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巴斯......救我......”
黑暗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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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在簌簌下落。
是个梦啊......夏尔吃力的揉着麻木的头,有些恍惚。刚才真的是梦吗?我真的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抉择是否正确,是不是伤害了他,复仇是不是太很了。
塞巴斯就坐在床边,看着夏尔那为难的神情,摇了摇头,有些担心的问:“少爷,做恶梦了吗?”
早晨,阳光涣散。
“先不谈这个。”
“怎么了?不舒服吗?MY LORD?”塞巴斯莞尔一笑
“没有......”停顿了一会儿,夏尔用有些缓和的神情望着他:“如果我走了,我忘记你了,我伤害你太深了,你......我还是你的主人吗?你会像以前那样听命于我吗?”
“永远都会。就算意义上的某种物质消失了,我也仍旧是您忠实的仆人,我有生之年,都会做您的执事。”起身,执事君用左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
“以契约之名起誓。”
“YES,MY LORD,我有生之年,都会做您的执事。”
良久,塞巴斯拉开窗帘,让晨曦的第一束最温暖的阳光照在夏尔身上。
习惯了依赖,有你足够了。
赛巴斯恭恭敬敬地递上餐盘中雕刻精美的银质茶杯,杯中装着浓郁的红茶。涟漪(就这么形容吧......反正都是一圈一圈的,只不过不是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的从茶的中心转开(承认我语言大俗... ...),扩散开来,绝美的腾起淡淡的暖意,以及朦胧的雾气,一切美得像一个童话。
“罗格尔·贝尔,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少爷您准备如何处置?”塞巴斯在“不知廉耻”这个词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眼神里却又多了一丝怜悯,毕竟贝尔,像他的妹妹一样,做了什么事,还是可以原谅的,不过,这次贝尔错的太离谱了,以至于不可饶恕。
“你认为呢?”夏尔抛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少爷下达的命令,作为执事的我义不容辞。”
“哼,说的轻巧。”夏尔冷哼一声,“你那副眼神明摆着是想让我宽恕他。”
“我说过,少爷下达的命令,我义不容辞。”
“恶魔还真是善变。”
“对于主人就是这样,只要不会背叛就可以。”(这里解释一下,形象扭曲了,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众:白痴一个......)
“对于不叛变,你给的定义就是,所谓背叛的人统统丢在脑后是吗?”
“希望少爷您能明白这个道理,作为一个王,只要善于利用他的棋子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多虑。虽然我知道,区区一个‘骑士’是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
“那么我希望你尽职尽责。”夏尔看着塞巴斯为自己系好鞋带。
YES MY LORD
熟悉的话语,却又感觉距离自己有一亿光年。
(监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不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肮脏的,丑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监狱里的贝尔衣衫褴褛,就算他是罗格尔子爵的亲人,也没人能阻止的了王。
他狰狞着,咆哮着,撕扯着嗓子大吼。
没人理他,还是像以前那么无助。
她面容苍白,眼神倔强,浑身神经紧绷得一触就能崩溃,却强忍着在那些监牢里的士兵面前决不掉一滴眼泪。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她不配在别人面前掉一滴泪,她只需要发泄感情,但泪水对她来说太廉价了,没有人会怜悯她,她只能自己去疯狂,泪水是无助的东西,是委屈的东西,而她没有资格委屈。她要把那些流泪的力气都攒起来,要为他做出最后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