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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小租客(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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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冷清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1-12-22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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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写这些有什么意义
    总有种自娱自乐的感觉
    像个极尽卖弄却观众寥寥的小丑
    应该我是真的差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1-12-2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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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9: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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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终于接通了讯号,剧烈的疼痛迅速顺着神经线路窜到指挥中枢,我此刻只想抱着脚原地爆炸了算了。
        一跛一跛地来到挂号窗口,给自己又挂了个外科号,然后按照挂号单上的指引去了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位看上去就让人特别放心的经验丰富的医生——头顶稀疏的毛发可以证明一切。
        他在我的示意下看了看我的脚,然后戴上一只手套,简单的扒拉了一下那趾甲,我浑身一哆嗦。
        “你这得拔掉了,掀起来太多了,”他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先去交费,然后回来我给你处理。”
        我跛着脚去交了费,然后回到诊室,在医生的指挥下躺在墙边的病床上,伸直了伤腿。
        清创,拔甲,包扎,医生按部就班的操作,我在病床上斜倚着着墙刷手机,时不时还和那医生聊个一句半句。
        俨然如刮骨疗毒之关二爷,实际上疼的一逼,我特么都想哭了。
        弄完之后,为了稳妥起见又打了针破伤风免疫球蛋白,医生在嘱咐完我诸如:“最近伤口不要碰水”“每周来换一次药”“吃消炎药这几天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要喝酒”之类的话之后,宣告治疗暂时告一段落了。
        走出诊室,我便直奔小宇所在的急诊室,将缴费凭证和住院单拿给那儿的护士,办理住院事宜。
        一切安排妥当,天已破晓。
        我守在小宇的床边,看着他。
        大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子,病号服长的遮住了手脚,眼睛轻轻合着,鼻翼一张一翕,薄唇微抿,气色稍微恢复了些。
        看看窗外景色愈来愈清晰,我决定下楼买些早点。
        走出医院大门不远,便是一家馄饨店,支在门口的大锅腾腾冒着热气,店主两口子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两碗馄饨打包,不放虾皮紫菜。”我边扫码边说。
        馄饨店生意好的老板都没空多说话,只甩给我一句:“付完手机我看一下。”之后就没再理我了。
        我付完款后将手机拿给对方看,其扫了一眼后说:“二十二。”
        “不是十块钱一碗么?”我指着牌子上的价格问道。
        老板娘一面捞馄饨一面头也不抬的回答:“打包盒一块钱一个。”
        补完钱,拎了馄饨回到病房,小孩儿已经醒了。
        他的精神状态仍旧差,神色疲惫,正倚着床上的靠背半躺半坐。
        见我推门进来,他将头转向我,动了动嘴角,冲我笑笑。
        我把馄饨放到床头一侧的小桌上,一面打开一面说:“刚从楼下买的,听说这家馄饨做的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谢谢,”他说,“让您破费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可以随便一点,不要每次都这样子毕恭毕敬的,你不累我听着累,”我边说边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送到他嘴边,“先吹一下再吃,小心烫。”
        他听话的嘟起嘴巴轻轻地冲着那馄饨吹了又吹,然后轻启牙关,将那勺子含入口中。
        待他下咽后,我便问他:“怎么样,还行吧?”
        “好吃诶。”这次的声音很显然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样子,而是发自肺腑的感叹,可以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而不是礼节性称赞。
        一盒馄饨总共也不过十来个,很快便见了底。
        “还要不要吃?”我边问边打开另一盒的盖子,“这里还有一碗。”
        他表示吃饱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特意打了个嗝儿。
        “好吧。”我将盒盖放在一旁,将剩下的那盒吃了之后,收拾了一下桌子,把垃圾拿出去丢了。
        回来后看看手机,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小宇你妈妈平时这个时间会起床吗?”我问道。
        愣了愣,然后摇摇头,说:“不清楚。”
        我“唔”了一声,道:“那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她吧,告诉她你住院的事。”
        “好。”
        一上午的时间,基本上就在沉默中度过,病房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各自发呆,偶尔的交流也是我问他答。
        其余时间全程都安安静静的。
        其实到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主动说过话,比如
        “想去洗手间。”这句就是。
        我替他举着输液瓶,陪他去洗手间,他一只手脱裤子不方便,我打算帮把手被拒绝了,然后把头转向一旁,等他尿完。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给他妈妈打去了电话。
        打了二十几个,终于接通了。
        “你孩子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就是在xx路的那家……”我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情况。
        听筒里很久没有声音传过来,如果不是再三确认了通话计时还在继续,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对方挂断了。
        “喂?你在听吗?喂喂喂?!”我提高了音量,“在听吗女士?我说你孩子生病了现在在医院,你在听吗?”
        许久之后,听筒里传回来一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12-2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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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通话便被切断了。
          连多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留。
          我再次打过去时,听筒里传过来的冷冰冰的:“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一连打了几个,都是如此。
          “不愿意来么?”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尖刺般扎进我的耳中。
          “啊,那个……不是……”从小到大不善于说谎的性格在此刻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绊脚石,我结结巴巴的语气使我的谎言欲盖弥彰,“那个……可能是太忙了……等忙完就来了。”
          小宇轻轻叹口气,没说什么,只是躺回去,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
          良久,他开口问:“一定用了不少钱吧?”
          听了这话我突然觉得有种心绞痛的感觉,心想“那当然,昨***转我的房租一下子用进去接近二分之一!”但又不能明着和他说,毕竟一来他小说了也没用,二来他还病着呢,不能给他心理压力。
          于是我含含糊糊的说了个“还行”之后,便赶紧岔开了话题:“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比如说喜欢玩儿什么。”
          “喜欢玩儿什么啊……”他将没扎针的胳膊垫在后脑勺下面,想了半晌才得出结论,“不知道。”又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主要是没有人和我玩儿。”
          “那好吧……”我说道,“等你出院我陪你,想玩儿什么都行。”
          正说话间,一瓶药差不多也滴完了,我顺手按下了呼叫按钮。
          护士拿了新的药瓶过来换上,然后离开。
          我追出去拦住她问:“这孩子什么情况?”
          那护士匆匆忙忙的甩给我一句:“去问主治医生,或者自己拿挂号单去服务台打印诊断书。”说完便推着个小车跑了。
          我转回病房,找了又找,没见挂号单。
          小宇见我四处踅摸翻找,便问我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继续翻找。
          “我是心脏有点儿问题,”小宇突然开口道,“从小就有。”
          我觉得像是有人在揪我的头发,头皮一阵发紧。
          “先天性心脏病??”我问。
          他“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中的“****”挣脱了缰绳,撒着欢的往外蹿,不过被拦在了喉咙之内,没蹿出来。
          麻子不是麻子,坑人啊这是!
          在暗暗问候了那老娘们儿千千万万遍之后,我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孩子,我还管不管?
          这个问题重要到,我在从床边到窗边的几步距离间来来回回走了又走,才得出来结论。
          管。
          不然我的良心会过不去。
          操这该死的道德……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变成了:怎么管?
          我手里的所有收入,就是那点儿刚收的房租,很显然是撑不了太久的,就算这次住院不会再花太多钱,但他这种情况不可能不用吃药维持,再者说,下次呢?
          生平第一次,对于获取收入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欲望。
          甚至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家里的一些东西挂在鱼塘里卖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2-01-0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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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找到收入来源,我甚至发了好几个朋友圈,拜托别人帮我介绍工作。
            当天接近傍晚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上面写着:家教做么?一小时三百。
            就我这情况,你别说家教了,就家政我也不会拒绝啊。
            我迅速回了消息:加微信详谈,我的微信号是xxxx。
            很快,微信的好友验证消息便推送了过来。
            打开微信通过验证,之后便是就学生情况,辅导内容,辅导时段等进行交流,当然我的情况对方也是刨根问底了的。
            最终对方表示,约我周六去他家试教一下,看看效果。
            我看看还在住院的小宇,想了想,觉得他应该本周内出不了院,到时候大不了先请个护工看着他。
            于是我同意了邀约,周六去试教。
            然而我失算了,因为小宇他周五下午,就出院了。
            主要还是因为他执意不肯再住下去,一再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不舒服了,不想再待在医院了。
            医院倒也痛快,拿来一大堆主要用于给自身免责的“风险告知书”和“知情同意书”让我们签字之后,便安排放行了。
            回家的路上我给那位家长发了条微信,问可不可以带一个孩子去,因为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对方同意了。
            翌日一早,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我便带着小宇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小宇依旧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两只眼睛外什么都没露出来。
            门铃形同虚设,按了半天不见门内动静,最后还是靠传统的拍门大法才惊动了人来开门。
            一个光膀子,穿短裤,光脚丫的小男孩儿站在门口,冲我龇着一口小白牙乐:“老师来的好早啊!”
            这大概便是我以后的学生赵宣了。
            我点点头:“这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早点儿见到我的学生什么样子嘛——你是赵宣吧?”
            “叫我宣宣就行。”小男孩儿说着,将我俩让了进去,一路带回自己房间。
            进门后我打量了一下,房间的陈设蛮简单的,一床一桌外加两把椅子。
            桌上的书乱的跟让城管掀了摊似的。
            应该是刚起床不久,被子还没叠。
            墙上挂着丢飞镖用的靶子,篮球和滑板在墙角安身。
            宣宣背对着床然后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上面,道声:“舒坦!”然后打个滚翻身起来,将被子跟卷煎饼似的叠巴叠巴,之后冲出了门。
            不多时,他拿着三瓶酸奶回来,分给我和小宇一人一瓶。
            小宇表示不要,被他直接塞进了手里。
            “你不热吗?”宣宣一脸认真的问小宇。
            小宇低着头盯着刚刚被塞进手里的酸奶看,不说话。
            “我反正挺热的,”宣宣自言自语道,“要我这么穿肯定要起痱子的。”
            “唔……”小宇小小声的回了一句,“我也起。”
            宣宣表示不理解:“那你还穿这么老些?”
            小宇又不说话了。
            “话说你喜欢打球吗?”见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宣宣便将话题进行了切换。
            小宇抬头看看他,之后摇摇头。
            “滑板呢,滑板喜不喜欢?”
            小宇还是摇摇头。
            “飞镖,丢飞镖怎么样?嗖嗖嗖~看谁丢的准。”
            小宇仍旧是摇头。
            “靠!”宣宣趴在床上用手捶枕头,“你自己待着吧,咱俩没共同语言。”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2-01-02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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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闻言,淡淡的“哦”了一声,缓步走到窗边,驻足。
              从他的身上,我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对结交新朋友的期待。
              或者说,连那种“需求”,我都没找到影子。
              宣宣从床上爬起来,不甘心似的又跑去“冰人儿”身边,用手轻轻推了推他,问道:“那你喜欢什么嘛,我看看说不定我也能喜欢呢。”
              小宇侧过头看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为什么?”
              宣宣愣了愣,然后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热情?”
              “因为,”宣宣道,“这样子可以多一些朋友。”
              “朋友,”小宇将目光转向窗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进一步发问,“分开的时候,会很难受吧?”
              “唔?”
              “和朋友闹翻或者分开,会很难过的,不是吗?”
              “是有点儿,”宣宣道,“之前和我一个好朋友吵架就让我难过了一个多星期,不过我们现在又和好了,还有就是我有另一个朋友因为爸妈工作的原因,转去别的城市上学了,这也挺让人难受的……但是,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不交朋友啊。”
              “那如果,”小宇将整个身子转过来,看着宣宣,“如果你根本没有能力去和任何人承诺去维系一段关系呢?”
              宣宣“啊?”了一声,没能再说上来什么,只好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跑过来问我:“他说的这都是哪跟哪啊?”
              我无奈的摊开双手:“这我上哪知道去。”
              “他不是老师你的弟弟吗,”宣宣疑惑道,“连你也不知道么?”
              还没等我回答,窗边的那位率先开口纠正了宣宣的错误:“他不是我哥。”
              宣宣扭过头看看小宇,之后又扭回头看看我,目光里带着询问。
              我点了点头,证实了小宇所言非虚。
              “那,”宣宣又问,“他是老师你的学生么?”
              “也不是,”我道,“他是我家的房客。”为了避免在这种问题上继续浪费时间,紧接着我便转移了话题:“听你妈妈讲,你学习成绩似乎不是很理想?”
              这话似乎是扎着他了,从一见面开始就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就好像是我用液氮泼他了一样。
              “也没有不理想,”低垂的头颅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这次期末考了全班第九。”似乎是为了补充说明这个成绩的确是“没有不理想”,他紧接着又说了句:“我们班上四十五个人,而且是重点班。”
              我道:“那这成绩还算可以啊。”
              “可是我妈不这么认为,”宣宣的语气透出一股无奈,“从期末成绩出来到现在,她都没给过我好脸色看,这几天我都没敢提想出门去打球,因为会被骂,甚至还会被打。”说着还抽了抽鼻子,像是哭了。
              我有点儿后悔自己找的话题了,目前这种状况我是没有任何应对经验的,尽管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安慰一波开导一下,顺便说些什么“你妈妈只是希望你变得更好啦”之类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片汤话。
              但我开不了口啊。
              刚刚那个活泼闹腾的猴儿一样的小男孩此刻沉浸在了由我的一句话所引发的委屈伤感当中了。
              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才比较好。
              所以我为什么要起这个头啊我……
              然而,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严重低估了这小子的“自愈”能力。
              换言之,他的“伤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钟,正在我懊恼不已的时候,人家已经拿起飞镖向着墙上的靶子投掷的不亦乐乎了。
              “快看!快看!”宣宣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正中靶心!老师你快看!还有那谁,你也来看!”
              我和小宇均被其吸引,一起走过去看,只见那蓝色的飞镖正稳稳扎在墙上靶子的正中心。
              “厉害吧,”得意的声音自耳后响起,“这就叫实力!”
              我回过头,看见的是一张连眼泪都没擦干的笑脸。
              “厉害。”我向他竖起大拇指。
              宣宣将手一扬,一副大咧咧的样子:“过奖过奖,这也就是正常发挥而已。”
              说着,走到靶前将那飞镖拔了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呢?”没有忘记来此目的的我,不合时宜的问。
              “随时都行,”宣宣将飞镖拿在手里,看看一旁的小宇,将那镖递给他,“要不要试试?”
              后者看看前者递过来的东西,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接。
              “没劲。”宣宣随手又将飞镖甩到了靶子上。
              小宇依旧神色淡漠。
              枯燥的学业的辅导从开始到结束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期间某人如同漏壶一样跑了十八次洗手间,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也是扭来扭去,仿佛屁股上长了刺,要不然就是干脆将笔杆咬的“咔咔”作响。
              被我以“再这样告诉你妈妈”所威胁之后,才算是消停了些。
              不过好在一点就透,属于让人省心省力的那种。
              接近中午的时候,我的“金主”也就是宣宣妈妈还没回来,宣宣表示要留我在他家吃中饭。
              他亲自下厨。
              “你妈妈中午不回来吗?”我问道。
              “她就没中午回来过。”
              “所以平时都是你自己做饭?”我又问。
              “不然呢?”
              “那你蛮厉害的,”我不由得夸赞,“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连天然气灶都打不开呢。”
              “谢谢。”
              说完,宣宣便径自去了厨房准备午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2-01-13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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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宇紧随其后,打算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搭把手的。
                然后发现,没有可以插手帮忙的地方。
                煮挂面下荷包蛋,的确用不着三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2-01-13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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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挺差劲的……独角戏
                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2-01-14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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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9: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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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人在看呢。。。。。
                  真的有人对这篇文的后续有所期待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2-01-23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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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2-01-27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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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就,发帖十几个小时,一个人没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22-01-28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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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清理数据把账号退出了,然后不记得密码,一直试啊试啊总算试出来了这周末会恢复更新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2-03-23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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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2-03-27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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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摸摸宣个群
                            溜溜唔贰三菱三菱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22-03-2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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