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竟听不见那女子应声,白子画低头细看时才发现,人居然不知何时睡着了!或许是在贪婪殿遇到故友过于兴奋,话说得较多费了精神,又急着寻夫君累着了·······花千骨方才在哼唧兽的背上卧着时,就因为那毛发太厚松软无比,空中凉风习习,就差点睡着了!见到夫君后,那颗心定下来,一放松便梦周公去了!她这些年来在长留养成了随意随心的性子,只要在不违反长留纪律门规的大前提面前,谁也不敢过多的管绝情殿上的这位尊上夫人。况且这位夫人除了有股长不大的孩气之外,行为也没有太大过错,而且课业学习也是不错的。九阁长老除了对夫人的性情与习惯有微词之外,别得方面也的确寻不到她有什么不是,更何况掌门人对绝情殿夫人是礼遇有加,上有所好,下必趋之。白夫人在长留一直是个独特有趣的存在,众人心知肚明,巴结都来不及,谁敢去得罪呢?!
温热软香的小小身体卧在仙人怀中,可能是不太舒服的缘故,花千骨往那男子怀内拱了拱,找到了个舒适的位置接着呼呼大睡。末来得及换衣便出来急急寻人,小女子今日的装扮端庄中透着几分女子甜美娴静的味道,在夫君怀中大咧咧地卧着,衣领便有些开口较大;松散间便从衣襟处露出欺霜赛雪的洁白细腻的肌肤,被夜风吹凉后经男子怀中捂热后,那如玉胸前皮肤上与雪白的细颈上竟生出朵朵桃花瓣样的图案来。这世的花千骨身上不在带有异香,却有股少女特有的干净轻润自然散发出来温热甜腻地体香;虽然还是爱调香却不喜欢用在自己身上,原是怕用香料在身上会大大影响调香配制时嗅觉,也会影响对各类香料用料时的精确度把握。可这仅有的一点少女体香便让那男子神魂瞬间飘荡起来,墨冰也罢白子画也好,对小骨的爱都是纯粹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千骨被放在床上时才有点意识,拽着被子裹在身上滚了几滚,懒洋洋地把双眼半睁半闭之间瞄了几眼后,便感到房间有些不一样:借着明亮清晰地烛光看了看,虽说还是老屋,室内卧房陈设一应俱全;烟粉色纱帐,素银白底子上绣暗花纹的床幔,银质凤凰形状的帐钩做工精美,带着烟灰色丝绦的流苏;褥子绵软铺得是一等品的蜀地丝质床单,箱笼炕凳,妆台木几,摆得是齐整利落!木质的衣架边上在换衣的夫君,正脱了外衫,边整理着衣物边对她说道:
“夜深风大,莫要回殿了。今晚就在此处歇下,虽说简陋却也是干净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