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珩此时睡的并不安稳,梦中依然是熟悉的场景,依然好像是场无法逃脱的局。
梦中的女人一如既往的面目狰狞可怖,沈似珩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四维空间,纵横交错的线条织成一张细密的网,他被束缚在网的正中央,像是只猎物。
“我是该恭喜你啊沈似珩,你卑鄙的折磨自己让你的安安动了恻隐之心。”女人突然一张脸紧贴着沈似珩,獠牙抵着沈似珩的颈窝。
沈似珩感觉自己好像闻到女人身上腐烂着的还夹杂着铁锈的味道,胃中剧烈翻涌,他咬着牙别开了脸。
“你为什么不看我,沈似珩!你有什么资格不看我!”女人声音尖锐,突然癫狂,长长的指甲插进他的喉管。
刺痛感是真实的,窒息感也是真实的。
沈似珩的脸色白的吓人,女人突然猖狂放肆的笑了起来,口中露出多到数不清的牙让人直犯恶心。
“愧疚吗?沈家小少爷,季明永远不会原谅你!”女人的笑声在沈似珩的耳边转,沈似珩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呼吸功能,心脏在烈火中灼烧,肺部像是一根铁管直穿进去,致命的痛。
“咚”的一声,沈似珩撑着头的手软了下去,他摔在了沙发上。
林楚桉试着唤醒他,但是沈似珩的呼吸已经非常薄弱。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天际。
“病人由于神经高度紧张,才会陷入噩梦中,没有安全感。现在病人已经昏睡,等病人醒了,家属应该给病人找心理医生。”医生从急救室走了出来,说着将沈似珩转入了普通病房。
乔恩现在病房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比自己高一头的林楚桉。
阿珩绝不可以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只会越来越痛苦,她付出3年努力,阿珩已经接受她了,他在慢慢改变,她绝对不会让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伤害抢走阿珩。
林楚桉半倚着墙还在回忆沈似珩晕倒的原因,直到两年前她所能了解沈家的消息还是少之又少,沈似珩陷入梦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沈家一定有些事情是需要她亲自深究了解的。
沈似珩在阴冷痛楚中太久了,这一次她帮他脱离。
林楚桉从头至尾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乔恩,径直走进了沈似珩病房。
乔恩咬紧牙关,她还在傲什么,不过也就是脸能看得过去,还不一定是不是整的,她靠近阿珩一定是因为看沈家家境。她想着,阴狠的表情缓和不少。
林楚桉不疾不徐的走到病床旁的陪护椅坐下,从头到尾都好像不知道旁边还有乔恩存在的模样。
“叮咚”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你够可以啊,竟然被那家伙弄到手了,你不够意思瞒我这么久啊。”是沈楹发来的信息。
林楚桉勾了勾艳丽的红唇,手指飞快的打字回去。
“没瞒。”
“我就说为什么那家伙生日礼物那么多,偏偏一条手链爱不释手,谁碰要谁命的样子,那也是你送的吧。”沈楹又发来一条。
林楚桉微微皱了皱眉头,再次扯到手链,她又想起沈似珩手腕上狰狞的疤痕。她刚想打字问,就听见旁边女生的声音。
乔恩哪能受得了她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阿珩都病成什么样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这么嚣张,毫不关心的在一旁玩手机。