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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警察故事BY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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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仁杰愣了一会儿,嘿嘿地笑起来,真有点老 夫老 妻的样子了呢,嘿嘿。
     燕飞还是没醒过来,王其实已经有点急了,大夫,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多了,麻
  


226楼2010-05-10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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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药


    227楼2010-05-1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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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9:5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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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劲儿早该过了啊!
           陈医生没理他,沉着脸指挥助手进行各种检查,你一边呆着去别妨碍我工作!
           王其实跳了起来,大夫!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大夫拿起电话挂了保卫科,派两个保安过来把他给我扔出去!
           正好赶到医院的包仁杰在门口接住了被踢出来的王其实,怎么了怎么了?
           王其实一头靠进了包仁杰的怀里,对不起,借我靠一下。
           包仁杰不明所以地抱着王其实,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说话……王其实的声音很低。
           包仁杰心悬了起来,是不是……是不是燕飞……呵呵……你、你别胡思乱想,他他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
           没事,你别说了,让我靠一会儿,我就是有点累了,没别的。
           哦,那你靠吧,想靠多久都可以啊。
           王其实没说话,靠在包仁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两颗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庞滑到了包仁杰的胸口。
           包仁杰一个哆嗦,这眼泪,烫得跟硫酸一样。
           起风了。 


      228楼2010-05-1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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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一直没有醒过来。
             陈医生把王其实叫到了办公室。
             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
             王其实打断了医生的话,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了……我等了那么久,心理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了,我能抗得住。
             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尽了力了。你告诉我一句话,他……还有没有希望醒过来?
             从理论上讲,有。
             王其实已经没有一点激动的感觉了,理论上?
             他的这个手术不是太复杂,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伤害到神经的可能性很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昏迷的具体原因,不过我认为,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那……会是多久呢?
             很难说,有可能是几个月,有可能是几年,也有可能……
             别说了!我会等下去,只要他活着!
             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他已经转到病房了,你可以去探视了。
             王其实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陈医生盯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燕子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王其实握住了他的手,软软的没有丝毫的活力,如果不是还有心跳,大概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王其实把耳朵贴在燕飞的心口,贪婪地聆听着心跳的节奏,砰!砰!砰!一声一声。
             感谢老天,你还活着!王其实露出了笑容,好好活着吧,我陪着你,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是不是?
             坐轮椅的老头又在走廊上亮开了嗓子:自从儿夫西凉战,妻为你在寒窑受尽熬煎。早来三天还相见,迟来三天不能团圆。看罢书信望长安,王三姐,宝钏,我的妻啊——
             王其实亲吻着燕飞的额头,王宝钏等了薛平贵18年,你要让我等多久?嗯? 


        229楼2010-05-1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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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等,
          审核中



          230楼2010-05-10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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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早报登出了特大新闻:《铁拳出击,捍卫长城!——我市刑警大队协助省厅破获军火贩运大案》。
                 包仁杰拿着报纸翻过来调过去地看,市刑警大队在各级领导的关怀下,在省厅刑事组的指导下,积极请战,顽强战斗,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连续埋伏在……终于成功抓获犯罪分子,捣毁军火贩运集团,缴获各类枪支共计……这报纸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队长捏着报纸进了局长办公室,这是怎么回事!省厅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审了一个多月就审出这么个结果!
                 局长没抬头,端起茶杯嘬了一口,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不对!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局长,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没那么简单?唉,简单不简单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也知道这个案子很复杂,可是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你当队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那东城支队牺牲的两个人就白死了?还有二组组长,他差点为这个案子送了命!
                 就因为我已经赔上了东城分局!我不想再赔上市局大队!这个案子有多深你知道吗?!局长提高了声音。
                 不管有多深,这个案子不能就这么完了!省厅不肯查我来查!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个案子我查定了,不能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我们给警徽丢脸!
                 王志文!别忘了你是个警察,警察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局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警察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平安!王队长毫不示弱把桌子拍得更响!
                 局长愣住了,王志文很少这么激动过。
                 你这话,跟老包说的一模一样……
                 老队长?
                 当初,他去查那条走私船……局长慢慢坐了下来,我劝他不要去,太危险,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让他去了,他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我到现在都在后悔。
                 王志文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没有说出口。老队长牺牲的情景怎么可能忘得了。
                 今天,你也说了这句话……我不想让你做第二个老包。
                 局长,您别忘了,王志文沉吟了一下,每个队员进刑警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遗书,就算我成了第二个包队长,我相信,肯定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队长,怕死不能当刑警。
                 我跟自己发过誓,只要我还在这张凳子上坐着,刑警队就不能再死一个人。我老了,干不了几年了,这是自然规律,我想得开。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我不想你们走在我前面。帮我守住这个誓言,行吗?
                 王队长摇了摇头,局长,我还记得我进警队的第一天,您给我们讲话,您说的一段话,您还有印象么?
                 局长苦笑了一声,每年都是老一套,还不就是那些套话嘛。
                 可是我一直都记得,您说,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局长,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局长挥了挥手,去吧,保重!
                 王队长啪地敬了一个礼,转身向外走。
            


            231楼2010-05-1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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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
                   局长,你……反悔了?王队长站着没回头。
                   不是,局长摇了摇头,你听好!保护好小包,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拉着你一块到地底下给他爸爸赔罪去!
                   王队长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其实来到了红星路,手里攥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报纸,逢人就打听,红星路医院怎么走?
                   一个梳着辫子的小伙子随手一指,闻到一股臭味没有?戗着(戗:逆、迎头)味儿走就到了。
                   我找的是医院不是厕所。
                   没错!医院就在公共厕所后头。
                   王其实就这样找到了那家医院。
                   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草药,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的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哥,看病啊?
                   有个专治肿瘤的胡大夫……
                   哟!您找胡大夫啊?他在里屋呢,您得先挂号,去排队。
                   排队?这年头得肿瘤的人还真多。
                   里屋很小,又黑又潮不通风,偏偏人还不少,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胡大夫坐在桌子后头,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眯缝着眼睛给一个老头诊脉,厚嘴唇里念经一样地念叨:
                   精血不足……肝火太旺……先抓两服药调理调理,去吧。
                   老头感激涕零,胡大夫您真是神医啊,说得一点都没错!
                   王其实有点发愣,那个胡大夫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又一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抹开了眼泪,真是多亏了胡大夫啊,我们这孩子在肿瘤医院开刀,手术完了说是失败了没救了,成了植物人,医生让拔管,我们舍不得啊!心说死马当活马医吧,送到胡大夫这里来看看,没想到,这才两个月,孩子能下地了。胡大夫真是活菩萨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胡大夫笑得露出了黄板牙,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孩子醒了就好啊……王其实拨开众人挤了过去,大夫,您看看,看看这个!说着塞上燕飞的病历。
                   喂!喂!排队排队!我们都等着呢。有人高声叫起来。
                   胡大夫收起了笑容,小伙子,别着急嘛,一个一个来嘛,先排队……哦,你这个病人情况特殊,病情比较严重啊?那大家伙先等等吧,他这个情况比较急,就让他先看吧。
                   谢谢!谢谢大夫!
                   没什么,救死扶伤嘛,应该的应该的。
                   王其实心说什么应该的?你明明是看到了病历里夹的200块钱!
                   大夫,您先看看,这个是他的CT……
                   不用看不用看,这些什么检测啊是西医那一套,我们中医没那么复杂!脑瘤是吧?小毛病!我先开两个疗程的药给你,拿回去不要洗,拿水泡两个钟头,用小火慢慢地熬,熬得只剩一小碗了趁热给他喝下去,记住要趁热,凉了就没效果了。行了到外边交钱去吧。
                   王其实答应了一声要走,想了想又站住了,大夫,您这药多钱一疗程啊?
                   一个疗程2000,你先买两个疗程的吧。抽什么凉气啊?嫌贵?我这可是包好,你想想,4000块钱换回他一条命,值不值?太值了!也就是你运气好,搁别人谁能碰上这么好的事!
                   王其实咬咬牙,行,我先上银行取钱去!
                 


              232楼2010-05-1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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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8.96.*
                为什么会有广告?
                真悲哀!



                234楼2010-05-1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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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9: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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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队长抽空回了趟家,好久没回来看父母了心里过意不去,王其实一心扑在医院也难得回家,父母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也难受。
                       一进门就看见王其实吹着口哨在捣鼓什么东西,哟,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碰上什么好事了?
                       王其实没抬头,哥,你过来,帮我看看,我后脑勺上是不是长白头发了?
                       王志文没动脚,没有,挺好的,就只有几根,少年白,挺正常的。
                       是吗?也对,肯定是遗传,你不是也有嘛。王其实没在意,笑了起来,不过我还真得去染染了,不然燕子醒了该不认识我了。刚才在车上给个抱孩子的让座,那老太太居然跟孩子说,孙子,快谢谢爷爷。吓了我一跳!
                       王志文没有笑,弟弟的白头发不是几根,而是几片,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
                       王其实找出保温瓶,哥,你陪着爸妈,我得去趟医院,这药得趁热给他灌下去。
                       灌?他不是没醒吗,怎么灌?
                       你别管了,我有办法!王其实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陈大夫刚进病房就看见王其实正干着儿童不宜的勾当,你干什么呢?想憋死他啊!
                       王其实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大夫,我没干坏事,我给他喂药呢。
                       喂药?用嘴?
                       是啊,他自己喝不了,我想……王其实不好意思地解释。
                       什么药?我没给他开口服药啊,拿来我看看!
                       王其实赶紧把那张报纸和药一起递过去,把事情经过源源本本讲了一遍。
                      


                  235楼2010-05-10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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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医生捏着报纸,脸色铁青。
                         大夫?怎么了大夫?怎么不说话?
                         陈医生按下了呼叫铃,护士长,到食堂要盆冰块,把这个糊涂东西给我按在里头凉快凉快!


                    236楼2010-05-1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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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队长考虑了一下,行,局长,您说得有道理。
                           趁着这几天没什么大事,给队里安排一下串休吧,让大家也清闲清闲。
                           行,我走了局长。王志文起身告辞。
                           等等,有个好东西交给你。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你不是在找案情的原始记录吗?这个复印件可是我拼着顶上乌纱从厅刑事组偷出来的,没有经过一点加工的版本,你可给我收好了。
                           王队长睁大了眼,局长,怪不得大家在背后叫您老狐狸呢,你真TMD狡猾到家了。
                           你小子!没把小包教出来反倒跟他学了一身的毛病,什么话都说!滚蛋!
                           包仁杰在外边等着,队长,局长怎么说?没为难你吧?
                           队长说小包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份资料要看,你替我去趟肿瘤医院吧,把这份文件带给我弟弟。
                           包仁杰答应得脆生生,好啊我正好想去看看燕飞呢队长您忙您的我保证完成任务!
                           王队长偷偷擦汗,进了办公室。
                           刚坐下来门就被踹开了,哪个混帐东西起草的狗屁文件!这不是存心要他的命吗!
                           王队长没说话。
                           包仁杰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燕飞要是死了,王其实也活不成!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缺德的差事你还让我去办,你就不怕我出门被车撞死!
                           包仁杰!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王队长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
                           包仁杰吓住了。咬了半天嘴唇,队长,你真的不怕你弟弟出事?
                           王志文叹了一口气,抓起那份文件三下两下扯成了碎片,你还是去看看他吧,别告诉他文件的事,我这边再想想办法。
                           是!唉,燕飞要是能马上醒过来就好了。
                           不记得是哪位诗人曾经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当王其实忽然看见燕飞病房外悄悄开放的那一树桃花,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这句话。
                           桃花开了,春天来了,燕子,为什么不飞回来?
                           燕子曾经说过,燕伯伯死的时候,窗外就开满了桃花,红的粉的白的……王其实心里一悸,不行!燕子!不行!
                           狂乱而炽热的亲吻印在冰冷的双唇,心,也渐渐地变得冰冷而僵硬。绝望的痛苦的感受就像凌厉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刺破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血流出来,凝固成冰。死生,只一线。睁开眼,就能跨越过来的生死线。
                           燕子,为什么你不肯睁眼!不肯看看我看看这个世界!为什么!
                           难道你就真的不留恋?滚烫的眼泪落在冰冷的双颊,燕子,你醒过来!王其实疯狂地摇撼着燕子没有知觉的身躯。
                           包仁杰推开门冲了进来,王其实你干什么!不许折腾燕飞!
                           你看清楚是他在折腾我!王其实疯狂地吼了回去,我受不了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宁可和他一起死掉……
                           难听的号啕声响起来,王其实把头埋在燕飞怀里,鼻涕眼泪沾了燕飞一身。
                           别哭了,小心燕飞醒过来骂死你。包仁杰轻轻拍着王其实的后背。
                           小包,你说……他,还能醒过来吗?王其实停止了哭泣,抓起毛巾擦擦脸。
                           能,肯定能。他这会儿肯定也着急,想醒过来跟你说话,他心里最看重的就是你了。你放心,他肯定能醒过来。对了,今天我和队长在网上找资料的时候,翻到了一条消息,你看看?包仁杰拿出一张纸,你看,某地有个老头,也是昏迷,他老伴天天给他唱歌,唱他最爱听的,《真的好想你》,结果这老头真的就醒了。
                           王其实说拉倒吧,你就别害我了,上次你给我的报纸,害得我到现在都不敢跟陈大夫说话。
                           这个又不是假药,你就试试嘛,多跟他说说话,说不定他听见了心一软,就醒过来了。包仁杰把纸往王其实怀里塞,你跟他说啊,说啊,算了你不说我说!燕飞,你快点醒过来吧,王其实为了你都快疯了!他每天都偷偷占你便宜,你再不醒过来就太吃亏了。我跟你说,你别看他表面上什么都不懂,其实他特喜欢你特在乎你,连给你换裤子都不准护士插手……
                           王其实一把捂住包仁杰的嘴把他推了出去
                           包仁杰扒拉开王其实,看!快看!燕飞!燕飞的眼皮动了! 


                      238楼2010-05-1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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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王其实站住了。
                             确切地说,王其实呆住了。
                             就好象被哪位武林高手点住了穴道,王其实全身的经络都短了路,僵硬得动不了。费了半天的劲,就像蚊子哼哼一样,迟疑地冒出了一句话,你……你说什么?
                             包仁杰没搭理他,直接冲到病床前大声地呼唤,燕飞!燕飞!
                             燕飞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了,他的眼皮动了的!包仁杰焦急地推着燕飞的肩膀拍打燕飞的脸,醒醒!燕飞你醒过来!你说话啊!
                             王其实背对着病床,仍然一动不动,两行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脖子落在了衣服上。
                             小包,你出去。
                             不!燕飞,燕飞肯定要醒了!我没看错!我不出去!包仁杰不死心。
                             出去!王其实猛地一声厉喝,瞪大血红的双眼。
                             包仁杰委委屈屈地住了嘴,磨磨蹭蹭地向外退,边退边不甘心地嘱咐,你仔细看看这条新闻,多跟他说说话,唱唱歌,他肯定能醒过来。别忘了啊。
                             门,关上了。
                             王其实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种哭法,一个男人,失去了自己的最爱,绝望到极点的哭法,没有人听到过——听到的人,心会碎。
                             雪白的病床上,一个陷入了沉睡的人,深深地皱了一下眉。
                             晚上,查房的陈医生被一个声音吓了一跳,他还没哭够啊?都好几个钟头了!
                             值班的护士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不是,他在唱歌呢,不过真是比哭还难听!
                             唱歌?
                             对啊,《真的好想你》,你听,真的好想你,那是我灿烂的黎明。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能承受我爱你的心……天啊,好好的歌能被他糟蹋成这个样子!什么《真的好想你》?简直是‘好想杀死你!’
                             算了,随他去,我看他迟早要疯了。
                             真的好想你呜呜……你是我生命的黎明呜呜……燕子,你怎么还不醒啊——啊——
                             一声凄厉的呼唤,犹如午夜的狼号,凶狠的狼王失去了伴侣,一声声月夜下尖利的号叫,让人不寒而栗。
                             起风了,风很大,桃花落了一地。
                             王其实终于止住了哭泣,一脸的鼻涕和眼泪,脏兮兮地不成个样子。找出毛巾轻轻走出来,陈医生正站在门外,哭够了?
                             王其实低着脑袋匆匆点点头,让开身往水房走,没敢跟大夫搭腔。
                             今儿晚上我负责的这一层15个病人有14个出现血压异常,唯一一个没被你害到的就是他。陈医生不凉不热地说。
                             王其实当没听见,快步走进水房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面,一把把开关扭到最大。冰冷的自来水冲在头上,浑身一个激灵,冻得牙齿格格地打架,人却清醒了不少。
                             拿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回到病房,陈大夫已经离开了,王其实轻轻地别上了门闩。
                             燕飞仍然沉睡。
                             王其实跪在了床前,依次亲吻着燕飞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和脸,最后,落在了双唇。
                             燕飞的唇还是很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王其实每天给他涂的护唇膏的味道。柔软的双唇在外力的作用下轻轻展开,像一种邀请,极具魅惑的邀请,王其实小心地感受着、探索着……
                             很久没有这样深吻过了,曾经那样熟悉的味道,贪婪的吮吸,不甘示弱的啃咬,激烈得像是打仗一样的吻,深得像要把舌头连同生命一起吃下去,吃进肚子里,消化、吸收。而现在,燕飞的舌头软得像没有了生命,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却不再有贪婪的吮吸和不甘示弱的啃咬,不再是激烈的吻。
                             唾液从两张嘴之间流出来,打湿了燕飞的病号服,王其实摸索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
                             这之间王其实一直没中断和燕飞的亲吻,虽然很吃力,可是似乎不这样就不能感受到生命的存在一样,不这样就不能活到明天一样,即使是累得出了一身的汗,即使边亲吻边脱裤子的姿势难看到了极点,还是不能放弃亲吻,不能。
                             王其实趴在燕飞身上喘气,一丝不挂,燕飞的衣服没能完全脱下来,全堆在手腕处扎着针管的地方,羸弱苍白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那样地不真实,仿佛一个触碰就会破碎。
                             顺着脖子吻下去,肩胛上的凹陷,锁骨,胸口,一根根浮现在外面的肋骨,王其实的舌尖在燕飞的肚脐处打转,然后,来到了两腿之间。
                          


                        239楼2010-05-10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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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似乎是从第一次就直接做到了最后,疯狂激烈,却少了很多温情的感觉。


                          240楼2010-05-10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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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卑微,两个骄傲到极度的男人谁也低不下这个头,宁可互相刺探互相伤害,


                            241楼2010-05-1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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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9: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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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撕裂的疼痛中获得高潮——只是高潮,不是满足,那种爱着珍惜着对方、也被对方爱着珍惜着的满足。从来不在乎,不觉得那样的满足感有多宝贵多幸福,直到崩溃,直到失去。


                              242楼2010-05-1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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