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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那篇，感谢“C兔子等着瞧”

    夏日清晨，阳光早早地变得浓重而酷烈了，轻易钻过薄薄的窗页，涌进屋里，漫在桌面。连空气中淡淡纤尘的轻盈跳动也被照地熠熠生辉，幽若极致地沉浮，虽是不洁之物，可却散发着难以忽略的美.....
    但此时，离这美景最近之人，这间办公室的拥有者，在全国经济命脉S市叱咤风云的总警司——汪涵，却正愣怔地用一种和他历来被人称道的睿智、谦逊、冷漠、低调的形象极不相称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桌上一张薄而微皱的信纸——事实上，接下来的整个中午他都会保持相同的姿势。
    正午时分，由于静止的时间太长，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他才像注意到了些，长吁一口气。外人看来，似乎是找到了苦苦寻求的答案，但其实完全相反，汪涵至今没从这封来自市长的急信中摸出任何头绪。
    “严重违纪”、“不良影响”“建议停职检查”......光是信中一些片段，就像一颗颗的鱼雷，在他脑海中“嘭”地一下炸开，只剩白晃晃的一摊。汪涵很清楚，市长是为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民警蓄意扔炸丨弹”这事给他写信的，并且绝对认真，即使是愚人节，也没有人会在警界开这种劣质的玩笑，不要说扑克脸的市长了。更让他头疼的是，这封信明确指向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在外面大办公室里浑然不知状况、正和在法医部门新交的女友调情的黑小孩——欧汉声......
    不知道为什么，汪大警司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空去当无聊狗仔，而非像个真正的兄弟一样帮欧督察想想保住饭碗的办法。总之他现在偷偷躲在百叶窗后，看到了今后会时常忆起的一幕：


今天的发完了...
明天的明天再写

回复：11楼
那啥，由于在看原文的时候就理解错了作者的原意，我以为小乖的爸爸才是卧底之类的。所以在构思的时候没有考虑到。
真的要写无间道的话...对我一个小女生来说，难度很大
我努力的试试看好了

靠，度受要审核....

神啊...到现在还没有吐出来
我一段一段地发好了，如果等会而看到乱七八糟的排版的话，不管本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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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汪涵此时的心情？奇怪？有一些吧，自己明明是想好先打电话给市长，失败的话才会和欧汉声说这件事，但却鬼使神差地先开门叫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后悔？也有一点，接下来该怎么做，把这件事摊开了挑明了告诉他？汪涵不敢，那个小孩的心灵防线有多厚，他不确定。喜悦？有一点，那个小孩那么乖的就进来了，办公室里难得的只剩他们俩......


    即便心中的情绪五味杂陈，汪涵的脸上仍是不起一丝波澜，脚步也稳健，让人根本猜不透。这么多年在警界的打拼，能够立于今天这个位置，说是没心计、没伪装是不可能的，他早就学会了如何在各种不同的场合带上各种不同的面具，就像一个腮，让他在任何复杂的情况下都能如鱼得水，处置妥帖。于是便放心：不就是个思想教育罢了。可直到那个人真正坐在他对面时，汪涵心里立刻暗暗喊糟：他蓦的发现，自己对他，唯独从未准备过面具。
    他开始心虚，为了掩饰，也就索性不说话，往椅子里一靠，手错在胸前，浅浅的笑着，感受着对面小人儿的闭眼、睁眼、低头、抬头，装作很拽很平静的的脸上难以察觉的抽搐......


欧汉声这边。他在进门前想过一遍，觉得自己最近做过的最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忍不住在办公室吻了女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平静了。和汪涵截然相反，他的平静是实实在在的平静，况且他也不懂得装。虽然在警署职位颇高，但其实欧汉声的年龄要比大多数下属都小。主要都是归功于他在警校里高得吓人的成绩和闪闪发光的外貌吧。他至今忘不了，面试时那个脸上就写着“色狼一条”的怪蜀黍考官。幸好之后再没见过他，不然欧汉声发誓，这辈子，就算去搬砖头也不会去碰手qiang.

    在汪警司的办公室里，时间已悄然过去了五分钟。汪涵盯着欧汉声，欧汉声盯着汪涵。就只是这样，两人隔着檀木桌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空气中淡淡的静默与尴尬，就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又五分钟，两人还是jingzuo,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靠墙的那个古朴的石英钟很尽职地滴答作响，努力证明时间仍是在握紧的指缝中潺潺溜走。

    值得一提的是，在欧汉声生命结束前最后的一秒——那个最混沌无光的时刻，他抚着他颤抖的胡子，脑海中，甜蜜的画面一帧帧迅速倒带，第一个跳出的却是这段很久以前长长的安静，那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单纯的时候。一股苍凉的悲怆沁开。他却已无力去哭，只能笑，用力在嘴角扯出一条诡异的弧度，依旧魅惑众生。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一直疲惫不堪的心轻了，轻得飘了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过他？笑总是比哭更轻松。

    当然，这个情节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发生。此时此刻，欧汉声心中可没有那么多感慨，他只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他已经坐在汪涵的办公室里将近半个小时了，只是坐，也不知汪警司葫芦里是买了什么药。踌躇了很久，终于积攒了勇气决定说一句话，至少不是这样干巴巴地陪着他浪费时间。唇，微微张开......
    汪涵本来是想好的，决定和委婉地欧汉声先讲一下那件事，叫他考虑一下，给出个解决办法，这样自己和市长说情的时候，也会好办一点。文字已经在唇齿间徘徊，正要说出口打破僵局，没想到抬头时，就这样看见了欧汉声的那张脸......
    汪涵并不是第一次见欧汉声的脸，不过这种带着小小的可爱和窘迫的，还是头一遭。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突然觉得，就算仅为这一刻的他，背叛自己，背叛世界，又有什么不可以？


大脑空白，手脚不受控制，汪涵猛然站起来，双手在桌上一扫，动作快的看不清，只有厚厚的文件像电影里一样盘旋落地。欧汉声还没有回过神，汪涵的身子就已靠了上来，一手撑住扶手，将他的退路截断，另一手轻握他的手腕，缓缓凑近，看他的眼睛由于太近而渐渐失去焦点，面颊潮红。有惊恐，却不知为何顺从的闭上眼睛。这是期待么？汪涵没空去想。只有吻，像阴了几天终于倾泻的暴雨，劈头盖脸地落下，从上至下流淌。先是发丝，然后是额头，接着是鼻梁——每一样都是他深爱的。ji情燃烧间，彻底攻陷前，汪涵有稍稍想过，他为什么没有至少反抗一下。这个念头旋即就被抛到脑后，那两瓣唇，诱惑力实在太大。
“头儿，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是欧汉声的声音，一字一顿，字字清晰，让汪涵打了一个激灵。也让他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浑身冷汗。原来刚才的香艳，只是自己意淫罢了。他长长的呼气，说不上是侥幸还是追悔。


    既然他已经开口，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么耗下去了。迅速恢复到职业警察的状态中，他开口便是：“欧督察，今天找你也没什么事。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和您讨论一下。”不会说套话的上司，不是一个好上司。
    “嗯，好。”欧汉声觉得他和汪涵也很熟了，虚假的话，他不喜欢。
    “上次爆炸的事，搞得很大。”
    “呃，啊？”他惊讶，“你不是说没事的么。没有任何人伤亡啊。”
    “但是现在的媒体，你是知道的，对我们来说芝麻大点儿事，对他们来说可以当一周的头条。再说一个堂堂的人民警察不顾群众的安危以及社会秩序把C4扔进湖里，最后几乎铲平了半个公园。这件事的爆点大不大？”
    “唔，嗯。”
    “上级也很重视。总要给群众一个交代。”
    “那要怎么办？我以死谢罪？”
    “现在哪来以死谢罪啊？现在上级的意思是，停职检查。”汪涵在说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说出即后悔。
    “啊？！回警校再读一遍么？”欧汉声倒不是怕不能当警察。不当警察，他还可以当一个歌手或是跆拳道教练。只是他太清楚了，停职和辞退完全是两码事。停职意味着被吊销执照，滚回警校重修。他可不愿再过一遍那种地狱般的生活。
    “嗯，估计是这样。等风波过去了，自然会回来。我...呃...我们都舍不得你那么好的人才流失。”汪涵本来想说的是“我才舍不得你”，后来想想改了口。
    “那也没办法了，自作孽不可活。谁叫我那时候那么莽撞。”欧汉声嘴里说着妥协的话，他不想在汪涵面前表现得很楚楚可怜。但是撅得可以夹住铅笔的嘴巴还是暴露了心思。
    “我知道，再读一遍警校是太难为人了。”汪涵顿了一下，“要不这样，去当一个礼拜的交警，也算是下基层，对ling导好交代。在繁忙点的马路上也容易有个照应。”汪涵又一次后悔。他的话，只是在想安慰欧汉声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能不能成功，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OK，还是头儿好。”欧督察笑了，是真的开心。交警对他的能力来说是绰绰有余。一个礼拜而已，就算硬撑也一定能挺过来。还有汪涵照应......什么？照应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可不要你照应。搞得我什么都不会似的。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惦记着。”欧汉声脸上泛着光。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很苦可不要找我当出气筒。那么就这样，今天去准备一下，问后勤要一套衣服，明天上岗。就在警署楼下的那条马路。”汪涵显然是又被欧汉声可爱的笑脸搅了心思，又说了不经过大脑的话。明天？自己的面子该有多大才能让市长那么快就答应下来。
    “呃，还是在楼下啊，算了，就这样吧。头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真的笑着走了，除了还是对之前那段安静感到不解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完全不顾满头黑线的汪涵。显然，他把当交警当成工作之余陶冶情操的活动了。
    汪涵呆了一会儿，回味着刚才他们的一举一动。试着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先是奇怪地叫欧汉声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有那么邪恶的幻想，最后又那么不淡定地给欧汉声承诺。可总是想不通，于是把责任归结于昨晚的失眠上。
    “喂，市长。嗯，我是汪涵。那个欧督察的信我看了，您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汪涵的这通电话打了接近一个小时，脑海里全是欧汉声那张融解冰河的笑脸。“这小孩，真麻烦。”他心想，可还是宠溺的笑了。
    只要是为他做的事，汪涵，你从来有真的抱怨过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