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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原创】SECRET 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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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__墨
  • 羽裳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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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他理解哈利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时,可能是太迟,还是另一个新开始?
眼前这个斯莱特林是赫敏宁可背叛一切,也要一起的男人。哈利怎麼不喜欢也不得不接受。接受不代表他们可以和平共处。
手心、手背都是肉,赫敏和罗恩都是自己的家人。
“我没有她不能活。”
钥匙在赫敏手上,若不是她。德拉科早已成为天文塔的驻守灵魂。
“大家都是成年人,或许我根本没必要得到你们的同意。可是我只希望她快乐。”这是小情侣们之间的约定。“你与那小子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假若伙们的友情破裂,她也不会高兴。”
哈利无法想像德拉科会是深思熟虑的人。到底他在赫敏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和时间?
他对纯血有点改观。
在门外坐如针毡的赫敏,她无法得知里面的情况。
她绝对不要失去任何一方。
蹲在门外,又哭了。
无助,她希望哈利明白她自私的决定。
空虚,冷风直接钻入她的心。
“怎麼又哭了?”面前有个人,伸手邀请自己离开恐惧。“你这样人家只会觉得我在欺负你!”他在哄她。
哈利不停问自己,到底是赫敏改变了高傲的德拉科,还是德拉科令到赫敏失去自主能力?
破涕为笑。
“哈利,帮我…”她从来没向任何人发出这样的求救信号,倔强的她不允许她这样做。
哈利往下走。“我可以怎样帮你?要我暪著罗恩?”你们就一直发展地下情?“他双手插袋,无奈地说。“还是要我装作什麼都不知,任由我的她兄弟蒙在鼓里?”
头很晕,赫敏靠在德拉科胸口。“不是…”她叹气。“我只是想…”手指握著德拉科的食指。“想与他渡过今年的情人节。”
爱情冲昏了赫敏的头脑,令她变了一个愚蠢的女人。
哈利不解她的任性,他默默地一级一级往下爬,没回答赫敏。明明脚踏在石级上,却觉得自己在梦中飘浮。
待哈利的身影消失在螺旋形的楼梯,赫敏面向德拉科,环住他的脖子。没有说话,只是望著对方的眼睛。
一朵白云从塔的窗经过,直到消失窗前;他们还是没有说话。
赫敏望著灰眸,她承诺自己一定要解决这个三角难题。她不允许自己对德拉科的不公平,也不能令罗恩像个傻瓜什麼都不知。
今晚的交谊厅特别安静,暴风雨来临之前?
哈利翻动书本,金妮窝在他怀内。不时留意其他二人的表情有否异样。
“我累了,先回房间。”合上书,赫敏往宿舍走。
金妮与哈利对视,然后金妮也离开。
“赫敏这阵子搞什麼?”罗恩咕噜了一句。
哈利有意无意地说“她不是说你们只是朋友吗?”
“唉…发什麼脾气?”
“也许不是。”哈利有点同情赫敏,暗示罗恩又不明白。与他相处那麼久,为何罗恩了解不到赫敏的想法,白费了七年之情,还是有弦外之音?
两个女孩坐在床上,赫敏抱紧膝头,金妮组织如何开口。
“怪我吗?”赫敏对著膝头说话。
金妮不想纯粹为了安慰赫敏,便敷衍草率给她一个答案。
她曾经幻想过赫敏成为自己的家人、嫂子,以前她不会想赫敏与罗恩会有分开的一天,更没想过她会与德拉科拉上任何关系。
可是理想和现实是有一段距离。
一个是亲兄弟,另一个是好姐妹。
金妮摇头。“不。”坚定的答案。今天看到的,她便知道罗恩输了,德拉科太优秀了,任何一方面。
“我很失败…”赫敏恨自己。
“哈利那时与秋也是那样…当时人,恋会有点迷失。”说到张秋,金妮的醋意便萌生。
赫敏向金妮投个虚弱的笑容。“对不起…”
金妮握著她的手。“虽然我不理解你与马尔福的微妙,可是只要是你的决定,我就会支耘你。我相信你做的决定,也了解你的分寸和底线。”
泪,庆幸自己有个知心好友能分担一点点。



  • J__墨
  • 羽裳凤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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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LONGING
身份象徵,是否重要?
血统纯正,是否主要?
多才多艺,是否必要?
单单是一个更衣室已经等於格兰芬多的一间宿舍房间。
三面大镜,镜框镶金,天使的图案。
两个女佣为赫敏更衣和打理,赫敏害怕这种奢华而不实的生活。她只是个平凡人,只想做平凡事,过简单的生活。
她们强行卸下赫敏的装束。或许这并不是强行,而是她们侍奉主人的必须。将腰封放到她身上,慢慢拉紧绳子。
门被金发女孩无礼地打开,示意两个佣人离开房间。赫敏就知道麻烦向自己逼近。
莉娜走到赫敏身后,更用力地拉紧绳索。一下,等於一次的渲泄。“英国人叫你这种人做…泥巴种,对吗?”她靠近赫敏耳边说,金眸放肆地望进镜中的她。
赫敏别过头不理她,她听得明白,因为莉娜在说英语。见赫敏不理自己,她将腰封拉得死死,赫敏觉得肋骨传来阵阵的疼痛。
“德拉科是我的。”最后一格的绳索也被拉实,赫敏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不过仍听得清楚莉娜的挑衅。“我们两个家族的合并,马尔福家才能存活。”
赫敏穿上莉娜选的一条裙子,很华丽也有新。
“马尔福夫人为保著家族的地位,已出尽所有办法。若让你~”莉娜刻意由头到脚地打量著赫敏,然后勾起半边嘴角。“那麼一切都白费了,你就是罪魁祸首哦~”
赫敏从镜中看见期娜在身后走来走去。“所以你想说什麼?”
有胆识。
莉娜觉得赫敏这个对手很有趣。“你要知道小德最疼他母亲,而且一直都过住奢华的生活。若你搞乱了,只会悲剧收场;德拉科过没有佣人的日子,对於一个贵族来说,就是等於没法生存。夫人也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马尔福叔叔。你看,还不是你害吗?!”
“你要与我争德拉科吗?”赫敏转身直视金眸,冷冷地说。
莉娜根本不在意马尔福家会变成怎样,反正她只会当第一名的旁观者看热闹。她觉得马尔福家族一直在沾自己的光。她坐在椅上,似笑非笑。“我没告诉你,我根本不喜欢小德。他对我而言,只是玩具。”拿起一朵玫瑰,将花瓣一片一片拔掉,剩到最后一片。“不过我会。”
“你很无聊。”她受不了贵族门所谓的自尊、手段。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往门口走。
莉娜的声音将赫敏喊停。“我从来都不会输。”
“那今次你可以尝到败北的滋味。知道为什麼吗?”赫敏抬起半边眉。“因为他不可能忘记我。”手扳下门把,踏出门前补一句。“失败会让人增加人生经验,你该试试。”
绿色的茎部掉在地上,被一只高跟鞋摧残。
德拉科在外面来回渡步,担心著赫敏。他心里有通灵感觉,抬头;看见棕发少女急步向自己走来。“她没对你做什麼吗?”德拉科紧张地抱著她的背,将她按在怀中。
莉娜紧随赫敏背后。“小德,你这样看人家耶~”她主动拉著德拉科的手。“我不依。”
“别碰我。”他挥开她的手。“赫敏我们走吧。”赫敏脸有点青,微微点头。
康斯邀请德拉科留下来继续。
德拉科直接拒绝,表明自己不适合这种场合。
康斯皱著眉头,莉娜却追问原因。在许多人心中,德拉科就是贵族里的模范。
“因为我太容易将情绪放到脸上,而且血统这回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尔虞我诈的场合,不太适合我。”他脸上抹起恶魔的笑容,眼神无视四周的贵族。“抱歉!”
水仙站在一旁,觉得头很痛。
“你…” 康斯咬牙切齿。
莉娜任性地问,有什麼事比茶聚更重要。
他懒得扮出伪装的笑脸,靠近她耳边说话。
“母亲,赫敏有点不适。我们先离开了。”
水仙无奈地点头,脸被德拉科亲了一下。赫敏有气无力地道歉,水仙微笑地摸著她的脸颊。
儿子,谁叫你是我的儿子。
他们两个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
剩下莉娜一个捏著手帕,面红耳赤地拉著女佣回府。
木造的旅馆,很有味道。外面没有雪,但很冷。
火炉提供温暖,赫敏靠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好点没有?”他摸著她的头发。



2026-02-15 01: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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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__墨
  • 羽裳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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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腰封脱掉后,她回复正常。兴幸不是出生於名门的女孩,若果她再将那个东西放到身上,肯定会呜呼哀哉。
德拉科将腰封扔进火炉内,让熊熊大火烧掉。眼不见为乾净。他坐在床边,好好看著赫敏。
“你到外面逛逛吧!”被德拉科这样看著,有点不好意使。他这样照顾自己,寸步不离,她有些过意不去。
摇头,捧起赫敏的掌放到自己脸上。说一个人逛没意思,在迢里他们可以安静地谈心。
两个孩童伏在窗前看风景,日落了。昏黄的余光在地上金光闪闪。
突然他笑了,赫敏偏过头望著他。
“想起莉娜生气的脸,很有趣。”
“你跟她说了什麼,她会这样的生气?”
狡黠的眼神,德拉科要赫敏先说她们在房间发生什麼事。赫敏一五一十如实全盘托出,像吐苦水,特别委屈。
“你常说我霸道,所以母亲与你我那一边都不会放手。他吻著她的发尾。“你是我的。”
赫敏被德拉科抱起,公主横抱式。她环著他脖子,叫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眯起双眼,德拉科往赫敏耳朵吹气。“想知?”
什麼事比茶聚重要?其实些话该解说成:什麼事比自己重要?
他将赫敏平放在床上,双手放在她头的两侧,撑著自己。“我告诉她…”赫敏缩起脖颈。他性感地说,“成人做的事。”
血冲上脸,赫敏红得像个蕃茄。她猛然推开德拉科,随手拿个枕头扔向他。德拉科笑到腰都弯了,拭去眼角的水。“别这麼激动。”
赫敏口吃,完不出一句完整句子。
他变本加厉,继续调戏赫敏。“你想吗?我不介意的。”一步一步向赫敏逼近。“反正老板给了我们一间双人房。”
赫敏窝在被子内,包得自己密不透风。
是天意弄人还是机缘巧合?
原本订了两间单人房,却变了一间双人房。老板真可爱。
德拉科看著被子鼓起一团,呵呵地笑著心里盘算如何把她哄出来。
注意到外面没声音,被子里的头伸出来。她看见他笑著的眼底淡淡的凄楚,心下一惊。
“怎麼了?”她问他。
“没有啊!”立刻回复正常,然后俯身压著她。“你终於出来了哦,老婆。”
她一窘,眼睛看别处不说话。
他吻著她额角。“放心,没你同意我可不会乱来。”然后抱著一团被子。“相信我。”
她重重地点头。相信他。
晚餐他命令小精灵送上房间,桌子放在床的中间;二人对著坐,你一口我一口,多麼的温馨。
爬到旅馆的屋顶,数星星。
流星划破长空,可惜来不切许愿。
依偎在他怀中,特别舒服。不需要愿意,这麼一直下去就足够了。
声音从头顶出来,听见他说要相信他,无论发生什麼事,他还是爱她。
一辈子的爱。现在说一辈子可能太早,亦太儿戏;可是感觉就是这样。这个小女生,明明像羽毛般轻,在心里的重量却似千斤大石。
“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对方!”他的不安,她安慰著。
一巴掌大的脸,德拉科看得入神;唇乾舌燥。
那夜,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什麼事也没发生过。
他的侧脸真的很,迷人。只是睡著时眉头仍锁紧,赫敏从被子探出手,揉著他双眉中间。
心事太多,顾虑太多;不安宁。
她将额头贴在他胸口,心跳声如催眠曲陪伴自己入睡。
晨光从窗折射到房间,有只大手搁在少女的腰上。
“早。”他亲著她的发,奶香味。
他们坐著机动雪橇在镇上穿梭,驶远去一个农场。那户人大概是萨米人,不说芬兰语也不是英语。
他们手里拿著一堆饲料,餵著驯鹿。它们很热情,特别喜欢赫敏,黏住她不放开。赫敏被驯鹿逗得特别开心,开怀地笑。
德拉科站在旁边,望著双颊泛红的赫敏,看到出神。木被他死死地捏著,像压抑著什麼。眼里有点火光,只是一秒便消失。
“没有圣诞老人…”赫敏拉著德拉科的臂,天真地说。
“又想要礼物!”似乎,他真的将赫敏竉坏了。捏著她脸。
赫敏眼睛一亮。“才不是。只是特别喜欢圣诞。”德拉科耸了耸眉。“不喜欢冬天却喜欢圣诞。奇怪吗?”
嘴角柔柔勾起,他听得明白。
圣诞,是他们的开始。
突然,他抱著她。吸取她身上的奶香味,放开赫敏时,他呼吸有点急促,她抿抿唇不解。
天空的颜色一片柔和,整个小镇笼罩在肉粉色之中。腿肚子因为疲倦而跳动。
他们走进一家餐厅。
餐桌上放著两个小蜡烛,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影子在桌布上浮动。
红紫色的火焰不太明亮。侍应问他们要红酒不,赫敏拒绝,而德拉科此刻对酒精有点避讳。
别人桌上是应气氛的红酒,侍应为他们倒了两杯越蔓汁,他们照样碰杯。
温热的越蔓汁,尝起来有点酸。就像没成熟的樱桃。德拉科感觉到温暖在扩散,暖流经过喉咙和胸腔。很提神,他很清醒。
赫敏舔掉嘴边的果汁时,他手里的果汁杯放歪了发出玻璃碰撞的清脆的声响。她发现德拉科似乎有些荒乱,但是不知道为什麼。
烛火在风里忽明忽暗。
结帐出门的过程他一径沉默。回旅馆的路途没说什麼,只是走到一半突然说要带赫敏到一个地方去。
紫蓝色的夜空,心灵悸动。
仰望天际,彷佛见一块会变色的窗帘在天空舞动。时紫时蓝,时红时绿,心情激荡难以言喻。北极光像狐狸尾巴在天空中舞动,迷人幻彩,赫敏目不转睛。
天空再度出现炊烟的紫蓝光。
巧克力色的眼睛,反射出北极光的美。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默默看著天空光芒慢慢消逝。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
风吹过脸颊,很舒服。不太冷,可能是喝了温热的果汁。
大自然很微妙。
赫敏在德拉科脸上亲一个。“你总是给我惊喜!”眼睛像月牙。
“还会给你更多更多。”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是哭,只是喉舌很乾。
对上那张可爱的脸,全身发热。
门应声关上,房间一片黑暗。
他们回到旅馆房间,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人拿出魔杖说「路莫思」。赫敏伸手摸著挂墙的油灯,不小心碰到他也寻找油灯的手指。
不知为什麼,赫敏触电般分开,却被他发热的手反抓著。是热热的手。
她抬头。看不清他脸却能看清黑暗里他明亮如北斗的眼睛。
心脏剧烈地跳动。声音大到能听到二人的心跳声在夜里和声。
和声,在一起。
下一秒,他抱著自己。
吻。铺天覆地如暴雨。
“我刚才,就想吻你…”拉开一段距离,他抬眼望进棕眸,被看穿的感觉。
下一秒,赫敏贴在墙上。气息急促。



  • J__墨
  • 羽裳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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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德拉科的声音更沙哑,没有水分的滋润。
他抓住赫敏的胳膊,用力——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她没法思考,抓著他衣领闭上眼睛,重重地点头。
耳垂被温热湿润的东西包围,他含著赫敏的耳垂,轻轻啮噬著,一点一点瓦解赫敏濒临崩溃的意志。
大衣落在地板,闷重的一声。
她感觉到毛衣的领口钮扣被人一颗一颗打开,德拉科的嘴唇沿著她脖颈一路向下,温热的嘴唇将芬兰的浪漫印进皮肤。
发热的手指翻开毛衣,他的手指熨烫著她的皮肤。印象中,赫敏知道他的手从未这麼熨热过。这种触感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德拉科直直地看著她,眼底潮红迷乱。
胸前束缚被解开,以前从未被其他人碰触过的地方,一寸一寸被灵魂侵蚀。攥著床单,赫敏将脸埋进枕头里。涨红的脸,她觉得很难受,不是讨厌的难受。
形容不出的感觉。
感觉到德拉科的吻一路划过光裸的背脊,有股电流酥麻的冲上脑。“德…”她捂著嘴巴不让声音跑到空气中。很…羞耻的声音。
他却不依不饶地抱著她的身躯,贴在耳边说,“继续!”
在他的引道下,赫敏张开樱唇。“德拉科…”别过头叫他的名字。
勾起嘴角邪恶一笑。“赫敏。”吻著她的锁骨。“相信我吗?”
赫敏亮晶晶的双目,不动地看著他的脸,汗珠滑过脸颊,在尖削的下巴滴在自己的胸脯上。她抑起身吻他。
回应是唯一的言语。
十指掐进金发,吻得疯狂。手指埋进他发根,凌乱的金发;拉著他靠近再靠近。她探出小舌窃窃地回应,很快被德拉科夺回主导权。二人吻得很深,沉入越来越深的海里,跌进旋涡里。
他要疯了!
这麼细小的身躯侵蚀他的意志,心里那根渴望的弦线被拨响,铮铮地响。他渴望赫敏,渴望更多更多。
欲望如潮水翻滚,川流不息地涌动。
是谁让自己期待著?
眼前人轻喘著汗湿的额发贴著脸,她好爱他。灵魂被一片一片撕开再重组,被焚烧的灵魂。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欲望。
爱情会令人原形毕露。
“你相信我吗?”高居临下的直直望著她。
相信,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那一刻到来的瞬间,赫敏以为自己飘上云端,体内有股暖流带自己飞到天上。她不懂自己的身体到底怎麼了,很陌生。德拉科在她耳边说著,声音听起来很柔软,温柔得令人心酸。
眼泪啪搭啪搭地掉下来。是幸福的眼泪。
孱弱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在白色的被单下,他们相拥入睡。
赫敏带著德拉科高潮而至时的一句到梦中——
。我爱你!“
再次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大亮。
火炉内的火很弱,所以房间有点冷。
刚起床的时候人总会有点迷糊,可是赫敏一移动身体,下腹传来刺痛。看见枕边人睡得正香,一瞬间便记起昨晚的事。
奶白色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赫敏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好让更多布盖在身上。
“唔…”身边的人传来很小的一声。她本能反应回头一看。
“早!”赫敏显得不知所措。
德拉科半眯著眼,大概是冷醒。醒来后在她脸上亲一下,晨早的奶香味。他单手撑著后脑,上半身裸著。
赫敏红著脸叫他穿上衣服,别过头不看他。望著不知所措的赫敏,德拉科觉得很有趣,睡意全消。他贼贼地笑,“昨晚在给你看光光了,现在不用害羞啦!”他话里有话地说。
赫敏抿著嘴不说话,把被子兜头将自己包起来,转身背著德拉科。听到他爬下床,捡起衣服的声音。她回头瞥见他仍裸著上身,不经意间见到白色床单上的暗红。
心里用力地跳了一下。
“很冷哦,让我进来可以吗?”德拉科光著上身,坐在赫敏背后,用指头戳了戳她的肩。
心软,被子不再崩紧地包著自己。德拉科钻进去,将自己的毛衣套在她身上。过大的毛衣,穿在赫敏身上不合身,露出半个香肩。“我拾不到你的衣服,有点远…”
赫敏瞪眼。到底是谁将自己的衣服扔得远远。
“亲爱的。”他抱著她的腰。“你永远是我的,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



  • J__墨
  • 羽裳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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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都做过了,你想不认帐吗?赫敏咬著唇没将话说出口,只是乖乖地点头。
德拉科就是那样的不安和不自信吗?他说过很多遍赫敏是自己的,不可能忘记自己。
很久之后赫敏才意识到,德拉科是渴望爱。那时的赫敏太年青,以为这一切是他的霸道。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啊!”
赫敏嘟起嘴,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无赖。角色调转吗?她闷哼一句。
他窝在她的锁骨。“做都做过了,你想始乱终弃啊!?”
她满脸通红,天下最无赖的人非德拉科莫属。她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下去。有个不深但不浅的牙齿印。
“我一定会负责任的。”她咬著自己时,德拉科认真地说。听到这话时,赫敏放松下颔,抬头见到他一丝疼痛。
无名指上被德拉科套上个银圈。
赫敏认得这枚介指是德拉科常戴在手上的那一只,也是唯一一只。
左手,无名指被那个人圈著。
“老婆。”他吻著她的锁骨。
左手手指的指环很吸引人们的眼球。
德拉科无视全世界的眼光,也要定这个女人。
她是幸福的女人。
贵族纯血之间有个传言,说德拉科为了赫敏与众多家族反目成仇。传言针对德拉科不懂事,为一个泥巴种放弃大好前程。
康斯家能提供花不完的钱、名誉、地位、身份;还有权力。莉娜美艳的形象,怎样都将赫敏比下去。
可惜,爱在情人心里会使人瞎。
原本属於德拉科的指环,套在赫敏手上实在太松,随时都会掉出来。
赫敏多次向德拉科撒娇,说指环号码太大,不戴在手上可以吗?
每次都让德拉科拒绝。
“戴著它才能证明你是我的,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赫敏‧格兰杰等於赫敏‧马尔福。”他转动著赫敏无名指上的指环,的确很松。
上面刻有马尔福家族的图案,很多人都认得那个标记。
赫敏嘟起嘴,一脸不满。“我都没说要嫁给你,就说我是你的人,你真是很无赖。”
“小丫头。”他一脸坏笑,赫敏见到他这样的笑容就知道遭殃的是自己。
她吼回去。
灰色的眼睛变成一条线,一只手伸到赫敏耳后。
嘴唇的接触带来一阵让人晕眩的垛气。德拉科眼光焦灼在那一小片皮肤,轻微的刺痛将赫敏带回现实。
猫头鹰将信抛在德拉科身上,他看见信封上的字表情微微拉紧。“不看吗?”
德拉科将信夹在书内。“不。都猜到大概说什麼。”
赫敏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酸酸的。她就知道是家族的问题。她开始疑惑,到底他们的开始会否有将来,还只是一个错误?摇摆不定的心,外界一切影响赫敏对他的信任,她开始不自信。
五月下旬,某一天在上温室上课时,麦格突然冲进。她要求德拉科跟自己走。德拉科脱下手套,将书本放到潘西旁边。离开时望了赫敏一眼,微笑的眼睛。
赫敏故作镇定地点头,谁知道在桌下面的手抖得利害。
不安的感觉都体内翻滚。
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未那麼强烈的不安,赫敏整天神不手舍。
围在交谊听里。德拉科跟麦格离开温室后就没再出现在学校里。她曾经想问麦格到底德拉科发生什麼事,可是没问出口。
围在一起,其他人开始讨论这阵子热门的话题——
马尔福家族面临灭亡。
因为他们想脱离血统纯正,加上马尔福家族在大战后失势。
纳威在他祖母那边听说,水仙将家里的资产变卖,收买外间的流言。
他们望著赫敏希望知道多一点点,可是没料到赫敏却一脸惊慌。因为她什麼都不知,德拉科曾跟她说过不要去打听外间的流言,她很乖地照做。可是她没想过,德拉科家里出现的不是问题,而是危机。
“你还好吗?”罗恩见赫敏嘴唇发白。
“没。”她捏著自己的手指。
回到房间,她抱著枕头。掀起被子时指环脱落,跌在地上一直滚到门口。
手指捡起指环,冰冷的银器。她慌了乱了,最后还是哭了。
“母亲,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早上的课堂,麦格走进然后带走自己。到她的办公室时,斯拉格霍恩与海格都在。不好的感觉在胃里想涌出来。



  • J__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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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CRUCIFY
童话故事里,公主与王子总会走到最后。
爱情并不会一直完美、幸福。
天使不能确保守护者是快乐。
爱情除了甜酸苦辣,还有一种东西。
折磨。
还有一天,明天德拉科便会回到学校。赫敏收到由德拉科的来信,顿然觉得安稳了一点。
午饭时间,哈利被麦格留下。罗恩却在这个时间不见人,麦格托她将被撤回的功课交给罗恩。
夏天了,虽然还不算太热,可是脑里出现了海潮声还有欢乐的气氛。考试过后他们的学生生涯正式完结,三年前与哈利、罗恩约定,毕业后要到国外庆祝。
这一天快到了。
她按著口袋里的小盒,六月快到了。
德拉科的生日。她甜甜笑,彷佛暂时忘记一切不安。
“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稀客。潘西难得往格兰芬多的范围跑,而且很有礼貌。“格兰杰。”
金妮瞬间呆住,赫敏也不能即时给反应。“有事要跟你说,拜托。”金妮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她从未见过如此正常的潘西。
赫敏点头,拿起罗恩的功课与潘西离开大厅。她跟著潘西去到无人的课室,门重重关上。
“格兰杰,请你离开德拉科。”
如此直接的句子。
金发与钧发分得很开。畼恩拿起飞天扫把,摸著。
“抱歉将你叫出来。”德拉科并不是穿上校服。
他一回到霍格沃滋便派人找罗恩,两个男孩证在魁地奇球场的更衣室。他有事找要罗恩的帮忙,只有他才能胜任。唯一信任的只有红发。
多麼不搭配的现状。
“还喜欢赫敏吗?”他的确从罗恩手上夺走赫敏,却不担心罗恩会抢回赫敏。
罗恩瓢了他一眼,无表情地说,“还想奚落我吗?”
怎麼会?现在你要我跪下来求你都行,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卫斯莱。
“喜欢。”德拉科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彷如要看穿罗恩得知答案才收手。罗恩回答,你还是喜欢赫敏,很喜欢。
那就行了。
退隐。
“将赫敏还给你,她还会是你的格兰杰;如果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没错,德拉科放手了。家人与爱人,他选择前者,太重了,很辛苦。
罗恩冲上前,抓起他的衣领。衬衫被抓得皱巴巴。“别开玩笑了,你镯赫敏当成什麼?”
那时口口声声的要赫敏做自己的女朋友,什麼不放手一生一位。现在却想将她掉到一边去。马尔福,你别欺人太甚。
“我似跟你开玩笑吗?”被抓著衣领的德拉科,牵牵嘴角虚弱地反问。眼里有种东西叫受伤。尽管一万个不愿意,你不得不放手,因为他要她快乐和安全。
可是德拉科忽略一件事,没有他赫敏也不会快乐。
罗恩放开手,盯著他。像一头狮子。
“你爱她就替我保护她,不然她一样有机会被关进阿滋卡班。”他没夸大,与自己有关的人都有这个危险。“机会在你面前,这次你能抓得紧麼?”他拍拍自己上的衬衫,隐约见到那些皱纹。
一定要抓紧,卫斯莱。我的心血不能白费。
将赫敏还给红发让她回到以前的日子,没有血统歧视、没有冷面、没有可怕的深不可测。一切都为了保护你,赫敏。
德拉科眼神认真,像要穿透灵魂。他坚定,没动摇。
罗恩,机会在你面前。
罗恩听到德拉科的话瞳孔微微放大。
怎麼会有点点兴奋的感觉?他自问。
“她会愿意麼?』罗恩接受了,德拉科松一口气。
赫敏很清楚,现在他们只是朋友,因为赫敏很爱很爱德拉科。
德拉科递上一张纸给罗恩,上面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只要对赫敏用这个咒语,她就会忘记有关自己的事。一切。
由一年级讨厌鬼马尔福到那一掌,还有什麼白貂和黑标记,连他们恋爱过到那一夜,全部忘记。
罗恩不能相信他手上的吼语,那是一把钥匙也是一件武器。
如果他不能有坚定的意志,咒语很难会发挥作用。
他认得这咒语,卫斯莱先生在他小时讲过一个古老的传说——
一只猫妖爱上一个巫师,他们相爱了。后来他们遭到世人的追捕和攻击。猫妖为了保护巫师使出一个咒语,巫师失忆了,失去一切有关猫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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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用不到这个咒语,因为他根本下不了手。因此他才找罗恩帮自己,他知道罗恩若有一份决心,所有事就会解决。
“为什麼你…”罗恩听到记咒语时,一脸惊愕。他不明白德拉科为何用那麼多心血都要赫敏忘记自己,为什麼他会那麼决绝。明明就是很爱她。
德拉科将自己的现况如实相告。
罗恩输了。他没可能做到德拉科的伟大。
“谢谢你。”眼睛很热,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德拉科转身。
罗恩不确定刚刚看到的是否眼泪,但他最终还是答应德拉科无理的要求。他自私,他想赫敏回到自己身边。
这一次的机会,是大好机会。
更衣室的外面有声。
人?
他们两个紧张起来。
贝多芬的交响乐在耳边响起,气压很低,急促的呼吸。
“喵~”
是猫。
费尔奇抱起他的爱猫。“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麼勾当?”
德拉科望了罗恩一眼。“拜托你了。”然后擦过费尔奇身边。“刚回学校,走错地方。”
很棒的,藉口。
看著德拉科背影在布与布之间消失,罗恩觉得很苦闷。他甩甩头骑上扫把,飞到天上。
我并不是嫉妒你与德拉科,虽然我还是喜欢他,可是我明白我们之间的不可能。有时候望著你,格兰杰;到底有什麼吸引德拉科呢?
我不知道那个答案,我只知道德拉科好喜欢你。
但今次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他,一定。
潘西贴著玻璃窗,外面的天空很少云。
赫敏问她是否恨自己,但她是不会放弃德拉科,因为她就是很爱他。
“那麼他会死。”没错,他最终在狱中会被折磨至死。摄魂怪,狱里被抓的人,他们都想身上流住马尔福家族的血的德拉科,死。
死?什麼意思?赫敏没质疑潘西的话,因为她从未那麼认真。“什麼意思?”
赫敏只是害怕,是谁要德拉科死?难道是潘西吗?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让别人得到?
“父亲要我远离他。”眼里尽是忧伤,七年的共处虽然不是什麼特别,可是她是真心为德拉科好。
潘西陈述一次马尔福家的现况,一切如实说给赫敏知道。听完一个如此荒谬的故事,犹如一次轮回。
赫敏坐在桌上握紧双手,她说不到话。
“爱他请再一次救他。”潘西落泪,静静的一行泪痕。以前赫敏如天使般将黑暗里找不到出口的他,带到光明。如今赫敏再次要化身为天使,救赎快将被拉进地狱的德拉科。
今次,赫敏要成为隐形的天使。
她不能现身,只能默默守护他。
我是这场危机的伏线…
赫敏顿时觉得自己成为罪人。
望著指环。
很冷,但明明就是夏天。
跌进越冷越深的海底,关进深海大牢里。总会有一天见到光。
“对不起,我不该强求你,可是我希望你答应。”潘西抬头掩著眼睛,阳光很刺眼。
神啊!为什麼你给大地光明却要没收我们的幸福?
“你爱他,对吗?”潘西望著赫敏,脸上还是未乾的水。
赫敏点点头,咬著唇。
好爱他。
赫敏将左手放在左胸上,心跳。
不,是心痛。
明明就是活著,为什麼会那麼不踏实?
“日子还很长,若爱他就相信他。同时相信自己,你们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的,回复现在的…热度。”潘西瞥眼见到赫敏无名指上的银器。突然,她觉得马尔福家徽很重,像是囚犯的手铐。
德拉科,你也是如此吗?
被家族和家人锁紧。
有些话,在赫敏脑里闪过。全薪都是温柔的声音。
一辈子。有可能吗?对不起,德拉科,你还能等吗?
相信你。赫敏已经不在乎德拉科能否再次抓紧自己,她只希望这次他可以平安渡过。
我爱你,很重的三个字。
很容易说出口的一句话。
情到浓时表达情感的一刻。
很难说出口的一句话。
有时,诺言又重了,做不到的话一切如烟。
“感谢你,我是真心的感谢你。”潘西拭去脸上的两行泪。
她心里对赫敏有无尽的感激。
“你要找我…今次到我等你,德拉科。”
赫敏喃喃自语。
她相信他们会找回属於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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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不知道罗恩驶出的咒语力量有欠强,赫敏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他拾起地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银触子。
他牵著赫敏的手,还是暖暖的。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介指不见了。
指环呢?德拉科摸著她的手,是刚刚跌了吗?
他歛目苦笑。果然,就跌了。
该结束的就会结束。
不是属於自己的怎样都会失去。
他记起赫敏常常向自己抱怨指环太松,总有一天会不小心跌掉的。那个时候德拉科还打趣道——
“反正你就是我老婆,指环这只是一个装饰。”
“马尔福先生,你还未求过婚。你就知道我一定要嫁给你!”
“那麼…你愿意嫁给我吗?”
回忆以前的对话,德拉科觉得眼眶好热。甜蜜的对话,此刻变了很酸又很苦。
天际边泛起鱼肚白,太阳慢慢浮上水面。
银触子在手掌里闪闪发光,很刺眼。因为这是他得不到的幸福。阳光下的照射,他见到手触内侧有几个字。
I DO.
赫敏的回应,亲手刻上去。短短的三个字母,满满的爱。事与愿违,这份幸福德拉科无法享受,眼睁睁看著在指蓬溜走。
套在手腕上,冷冰冰的感觉,因此他很清醒。
哭著,唇抖动。一脸抺不乾的水。
他将脸凑过去,贴在赫敏的唇上。
“对不起,我爱你。”
放手溜走的幸福。
考试。
两个多星期,漫长的战争。
魔药学、符咒学、历史、变形学;单单是这几科都将大部份人折磨至死。
最后一天,最后一科,他们抱著很大的信心。
黑魔法防御术。
实战经验,减轻他们的心理压力。
一批一批人进行考试,赫敏望著魔杖发呆。
“赫敏‧格兰杰。”考官的助理通传,声音有点不耐烦。
深呼吸,她捏著领口然后进入大厅。
很光、很耀眼,然后很累。
结束了。
回到房间便倒在床上,衣服也来不切换。呼吸很急促,头很重很痛,身体很冷。胃像火烧般想吐。
生病了麼?赫敏还有意识时唯一想到的事。
视线很散乱,白色的天花。
整个人快散开,身体很重。
“赫敏醒了,庞弗雷夫人!”
她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记忆很模糊,她记不起发生什麼事。
庞弗雷夫人将无关人等通通赶出病房,赫敏没出声,看著天花,喉咙很乾。
依旧那些个人坐在交谊厅的一角,他们这两天轮流待在赫敏床边,唯独有一个最应该出现的人没现身。
两天前,他们不见赫敏吃晚饭。金妮回到房见到赫敏正在睡觉,以为只是考完试精神太过疲倦,没有理会。可是直到翌日的中午她还没有起床。金妮凑近见她双颊泛红,满头大汗,气息急促。
考试压力太大?
“他们吵架了?”
德拉科没有探望过赫敏,这不像他。他一直都很紧张赫敏悖很疼她,没理由不出现。就算忙家里的事也没可能对好不闻不问。
赫敏昏了两天两夜,他没出现在病房,更没出现在大厅。考试过后就不见德拉科的人影,休好像没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哈利他们觉得奇怪,德拉科没跟赫敏说过一句话,近日更没出现在赫敏身边。若果说赫敏紧张考试,不管周边的事还能说得通,可是他们在考试期间也没一个眼神交流,也没接触过对方。
哈利想不明白他们二人到底发生什麼事。
罗恩避开金妮的话题,独自回到房间。他在想,总有一天哈利他们会发现赫敏忘记德拉科,到时哈利他们一定会起疑。他该怎麼办?
他自己也是「帮凶」之一。
翌日,赫敏离开病房回到格兰芬多,金妮按不著她奇心问她与德拉科的事。
赫敏回答,“我跟马尔福可以有什麼关系?”手在摸脖颈。
哈利望著赫敏,但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愤怒。罗恩赶紧将赫敏推回房间,然后自己避开他们的视线。
罗恩松了一口气,他不肯定咒语的力量有多大,不过现在他知道赫敏虽然还记得德拉科的人,可是过去的那一段她就记不起。
手指也没再出现那只指环,不过赫敏跟罗恩也不是以前的关系。
赫敏变得有点冷淡,而且在没有再笑。她每天准时起床、准时睡觉、准时吃饭,闲时就窝在图书馆看书。她与德拉科没有再碰面,等待考试成绩的日子,他们二人没再遇见。
哈利曾经问赫敏她箕德拉科发生过什麼事,但赫敏没回答。她总是说自己与德拉科没有关系,也不明白他们为何追著她问。后来赫敏更避开哈利等人,每天只专注地在图书馆看更多书。
魔法部还有魔法商界派了不少人到霍格沃滋,他们为自己的部门选适合的毕业生。有不少人曾接触过赫敏,成绩优异的少女。
哈利也是他们虎视眈眈的一块肥肉,可是他一心只想成为傲罗,其他的没有再想。
奇怪的是,赫敏拒绝了所有的邀请,连魔法部法律部安排的职位都婉拒。哈利知道,她只是寄过一封求职信出去,但他不知是什麼职位、部门。



2026-02-15 01: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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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日,派发成绩与毕业礼。
一众七年级生坐在大厅的前端。
每个七年级生在魔法部部长手上接过毕业证书,他们的学生生涯也正式结束。掌声和欢呼声下,他们毕业了。
以一级荣誉生毕业的,不用问也不用猜,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大部份的第一名都由赫敏独占,哈利与罗恩他们完全没兴奋,因为这是他们预料之内。
只是一个科目,赫敏败给一个人,德拉科。
魔药学。
在走廊,学生准备回房收拾行李。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迎面走。
地上有张证书,赫敏弯腰拾起。
“你的。”证书上面写著「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愣住,见到赫敏一脸淡然,心很痛。他迟迟不接过,罗恩在旁乾咳一声,他才反应过来。
“考得不错,马尔福。”赫敏淡淡笑说,然后擦过他身边,走。
再见了。
那一天,赫敏留下一张字条给哈利与罗恩——
『对不起,哈利、罗恩。
以前说过毕业后要好好玩一翻,可是现在我没有这心情。
你们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们会明白我做的决定。
答应我,别找我。我会与你们保持联络,一定会。
我想静静的一个人独处一阵子,我会好好的。相信我吧!
别查探我在什麼地方。
最爱你们的赫敏』
哈利很焦急。罗恩喃喃自语,害怕到哭了。
罗恩向哈利说出德拉科找他的事,哈利被吓呆了。罗恩哭著向哈利求救,犹如做错事的孩子,又哭又害怕。哈利坐在沙发上,望著赫敏留下的字条,什麼都不能做。
拿著一个行李袋,棕发散开在背后。
芬兰。赫敏又回到这个地方。不过这次身边没有了德拉科,但并不是一个人。
她攥紧领口,捏著衣服下的链子。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她并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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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NEO
“进去了!”
陋居。
还是那个样子,不是华丽的房子,但很温暖。
笑声,很热闹呢!
三年半,我回来了。
赫敏按著胸口,那个护身符一直陪著她,渡过这三年多的日子。
挂在墙上的油灯,旧黄色看得人很舒服。
回忆变成一条线,长长漫延在时间里。
一个人在芬兰,走过充满回忆的路。走进一家咖啡店,喝的却是温热的牛奶;要好好护理身体。赫敏这样对自己说。
她轻轻抚摸小腹,在自己体内有个微妙的小生命。
这是他们的孩子。
走在街道上,黄昏了。走到一个农庄,那是他们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那些牛羊还是那麼的活泼。
坐在长长的木椅上,日落余光很美,却有点孤寂。
泪光闪闪,她没有忘记;她还记得谁是德拉科、记得属於他们的一段。
潘西在无人的课室跟她说的话,还记得。就是为了德拉科,她才选择装作遗忘。
在走廊上拖著沉重的身躯,手上拿著罗恩被撒回的功课。碰见同学院的球手,听到罗恩在球场。赫敏慢慢走到外面,在更衣室外面他听见德拉科的声音。
原本想冲进去,但他们的对话令她却步。
一块布,薄薄的物料。
全部,全部的对话赫敏都听见。她的手抖著。
为什麼?
她心里自问。
德拉科选择一个人背负一切,也不让她分担。他宁可她忘记一切,也不要自己记得。
赫敏不可能让自己失去一切有关德拉科的记忆,但…她不得不离开。
古老的咒语。
她见到费尔奇的猫,立即躲在树后。
仰望天空,树荫挡著阳光。
命。
这是考验,还是自己的命太硬?
记得以前迪丝说过自己命太硬,所以从来没有奢望。她那时却想自己是不是一样的呢?
命太硬,所以任何的宠爱都是奢望。  
她得不到德拉科的爱。
既然德拉科决定让自己忘记一切,赫敏就让自己忘记一切。
只是,她没想过德拉科选择在自己生日那一天。所以她见到罗恩时哭了。
她纂改了罗恩的记忆,这是赫敏得心应手的一个咒语。她让罗恩以为自己已经动了手,就在罗恩拾起魔杖的一刻。
那一道光,罗恩唯一记得的一道光。就在那刻,赫敏动手了。
接下来的靠她自己了。宁可装作遗忘也不要真正的失忆。自己也戴上面具,骗最爱的人、最好的朋友。
“赫敏‧格兰杰?”
一个声音在后面。赫敏回头见到一个成**性,架眼镜,大概三十岁。
女人领著赫敏到农庄旁边的屋,那家她原本以为是萨米人住的房子。沿著楼梯走,女人在墙壁上敲几下,出现另一个入口。里面有几个人埋头苦干,许多文件。
魔法部一个支部。女人向那几个人介绍赫敏,最后才介绍自己。她叫米洛。她扶著眼镜,仔细打量她,然后带赫敏到楼上的房间。女人淡淡的说那是她的房间,叫她好好休息,接下来好好工作。
这是魔法部一个分派出来的部门,专门处理外交和与外国交易的部门。不好做的一份工作,三个月换了八个人。
该说赫敏好运还是该部门好运?不够人时却有人来工作,要逃避时有个非常合适的避难所。
工作是辛苦的,你身体能否负担?女人问。
赫敏未回应过来,女人便抢白。她看出赫敏怀孕。
白色的天花,病房,庞弗雷夫人。
她手脚没力,躺在床上回答问题。
“最近身体还好吗?”
“嗯。只是没胃口。”
“月经正常吗?”
呃。赫敏愣住。仔细回想,的确没有。赫敏没回答。
“估计你精神压力太大才晕倒。”庞弗雷夫人面无表情,在处理公事而已。“抵抗力下降才会感冒。”她在倒药水。“你应该怀孕了。”
脑中轰然。
赫敏愣在床上。
庞弗雷夫人没过问,放下药水后便回到办公室。
赫敏摸著小腹,孩子。
他们的孩子。
一个生命体。
该怎样?盯著白色的天花,脑里一片空白。有份报纸在旁边,大概是哈利刚刚留下的。
打开,满满一页的职位。芬兰,外交,包食宿。
她问庞弗雷夫人借了羽毛笔和纸,求职信。她无法留在伦敦,她需要一点空间去思考和放松。回格兰芬多前收到一封信,她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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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流下,不过是一滴。
当初信誓旦旦要进法律部,到最后选了外交。曾说过,要为小精灵争取合理的权益和地位;也说过,自己最讨厌与别人打交道和虚伪的笑。——真是莫大的讽刺。
工作令赫敏没有多余时间想太多其他无关,剩下的时间就是与哈利和家人通信。人这麼大,还是头一次这麼任性。她只是写一封信给父母,信里写著她想利用一段时间学习独立,请父母接受她的任性。
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法语,米洛在工作开始前问赫敏想处理哪个国家的文件,她没考虑就回答法国。心里一直有根刺,那个欺人太甚的莉娜。大概是这个原因,她选择了与法国的外交。在不少文件中,她能找到康斯家族的名,之后也见到马尔福家族与他们的关联。
赫敏慢慢踏进这个阶层,在文件中留意某个她想留意的人。
他还好吗?有天赫敏忙里偷闲,望著蔚蓝的天。
有个同事走近,看著赫敏还未鼓起的小腹。她问赫敏生下孩子后打算怎样。赫敏想了想,独自抚养孩子;温柔地摸摸肚皮。同事又开口道,孩子没有父亲会快乐吗?不觉得自己自私麼?
愕然。
德拉科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米洛瞪了那个不懂事的女孩,问了赫敏一个问题;那是个鼓励赫敏坚持的问题。
“你爱那个男生吗?爱他你就不会为此后悔,肚里面的是你们的爱。”
赫敏从来没后悔过,一切的都给了最爱的人。
米洛介绍赫敏到镇上一家诊所做产检,她呆呆的的著手上的相片。上面白色的就是肚里的宝宝,她觉得一切都很奇妙。呵。怎麼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三个月麼?要打转就趁早,时间拖得久不是好事。”
赫敏转头去看旁边艳装女孩。
一张年轻的脸已经累积了太多疲惫。眉眼妖娆粉饰青春。  
看她的年纪比赫敏小,对於堕胎的问题,却能如此轻易地出口,真让人唏嘘。  
“第一次,不舍得是一定的。”她见赫敏阴沉著脸不说话,於是自顾自说下去。  
“可是,孩子也有生存的权利。”赫敏不自觉地回话。  
她讽刺地冷笑。
孩子不是爱的结晶,成长过程中势必会有太多却失。如果那样的话,会是做母亲的罪孽。一辈子也无法赦免。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才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它打掉。  
这是,我的孩子。
与德拉科的孩子。
九月,今年的九月再不用在王十字车站与父母道别。有点奇怪的感觉,自己不用再穿校服,不用坐上猩红色的火车。
九月,真怀念。
上一个九月,坐在独立的车厢内。两个人,没对话。那时还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是个讨厌的人。
偏偏自己就爱上那个看似很讨厌的人,还怀有他的孩子。
命运。
肚皮胀起点点,腰很容易就会酸痛。
生日过后便入秋。上年的生日,有人送了一朵玫瑰。
房间里放满的礼物,全部都是哈利他们送的。不过,赫敏没拆开那些礼物和信;手上只是拿著一张残旧的羊皮纸。
今年没收到他送的礼物。
熄灯之后的阳台,晾衣服的时候无意抬头看见漫天星斗,北极星却格外耀眼。  
泪水无声蔓延。她哭了。  
德拉科——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学习法语的进展不错,语言学习是讲天份。
某天吃饭时,几个人从魔法部回来。
那时赫敏才知道德拉科魔药部门的副主管。手上的刀子不知不觉中掉下。内心唏嘘。
这麼短的时间就坐上那个位置,心里暗叹德拉科还不简单。当然,马尔福家族回复到惜日的地位,以及康斯家族的扶助有大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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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1楼
快完了,如无意外共十七章
认识,啊,好呀哈哈!!!
我是JOE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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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依旧在脖颈上。
芬兰的冬天特别早,农庄位於半山,露水在太阳冒出来时已结成一颗晶莹。
赫敏很早便起床;为了肚里的宝宝。
拿饲料餵牛羊。除了牛羊,还有驯鹿。
还有一个月便圣诞。
她摸著毛衣内的项鍊,隔著衣服捏著一个环。
有只猫头鹰站在围栏上,黑色的。
哈利的新猫头鹰。
哈利每天一封信。赫敏兴幸有这个好友,可是她没回信。信,看了就当知道他们众人的现况;但自己却不怎麼回信。偶尔几封,不像哈利般密。
不过她与家里定时保持联络。始终,他们是父母。爸妈是爱自己,无论自己怎样任性他们还会接纳。摸著鼓起的肚皮,这就是骨肉。忽然,她觉得父母很伟大;不过母亲更伟大。
圣诞临近,意外的有一大堆文件。
虽然上面的文字未曾完全了解,但还是能拼凑出一个画面——
康斯家族进入了英国的魔法界,在商场里大展权脚。他们,麻烦制造者。赫敏捂著小腹,大量工作令她喘过不来。
奇怪的是,上面见不到那个人的名。
她记得德拉科说过,在属於他那一个世界,是残酷。
别人只是自己的踏脚石,利用完便拍拍屁股离开;没必要好心向别人道谢。
他在利用康斯振兴家族?
那些商场阴暗,他能承受吗?
平安夜。该做的都做完,接下来是放假。
都八个月了。
孩子在肚里闹腾,抗议赫敏饿肠辘辘的胃给它带来负担。
一个人走进餐厅,是和他来过的那家餐厅。赫敏随便点了几个菜,望著天,很晴朗。
上一个平安夜,大概是他们的开始。这麼就一年,时间过得还真快。
狼吞虎咽几尽席卷一空。
是谁说话——母亲要吃二人份。
就算是一个人,也要有食欲,有能量才能活下去。
赫敏习惯性将手放在肚皮上,看著店内的一双一对,眼里无声闪动过黯然。她就是离开餐家餐厅后怀有宝宝。
形容不到的感觉。
逛累了,便回农庄。
这样的生活挺不错,悠闲并自由。
怎样坚强,也有脆弱的一刻。当人脆弱,会习惯找依靠。
肚里的小生命就是自己的依靠。
圣诞节。
一个人在广场,很大的圣诞树。
有个红衣老人呵呵地笑,很慈祥。
赫敏坐在巨大的圣诞树下,独自霸占了整张长椅。
街上的人总是一双一对,很耀眼。嫉妒。
交叠一起的手很刺眼,她真的会嫉妒。
面前有只驯鹿,红衣老人在雪橇上的大布包,拿出一只熊宝宝。
赫敏小时候也有过一只。
圣诞老人温柔地摸著赫敏的肚皮,那是送给孩子的礼物。
大掌在肚上的感觉,很特别。
圣诞快乐,孩子。
是圣诞老人送你的祝福。
世上到底有没有圣诞老人?她淡淡地笑。
是真是假重要吗?
而且她也看不清眼前的是真还梦想。
或许这一切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不过这个是个不会醒的梦。
可惜。
晚上回到总部,肚子痛得很。米洛将她送到医院,要生了。
痛了六个多小时。十二月二十六日。
早产,八个多月,孩子就那麼逼不及待要来到世上?
是女孩。
眼睛银灰。
取名为Angelet,安祖莉特。法语。
意在她是自己的小天使。
孩子的父亲,总会给自己一种天使的错觉。
赫敏在孩子脸上轻轻吻了一个,里面却是满满的爱。
看著孩子,赫敏明白在成长中总会有不少落空和幻灭。但作为一个母亲,还是希望她能天真快乐。
起初那段日子是欣喜,后来就是手忙脚乱。
太年轻的自己,还是未有做母亲的心理准备。
前面的路有点模糊,但还是会走下去。孩子是唯一的动力。
一夜长大。以后就是一个母亲。
待身体完全复完,已经是翌年三月。
赫敏毅然自荐到法国工作,这个举动也太突然。米洛没开口将她留住,她知道赫敏是留不住的。
巴黎地处巴黎盆地中央。属温和的海洋性气候,冬无酷暑,夏无严寒。
假若你是来旅游,可以在塞外畔的露天咖啡厅,一壶伯爵奶茶可以泡一整天。法国人都很懒,早午饭连在一起吃,下午茶都免了。他们的文化是很悠闲,一星期工作四天,一天工作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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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极羡慕这种悠闲,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她是来工作,还有养活孩子。
租了一个细小的单位,足够自己和宝宝。在阳台可以的到埃菲尔铁塔,一小角。
朝九晚五是全部人的梦想,法国人深入骨子里的懒散,只会加重赫敏的工作量。不过好运没离弃她,邻居是对退休的老夫妻,白天替赫敏带孩子。
生活如何难耐逼仄,日子无论如流水般无情。孩子始终是光,光,照亮前面的路;再艰难都能过。
少女时的已有的倔强,此刻让她变得更坚强。如今为了孩子,那份坚强日渐增强。或许做了母亲的人,除了本能的母性外还添一份兽性。她要好好保护孩子。
赫敏在等一个人,一直。
抿著唇,他什麼时候会找到我?
某天坐在阳台前,孩子在屋里抱著洋娃娃。
埃菲尔铁塔在晚上亮了灯,很迷人。
孩子拉著赫敏的衣角,说手上的娃娃生病了。她用不同的方法为娃娃治病——洗个暖水澡、为它打针、甚至一碗暖汤去表达爱意。
赫敏看著,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对自己满满的爱意。
孩子两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原本还襁褓的娃娃,已懂得喊妈妈。第一次听到孩子喊自己做妈妈,赫敏哭了,感动的眼泪。
不过,什麼时候她才会喊一句爸爸?
那个孩子非常活泼,也有点狡猾。这方面有点像她爹。
孩子问过赫敏,爸爸在哪里?
她一直这样对孩子说——爸爸是个好人。只是他们在玩躲猫猫,终有一天爸爸会找到她们母女两。
又差不多到圣诞。
圣诞过后孩子又大一岁。
她收到由魔法部寄来的密函,高薪厚职的邀请赫敏做外交政策法律部的部长。之前不知道已拒绝了多少次,不过今次她动摇。
哈利在前几天寄了一封信。
自从赫敏到法国后,她写的信愈来愈少,后来更是一个月一封。
信里哈利写了一大段,骂她到底在别扭什麼?几年来,哈利他们一直邀请赫敏出席同学聚会、圣诞派对、还有早前乔治与安吉莉娜的婚礼。不过她通通拒绝,偶尔都觉得自己过份。
不过是一餐饭,聊聊天。以前更疯狂更危险的事也干得多,十年的友谊并不容易说有就有。
这两年,工作愈做愈顺利,桃花也愈来愈多。共事的男性有好几个都向赫敏展开热烈追求,不过他们只是工作上的伙伴。
朋友,却没交到一个真心的。
她笑了。同时也答应了魔法部的邀请,不过她唯一的要求是要魔法部保密。
几天后,赫敏与隔壁的老夫妇吃了一顿饭,向他们道谢这段日子的照料。小安哇哇大哭说舍不得老夫妇,赫敏哄她有空便来探望他们。
现在带她见婆婆公公。
她对公公婆婆好陌生。
白色的门。
从窗户知道里面有人。
赫敏犹豫了一会,还未按下门铃。
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门口反省。
小安望著赫敏,歪著头。她不明白妈妈为什麼不进去,她松开赫敏的手然后跳高。
叮当~
他们好像老了。
赫敏没说话,眼泪狂流。
母亲抱著她,赫敏像回到两三岁;在母亲的怀抱中,她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赫敏父亲发现有个小孩站在门外,神态与自己的女儿很像。
小安见到陌生人,不禁抱著赫敏的腿,躲著他们。
“妈妈…”
孩子的一句打破了温馨的场面,赫敏父亲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著她们两个。反而赫敏的妈妈拍拍她的脸,然后领著孩子进屋。
小孩在赫敏的房间睡著,他们三人坐在客厅,谁也未开口。
你这孩子,终於懂得路回家。赫敏的妈妈不动声色地说。她父亲一直皱眉,凭空多了个小孩在家,那个娃娃还喊自己女儿做妈妈,这几年到底发生什麼事?
做母亲的通常都比较通情达理。她只是对赫敏说为自己做的一切负上责任,不后悔就好了。
赫敏乖乖地点头,她希望母亲不要跟哈利和罗恩说自己回了伦敦。
翌日,赫敏向小安介绍了公公婆婆。起初她一直躲在赫敏背后,不过赫敏的妈妈拿了一堆糖果出来后,小孩受不了引诱。
爱甜食。跟德拉科一样。不过赫敏的父母却很头痛,好歹他们都是个牙医。
赫敏秘密的到魔法部,与有关人士见了个面,签了约。离开不久,外交部部长接见了一个人,金发的。
“终於有人坐这个位了麼?”
部长笑笑,一脸满足,他的表情给了德拉科答案。
“你以前的同级同学。”他没说是赫敏。
赫敏回到家,见到小安与父母玩得高兴。想不道这小孩的魔力裹蛮大。
圣诞节。
赫敏手上拿著邀请卡,带著孩子到陋居。
卫斯莱家的大钟将赫敏从长长的时光隧道带回现实。
很温暖。
赫敏拉开颈项的围巾。——旧到起了毛球的深色围巾,上面的古龙香已淡如空气。她一直用,每年冬天她还用。
眼前有个人影。
“我回来了。”


2026-02-15 00: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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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__墨
  • 羽裳凤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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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5楼
HI, Erin.
yes, u can call me JOEPZ or J.
haha, nice to mee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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