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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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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原来安息也有故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1-10-20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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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她曾经亲自用刀在血管前割下一刀深可见骨的伤痕,然后将它浸在水里,一点点感受生命的流逝。
    如果不是庄必发现得早,恐怕他们早就阴阳两隔。
    安息昏倒在水桶前,血色弥漫的场景一度是庄必的心理阴影,原本已经被流逝的时光冲淡不少,但,眼下安息又再次将它呈现在了庄必面前。
    她倒没划,只是将刀刃轻轻抵在皮肤前,凝眸,让浓密纤长的睫毛打下一道阴影:“我流血的话,你会心疼吧小叔叔。”
    “然后你会强忍着愤怒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会带我去医院给我开药,从此以后小心翼翼,生怕我再做类似的事。”安息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在那以后发生的事。
    安息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你一样,我也会心疼你,小叔叔。”
    “如果你不告诉我,”她朝庄必歪了歪头,目光澄澈且坚定,刀刃离皮肤的距离又近了些,认真地一字一顿,“那,我们就互相心疼好了。”
    庄必知道她会说到做到。
    这小丫头披了张不谙世事,无辜稚嫩的皮,内地里却藏有许多疯狂的情绪,做出这种“你不让我好过,那也别想我让你好过”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或者说,这才是她。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庄必一双眼睛红得骇人,几番隐忍之后抬手把床头柜摆的手提电脑砸到地上,骂了句粗口:“这祖宗到底是谁教出来的,他娘的疯成这种样子。”
    其实他的病受不得任何过激情绪,此刻后脑勺的钝痛已经转为刺疼,蛛网般蔓延,隐隐侵袭着大脑神经,以势不可挡的姿态与镇痛药的药效抗衡。
    额头火一般烧起来,有要冒烟的感觉,可身体却在发冷,有如浸泡在只有几度的冰水里。
    不知不觉中,鼻血又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安息不过只稍稍用力,细嫩肌肤便已被利刃划破,带出比红绳要浅,也鲜艳些的颜色。
    这抹红让原本头疼得厉害的庄必雪上加霜,他撑着软得能凹陷进去的床垫,难得正色地面对她,凝重得连空气都降低了几个冰点。
    毕竟是斡旋在娱乐圈名利场中谈笑风生的人,要拿出真本事区区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安息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只能打肿脸充耗子,咬着后槽牙瞪他,尽量不露怯。
    半响庄必他忽而一笑:“小丫头,你在发抖。”
    安息:“……”
    她有个毛病,情绪一激动就会发抖,无论开心,难过还是愤怒,稍微长大一些以后安息自觉这是很丢脸的行为,所以尽量让自己往波澜不惊的范围靠。
    被这句话乱了阵脚的瞬间,庄必空手夺白刃,抢过了她的刀。
    “谁跟我说要当淑女来着?”刀锋划破了他虎口一处,还挺深,顿时鲜血横流。
    但庄必是警察出身,对这些小打小闹压根儿不甚在意,立即将刀收到身后,未免安息不知轻重过来抢:“小祖宗,淑女可不兴舞刀弄枪这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1-10-20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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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2: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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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有时间看一下私信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1-10-20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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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1-10-21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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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美人乘以2,加倍带感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10-2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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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我太爱庄必了 楼楼一定要努力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21-10-2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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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小叔叔这个设定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21-10-21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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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虐虐小叔叔身体 让这死丫头心疼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21-10-21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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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2: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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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了爱了,加油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10-2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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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安息生气了,表现方式是在片场沉浸式拍戏拍了一个月多月,对庄必异常冷漠,除了收红包和转账以外,其余消息根本是已读不回。
                    商业谈判时果断无情到堪称心狠手辣,暴躁又没耐心的庄老板在她面前判若两人,很快学会了用红包留言。
                    对此发小常讹眼红极了,难得温情地问他:“如果我跟你冷战,你也会这样对我么,亲爱的狗剩哥哥。”
                    庄必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会直接把你炒掉了,SB。”
                    他正在边处理工作边输液,已经是第五瓶,手背滞留管周围淤青一片,还要再输上三天,时而咳嗽两声,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难得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以至于让常讹莫名产生了恶趣味想法,很有摁着他的滞留针让他疼死的冲动。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老板死了,他就要喝西北风了,何况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孩子要养,学区房不好供,逢年过节送的礼更是一笔大花销,何况还要去4S店里买小老婆。
                    真是生活不易,只能勉强再受受傻逼老板的气。
                    与此同时,刚录制完综艺,坐在长椅上任由化妆师上来补妆的安息收到了庄必名为:“今晚跟我去个饭局。”的红包。
                    安息随手回了个已阅的表情包。
                    现在庄必已经是最大的管理层,星娱人才济济,按理说他已经无需亲力亲为去带艺人。
                    但安息对他来说毕竟是不同的,从声势浩大出道即巅峰开始,除挑选剧本时由安息亲自负责以外,其余商业活动全权交由他接手。
                    她也不过问,毕竟平日里安息琢磨演技,跟编剧学剧本,跟摄影学构图,跟导演学统筹,偶尔运动健身,做医美spa,旅游散心,日子惬意得跟真仙女似的,哪里有心思理会这些熙来攘往的凡间俗事。
                    于是安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去的也是洽谈商务合作的饭局。
                    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反正席间庄必自会去舌战群儒,她只需喝喝果汁吃吃菜,维持懵懂无知的人设,继续当她世事不谙的小白花。
                    病房里头常讹不放心地问:“小祖宗答应了?”
                    “答应了,”庄必揉着眉心,“我没告诉她具体要干什么,估计她以为只是谈代言之类的。”
                    “你胆子可真大,”常讹冷笑一声,“这都不说清楚,吃完回来恐怕就不只是吵一吵这么简单了。”
                    “我有什么办法,说完她肯定不会答应啊,当务之急只有骗过去再说,”庄必气得磨牙,“这群老东西,都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了,还这么贪财好色,也不怕遭报应。”
                    “知道还过去做什么,”常讹嫌弃地看着他,表示非常不理解,“他们只是缺个陪酒卖单的人,难道捞着好处真会便宜你?”
                    “娱乐圈就是大人物选妃的后宫,看得上眼的不择手段也要尝尝味儿,这里头的潜规则你还不懂么?”庄必气极无奈,暴躁地在纸质文件里留下几个支饮,“他们求财我求权,互惠互利罢了,不赔钱就算好得了,我哪敢捞什么好处?”
                    “现在只希望他们看在酒肉朋友的情分上,好歹卖我个面子,朋友妻不可欺,别动我这挂了名分的老老婆。”一想到这,庄必就觉得头疼,手止不住地往眉心按,眨眼就红了一片。
                    常讹笑他天真,鄙夷道:“那群手眼通天的老东西有这么好糊弄?估计早就查到你为了保人先下手为强的事儿了。”
                    “狗剩,听我一句劝,你斗不过他们的,这回显然是鸿门宴,”常讹也是真的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儿,好意奉劝,“你要真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1-10-2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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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虐狗剩 疯批女主护夫一次 我爱狗剩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21-10-21 23:38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1-10-22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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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1-10-23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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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听劝的老板,就不是一意孤行的狗比老板了。
                            车里安息打量着他,发现庄必跟平时很不一样——这位的品味很土豪,实打实的钻石王老五,跟花孔雀似的,总喜欢将值钱的东西戴在身上炫,譬如他那只价值连城的表。
                            但今天,他居然只随意穿了一套最不起眼的运动服,洗得皱巴巴,尽是折痕,寒酸得与平常判若两人。
                            “小叔叔。”安息见他一直靠着窗外发呆,就喊他。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庄必回过神,一阵心虚,有些紧张地看向安息。
                            她刚录完综艺出来,穿一条米白色的长袖碎花裙,右耳戴一朵很大的白色山茶花耳环,妆面很干净,满脸胶原蛋白,头发简单地披散下来,一双小鹿般的眼眸黑白分明,懵懂又干净。
                            即便是在百花齐放的娱乐圈里,也挑不出能将碎花裙穿得这么舒服养眼的明星。
                            庄必是个俗人,用他词汇量匮乏的语言来说,就是跟仙女似的。
                            美色当头,老东西不仅没好脸色,反而皱起眉:“你今天穿得有点好看啊。”
                            从小到大,安息听的夸赞不计其数,但能将这句话说出一种苦大仇深感觉的,估计也就眼前这不识好歹的老东西一个。
                            “怎么你喜欢丑的是么,”安息一挑眉,“下回跟你出门我披个荧光绿麻袋,你满意了?”
                            “行,”庄必脑补了一下,觉得甚是不错,当即答应,“一言为定,那次就那样穿。”
                            安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被戴了绿帽子,精神失常了吧?”
                            “滚,”庄必揉着眉心笑骂,“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被戴绿帽子?”
                            安息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他手腕,见他手背淤青淤紫混成一片:“刚从医院里出来?”
                            “对,”老东西在生意场上练就了一身撒谎不眨眼的本事,也不在意有多扯淡,张嘴就来,“医生说我太优秀了,阻碍了全人类的发展,要打点抑制剂抑制一下我高达二百九十,足以傲视全人类的智商。”
                            安息:“……”
                            要说这倒霉玩意儿没点大病她是不信的。
                            “这轻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庄必冷笑一声,换上霸道又油腻的笑容,“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女人。”
                            安息决定换一个话题:“我们去哪里?”
                            于是上一刻还生龙活虎,身体力行表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庄必瘫倒在软椅中,扶着额头一阵鬼叫:“哎唷,我头疼,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会儿。”
                            其实安息有不依不饶,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
                            但见他脸色白得病态,额间青筋若隐若现地蹦跶出来,安息还是乖乖住了嘴。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庄必。
                            所以她知道,这***多半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和态度,将实话宣之于口。
                            老男人的小把戏。
                            安息冷笑着勾了勾嘴角。
                            最终车停在了一座私人酒庄前,司机刚开门,庄必就冲下去,对着树干吐了个七荤八素。
                            看得安息直皱眉——他是公安大学出来的,体魄比常人强壮得多,以前能面不改色地在车里玩数独,为什么突然开始晕车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1-10-2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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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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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必和安息是最先到场的,等了许久,陆陆续续又来了有三四个中年人,和庄必一样,穿得很随意,或休闲运动服,或宽松格子衫。
                              直到一个银发斑白,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睿智的中年人落座以后,穿旗袍的服务员才排成一列,有序端菜上桌。
                              这个人出现以后,庄必下意识地朝安息转头。
                              安息倒没什么异常,灵气又清纯,有些懵懂地朝着对她来说陌生的叔叔们歪歪头,抿嘴一笑,随即又腼腆地将头垂下来。
                              只能说不愧是演员,她太会利用她得天独厚的五官营造她想要的感觉。
                              庄必松了口气,暗中庆幸——事情发生的时候小丫头才十一岁,又过了这么多年,什么都忘干净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害她家破人亡仇人的脸?
                              为了有足够的精神应酬,最近磕止疼药磕得起劲儿的庄必又自作主张,将药给停了,此刻神经的钝痛与锐痛交叠传来,疼狠了甚至有些麻木,有种灵魂出窍,周遭一切皆幻象的虚无感。
                              状态不佳的庄必自然就没注意到安息藏在桌布底下,青葱般瘦削白皙的手指微微发颤这种细节。
                              银发儒雅的中年人刚坐下就用小玻璃杯斟了白酒,放在转桌上,挨个儿转到每个人面前。
                              安息看着那杯酒,装得手足无措地打量了周围一圈,正想有样学样地伸手去接,却被庄必截住。
                              一杯白酒下肚,庄必眉眼飞扬地笑起来,打哈哈:“最近工作忙,我这新婚燕尔的,还没来得及摆酒请各位哥哥赏光捧场,就先用这杯酒向各位哥哥道声喜了。”
                              淤痕遍布的手背在灯光下碍眼极了,安息这些年虽然混迹娱乐圈,但被庄必养得干净得很,一时没理解过来为什么一杯白酒下肚,就等于向各位“哥哥”道了喜。
                              安息知道庄必晕车吐得七荤八素,胃里面肯定空空如也,这么一杯高浓度白酒下肚,可能导致许多健康问题。
                              但隔着满汉全席,她假装不经意地遥遥望了银发儒雅的中年人一眼,遂冷笑一声,没制止庄必灌酒的举动。
                              在与那几位中年人谈笑风生的空隙里,庄必喝酒跟喝水似的,一杯接一杯豪饮下肚。
                              直到庄必空闲出来的手悄悄探到小腹前,死死抵住,在衬衫柔软的面料上留下一道深刻的折痕。
                              这冷心肠的死丫头忽然想起来庄必说结婚是为了不让她被“大人物”觊觎的事,又狼心狗肺地想,这老东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天大的矛盾都可以留着秋后算账,怕的是要算账的人没了。
                              安息深知他不能再这样喝下去,否则估计今晚就得给这老东西收尸。
                              于是她怯生生地说:“小叔叔,我饿了。”
                              按理说在推杯换盏的交谈声里,小姑娘细声细语的一句话并不容易被听见,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脆生生的声音一出,全场都沉寂下来。
                              她本能地认为银发的儒雅中年人是这里说话最有用的,于是朝对面的男人甜甜一笑:“我想吃饭,可以吗?”
                              或许是这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天生招人疼,又或许是在名利场中凝视惯了黑暗深渊的人难得一见这样纯净无害的眼神,所以中年男人们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庄必脸色已经白了几个度,坐得离他近的安息甚至能看见他额角细密的冷汗。
                              但他仍是强撑笑脸:“我媳妇儿从小没什么约束,是野大的孩子,礼数上可能不太周全,请哥哥们见谅。”
                              对着银发的儒雅男人,他又道了一句歉:“仁爷见谅。”
                              银发中年人史怀仁大度地一挥手:“这有什么,小庄你这就见外了啊,怎么又将这种不入流的诨名叫起来了。”
                              话虽如此,但庄必毕恭毕敬叫“仁爷”的时候,安息能明显看出来他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享受。
                              就是那种,位高权重者受人尊敬时,洋洋自得,认为理所当然的享受。
                              安息嗤之以鼻,表面却仍是装傻。
                              这一刻她觉得她和庄必像极了,庄必装疯,她卖傻,两个人简直天生一对。
                              果然是有其叔必有其侄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1-10-23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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