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啊。
“纲手大人,真的没关系了。我先回去准备,您就早点回办公室吧。失礼了。”
话音刚落,也不顾火影大人是不是还有话要对他说,当下使了结印,马上就从审判庭里正中央的台阶上消失。反正无论纲手她再怎么努力的替他平反都好,区区一个忍者村首领的势力,是绝对不可能敌过各国大名们的绝对权。
再反正其实他自己也挺希望出行这个任务的;当了木叶的走狗近三十年,难得现在所有的牵挂都没了,那他是不是也该开始考虑退休这条路呢?
脑海里不断反复思考着自己不怎么光辉的一生,在丝丝白烟的陪同下,他也就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自己的上忍宿舍里头。
呐,卡卡西卡卡西!
… 嗯?
我把这个贴在这里可以吗?
啊,可以… 话说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小孩子画的图画啦。你的家太阴沉了,让我帮你布置一下好不好?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这也是你的家。
… 说什么有的没的。
这真的是你的家啊,不信你去看看柜子里有几件内裤是你的。
喂!
哈哈哈,话说最近小孩子的直觉很敏锐诶。
怎么说?
这团灰色的东西是我吧?然后这个脸上面一条线的应该是你,把我们两个并肩画在一起了呢。
诶,真的诶。你没提起我都没发觉的说,本来还以为这团灰色的东西是石头来着。
傻瓜,石头是不会穿面罩的吧?
可能人家小孩子的想象力比较丰富也说不定啊。
你就那么想跟石头谈恋爱吗?
嗯… 这么说来,其实也可以考虑考虑一下。
喂,你恋物情节啊你?再说了,石头哪能够像我这样好好服侍你啊?
说什么服侍,根本就是我在服侍你好不好?
拜托,平时基本上都是我在动腰你在叫诶。
死变态,你是以为叫很容易吗现在?!叫也很费力气的好不好?!
话说这听起来怎么好像我很没技术这样?
嘛,其实就是在说着你没技术…… 啊啊啊!!干嘛啦??!!
第一,不要用嘛这个字,那是我专用的。第二,我现在就来让你验证一下我的技术,餐桌还是靠墙?
诶?!什么餐桌靠墙的… 喂喂,等等等… 啊啊啊啊!!
指尖抚上了墙上那张令人怀念的画,原本鲜明突出的色彩因时间的洗礼而早已显得黯淡不少,而那白皙的画纸如今也失去了原来的质量,开始渐渐泛黄。
可话说回来,这张画所给他留下的记忆,却是这一辈子都无法被任何事物给取代的。
当时的他们在餐桌上“大战”了。
从来没有机会得知那张画究竟是出自谁家孩子的手笔,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却也因为有机会和伊鲁卡在餐桌上亲热好几回而一直悄悄地感激着那位不知名的孩子。
想到这,也就情不自禁地在面罩下自个儿微笑了起来。
转过头稍稍瞄了瞄自己的房子,再度发现整间家的装潢都快被伊鲁卡搞得跟幼儿园没什么两样了。到处都见得着鲜艳无比、甚至是带点刺眼的颜色,可要是伊鲁卡不在的话,自己其实对这些颜色一点好感都没有。
从墙上抽象画般的卡片和图画、电视上不知谁家孩子的相片、柜子上的手工泥… 模型吧大概,到柜子里的教学指南等等,基本上来说他并不喜欢这些东西。
比较喜欢干净且单色的墙面、比较喜欢把相框面朝下来摆放、比较喜欢柜子上摆的是武士刀,也比较喜欢柜子里摆的是亲热天堂系列,或者是一些限制级影片。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却很喜欢、很喜欢伊鲁卡留在他家里的每一样东西。
或者也可以说他喜欢的只是伊鲁卡曾经在过的证据,证明着他是伊鲁卡的男友这件事并不是一个幻觉,也证明这他真的不是什么精神错乱的患者。
伊鲁卡和他,有过曾经。
我说啊卡卡西,你别老是买暗色系的家具行不行?
可是白色的很容易脏。
也没有要你买白色的,红色的这个不错啊。
红色不会太刺眼吗…?
你整间家不是黑就是灰,你看了不郁闷我都快郁闷死了啦。
嘛,柜子是褐色的。
不要顶嘴。
哦。
所以说让你定一个鲜艳的沙发回来,为你的家增添一下色彩。
真的要听你的吗?
嗯。
能说不要吗?
不能。
买回来了我们在上面做好吗?
喂!!!
你答应的话我就买这个,反正是皮革的,清洗也方便。
现在是买沙发好不好?你不要扯到…
呐,可以是吧。我这就去给厂家下订单,让他们马上把货送来。
我说你别自作主张啊啊啊啊啊!!
坐在那舒适的红色皮革沙发上,白皙大掌毫无目的地在那光滑表面上来回轻抚,另一只手则被提到了自己的直挺鼻梁前,缓缓地把面罩给拉了下来。
长期不见天日的下半张脸庞,的确比眼睛周围的肌肤来得更为白皙一些,不过细微的色差其实并不会特别的突出。反而是下巴上的银白色胡渣,因为在牢里没怎么刮上胡子的关系,此时反而显得格外明显。
虽然嘴唇和脸色都有点苍白,可那小幅度扬起的秀气嘴角和右边脸颊上淡淡的酒窝,却明显的透露了这张帅气脸庞的主人,如今的确是在微笑。
又想起了一些无法被取代的回忆了。
闭上眼,知道自己能够在这充满伊鲁卡的地方就多过那么三天而已,所以决定完全放松自己。
修长的身躯往沙发的手垫一倾,什么都不去想,就告诉着自己能够在两人曾经一起睡过的沙发上睡觉,已经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了。
因为那代表着他们至少有过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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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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