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来了,自PIA一个先,接着写几句吧,最近的思维有些混乱的说。
大战过后,军士大都在修整,他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么不惊讶,我的主人?我直接了当的现身。当然,只有他能听得见,也只有他能看到我尚未凝聚成形的模糊的容貌。
——你是谁?初见我时他的眉头微微一蹙,旋即便恢复正常。
——剑灵,你手中剑的剑灵。
——剑灵?
——对,我能给你最强的力量,我的主人。
——最强的力量?有多强?他轻轻一笑。
——你认为有多强?我反问,跟了那么多的主人,还从来没有如此被动过。
他的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再大的力量,如果我不用,是不是还只是废铁一块?
——你说谁是废铁?我怒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得到过这个评价呢!
——有灵性的废铁而已。他又笑了,慵懒的笑容令我看来非常的不爽:剑有灵性,未必是好事。
——那你说什么是好事?永远浑浑噩噩就是好事?我打定主意和他对上了。
——能做到那样也是好事,不是么?他似乎带着挑衅的笑意。
——是么?那么把你的身体和我交换一下如何?我也毫不客气。
——你能做到么?
——当然……不能。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没有回答,也只是笑了一下。
这种人的心思很难猜。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作为一城守将,他的手下忙得很,他倒是轻轻松松的躲在将军府摹画美人。
跟过不止一个将军,没见过像主人那样的。
——主人,主人?
——嗯?
——你画的是谁?
主人不回答。
——你的爱人?
主人还是没有理我,持画笔的右手依旧稳稳重重。
——她已经不在了?我就不信他是个木头人。
主人终于放下画笔。
看来是真的了。
画中人并不能算是绝色,但是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却被主人临摹的惟妙惟肖,几乎透纸而出,肯定是主人心中很重要的人,而听说他好像有“不近女色”的名声,看来肯定是受过感情上的刺激。
——逝去的总能给人无限遐想和追忆,在心中总是完美的,你们人都这样想,对么?
——你是人么?
——当然不是。那还用说,主人脑子坏掉了?竟然这样问。
——那你怎么知道人是怎么想的?
——这……怎么在他面前我只有被他问到哑口无言的份儿?
忽然,有人通报:有紧急军情。主人放下画笔,走了出去。
严侯的大将方烨折在主人手上后,又率兵来报仇。
——程先生可有什么计划?主人依旧是一幅平静而略带慵懒的表情,转向站在一旁的唯一一位看着像有些学问的读书人,直接了当的发问。
我看着程凡对着地图阐述着自己的看法,末了道:请将军定夺。
主人会毫不犹豫的同意,这一点我能肯定。
程凡是他的属下,我发觉主人好像对他言听计从,基本上他提出了什么计划而主人想也不想就这么做了,是因为主人自认为能力不如他?不,不可能,主人虽然武功差了点儿,但是绝对久经战场考验,起码作战经验很是丰富。还有,以我的感觉,主人不是少谋的人,绝对不是。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对他的绝对信任?或者是因为主人懒得自己去想?可这又是为什么?这个答案,我很有兴趣。
再次谈论了一会儿后,一众属下都退了下去,程凡临行前顿了顿,欲言又止。
——程先生还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程凡转身离开。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他深深的忧虑,为整座城池的将来。
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奇,记得以前曾听得一个人在某位主人濒临失败的一刻对主人说,好奇不好,那位主人就是被好奇害了。
不过主人是主人,我是我,那位主人会,我不会。
——他是你的朋友么?主人回去后依旧接着按照深埋的深刻的记忆摹画心中完美的爱人。
——谁?
——程凡?他的确很有本事,但是你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好奇而已。
——好奇不好。他也这么说。
——不说算了。我不再纠缠,但我知道一定会想方设法弄明白,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越难搞懂的事情越好玩。
——执着也不好。主人放下笔,盯着画像看,好像在和记忆中的影像对比,目光透过薄薄的纸张,不知投向何处。
汗!乱七八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感觉在写一个变态,再汗……
据说《左传》描写战争场面很出色,翻书补习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