧,燕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高兴?别瞒我,你也瞒不了我,燕子,你的心事,我明白。”王其实蹲下来,看着燕飞的眼睛。
     “你明白?”燕飞惨笑一声。
     “为了咱妈吧,是不是?”
     燕飞怔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其实无奈地摇了摇头:“燕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连咱妈都看出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那戒指,你当是那么好得的?那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呢,我奶奶留给我爸的,当初破四旧都没舍得交出去。”
     “可是……你不是答应她?要娶个王


493楼2010-05-27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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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4楼2010-05-27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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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7: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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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泪,悄悄地落在了衣襟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屋外的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亮,新年好。
           一枚小小的戒指,静静地在桌上泛着光。
           是的,也许,所谓的爱情,其实不过就是——鬼迷心窍。那又怎么样?爱了就是爱了,说什么也没用,说什么也都晚了……
           可惜的是,总是要历尽了无数波折之后我们才能懂得这个道理。
           ……
           早上王其实醒来的时候,燕飞已经起床了,正陪着老爷子下象棋。那枚戒指穿了根红绳挂在脖子上,每下一棋就晃一下,晃的老头很不爽,硬说是因为被晃晕了才连输了好几盘。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央台重播春节戏曲晚会,锣鼓点儿打得挺热闹——穆桂英看上了杨宗保,把人家五花大绑捆成粽子要拉回山寨成亲。
           老太太对杨宗保的别扭劲儿很是不待见,明明是眼馋得恨不能把人家小姐一口吞肚子里去,偏偏还要装模作样一副道貌岸然的假道学的酸相儿。还有那个杨延昭,也不是个好东西,好好的非要把亲儿子杀了,连老母亲来说情都不给面子,差点被儿媳妇揍得见不了人——这不是自找的嘛!
           王爸爸一哆嗦,对着棋盘愣了半天,跟燕飞商量:“悔一步,行不?”
           王其实钻进厨房,跟他老哥嘀咕:“我怎么觉得老太太哪儿是话里有话指桑骂槐呢?”
           王志文忙着做早饭,没理会,王其实一跺脚:“哼!皇帝不急太监急!”转身就要出去。他哥在后面喊:“你赶紧刷牙洗脸啊,一会儿他们要过来拜年。” 


      496楼2010-05-27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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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靠在电线杆子上看几个小孩跳皮筋:“没事儿,我就是闷了,出来走走。”
             两个人顺着街道慢慢地走,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举着大串糖葫芦的胖小子从身边跑过去,没留神摔了个大屁股墩儿,疼得呲牙咧嘴地没忘了把糖葫芦举得高高的以免弄脏。远远地一个小丫头跑过来,叫着哥哥……
             看这两个小孩分享着一串糖葫芦走远了,燕飞忽然说:“看他们吃得那么香,我也馋了。”
             两个大男人一人举着一根糖葫芦旁若无人地招摇过市,引来无数的〔注目礼〕。王其实一开始还很得意,到后来就有点撑不下去了,拉着燕飞就进了旁边新开张的电影院。燕飞显得有点别扭,似乎是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由着王其实买了两张票,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冯小刚的贺岁片,挺逗,看得人哈哈地乐。看到男女主角最后终于拥抱在一起,燕飞忽然说:“上一次看电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呢。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够傻的……我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学会了抽烟。”
             王其实没说话,重重地握了握燕飞的手。
             黑暗中,紧紧相扣的两只手,往事尽在不言中。
             灯光亮起,影片结束了,王其实抽回手,从衣兜里摸出一盒红塔山,两手一使劲,揉成了烂烂的一团,扔进了旁边的果皮箱。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了,太阳照在雪地上,亮晃晃的。燕飞忽然拉了拉王其实的衣服,冲街角努了努嘴。
             “是包仁杰,刚上了计程车,好像……哭了。”
             王其实刚想追过去,却又站住了脚:“没事儿,有我哥呢。”
             果然,王志文急急地追了出来,跳上小吉普,紧跟着飞驰而过,带起了一阵风。
             王其实皱了皱眉头:“这阵风够邪行的,燕子,怎么办呢?”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
             回到家里一看,冷冷清清。老爷子在厨房忙着拾掇一条大鲤鱼,说是晚上吃红烧鲤鱼。老太太在里屋睡觉,说是胸口发闷心情不好。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一个负责进里屋安抚老娘,另一个进了厨房帮老爷子对付那条大鲤鱼。
             进了里屋,老太太睡得还挺沉,王其实有点心酸地发现这些日子妈妈特别地显老。说起来老太太也不是那种特别为儿女操心的人,性格一向都开朗,凡是也都挺能想得开——可是谁能架得住这么折腾呢?二儿子三天两头关禁闭受处分,干儿子得了个要命的病,就连一向最让人省心的老大居然也无缘无故地蒙受了一场牢狱之灾……这要是搁别的父母身上,怕是早垮了吧。
             “妈,把眼睛睁开吧,我知道您没睡。”
             老人的眼睑颤动了一下,没反应。
              “妈,您就别装了,眼皮直发颤,和燕子一个样。”看老太太还是不肯醒,王其实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其实,我知道您的心思。当老人的,没有不心疼儿子的。我呢,这辈子您是不想操心了。我知道,您不是心疼我,您是心疼燕子——毕竟他是吃您的奶长大的,说是干儿子,您心里早把他当亲儿子看了。我得替他谢谢您,真的,您放心,以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王妈妈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也没打算跟您讨论我们的事儿。”王其实苦笑了一下,“我想说的是我哥,和小包的事儿。”
             “闭嘴!”老太太腾地坐了起来,“我不愿意听!你也甭打算劝我,我什么都不想听!”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传来一声惊叫,居然是燕子的声音,这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堂堂法医官也吓成这个样子?
             冲进厨房,燕飞正面红耳赤地拿着刀跟地上的鱼搏斗,王爸爸在一旁哈哈大笑:“哈哈!这孩子居然能被一条鱼吓成这样?怎么当得了法医啊?”
             燕飞一边逮鱼一边回嘴:“您明明告诉我说这鱼已经死了,他忽然一蹦,我当然吓一跳。”
        


        498楼2010-05-27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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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老师没交过你办案子的第一步就是应该确认是否死亡?”王爸爸乐得很没形象,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问题是我这么多年来就没碰到过没死的!”燕飞终于抓住了鱼,举起刀要砍,刀举得很高,却怎么也落不下去……正在僵持着,一眼看见了王其实。
               “给你!”燕飞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一股脑全塞给王其实,落荒而逃。
               王其实差点没乐趴下,燕子刚看见子的时候,那种〔终于得救了〕的大松一口气的表情……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一晚上燕飞的脸色都很臭,香喷喷的红烧鲤鱼一口也不肯动。王其实憋着坏笑往他碗里夹:“嗯,好吃!来,燕子多吃点,这东西补脑。”
               燕飞的脸就更难看了,估计要不是碍于有两位老人,早就当场发作了。
               王妈妈打了儿子一筷子:“少瞎说!谁能比你更没脑子?”啪地一下,很响。
               燕飞微笑着把鱼头夹给了王其实:“吃吧,吃什么补什么,鱼头归你了。”
               王其实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说实在的,鱼头的味道还真是不怎么样。
               当然了,如果是那个人夹给你的,大概味道就不一样了。
          


          499楼2010-05-27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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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过完年燕飞从警局宿舍搬了出来,警校分了一个一楼的小套间给他,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楼后面有个小花园,每天下午都能晒到太阳。燕飞在花园里种了几棵君子兰,长势不错,就是总也不开花。
                 王其实经常会过来坐坐,泡上一杯热茶,搬把椅子在花园里晒太阳。有时候也会有些同事一起来,打打扑克牌,吹吹牛聊聊天,有时候甚至是开案情分析会——不过效果通常都不太好,在阳光下实在是太容易打瞌睡了。
                 王家二老也时不时地来转转,这个时候燕飞就会下厨,做上几个拿手菜,开上一瓶好酒,微笑着看王其实和他爸爸对酌。老爷子喝高兴了喜欢唱两句,于是老两口一个徐延昭一个李艳妃,燕飞自然就是杨波,一出〔二进宫〕唱完,尽欢而散。
                 有时候燕飞会把包仁杰叫来,吃一碗香喷喷的炸酱面。听小包说,王志文自打离开了刑警队就一直很不得意,想想也是,堂堂的刑警大队长居然搞起了行政,这也差得太远了不是?
                 “燕大哥,你帮我们队长想个办法吧?再这么下去,他非憋屈死不可!”
                 燕飞沉吟着没说话,王其实在旁边搭了腔:“小包,唱过《国际歌》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喂,往右。”燕飞拍了拍肩膀,王其实赶紧往右边挪一点。
                 “不够,再往右,右,还得往右。”
                 “燕子,再往右我就掉下去了!”
                 包仁杰说了话:“王其实,燕飞的意思是——你调子唱左了。”
                 ……
                 天气好的时候,几个人开上车,去郊外放风筝,王志文负责开车,到了地方以后就只管在车上睡觉,很是颓废。王其实把燕飞拉到了一边:“不行了,燕子,你还是想个办法吧,你看我哥那样子,再有个几天非得了失心疯。”
                 “他疯不疯的干我什么事儿?”风筝越飞越高,只剩了一个点儿。
                 “给个面子吧,就当是帮我的忙,嗯?”
                 “你?你的面子值几个钱?不帮。”燕飞拽着风筝线,根本顾不上打理王其实。
                 “不看我的面子你也看看老人的面子,行不?难道还叫咱妈来求你?”
                 “去!少捣乱,难得出来玩玩,你就不能不扫我的兴阿!”燕飞没趣地把线轴一扔,回车上喝茶去了。
                 王其实苦笑着摇了摇头,捡起了风筝继续放,忽然刮了风,王其实手艺不佳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瞅着风筝晃晃悠悠一个倒栽葱栽了下来。
                 “笨!”燕法医坐在车上撇了撇嘴:“刚才买风筝的时候叫你顺便买个氢气球,谁让你逞能的?活该。”
                 包仁杰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拔草,没精打采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可怜,王其实顿生恻隐之心……
                 “小包,别着急,燕子答应帮你们想办法了。” 


            500楼2010-05-27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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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我,骗人不会有好下场!”包仁杰不上当。
                   “不骗你,真的,燕子那人我知道,他只要没说‘不’,那就行了。再说了,燕子从来就没有哪件事不听我的!”王其实很得意。
                   “其实哥——你好伟大哦。”包仁杰的口气很怪。
                   “那当然……”王其实终于发觉不对劲,背后毛毛的,直冒冷汗,赶紧改口:“不是这样的!伟大的是燕子,燕子……聪明,能干,还……”正绞尽脑汁地编造形容词,燕飞从背后拍了拍肩膀:“别装了,老规矩,今儿晚上醉仙楼,你请。”
                   包仁杰递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王其实,你……下半月咋过?”
                   ……
                   没过几天王志文的工作果然发生了变动,由分管行政变成了分管刑侦,王副局长差点没乐得上了房。后来听说是燕飞通过老局长给上面行了贿,王志文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装聋作哑没敢发作。
                   王其实很郁闷,早知道这么简单也用不着求燕子,只是想想老哥那个人……估计是宁死也不肯行贿的,还是算了吧。倒是燕飞,脸黑了好几天,上课的时候还吓晕了几个可怜的学生。
                   王其实有点心疼,他知道燕子一向是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这回还真是委屈了他。只是燕子怎么都不肯透露到底花了多少钱,搞得王其实想叫他老哥补偿损失都没辙。
                   那以后燕飞家就多了个不速之客。一到周末,新任的市局局长就跑来蹭饭,点名要吃燕法医亲手炮制的炸馅饼,吃起来还没够,非要吃得走不动道才肯甘休。每到这时候燕飞的脸就更黑了,王其实看不下去,说局长不如叫燕飞多做点你带回家吃?结果人家不干——你懂不懂啊你!这馅饼凉了哪还能吃啊?喂狗还差不多!
                   一句话惹恼了燕飞:“你说他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说那天局长回去以后就连吐带泻,连着三天都没上班,后来就再也不肯吃馅饼了,甚至一听到‘饼’字都脸色惨白。据说老局长知道这件事后一个劲说‘侥幸’——谁不知道燕飞早就扬言过能让局长‘食物中毒’的……
                   老局长退居二线以后,局长太太的小酒馆就一天不如一天,眼瞅着销售额直线下滑。局长太太倒也不心疼,干脆把酒馆关了门,正是办起了婚姻介绍所——第一个来登记的就是王家妈妈,想要给他的大儿子找个对象。
                   王志文听说这事后冲到小酒馆撤回了登记,不过局长太太死活不退钱——真是够黑的。
                   为这事儿王志文跟他妈闹翻了,老太太气的寻死觅活住进了医院,说是心脏病外加感冒风湿。
                   王其实给他妈送了几次饭就再不肯去了,王大队长则是压根就没露过面儿——这端茶倒水侍候病人的活儿全被包仁杰承包了。
                   那些日子包仁杰跑上跑下,没白天没黑夜地忙活,医院和单位两头跑,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王妈妈偏还就是不给他一个好脸儿,一开始连包仁杰送来的饭都不肯吃,直到后来听说那饭是燕飞作的这才罢了。
                   要说还是燕飞的手艺强,王妈妈天天吃着人家的,自然这嘴就软了……渐渐地对包仁杰也就亲切多了,虽然还算不得和风细雨吧,好歹也可以拉拉家常聊聊闲话什么的。老太太上了年岁,爱唠叨,偏偏俩儿子都是做事干干脆脆、从不拖泥带水的主,憋得老人家没着没落的。好不容易遇到包仁杰这么个爱扯闲篇的,一肚子车轱辘话全倒了出来,包仁杰没有一点不耐烦,笑眯眯地听,时不时地还打听几句,俩人是越聊越投机……等老太太出院的时候,包仁杰已经认了干吗了。
                   王其实厚着脸皮跟燕飞吹牛:“你看看,还是咱妈觉悟高。毕竟是当过国家干部的,有涵养,这要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早拿大笤帚把小包轰出去了!”
                   燕飞冷笑了一声,没理他。王其实于是继续胡说八道:“当然了,我妈也是心疼儿子,也就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要不然早把小包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501楼2010-05-27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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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还在继续,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只是——每一个清晨,当王其实在睡梦中醒来,都会由衷地感谢上帝……
                     幸福,得来的如此地,不容易。
                     王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好了,骂起儿子来是中气十足——当然了,儿子太多也是很累人的。
                     王爸爸的棋技还是没什么长进,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王志文带着东城分局全体干警,抓治安、破案子,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当然了,偶尔也会出点小纰漏——“包仁杰!你TMD有点出息好不好?怎么又晕了!”
                     ……
                     清明那天,燕飞带着王其实去给父母扫了墓。
                     两个人并肩在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王其实歪过脑袋问旁边的那个人:“燕子,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拜过高堂了?”
                     燕飞一脚又把他踹回了地上。
                     王其实趴在地上‘哎呦’地叫唤,燕飞咬牙切齿骂着‘活该’,墓碑上的两个人,含笑看着这一切……远远的,有牧童吹着短笛走过。
                     “桃花儿红来梨花儿白,水仙花儿开,又只见那芍药花儿并蒂开,咦得呀得咦得呀得喂……”
                     柳絮飘飘,眯了双眼,王其实忽然有点想哭……
                     “燕子……”
                     “嗯?”
                     “我们会永远、永远,这么幸福吧?一定会。”
                     燕飞的声音很轻:“永远有多远?你告诉我。”
                     “一辈子……不!不光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不管你是男是女,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
                     ……
                     “燕子,为什么不说话?你说阿,没关系,就算你下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也没关系……”
                     忽然一双手伸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然后,温热而柔软的唇贴了过来,轻轻地吻在了发梢,鼻尖,然后是双唇,力道忽然变重,贪婪而激烈,似乎是要把生命吸入彼此的身体里……
                     沉重的叹息淹没在紧紧相依的唇齿之间:“TNND!我怎么会这么爱你的……”
                     地球从脚底下飞走了。
                


                503楼2010-05-27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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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7: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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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王志文,他在案件结束后回到了家中,很惊异地发现家里的东西不但没被抄光,反倒多了不少……
                       “啊,那个……是燕飞最近出的书,出版社叫他包销三百本,所以……”包仁杰的表情很镇定。
                       三百本血红的《燕法医手记》,在阳光下,衬托出王大队长的脸,分外的青,铁青。
                  


                  508楼2010-05-27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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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509楼2010-05-27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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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88.190.*
                      谢谢


                      510楼2010-05-31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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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こ㊣(ヅ←←●トぢ


                        511楼2012-01-26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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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谢谢楼主分享!


                          515楼2012-02-24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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