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似珩的小腰已经被揉的泛起淡淡的樱粉色,林楚桉才停手。
电话铃声蓦然响起,在不小的空间里异常响亮。
林楚桉帮沈似珩把卫衣拉下来,然后起身去客厅接电话。
谢秒在电话那头很/吵,嘈杂的音/乐声鼓/点声和嬉/笑声伴随着电话的电/流刺耳极了。
林楚桉皱了皱眉头,把手机拿的离耳边远一点。
谢秒应该是换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隐隐约约能听见她刚刚说了好多声“借过。”
“楚桉能听见吗?”谢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能。”
“舒桢办了个生日趴,这位爷可是提名点姓的让我叫你来。”
“叫我?”林楚桉有些意外,她对舒桢这个人不是很熟悉,只记得大学的时候身边女朋友三天两头换一个,倒是有一段时间有事没事就来给自己带早中餐,林楚桉只当他是一时兴起,不予以任何回应,不过后来确实看自己没多大反应就没再她面前晃悠了。
现在提起“舒桢”这个名字,她得回忆好一会才能确认自己是认识他的。
“我这也是奉命行事,那位爷现在在包房里脸色冷的跟那冰块似的,威士忌都已经上了2瓶了,一直催你来。”
上大学那会林楚桉就经常听到周围同学说舒桢除了有一张好看的脸,能让他三天两头高调张扬的换女朋友的最主要原因是家世不简单。
平时没什么交集,这次咬定让她去,意思不言而喻。
林楚桉倚在阳台门框边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夹杂着媚,勾的电话另一边的谢秒魂都没了。
“*,你别笑,我身上都酥了。”谢秒笑骂。
“那就让他等着吧。”林楚桉缓缓吐出这句话。
她一手拿着手机听着电话,瞥见沈似珩站在房间门口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真是要命。
她说了句有事就撂下电话。
沈似珩白嫩修长的手掐在腰上,朝她走了过来,呼吸稍显急促。
“我都要难受死了,你怎么还不来。”林楚桉听了那人委屈的控诉,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那你……”林楚桉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把脸倾了过去,在他的耳畔如同低吟一般,“偷听姐姐讲电话是不对的哦小朋友。”
沈似珩呆住,一股电流直窜大脑,让他的神经**。
心跳完全不受控制的加快频率跳动。
林楚桉收回手,往他房间走。
下巴上的余温还在。
……
上午沈似珩买药淋了雨,下午这人就发起了低烧。
“牛奶。”沈似珩看着林楚桉掌心中的药粒和水,眨巴眨巴眼睛,红了眼睛。
林楚桉耐心的把水杯里的水换成热牛奶。
“这下能喝了?”林楚桉眼神淡淡的看着因为生病就格外挑剔的人。
沈似珩浑身发冷还没有力气,格外脆弱,听见林楚桉这句听不出咸淡的话弄得一下子委屈起来。
他倒是乖乖的喝完药,然后赌气似的把头侧到一边去,强迫自己别在看林楚桉。
他只不过想喝牛奶,凶他做什么。
沈似珩腰酸的有点坐不住。
看人吃完药后,脸色还是发白,林楚桉搂过那人的腰肢,轻轻按揉。
刚才还凶自己,这会就来给自己按摩了,这算什么。
沈似珩垂着眼眸,静静地让林楚桉给自己揉着酸痛的腰椎。
察觉这人情绪变得低落。
“沈似珩。”
他不应。
“沈似珩,看着我。”
听了这话,沈似珩委委屈屈的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小小的泪珠“唰”的一下从他眼睛里落了下来。
林楚桉承认自己觉得生着病的沈似珩难照顾,但是她还是很温柔了吧,所以这人为什么又哭了。
林楚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罪人。
“为什么哭?”林楚桉软下嗓音,问到。
“你凶我。”沈似珩不满的控诉着,把自己的委屈说给“罪魁祸首”听。
林楚桉到底是理亏,率先败下阵来,轻声哄了那人好一会。
“腰疼。”他闷闷开口,拉过林楚桉的手,贴在自己酸痛的腰后。
林楚桉轻轻按揉着沈似珩的腰椎。
“唔,好酸……”沈似珩往林楚桉怀里靠了靠,扯着林楚桉的衣服。
林楚桉指关节刮过沈似珩酸痛的腰骨。
力度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