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听着歌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情绪,我也讨厌去处理情绪,我只想呆呆的望着某处发呆任思绪胡乱的飞驰。人生终究是疲惫的,任由你怎么折腾和奔驰都会有下一座高山去横在你的身前。如果考试这件事变成一场选择命题多好,在18岁的固定时间节点,通过一场考验去选择灵魂的归处,靠着充盈的灵力去奔向自我的选择,然后湮灭。不会有肉体的逐渐的衰老,也不会有灵魂的逐渐颓败。生命终究是个没意义的题目,只能在细细碎碎的抽丝剥茧中寻找到支持下去的理由。我们对着对方的目光推杯换盏的诉说脑子里的神经触动,那不在同一纬度怎么交流,我又不愿意扮蠢。我像个幼稚的小孩,需要爱意的安抚。我像个麻木的大人,渴望用俄罗斯轮盘赌去满足好胜,直到柔软好闻的硝烟攀附在我脑袋上形成一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