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是我的错,这都不是我的错。我是为了……
说这种话的人真是令人恶心啊。布雷克看着面前漂亮得像只猫的文森特·奈特雷伊,厌恶地撇了撇嘴,却依然是含笑的眸,整张脸有些不和谐,却依然精致。
“制帽匠先生,听说,时间不多了?”轻轻向前俯身,仰起脸来,笑意满面。
“……”布雷克想吐血。怎么谁都知道了?
“不用太惊奇哦,是艾可告诉我的呢。”文森特的眼睛笑成两条漂亮的弧线,角度都那么完美。
“艾可君?”布雷克微微有些惊异,站直了些。
“是哦,制帽匠先生不知道么?伊欧斯小姐和艾可的关系很好呢。”
“是么。”无趣地准备转身。
无所谓吧,这些。只要和你有关的,我都不想知道呢,文森特·奈特雷伊。
“真的打算就这么走了么?什么都不想对我说么?”文森特的声音变得有些惆怅,没有了那么多虚假的成分。布雷克回身看了看他,脸上是从未对他展现过的笑容,让文森特晃了神。
“谢谢你呢,那次。”布雷克扬了扬嘴角,笑容有些虚幻。
文森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他默契地笑了笑。
“不客气呢,虽然理解不了你的想法,但是总算是为制帽匠先生做了件事情呐。”文森特转身离去。
多少天前的那个夜晚,布雷克身着潘多拉的制服走进那片妖冶的黑蔷薇园。映入眼帘的是金色长发的男人,长相甚是好看,正近乎病态地剪下一朵朵开得旺盛的黑蔷薇。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向那个宽敞的房间走去,推开门,看见粉色长裙的夏萝虚弱地喘着气,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煎熬。
自己那时的痛苦和焦急,至今记忆犹新。冲向小姐,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公主终于被骑士怀抱,然而掌握命运的还是黑暗的源头。”文森特有些诗意地吟诵。不过显然布雷克没有时间理会他的含义。
看见文森特和艾克在自己面前双唇相碰,隐约看见墨绿的液体流进少女的嘴中。布雷克心中有些触动,又不知从何而来。
“销毁那个铃铛,存有100年前爱丽丝记忆的铃铛。用你的力量,制帽匠先生。”
最终下定决心,准备启动那噬人的锁链。
“不可以,我不允许。”温热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
“小姐?”
“那是你继续活下去的理由,绝不可以,为了我……如你所见,我还好好的,所以……”
声音戛然而止。布雷克轻轻笑了,温柔地在夏萝奶茶色的发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他看见她本来就有些潮红的脸上更是红了一片,漂亮的粉红色。
“没关系的。”他伏在她耳边轻轻道。闭上眼,召唤出锁链【疯狂的制帽匠】。黑色的旋风,浅金色的锁链浮现,黑色的披风,黑色的帽子,上面有着黄色和紫色的花,还有着“Welcome”的字样。貌似像极了布雷克第一次见到基尔巴特时戴的帽子。
“不要——”夏萝眼睁睁地看着金色的铃铛略显无力的“丁玲”一声后,灰飞烟灭。
水红色的带子飘落。夏萝想哭,只是最终没能流下眼泪,沉沉睡去在他怀里。
“满意了吧,文森特·奈特雷伊。”
“嗯!我很满意。”文森特金色和酒红色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制帽匠先生还真是善良呢,所以我,最喜欢这样的你了呢……”说着便把装着解药的瓶子轻轻抛向空中,笑了。十分诡异。
【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要完了,真的很绝望呢。】事后这么跟奥兹描述道。
然而艾可慌忙伸出手,整个人伏在阳台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文森特扬起手准备狠狠地砸下来,然而布雷克及时地挡住并拿走解药。
文森特最终无法,只得怨恨地望了一眼,置下艾可,独自离开。
艾可有些悲伤地抬头看着夜空,没有管布雷克和夏萝,站在阳台上不愿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