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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秋水长天,乱红颜》(完结)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1楼2010-04-28 16:44回复
    转自百 度 文 库
    借了个号来发,          淘淘不坏


    2楼2010-04-28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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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8: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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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刚说完,立刻有不少人争先恐后上台题字,大家都渴望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赚他个一百两再狠狠地吃他个免费大餐一顿……
           只有那个银装少年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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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男子再次把眼光撇向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时,银装少年已经不见踪影了。男子心里不由有点失落:这么气质不凡的一位公子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刚才没上前打声招呼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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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题名的人都题完了,男子也上台看看他们所写的东西。
           什么“醉星楼”、“飞霞楼”、“镇京楼”、“明月楼”……翻了好些纸页都看不到一个真正满意的名字,男子不由锁上浓眉。
           台下的人见状,也开始议论纷纷了。
           半晌,男子仍没看到一个真正脱俗的楼名来,眼见开张大典还有一个时辰就快开始,万事具备,连牌匾雕刻师傅等都到齐,可楼名仍没取好,男子不由琢磨起心思来。
           这时,那个银装少年又神秘地出现了,但这次他并没有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而是直步登上台场。
           男子见之,先是有点惊异,继而朝少年,拱拱手含笑,问:
           “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少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从宽袖里取出一张纸递给男子。
           男子礼貌地接下纸,打开一看,上面写道:
           听月楼
           听月楼高接太清 楼高听月最分明
           推车隐约水轮响 捣药丁冬玉杌鸣
           月奏广寒音细细 斧敲丹柜韵叮叮
           有时一阵大风起 吹落嫦娥笑语声
           男子看之大怔,暗道:好诗!妙!妙绝了!
           不过诗尾未题下作者姓名,男子正要向少年说明,岂料刚抬头就发现银装少年又不见踪影,四下望望,也尚未发现什么穿银色衣着的人。
           男子不由惊疑思忖:他究竟是何方人士呢?留诗不留名,意义何在?
           ……
           一个时辰后,酒楼正式挂上了“听月楼”的名号,隆重开张。
           第一章 再遇少年
           时值初春,玉雨过后,彩虹浮现,风和日丽,乳燕啄泥。
           明翰林府中,一派喜气洋洋,因为翰林大人明时宁的二公子-----明梓轩,所办的酒楼已


      4楼2010-04-28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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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了~我怀疑我今天发帖前没看黄历 KAO 为毛封老子的号


        5楼2010-04-28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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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10.198.*
          这个号也被封掉了 我疯了


          8楼2010-04-28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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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0-04-28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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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个泡。顶顶顶


              10楼2010-04-29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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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明梓轩赶到现场时,听月楼几乎被围个密不透风。他和掌柜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酒楼大门口去。看到酒楼门被两个巨鼎死死堵在那里,明梓轩心里的火气遂然提升,还好他到底是个读过书的明理人,知道在这种场合里面,就算心里有再大的火也烧不得,于是他稍稍平下火气,朝闹事的汉子拱拱手:
                     “这位兄台,有礼了。”
                     汉子讥讽一笑,侧过身去,朝地上吐了口淤痰,装做没听见。
                     明梓轩见状,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但一瞬间后,其眼睛里依然保持原先的平和。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银装少年无意间瞄到他那个神色,心中不由有些惊讶:好锐利的眼神,他练过武功。
                     只见明梓轩还是很有礼貌地上前说话:
                     “适才听说跑堂无间意冒犯了兄台,区区在此给兄台陪个不是了!还请兄台高抬贵手,把鼎搬开,好让客官们进出。”说完又很有风度地朝汉子再一拱手。
                     汉子冷笑:
                     “把老子从二楼上撞下来,就陪这么一个礼?明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
                     未等明梓轩开口,酒楼的掌柜已忍无可忍,大声说道:
                     “你这汉子未免也太过分了!自己喝醉酒撞到人才跌倒不说,动手打人也不够,还把这么两个巨鼎堵死在我们酒楼门前,你简直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听月楼可是圣上御封的天下第一楼啊?!”
                     明梓轩一扬手,示意掌柜的别说话,其实他心里是有意让掌柜说出这些,不然刚才也不会让掌柜把话说完。
                     汉子见做主人的都没敢把自己怎么样,而区区一个掌柜的竟然朝自己出口大喝,不由涨红了整张粗脸,吼道:
                     “皇帝封的又怎样?!就算是天皇老子封的,老子也不会放在眼里!”
                     银装少年一听这句话,顿时扬起俊眉,一双明澈无比的大眼睛里射出两道冷锐的光芒,甚是逼人。
                     而他身边的两名仆人,脸上早已写上怒气。
                     “公子!”俊丽的女仆叫了主人一声,刚想再说什么,银装少年却轻扬手腕,示意她什么也别做,继续看下去再说。
                


                12楼2010-04-30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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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8:3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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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梓轩见那汉子蛮不讲理,眼神一变,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位兄台,说话可要小心点。”
                       汉子肆无忌惮地狂笑:
                       “老子高兴就行!”
                       “看来,兄台是不打算搬鼎了?”
                       汉子冷笑,拍拍明梓轩的肩膀,道:
                       “要老子搬鼎也行,只要你乖乖地给老子磕几个响头,再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孝敬你老子我,嘿嘿,老子保证立刻把鼎搬了!”
                       明梓轩亦回之冷冷一笑,轻轻甩开汉子那双粗手,拍拍刚才被汉子搭过的肩膀,阴沉沉说道:
                       “不敢劳驾。”
                       “哦?那好!你有本事就自己搬去,老子乐得快活!”汉子说罢嚣张地笑着,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叫人看了好不气愤!
                       这时被困在里面的食客都爆发出怒骂,其实他们想爬窗出来,只是怕有失文雅,所以都杵在里面发着脾气,于是场面更加混乱了。
                       ************************************************************
                       明梓轩心道:这粗人蛮不讲理,看来话是多说无益,还是搬开东西后再说,于是招呼身边一些身强力壮的围观者同自己上去把鼎搬了,哪知竟无一人肯答应!因为他们几个刚刚试过了,搬不动,现在再试多一次恐怕也还是老样子,倒不如省点力气来吃午饭得好。
                       其实,明梓轩确实练过武功,且功夫底子不俗,搬鼎对他来说是件小事,但他曾答应过自己师父,不到危急关头,不可以在人前抖出底子来,所以才叫别人帮手。岂料找了好几个人,都没人愿意帮忙,他不由有点犯难,暗忖:看来这次不抖出武功也不行了……
                       正当明梓轩决定上前搬鼎时,突然间听到人群中传来的一个声音:
                       “搬鼎的粗活何需明老板亲自动手?要是明老板不介意,在下愿意代劳!”
                       不只是明梓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众人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说话者竟是个二十来岁的俊气青年,旁边还站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女子。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银装少年身边那个男仆。
                       明梓轩见那男青年一脸正气,目光明锐,手上还佩一长剑,料想此人应该是个功夫行家,若他真肯帮忙,自己便无须在人前显露武功,那倒是天助我也。
                       可是当他定神一看,惊讶的事还在后面——青年人的后面竟站着一条熟悉的银色人影。明梓轩恍然记起来了:是他!真的是他!是那个为酒楼题名银装少年!
                       明梓轩还来不及反应,那青年已经走到巨鼎旁边,一手拍拍鼎,侧着脸对闹事的汉子说话,神色比汉子还要傲慢:
                       “这鼎太轻了,我要搬开它们绝对不是问题。”
                       汉子冷笑:
                       “轻?就怕你使尽吃奶的力也搬不动它们。”
                       明梓轩从那青年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内功修炼得不凡,对那青年满怀信心,于是朝汉子蔑视一笑,道:
                       “世事无绝对!”说着朝那青年含笑一拱手,以示谢意。
                       汉子见那青年身上的肉不多,还有点胭脂小生的味道,料想力气也大不到哪去,于是满不在乎,依旧双手环胸,冷视他一眼,道:
                       “靠嘴皮子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搬给老子看看!不过,哼,”汉子冷笑一下,“要是搬不动的话,你得给老子磕回三个响头后才可以走人,如何?”
                  


                  13楼2010-04-30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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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事的汉子离开后,明梓轩便朝众人拱手说了几句安抚情绪的漂亮话,平息了一场无谓的闹剧。
                         人群渐渐散开了,明梓轩松了口气,本准备和银装少年打个招呼,谢过他三人的丈义相助,顺便再交个朋友。可是银装少年主仆三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明梓轩脸上不由呈现一层失望之色。
                         “以后可能还会再遇上他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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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酉时,明翰林府上灯笼高挂,笙乐连绵。翰林明时宁以“聚贤切磋才艺”为名,在翰林府前院设宴,广邀天下才子,以文会友。
                         明时宁是个文人,向来喜欢文墨之斗,也十分看重有才气的人,所以从洪武元年至今,每年都举办这么一次“聚贤会”,一来可以与各路文人进行切磋;二来,江山初定,人才空缺,借此机会,可以认识多些文人墨士,间接提拔一些有才能的人来辅助安邦,意义不小。
                         今年来参加“聚贤会”的人明显要比往年多


                    15楼2010-04-30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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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梓轩粗略一算都有几百人,其中不请自来的文人不少,贵族子弟和六部尚书的公子们也都来捧场,众人说说道道,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下人们更是忙个没完没了,上菜的上菜、添酒的添酒……人手不足时,差点连伺候小姐的几个丫鬟也叫去送菜,还好明梓轩把酒楼的几个跑堂叫了过来。要不然,明忆晗今晚就没丫鬟在身边伺候了。
                           ************************************************************
                           盛会的主题是斗文,而第一个环节便是对对子。明时宁有意来考验在座的文人,于是一连出了许多难题。其中有一个联是这样子的:
                           荷花茎藕蓬莲苔
                           每个字眼都是以“草”为部首,要对下联,实在颇有难度。
                           在座宾客有的锁起眉头深思,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表情木然……本来十分热闹的场面一时间,竟变得安静许多。
                           还好在座的到底是些读书人,对对子本来就是文人的拿手好戏。稍加片刻,户部尚书家的林公子潇洒一上台,执笔写下一行字:
                           芙蓉芍药蕊芬芳
                           “荷花”对“芙蓉”,“茎藕”对“芍药”,此联不仅对得十分工整,意境更是上乘,惹得众文人好声“嫉妒”,却不得不拍手叫绝。
                           明时宁摸摸胡子,点头赞道:
                      


                      16楼2010-04-30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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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谢井挪动一下大肚囊,一双圆肥的手掌扶住其位前的小宴桌,一双象腿般粗的脚努力向上一蹬,整个人才站了起身来。只见他挪动着肥脚,慢慢地走到中央来,“难道爷儿我说错啦?你林公子不是因为明忆晗而来?”
                             “我是不是为了明小姐而来与你何干?”
                             “呵?好大的口气!哼,谁不知道你林公子三向翰林府千金求亲,结果连明千金长个什么样都没见过就被打了退堂鼓。你敢说,今天你来翰林府,不是心存别念?!哼哼……”
                             “谢井!你不要丈着有丞相给你撑腰就可以……”林公子话未说完,谢井摇摇肥掌,申申象腰,补充说道:
                             “就可以随便泄你林公子的底吗?”
                             “一派胡言!”林公子怒火直烧到头顶,握紧双拳,有种挥向谢井的冲动,却被明梓轩及时拦住。
                             “明兄你……!”林公子望着明梓轩,挣扎了几下。
                             明梓轩用眼色示意他别冲动,在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和对方较气,况且对方来头并不小,真要斗起来,大家都少不了吃亏的。
                             谢井不屑地瞥了林公子一眼,嘴里发出讥讽的笑声。
                             明梓轩冷视着谢井,道:
                             “谢爷,您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要说到‘丑事’,谢爷的绝不比在座任何人少。谢爷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儿个,明梓轩倒是乐意为大家唱一段谢爷的绝活来,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谢井阴沉沉地笑着,心里恨得直咬牙,转对明时宁:
                             “明翰林果然名不虚传,教了个懂得唱调的好儿子!”
                             明时宁嘴角微微上扬:
                        


                        19楼2010-04-30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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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花会”。明家父子一时都沉下脸色,暗忖如何应付局面。
                               谢井得寸进尺:
                               “翰林大人迟迟未答应,莫非在座的人真的没资格见上令千金一面?”
                               明时宁暗想:好个谢井!我明某向来与你并无瓜葛,今日你竟敢乱了我聚贤会,也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么个玩下去!正待开口,忽然间,一把少年声音穿进每个人耳中:
                               “这很难说。”简简单单四个字,回答了谢井一个刁钻问题。
                               众人一怔,顺声望过去,只见说话人手中持扇、翩翩而立。那不是别人,正是两次出手帮助明梓轩解决问题的银装少年,其身边还站有两个俊丽仆人。
                               不同的是今晚少年没以银装出现,而是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外衣。此时看上去,他虽少了种高贵,却多了份朴实。
                               众人心中暗暗惊讶:这是哪家孩子?竟敢如此对丞相府的人如此说话?看他的衣装打扮,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弟子啊!
                               明梓轩见之则惊喜不已:
                               “公子,是你!”
                               少年微微一笑,朝明梓轩点点头。
                               明时宁见那少年神态炯异,不由暗忖:这少年好生面相!接着轻问儿子:
                               “这是哪家公子?”
                          


                          21楼2010-04-30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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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他正是那个为酒楼题名的银装少年啊!”
                                 明时宁听之,不由惊讶: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想得出“听月”如此上佳意境的楼名?
                                 明时宁未来得及和少年打招呼,谢井就已经开口怒问少年: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出口放肆!”
                                 少年身边的女仆当即一扬柳眉,欲上前给谢井一个教训。
                                 少年却轻轻一挥手,示意女仆别冲动,继而莞尔一笑,也不答话姓谢的话,就直接走近翰林明时宁,悠然问道:
                                 “敢问明大人,贵府上是否养了狗?在下才刚进来时,就听到一把狗叫声,实在有些心慌。”
                                 明时宁一笑:
                                 “翰林府上并没养狗,明某也不知道这‘狗’是从哪里跑来。让小公子受了惊,明某实在很抱歉!”
                                 他们全然没把谢井放在眼里,一唱一和,惹得其他人在心里暗暗发笑。
                                 谢井不是白痴,当然听得出他们话里的话:
                                 “哼哼,”他冷笑了两下,说道:“明翰林,你们别把话题扯远了,今天你不请出令千金,就是看不起在座各位……”
                                 “哈哈哈哈哈……”少年悠然笑了出声,打断谢井的话。
                                 “你笑什么?”谢井怒瞪圆眼,喝问。
                                 “我笑这世道真奇怪,狗居然也说起人话。”
                                 “哼,小子,说话最好小心点!”
                                 少年嘴角上扬,笑了笑,道:
                                 “在下不过是就理论事。”
                                 “就理论事?这里恐怕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有没有在下说话的份儿,那似乎不是您‘谢’爷的说了算。”少年故意把“谢”字说得重一点,意思很明白,就是在强调此地是明翰林府,不是你姓谢的捣乱的地方。
                                 谢井当然听得出少年的“弦外之音”,他有些惊讶:这小子究竟是初生之犊不知所谓,还是有不简单的背景?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自己,莫非他是吃了豹子胆了?想着想着,谢井不由凝视着眼前这少年,似笑非笑地问:
                                 “这位公子,好生面相,但不知令尊是当朝哪位权贵大人了?”
                            


                            22楼2010-04-30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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